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精,穿衣,人間、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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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師叔,我真的受不住了,師叔……” 寒慕羽帶著哭腔的呻吟從緊閉的洞府中傳出,午間的明媚陽光灑在兩人徹夜纏綿的屋外,屋內,寒慕羽一身愛痕,嬌軟的癱在寒藺懷里,雙腿無力的晃蕩,弱弱哭著,昏昏欲睡。 “乖,師叔快射了,最后一次,再等等師叔?!?/br> 寒藺昨晚被勾著做了一夜,正是性致高昂之時,可誰知這小東西撩了人卻體力不支,想撇下他一個人睡覺,那怎么行。過了一段時辰,寒藺估摸著自己快射了,把寒慕羽擺成趴著撅起屁股的姿勢,像野獸交媾一樣進行最后的沖刺,寒慕羽嗚咽一聲,承受著寒藺的暢快射精,一股濃熱的黏稠白液在他體內激蕩,“啊啊…嗯嗚,好燙,師叔……”極致的快感讓寒慕羽眼冒金星,神情恍惚。 寒藺拔出roubang,rouxue發出不舍的啵聲,白臀顫動,被堵住的精水yin液混合物汩汩流出,寒慕羽的xiaoxue腫的發紅,濃精堵都堵不住,寒藺為寒慕羽撐大xue口,掏空jingye,抱著寒慕羽清理。完事后,寒慕羽還抓著寒藺的手不放,寒藺哭笑著,還敢勾引他,都累成這樣了。 “怎么這么饞,師叔的手很好看嗎?”寒藺壓著軟嫩嬌體,膝蓋抵著身下的rou臀粉xue,舒爽的磨蹭碾壓,濕滑彈軟的觸感讓他舍不得挪開,只想一輩子插在里頭。 寒慕羽抿嘴,水眸彎著,他被壓著趴在床上,無法正面看著寒藺,只能拉著寒藺的手與他十指交纏,似要透過此舉讓男人看到他的心意。 這般似戀人的舉動讓寒藺這個老男人老樹開花,心頭妥帖,兩人在床上翻滾,姿勢調轉,寒慕羽躺在寒藺身上,把寒藺當做熱騰騰的人rou床墊,“師叔,我困……”他側著身讓寒藺圈住他,親了口男人淺色的乳珠,便要睡去。小小一只,可愛得讓寒藺覺得自己養了一只小奶貓。他摟緊身上少年,也就著這個姿勢睡了過去。 不知兩人睡了多久,一覺醒來,寒藺渾身清爽,低頭就是漆黑的發旋兒,寒慕羽還在睡,他輕手輕腳的把寒慕羽放好在床上,看著少年身上色情的指印吻痕,使了法術全都抹除,給少年蓋上衣物。他的洞府里向來沒有被子這個東西,這張床平時也是擺設,如今到是要想辦法準備好生活用品。沉思一會兒,寒藺收拾好自己出了趟門。 寒慕羽醒來,看著空無一人的內室,身體酸軟無力,動都動不了,他慌亂的想著,師叔怎么不在,昨日還極近纏綿的枕邊人今早就沒了蹤影,他心里空落落的,唔哼著奮力側了個身,有點委屈,白嫩的指尖摳著床墊。 寒藺回來時就看到小美人玉潤凝霜的美背露在外面,柳月般的妖嬈腰肢連著弧度渾圓豐俏的嫩臀,鋪散的衣物根本遮不住什么東西,這背影看的寒藺直接硬了。 他尷尬的啐了自己一口,悄聲走向寒慕羽,懷中浮現出一床被子,直接蓋在寒慕羽身上,清冽的呼吸撲灑在他耳后,喑啞的男聲低沉的說“小美人,這是在等著爺回來cao你嗎?” 寒慕羽在寒藺說話的時候心里的委屈就開始泛濫,他也猜到寒藺去干了什么,但他還是轉身抱住男人的脖子,委屈的眼含一汪春水,“師叔,我不要你走……” 寒藺輕拍他的背,有點愁,這小東西怎么這么黏人,他連聲應好,扶著他問“餓不餓?師叔帶了凡間的吃食?!?/br> 寒慕羽搖頭,只說自己想起身穿衣,寒藺手把手的給懷中人套上衣服,不免有親密的肢體接觸,手下的肌膚瑩潤無暇,白皙生暈,滑不溜手的,誘的寒藺呼吸沉重,胯下的物件高挺著就沒軟下去過,這也沒辦法,寒慕羽被他搞的身嬌酥軟,實在無力動作,少年眼巴巴的看著男人的變化,心疼的問“師叔可還忍得???寒兒可以用嘴幫師叔疏解?!?/br> 話一落下,空氣都凝滯了片刻,寒藺手輕顫著給少年系好束腰,深吸一口氣,把寒慕羽死死按在胸前,“寒兒你莫說話,讓師叔靜靜?!?/br> 兩人氣氛溫馨的靠在一起,等寒藺欲望平復下去,寒慕羽便纏著他出山轉轉,少年一接觸到外面的陽光還頗有不適應,瞇眼之際一雙大手覆在他眼前,給他遮擋陽光,“走,師叔帶你御劍飛行!” 寒藺撈起身邊的人,眨眼間兩人便騰霧云間,其實按照寒藺的修為,足以踏空而行,但想到之前帶過少年御空,便想換個法子,他的本命法器是聞名修仙界的長劍鳴洲,早有器靈,劍出鳴洲。 為了少年可以安心踩踏,劍靈還貼心的擴寬數尺,斂去鋒芒,察覺到美人入座,它還愉悅的散發清光,活脫脫一個顏控。 “師叔,它真可愛?!?/br> 寒慕羽驚奇的看著,坐在長劍之上,臀下的劍身觸感粗糙,他也想有一把自己的劍。寒藺長身玉立,鳴洲鋒銳的冷芒與男人暗中交融,渾然一體,俯視柔笑的模樣就像高冷劍仙步入凡塵。寒藺本是玉潤如竹的,不像劍修,倒像個儒修,只有持劍時,屬于劍修的傲氣冷厲才會隱約透出。 他看著少年新奇開心的樣子,媚眼染上純真,純欲奇異相合,先天無垢使他看上去清透脫俗,靈氣四溢,這個小孩真的很漂亮,寒藺強迫自己轉頭,御劍飛向凡間城鎮。 寒慕羽側頭注視下方,渺小人間熱鬧繁華,鳴洲劍身如流光,從凡人頭頂掠過,快的像一陣微風,只留下疑惑的人們側目尋找。 從未出過宗族的寒慕羽神情恍惚,這不是屬于他的世界,他的記憶里只有那幽深洞府里的三尺床榻,和巍峨高深遙不可攀的連綿仙峰,回憶里也不過凈是些yin亂交合的畫面,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感受著世界的美好。 撥開他狹隘的眼界,他的過去不過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不值一提,他是被圈養著的金絲雀,除了逢迎討好,沒有一點生存的技能,若是離開這些修為強大的修士,他能活下去嗎? 他側目看著寒藺,他的師叔可以隨心所欲,睥睨人間,強大的讓人折服,那他呢?他只想要一點足以自保的修為,不需要長生不老,不需要追求大道極致,他的少主和師叔可以活上千年,容顏不朽,他只是個凡人,會變得衰老丑陋,最終可憐的祈求他人不要拋棄。但是他若可以自己生存,未來色衰之時,也可以識趣的來到凡間,懷抱著年輕時的美好回憶平靜老去。 他心中的念想無法控制的萌發,一個輕微的似要隨風逝去的嗓音響起: “師叔,我想修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