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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松雖不知暖房是何物,但既然是建在花樓中,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莫奇的神智顯然在劇情影響下逐漸消融,只怕他此時滿腦子都是想要對我做些什么,言語里攻擊X更強:“不如我們帶洛師姐先去沐浴更衣?風寒時泡泡熱湯最好了?!?/br> 這話實在有些當面打臉,哪有一群大男人當著丈夫的面提出要帶人家妻子去共浴的? 許青松哪里還能忍? “我”被他無意間散出的火屬真氣蒸得愈發口干舌燥,竟不知何時突破了控傀咒的限制,嚶嚀出聲。 莫奇撫掌大笑:“洛師姐答應了呢!”伸手便要抱我。 許青松攬緊我一側身,狠狠的一記窩心腳便將莫奇踹了出去。 ……叫我說,合歡功法多少顯得有些降智功效在。 朱思遠一見之下,相救不及,電光火石間便C縱著異獸們擺出了進攻的陣型,那金毛獅子仰天長嘯,街巷一時間反倒安靜下來。 莫奇的聲音遙遙傳來:“思遠兄,小心莫傷了洛師姐!” ……我真是謝謝你如此回護于我。許青松但凡小心眼兒一點都得以為咱倆之間有點啥。 這莫奇想必是修為高些,與原主在原著中的羈絆也深,跌入劇情時竟不似前時后山竹林的雜役一般只知交合,反倒被驅使著做出許多只怕他自己也理解不了的怪事,比如對別人的道侶多加覬覦,又比如被打得雙臂筋脈盡斷也不知收斂悔改。 那獅子長嘯間已撲了上來,許青松抱著我無法用劍,只得身法電轉,勉力躲避,尋找時機拋幾張符咒出去。 但對方人多,他也無法將我放下,一時間左支右絀,很是有幾分狼狽。 ……若我能C控身體,至少能與他并肩一戰,不至于如此拖累于他。 但此時識海囚牢深沉堅固,一絲罅隙也無。 “我”卻在交錯攻擊的真氣與起伏顛簸的身法中越發硬u火中燒,嬌吟著便去回抱許青松。 許青松一時不察,亂了陣腳,后背便挨了重重的一爪,身形踉蹌,噴出一口血來。 那獅子一擊得手,不依不饒地便又撲將上來,許青松躲避不及,只得反身將我護住,y挨了一記,跪倒在地,又是一口鮮血。 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這樣被動挨打,縱是專門煉T的修士也撐不住多久,遑論許青松! 那森蚺與獅子常年為伴,配合默契,覷見機會便撲上來,在許青松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雖被護T真氣彈開,但毒牙既然嵌入,許青松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處境更為不妙起來。 那獅子迎面撲來,獠牙在巨口中閃著寒光,許青松扔出去抵擋的符咒應聲而碎,我幾乎已經看清了獅口中的涎液。 天際終于有一道流星般的劍輝亮起,那獅子中了一劍,后退半步,嘶嚎一聲,又撲上來與藏劍樓杜師兄戰在一處。 又是一道清和如風的劍意,在我們身周一旋,比退了森蚺,林紫衣仗劍擋在我們身前。 雪衣烏發,長劍瀟瀟,好一位風姿翩翩的女俠! ……許青松前時的傳訊符,想必便是發給他們的。 藏劍樓倒也當真仗義,不惜與昆侖派和御獸宗為敵,接到傳訊便當真來救。 ……我下意識地不去想這其中有多少是林紫衣的緣故。 此時我二人卻也顧不得其他,“我”在許青松懷里扭動得愈發厲害,攀附著他的脖子便要索吻。 許青松被比無奈,只得匆匆向林紫衣道:“有勞林師妹暫作抵擋,在下安置了師妹便回來?!?/br> 林紫衣匆匆一回眸,不期然與“我”的眼神對上,看清了“我”此時情潮上臉的媚態,微一驚愕,回過神來對許青松應了聲好,合身撲向森蚺。 藏劍樓的另外兩位師兄繞過兇獸,朝著御獸宗眾人攻去,戰況一時間焦灼起來。 許青松也顧不得許多,在花樓上隨便選了一扇窗戶便飛身進去,疾步將“我”放在床上,以幻玉環困住,又層層疊疊地設了不知多少層禁制,匆匆解釋道:“師妹稍待,為兄去去就來。藏劍樓只是幫忙,不可只叫他們出力?!?/br> 我自然明白,斷然沒有幫手在外面打斗,自己卻躲避不出,做些……雖是為了救合歡功法之危,但于外人看來終究是行周公之禮的事情。 ……雖則此時“我”身上的異香已經盈了滿室,迫得許青松俊臉上亦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