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想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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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肆。 “今年的皇商定下來了,您可知道么?”中年男子正在老者跟前說話。 “喲,今年又是江南吳家?還是蜀地唐家?”老者年過花甲,卻耳清目明,心道這兩家向來是平分秋色。 “這回您真想不到,竟是落在了漠城!” “漠城?……去歲圣上御駕親征,平定漠北部族,此舉若為安撫之意,也不無道理……” —— 說起漠北的“御駕親征”,京城的百姓們準會與你悄悄說起“圣上御駕親征不得不提的二三事”。 比如十幾年前圣上方才即位,為穩固地位親征漠北部族時,竟愛上了一名神秘女子,具體如何不得而知。 但十幾年后再次親征漠北,圣上居然又領回的一位少年,從少年的身上,人們總算得以窺見那名女子的無雙容姿。 那位少年算起來,是圣上最年長的子嗣了,被領回京城后,更是賜名“先”字,以示尊長位。 沒有人懷疑過他的血脈,除了那一對墨藍色的眼珠以外,他與圣上的通身氣質一般無二,也許是繼承了圣上與那名女子所有優點。 合情合理,認祖歸宗。至于宗室服不服,就不得而知了。 圣上也許是想要補償他,給他的偏心比任何一位子女都要多,這不,皇商事宜這般的肥差,不知道暗地里惹了多少人的眼紅,圣上也眼巴巴地送到了他手上。 —— 皇商進城那日,新晉大皇子李崇先只安排了戶部派人去迎。 戶部侍郎是淑妃母家,一向是四皇子的堅實擁躉,心中啐道“這大皇子果然扶不上墻,圣上擺明眼下看重此次皇商,竟也不愿意出面,”轉念又想,“如此甚好?!?/br> 叫人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支從漠城進京的皇商隊伍,竟是一個面相極嫩的女孩當家。戶部侍郎雖心里疑惑,卻也不動聲色,為這支商隊安排了下榻。 這番接風洗塵,由皇帝親自在宮中設宴,大皇子就坐在皇帝的下首。 席上一番往來客套不提。百官們這才知道,這領頭的女孩名為施丹越,年方十七,卻對漠北商業庶務極為精通,和官員們往來也是對答如流,具體來歷卻不明說。 她也不似印象中的漠北女子那邊,被風沙侵蝕,反而像是被養在溫室里的玫瑰,又嬌嫩又鮮活??偠灾?,是個矛盾的女孩子。 方御史是個耿直榆木的性子,又有些微醺,開口便說:“施姑娘的雙親可健在?這路遠迢迢怎么讓你一個女子拋頭露面?” 這話說得不三不四,其他官員們雖然心中也做這樣的想法,但被方御史這樣一說也頗覺得有些尷尬。 “在我們漠北,全城皆戰力,畢竟敵人可不會管你是不是老幼婦孺。不知大人家室若是到這般絕境,可會有大人此番宴上的義正言辭啊?!笔┑ぴ皆捓镆埠敛豢蜌獾貛е?,說罷還輕笑了兩聲。 方御史臉色不好,應付回了句“姑娘可真是女中豪杰”便不再說話。 李崇先也說道:“方御史從未出過京城,無知者無罪罷了?!?/br> 看似解圍,實際上也在明嘲暗諷。 施丹越卻沒有抬眼,云淡風輕地抿了口茶水,“大皇子說得是?!?/br> 除了這段小插曲,整個接風宴還算賓主盡歡。沒有人注意到的是,大皇子李崇先時而垂下眼睛似在躲避什么,時而直直盯著那位施姑娘的臉看,十分反常。 倒是皇帝想起大皇子也在漠北生活過,便好奇問道:“不知施姑娘可與我們家崇先見過?他也在漠北之地待過一段時間?!?/br> 施丹越這才抬起頭來看向李重先的方向,終于對上了那雙墨藍色的眸子,停留了幾息,似是仔細辨認了一番,回道:“并未?!?/br> 漠北這么大,沒有見過也實屬正常,只有李崇先的神色不佳,垂下眼去。 —— 次日開始,才是皇商進京要做的事。 李崇先與戶部尚書,請了施丹越及商隊心腹到赴約。 這番還不算是正經洽談,而是雙方試探深淺的時候,因此地點定在了京城第一酒樓的雅間。 一番談罷,幾人倒相談甚歡,表明這次合作雙方皆是有利可圖,漠城這邊又愿意少拿幾分,對銀錢十分敏感的戶部尚書更是多喝了幾杯,笑得牙不見眼。 結宴時,李崇先請戶部尚書先走一步,“我與施姑娘還有些事情要打聽,再留片刻?!?/br> 戶部尚書此時心情頗佳,想到二人都是來自漠北,也是情有可原,便拉著皇商那邊的人一道走了,順便帶他們看看京城的風土人情。 轉眼,熱鬧的雅間只剩下他們兩人。 李崇先挪到女孩身邊的座位,又沉默了下來。 施丹越頗為好笑地看著他:“大皇子要打聽什么,不妨說來聽聽?漠北我倒還有些門路,說不定能幫著大皇子呢?” 李崇先抬眼看她,“我想打聽個人,烏桓部族的大公主,近日過得如何?” 烏桓是漠北草原最大的部族,烏桓的大公主是草原上的明珠。 施丹越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這號人物?我卻不知道呢?!?/br> 李崇先定定地看她,也不說話,忽而湊上前去,一口咬上了女孩的脖頸。 施丹越這才褪去了這兩日的客套面孔,也不動,只抬起手來安撫地摸摸他的背脊骨。 過了片刻,李崇先才終于松口,留下一個帶著血痕的牙印,但仍舊埋在施丹越的頸間,順手又將身量嬌小的女孩環抱了起來。 施丹越嘆氣,仍是沉默地安撫他。 “赫里……”施丹越終于開口。 “赫里”這個詞在他們的語言中,意為“孤傲的小狼”,他就像一只小狼一樣固執。 見李崇先還不松手,施丹越只好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松開,畢竟她的力氣可敵不過這個男人。 退出他的懷抱,施丹越這才發現,男人眼睛泛紅,就像……被人欺負了一般。 “赫里,你五月就滿二十了,不能再像這樣控制不好情緒了哦?!笔┑ぴ窖鹧b不懂。 李崇先知道她慣會裝模作樣,先平復了自己的心緒,才說,“我本也不這樣,只是有人先把我丟下,再一年多來不聞不問,好不容易見到,又要做裝作不認識。我沒有你這么會裝樣,實在是慚愧了?!?/br> 施丹越看他有些生氣,也有些理虧,仍強撐解釋道,“也不算丟下吧,你們原本計劃就是如此嘛……” 李崇先知道她說得沒錯,但總歸是走得倉促,越想越覺得她并不在意自己,才連一句告別都欠奉。 “我一得空就來找你了呀,趕這么遠的路真的好累,結果你還與我擺臉色?!笔┑ぴ接盅b作委屈。 雖然知道女孩是個慣騙了,可李崇先總是忍不住要上鉤,壓抑了一年多的火氣也被一瞬間澆滅。 施丹越看他神色好轉,站起身來,得寸進尺地親了親他的唇角。 李崇先還坐在桌邊,抬起頭來迎上了她。 “我確實拿你沒辦法?!?/br> 施丹越隨口應付道:“嗯嗯,但是我拿你最有辦法了?!?/br> 說得李崇先頓時紅了耳尖,施丹越原本也不做他想,觀他神色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深層的意思。 于是她的手便試探著往后面去了。 李崇先抿著唇,忍了忍又制止道,“不要在這里?!眳s并未拿出實際行動。 施丹越誠懇地說:“可我就是想在這里?!?/br> 李崇先隱忍著任她動作,只覺得雅間外的人聲鼎沸被無限放大,高高的男人背對著嬌小的女孩,卻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和聲音。 施丹越輕輕湊到他的耳邊:“我的小狼,在京城受欺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