第三章 情事余韻and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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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李儲之郁悶了幾天,終究是接受了自己會是幾個男人之一。只是如今事到臨頭,似乎有些委屈、憤恨。 莫問傾摟著李儲之站在室內等著答案,當然如果李儲之不同意,她亦不會強迫。 這種事,自然是講究個兩相情愿。 良久,李儲之的眼神由迷茫變得堅定,看了看莫問傾光潔的下巴。 再次將黔首埋在女人柔軟的胸前,悶聲道:“走吧…”,言罷,莫問傾感覺纏著自己的人似乎更用力了。 “你會滿意的,外面風景很好…”,莫問傾按了按肥厚的臀rou。 舒爾,莫問傾摟著人掠至一棵桃花樹上,“嗯,睜眼看看…美嗎?” 李儲之聞言抬首癡癡地看著莫問傾道:“美…”。莫問傾聞言輕笑出了聲,道:“師父這般癡兒模樣,也是別有一番風情,只是我問的是桃花…呵呵呵…” 即使兩人早已赤裸相待數時,聞言李儲之還是有些尷尬,只偏過頭看著山下青綠的一片。 突然,李儲之拉過莫問傾擋住自己,聲音有些不穩道:“山…山下有人,我…我們去室內吧…” 莫問傾自然看見了山腳下的樵夫,只是這太姥山三面皆是幾乎垂直的懸崖,另一面則是接著茫茫大海。 這樵夫是萬萬不可能上來的,而李儲之之所以能看見樵夫。 不過是常年習武的原因罷了,樵夫是萬萬不可能看見山頂的兩人的。 莫問傾倚靠在桃樹枝椏上,輕嘬著李儲之細嫩的臉頰。 暗笑道:“師父這腦子是被做迷糊了嗎,那樵夫怎么可能看見我們…” “可還想要…”,莫問傾輕咬著李儲之豐彈瑩潤的嘴唇,間或舔舐凸起的唇珠,誘惑道。 “要…我要…”,果然李儲之滿眼欲望地看著莫問傾。 “好啊,自己來吧,這么貪吃當然要自己動啊…”,言罷莫問傾雙手枕在腦后,躺在桃樹枝椏上,看著李儲之戲謔地說道。 …… 本就落了不少的桃花,開始簌簌下落,天地間似乎滿是飛揚的粉色花瓣。 桃樹枝“吱呀吱呀”的響著,一上一下,讓人不禁擔憂,如此快速的上下起伏,樹枝到底會不會斷。 男人的喘息聲由低到高,愈發得如泣如訴,最終似乎一聲低吼以后,那雪白的身子伏了下去。 只是時不時打擺子似的左右、上下彈動一下,莫問傾知道李儲之此時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只伸出手緩緩地撫摸細膩的脊背,安撫著。 …… 第二日,清晨,太姥山顛。 “你在這太姥山呆了二十年,接觸的人只有我和你師兄。我知你心思縝密,但外面的世界波詭云譎,你需得處處留個心眼,知道嗎?” 李儲之一身縷金邊暗紋白衣,此時立于山巔,風姿綽約,儀表棣棣。 只是與這出塵羽化之姿不相符的是他眼里流露出的擔憂。 莫問傾望了望旁邊那因風而被勾勒出的誘惑曲線,手隨心動的拍了拍李儲之后翹的屁股。 而后玩笑道:“師父,真的不隨我一起下山嗎?萬一師兄我沒找到,也失蹤了怎么辦?” 李儲之身體一抖,一時心中頗有些心神蕩漾,思緒在那一瞬間飄向了無數糜爛時光。 在女人身下,趴著被cao,一下一下,強烈的被頂撞,被征服。 而后很快斂了斂眼色,喉結滑動,強迫自己回歸現實:“以你們師兄妹的武功,天下何處去不得,即使不敵,也能逃走。只是你師兄心性單純,這一遭在北漠失蹤怕是被人騙了,入了圈套?!?/br> 李儲之不用看莫問傾,也知道對方現在定是一副jian計得逞的模樣,偏偏自己身子不爭氣,根本受不了她的任何觸摸。 定了定神又道:“我這一派的繼承人,依祖訓,是不被允許隨便涉入紅塵俗世的?!?/br> 莫問傾撇了撇嘴,倒是沒太在意,他這師父在情事上確實任她施為。 只是一旦關于門派祖訓,思想就和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反正這也不影響她的自由,畢竟默認的繼承人是師兄。 她那可憐的師兄季閔一旦接受傳人儀式,估摸著也要無大事不下太姥山了。 而此次莫問傾下山主要是因為兩件事,一是師兄季閔上月的信件說要去漠北,而這月的信件卻遲遲未到,很大可能是出事了。 二是莫問傾是有婚約的,作為丞相家唯一的小姐,還未出生時便已經和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定了親。 約定的成婚年齡是二十五,如今還差五年。但莫問傾前世就是純愛戰士,所以這婚必須得退。 當然,她不是沒想過將她那未婚夫掰成彎的,只是事涉皇家,一個處理不好,后果會很嚴重。 普通皇子還好,若是太子,這掰彎之計萬萬不可行,所以還是退婚的可cao作性強一些。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和別人分享男人的欲望。 雖然想了很多,實際也就是一瞬間的事。莫問傾看了看強收情緒的李儲之,邪惡地笑了笑。 下一秒,便按著李儲之的后頸,抬頭含住了那彈潤的薄唇,狠狠的吮吸,輕微的咬舐。 “呼呼…”,再放開時,李儲之滿臉通紅,喘著粗氣,眼神迷離。 莫問傾看著李儲之這幅情動的模樣,砸吧砸吧嘴,又在其胸前扭了扭,當然精準的找到了奶頭的位置,道:“又發sao,記得洗干凈,等我下次回來好好挨cao?!?/br> 等李儲之回過味來的時候,只剩自己站在茫茫大山之巔,定定地望著遠方,眼睛似乎都蒙上了一層迷霧,喃喃:“下次…要等多久呢?” …… 卻說,此時的莫問傾飛了半日,竟是直接出了東漓國,此時正在北漠和東漓邊境的一處客棧。 莫問傾選在了大堂的位置,畢竟打聽消息嘛。從進門莫問傾就注意到了,這大堂里的人呼吸輕淺,全是習武之人。 當然,莫問傾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畢竟紅衣獵獵,容顏絕美,很難不讓人注意。 只是并沒有人找她麻煩,反而是目光觸及就快速收了回去,好似莫問傾是什么洪水猛獸。 本來莫問傾還有些奇怪,聽到了領桌的對話,才恍然大悟。 路人甲:“這小娘皮如此美艷麗,怎么沒人想試試滋味?” “啪…”,路人乙一把花生砸在了路人甲頭皮,“想死就自己去,別連累我…哼,行走江湖,有三類人惹不得…” 路人甲:“這…小弟倒是沒聽過,楊兄可否解惑?” 路人乙晃了晃腦袋,抿了一口酒,一臉高深莫測,豎了一根小指,而后道:“其一、獨身的老人,其二嘛、獨身的小孩,呃…”,沒講完倒是打了個酒嗝。 復又送了一?;ㄉ?,嚼吧嚼吧,“嗯…還有獨身的女人,這當中啊又以第三個最為致命?!?/br> 路人甲滿臉不解,似乎還欲詢問為什么,卻見路人乙揮了揮手,不耐煩道:“原因自己想,莫在問老子,也不看現在北漠的情況,小心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