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風韻,身材也更加的勻稱,該大的 大,該小的小,白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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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服的?!?/br> 茹菲望著他布滿青春痘的臉,還未出聲,就“啊”地叫了起來。原來是大炮 粗手粗腳地想去摸她陰部,卻又牽動了菊xue的傷口。一鍵忙用力一把攬過她腿彎, 橫著將她摟抱在了懷里道:“大炮,我來抱著她,你來洗怎么樣?”大炮見他已 搶先,想想能幫她洗也是不錯,只得答應。 另外三人已是衣冠齊整的在旁看著,就象在觀看一部直播春宮戲似的。由于 東子和胖子已將茹菲“賣”給了三哥,礙于江湖規矩不得再染指,三哥是老大的 身份,況且也盡情享受過了茹菲的美妙滋味,而且也不好與手下馬仔一同激情演 出,盡管如此還是看得興趣高漲。胖子還在叫嚷道:“一鍵,你他媽的又不是要 抱她上床,這樣子怎么洗?要這樣才對!”道完還做了個姿勢。一鍵“呵呵”一 樂,依言將她背靠在懷里,雙手托著她兩條大腿再分開站定。茹菲見自己被如此 羞辱,無論怎么求情都不能打動他們,索性也不再開口,只是閉上眼睛任他們yin 笑取樂。 只感到一鍵抱著自己蹲下,跟著下身一陣熱氣傳來,整個屁股已是浸到了熱 水里。水有些燙,燙得屁眼處更是疼痛,接著有兩只手就著熱水在陰部搓洗起來。 手用力很重,而且也絕不安分,連陰毛都被根根牽動,并且一根手指還伸到xue道 里面抽插起來,兩條大腿被用力地幾乎掰成了一條直線,伴著耳邊兩男孩粗重的 喘息聲,下身的污穢和前后兩xue里的殘精也被熱水慢慢帶走,但是絕對帶不去她 心里的屈辱,那過程真是讓她想立刻就此死掉算了。最難堪的是隨著時間緩慢地 過去,自己小腹內一股液體竟越來越漲,當手指再一次越插越深時,她實在沒法 再控制好自己,伸手緊緊將大炮不斷動作著的手抓住不放,哆嗦道:“你……你 輕一點好嗎?我實在受不了了?!贝笈诼勓缘溃骸盀槭裁??就快洗很干凈了呀?!?/br> 對著這不懂什么事的男孩子確實也沒什么好說的,茹菲只好望向一邊觀“戲”的 三哥道:“我,我要…我要尿了…?!比纭肮贝笮Φ溃骸芭?,要尿尿,你 們聽見沒有,那就在這尿好了?!比惴萍钡溃骸安?,我要上衛生間,求你了三哥?!?/br> 三哥樂道:“哎,聽話,就在這里尿,我還沒看過別人老婆尿尿呢,哈哈?!北?/br> 人全笑起來,一鍵托著她屁股離開了水面,將她濕漉漉的陰部對著大家,還不停 地在她耳邊“噓噓”叫喚個不停。大炮則分開她yinchun在xue口刺激起來。隨著茹菲 發出“嚶嚶”的低哭聲,只見她緊繃著的小腹一松,一股夾雜著乳白色jingye的尿 水蓬松地急射而出……。 好不容易洗完抹干再涂好傷藥,外面天空已全亮了,雨也停了,夏日炙熱的 朝陽也從窗口擠進了室內,投照在茹菲仍然一絲不掛的身上,仿佛也要將她誘人 的樣子看得更加清楚。五個男人全穿好了衣物,只有她的衣服全被亂糟糟堆放在 地上的一角,大炮過去撿起拿到她面前,她正要接過內衣褲穿上,三哥喝道: “慢著,把奶罩和三角褲留下,和相片一起拿回我公司去?!比惴企@道:“三哥, 不是說讓我穿衣回去嗎?”三哥道:“這是規矩,凡是我買來的女人都要留這幾 樣東西存檔。你穿外衣就行了?!比惴频溃骸澳俏掖┑氖嵌倘寡?,我可怎么出去 見人?”三哥道:“穿胖子的三角褲好了?!蹦桥肿幽眠^來一條臟兮兮的內褲, 她此時只想迅速離開,皺了皺眉又不敢說什么,只得一把接過穿到了身上。只是 覺得腰圍太大,松松垮垮的吊在纖腰處,幸虧屁股擋住了才勉強沒往下掉。又接 過大炮遞過來的紅色低胸短袖上衣套在身上,還沒來得及去接短裙,就覺得下身 有些異樣,原來是那條男式內褲順著大腿溜到了腳下。在旁的眾人均感到眼前一 亮,茹菲蓬松的大波浪長發披散在赤裸的雙肩上,本來有些憔悴的俏臉被紅色低 胸短袖上衣襯托出了幾絲嬌艷,僅到纖腰處的上衣恰到好處的將她成熟的上身勾 勒了出來,里面雙乳迷人地高挺著,而且由于沒戴奶罩的緣故,俯頭可見那深深 的乳溝,那兩粒rutou竟從薄薄的衣料里凸了出來。更要命的是腰部以下一絲不掛, 白嫩嫩的屁股和修長的大腿再配上小腹下那黑亮顏色的芳草地,強烈的視覺沖擊 牢牢地抓住了在場的每個男人的心。 茹菲本來慢慢習慣了在他們眼前赤身裸體,但現在衣服勉強穿好后,屁股卻 光溜溜的露在外面的異樣感使她立刻羞得無地自容,“啊”的驚叫聲中慌忙蹲下 了身子,豈不知這樣一來更加顯出了屁股的誘人魅力。 大炮在她身邊蹲下,手卻從后面伸到她胯下欲去撫摸,茹菲只有立刻站起身 進行躲避,三哥笑道:“菲菲,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那么用心地幫你洗干凈又 涂了藥,現在要摸一下你卻是這么的小氣?!比惴拼鴼馀艿剿媲?,哀求著道 :“三哥,麻煩你把我的內褲還給我好不好?要不換條合適點的也行?!钡劳暌?/br> 是泣不成聲。三哥轉眼說道:“好吧,看在你也還算聽話的份上,我就換條合適 的給你。不過看中了誰的你自己去借?!绷硗馑娜肆⒖膛d奮起來,紛紛圍上去道 :“穿我的,我的合適,快脫呀…!”茹菲抹去淚水,無奈地低頭望去。胖子的 肯定不能要了,東子竟穿著條花花綠綠畫滿了女人裸體的內褲,三哥下面的氣味 極其難聞,這自己也是知道的。剩下的只有一鍵和大炮兩個人了,大炮是個瘦子, 估摸著也會穿不下,最后她的目光只有落在一鍵那紅色的褲頭上,極度為難情地 道:“就…就借他的?!币绘I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道:“我的褲子你穿上最好看 了,我這就脫給你!”急急就要脫褲。三哥道:“慢,一鍵你他媽是頭豬啊,她 借你的不會自己開口借,只有你瞎積極?!币绘I被老大罵得一楞,但隨即又明白 了言下之意,馬上抱著雙手站好。茹菲臉更紅了,不知是害羞還是陽光照在身上 發熱。望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這個小男孩子,難堪地輕聲道:“一鍵,借,借你 的褲子穿一下好…好嗎?”三哥在一邊罵道:“他媽的,一鍵都做成你老公了, 說話還這么小聲?!比惴朴痔岣呗曇舳吨溃骸耙绘I,把你的內褲借給我,好嗎?” 一鍵狡黠地道:“我沒答應借呀?你借了我沒有了怎么辦?”茹菲道:“我,我 回去洗干凈還你?!币绘I怕再調戲下去事情變化,也不再說話,轉身到沙發上坐 下道:“你自己來脫吧?!?/br> 茹菲暗中氣苦,慢慢挪到他身邊道:“麻煩你站起來好嗎?這樣子我脫不下 來?!币绘I道:“剛才你把我搞得沒一點力氣了,站不起來了呀!”她面對這種 情況哪還有什么主張,只有機械地彎腰下去兩手抓住他褲腰往下卷,全然不顧全 身空門大開,那白嫩嫩的屁股再一次翹向了身后眾人。一鍵坐在沙發上面褲子自 然難以脫下,反而還碰到了褲內那早已漲得鼓鼓的一大團。茹菲無奈中湊到他耳 邊輕輕道:“一鍵,算我求求你,別作弄我了好嗎?”一鍵見到近在咫尺的俏臉, 再也忍不住地伸手摟住她腰肢,在她吐氣如蘭的唇上親了起來。茹菲知道不順他 意的話今天恐怕難以出門,只得被動地張嘴含住他舌頭,上衣也被從下面掀開, 一只rufang立刻被他握住。一鍵美美地抱著她吻了片刻,才放開她的嘴,喘氣道: “你幫我泄泄火,我馬上就脫褲子怎樣?”茹菲怔在那里片刻才轉頭對三哥道: “不是答應放我走嗎,怎么還要…,求你說話算數好不好?”三哥yin笑道:“我 是答應放你走,但你要借他褲子穿,當然要答應他的條件咯,我沒辦法的啦?!?/br> 一鍵得到老大暗示,越發得意,一把竟將她抱坐在了腿上,放肆輕薄起來。茹菲 忙抓緊他伸向自己腿間的手,在他耳邊羞澀道:“一鍵,放過我,我現在沒法和 你做,做那個的,我下面還沒好?!币绘I低頭望去,她急速起伏的小腹下面,陰 部確實還微微腫起,只得悻悻道:“那我現在難受得很,這樣吧,你幫我射出來 就好了?!比惴颇哪懿恢浪囊馑?,俏臉更紅,眼看著這么拖下去對自己越來 越不利,只得從他腿上下來靠在他身邊,任由他卷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兩個豐滿的 rufang,就這樣子被一鍵摟著,一只白凈的小手慢慢拉開他褲頭伸了進去。觸手的 毛茸茸之中,粗粗的一根早就嚴陣以待,伸出兩指將他的包皮向下擼了擼,擦去 guitou上一層粘粘的yin液,將roubang握在了手心,深吸一口氣后,當著眾人的面,小 手在一鍵褲內開始上下挪動,被迫當著眾人的面為一鍵這個大男孩子打起了飛機。 一鍵舒服地感受著她的力度,伴隨著下身傳來的刺激,肆無忌憚的親著她暈 紅的臉,捏揉著她豐挺的奶子,同時又覺得太慢了不刺激,自己將內褲脫去了一 半坐在腿下,露出在茹菲潔白的小手中跳躍的yinjing,隨著她的動作,更加地粗漲 起來。茹菲加快了手的速度,只想早日結束而逃脫這個噩夢,突然摟著腰的手將 她往下一帶,上身猝不及防地倒在了他腿上,一只手又抓住了她頭發,使勁將她 的頭向他腹下湊過去。她驚恐地松開手,推著他的小腹,道:“別,別這樣子, 我不想…?!比缭谂赃呅Φ溃骸昂俸?,就你這樣子,不給他更刺激的嘗嘗,弄 一天也弄不出來,又不是沒和他口做過,還不如努力讓他早點辦完事?!逼溆嗳?/br> 紛紛附和成一片。茹菲的心已在泣血,只得微抬起頭,再次握住roubang根部,低頭 將小嘴湊了上去…。 黑色的大沙發上,茹菲半裸著俯在一鍵腹下,黑發披散在臉旁,發出輕輕的 吞咽聲正在努力地上下動著,一鍵表情舒服地道:“啊,啊,你再含進去一點, 哦,舔得用力一點,舔那里,嗯,嗯…?!笔謪s將她頭發撥了開來,露出了白嫩 的臉,紅潤的小嘴正含住大半根粗粗的yinjing吸吮,亮晶晶的口水隨著次次抵達喉 部的穿插而潤濕了棒身下亂蓬蓬的毛發。畢竟是少年男子的初次,在這樣強烈的 刺激之下,沒多久一鍵就抓緊她奶子大聲喝道:“啊,啊,我要射了…?!比惴?/br> 拼命地想掙脫出口中急劇膨脹的roubang,但頭已被死死地按下,口腔被毫不留情地 全部塞滿,一股黏黏的熱流正貼在了舌根部大量爆發了出來…,等到一鍵喘息著 放手,她快速站了起來,唇齒間含住了滿滿一口,幾股濃白的jingye己在慢慢滲出, 饒是如此,茹菲還是猛地扯下了一鍵的內褲,沖進了衛生間,臨走也沒忘拿走被 扔在茶幾上的那條白色短裙子… 第六章登堂入室 茹菲在家已是躺了整整一天,三哥開車送她到小區門外時已是艷陽高照,幸 虧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稀稀疏疏的沒有幾個人,連大門口的保安也躲在了傳達 室吹空調,只有閑在樹下乘涼的幾個老頭子老眼昏花的看見她從一輛豪華的小轎 車里失魂落魄地下來,而且立刻跟下來兩個十幾歲的社會小青年神態曖昧地左右 陪伴著她進了樓道才離開。 進到熟悉的家門,茹菲轉身死死地鎖住了房門,立刻伏在門后“唔唔”地痛 哭起來。良久才哽咽著進了衛生間,將熱水開到最大程度淋向自己。她要籍這滾 燙的水流來洗刷掉身上的屈辱,溶化掉心里的傷痛,恨不得被燙得皮開rou綻,然 后重新做人。只到全身肌膚燙得實在受不住了,才關掉熱水,脫去全身衣物,順 手將一鍵的那條紅色三角褲狠狠地扔進了垃圾桶,想了想又將自己的衣服裹成了 一團,全部塞進垃圾桶里,重重蓋上蓋子,才“噓”地出了一口氣,重新仔細洗 了個澡,并且拿過小鏡子認真地檢查了自己下面,確認已經沒有大礙才放心地抹 干身上的水,穿上那件寬大的舊家居服,出了衛生間的門直接往臥室床上一倒, 連空調也沒打開就昏然睡去。 睡夢中翻來覆去全是那幾個丑惡男人的身影,一會是胖子和東子聯合向她出 手,一會是三哥帶著一鍵和大炮圍著她大聲吼叫…,一直到被熱得醒轉,時間已 經是過去了一天,自己全身大汗淋漓,肚子餓得“咕咕”地叫個不停,才想起一 天一夜之間水米未進。 起身打開空調,“滋滋”的冷氣吹在身上,使得頭腦清醒了不少,獨自到廚 房去煮了碗毫無滋味的面條,坐在了桌前默默吃起來。白天三哥那惡狠狠的話猶 自在耳邊回響道:“你可是我一萬多快買來的緊俏貨,回去休息一個月就到我公 司報到…干什么?嘿嘿,替老子接客賺錢,排隊想上你床的男人多的是…放心, 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公司的規矩是底薪五千加提成,原則上不接沒有素質的客 人…我不會要你的錢的,也不缺錢,只是缺你這樣子的貨…不肯的話你清楚一切 后果,到時你要哭都找不到地方…” 想到這里茹菲猛地推開了那碗沒吃多少的面條尖叫了一聲。眼淚早流干了, 只是紅著雙眼,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角,想起從昨天此刻過生日的寂寞,到今天此 時卻增添了對未來生活的巨大恐懼。全都怪自己,三十好幾的人了,控制力這么 的薄弱,社會經驗這么的缺少,好奇心卻這么的強烈,憑空引來這么個后果。明 明知道網上的男人全是騙子,還傻子一樣心甘情愿地主動上門,跳進了別人早就 編織好的網里?,F在網口已被三哥那老yin棍緊緊地系住,聯想到自己身上會毫不 客氣地被烙印上“妓女”兩字,害怕得連桌子都在顫抖… 第二天是星期一,早上醒來時頭痛得象是要裂開,這樣子去上班肯定是不行 了,掙扎著打了個電話到單位請病假,自己虛弱的語氣令得接電話的張主任立刻 大聲叫嚷著要派人到她家來看望,單位出面聯系醫院云云,直到茹菲堅定的再三 拒絕之后才慷慨地立馬批假一星期…。接著又打電話到父母家心不在焉地打聽了 女兒的表現及問候了老人的健康后才扔下話筒,家中立刻又安靜了下來。 起床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解完手,經過一整夜的休息,下面的傷好像全好了, 身體也恢復了大半。等洗漱完畢,才感到饑餓是突如其來。在廚房東找西尋了半 天竟沒有什么吃的,只好又煮了碗面條匆匆吃了,洗了碗才回到房里。 一個人在家的日子確實無聊,拿起遙控打開電視機漫無目的的換著頻道,全 是播放著黨國會議的要聞與專治男女老幼通病的帶托廣告,特別是那種“…男人 …救星…”的靈丹妙藥更讓她感到心煩意亂,只有個禿頂官員在聲嘶力竭地發誓 要鏟除本市黑社會的新聞鏡頭得到了她的注意,仿佛得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看 了許久,看畢才發覺仍是南柯一夢。 打開電腦,望著桌面上那個將自己害得生不如死的企鵝圖案,事情都是這貌 似忠厚的小畜牲引起,帶著憤恨將它狠狠地拖入了回收站,并重重的將“確認” 鈕按下,隨著那清脆的破碎聲,心中的怨氣才算消了不少?!翱傄议_心點的打 發時間吧?!比惴葡氲?,點開了自己比較愛看的笑話網頁瀏覽起來。首先點開了 一則笑話:“某某先生出差兩年未歸,得到他家里帶來的兩個消息,第一個是單 位解散了,第二個是他太太生了個兒子…?!?/br> “撲哧”,茹菲嬌笑了起來,但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哆嗦著打開了關于安全 避孕的網頁,緊張地看了起來。如果發生了那種情況的話,自己真的可就無路可 走了… 時間要說溜得快也快,轉眼一星期“病”假休完,這期間丈夫打過一次電話 來卻令得她首次象個母老虎似的吼了半天,女兒打電話來時她正在哭泣,小女兒 甜甜的童言又使她仿佛找回了一絲希望。為了女兒,為了這個家,她只有硬著頭 皮過下去,幸虧那讓她最擔心的黑公司還沒來sao擾,平安無事的迎來了一群要好 姐妹的突然造訪,那“嘰嘰喳喳”的婦女大會堂讓她暫時忘卻了憂愁…。 進了單位大門,一切還是按部就班。悄悄地躲在辦公室自己的桌子角落里, 無聊地翻開積累了一周的文件翻了翻,頭又莫名其妙地疼痛起來,只得放下手中 的工作,翻開早上送來的晨報消遣一下。 整版頭條赫然登著一條描紅的新聞道:“本市為了維護廣大人民群眾的生命 財產安全,…經中央批準,…重拳出擊…將勾結腐敗官員,危害婦女群眾的特大 涉黃黑社會集團一舉殲滅…將綽號”三哥“的老大及其龐大集團的主要成員全部 抓獲…現場搜出一大批yin穢DV及相片…希望廣大受害者出來指證…目前此案正 在調查之中…!”這條消息不啻于黑夜里的曙光,馬上驅散了茹菲心里的陰霾。 她迫不及待地將這篇報道看了又看,不錯,那登出的圖片之中垂頭喪氣的老頭燒 成灰我也認得,還有東子,胖子好像也被抓了,他的馬仔也全抓了…。雖然自己 的裸照被警方拿走,但畢竟安全多了,去指證他們將付出的代價太大,我…。 茹菲霎時恢復了“王姐”的身份,燦爛的笑容又回到了她臉上。一上午就將 積累的文件全部處理完畢,下午當一幫小年輕聚集在一起討論那件讓她重獲新生 的消息時,竟主動湊過去對里面幾個年輕女孩子語重心長地道:“…年輕人要時 刻保持清醒…男人都是騙子加冷血…?!甭牭媚菐腿四康煽诖舻赝硷w色舞 加上滔滔不絕。直到一個男孩子挑起新聞里面關于“yin穢DV及相片”的話題議 論,她才臉色暗暗一紅道:“我先走了?!便浑x去。 轉眼之間夏天的酷暑已經遠去,秋天的風情也接近了尾聲。女兒早回到了家 中,開始她六年紀的課程,丈夫那邊也傳來出國期滿即將回國的消息。一個月后 茹菲的月經也姍姍來遲,心里重壓落地之后的她再次回到了賢妻良母的角色,過 著上班,下班,買菜,帶孩子,做家務的平淡生活。只是她家的餐桌之上再也沒 有了香腸、魚丸、香蕉甚至濃香可口的蛋花湯之類食物的蹤影,因為一見到這些 東西茹菲就莫名其妙地嘴里發干,甚至于早上起床后內褲里會濕成一片…。 這天又是周末,過了中午茹菲就張羅著給女兒準備衣物,因為今天學校組織 了冬令營的項目,雖然她不放心女兒小小年紀去,但是學校的命令還是要執行, 況且女兒自己也吵著要和同學一起去,所以當母親的也只有答應的份。天氣轉冷 了,所以衣物也多,依依不舍地送她到學校后時間還早,回家又是一個人無聊, 所以順路到美容院做了做面膜,在外面吃過晚飯才頂著初冬夜晚的寒冷獨自回家。 街邊的路燈散發出昏黃的燈光,斜斜地照在她高挑的身材上面,一件橘黃的薄外 套配上里面白色的卷領毛衣,下身是牛仔褲加短靴,惹得街邊一群小混混頻頻向 她起哄。 樓道燈早壞了,黑黑的看不清楚,她摸索著上了樓,到了家門口開了門,推 門進去以后正想關門,不料突然被什么推開了,一個不高的黑影從后面擠進了她 家里。茹菲驚恐道:“什么人?”同時按下了電燈開關。燈亮了,茹菲做夢也想 不到,站在她面前的是個魔鬼,她心中最最懼怕的那個魔鬼。 客廳的燈光下,一鍵正皮笑rou不笑地對著她,見到打扮時髦的茹菲僵在那里, 連手上的坤包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慢慢地走到她身邊,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 馨香,色迷迷的眼光在那俊俏的面孔,誘人的身材上瞟了又瞟,最后落在了她鼓 鼓的胸脯上面,暗暗吞了下口水,將一只絕對不是干凈的手伸向了她的腰肢。茹 菲從極度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啪”的一聲拍開了那只可怕的臟手,迅速向房 內退開了幾步,才對著一鍵不知幾天沒有洗過的臉懼怕地道:“你,你是…你怎 么…?”一鍵看出了她內心的害怕,把自己手心上滲出的幾滴冷汗偷偷在衣旁擦 去,逼上前去道:“哦,我的寶貝阿姨,你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一鍵呀, 我們一起發生的事你總還記得吧?!比惴啤昂艉簟贝瓪獾溃骸拔摇也徽J識你是 什么人,也不記得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你快給我出去,不然我可就報警了!”一 鍵笑道:“你快忘記了我們可是記得牢牢的,三哥派我來找你?!闭f完也不等她 開口,徑自走到了客廳沙發上坐下,并把手指圈成了一個圓,做了個在自己腹下 taonong的動作。 茹菲聽到他竟是三哥派他來的,原本塵封的噩夢又闖了出來。三哥的狠毒與 無恥,東子和胖子的人面獸心,一鍵和大炮的色膽包天,他們玩弄自己的yin戲, 被拍下的厚厚一疊裸照…全都在腦中歷歷再現,天啊,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要 遭到他們如此的陰魂不散,霎時悔恨和絕望,厭惡和恐懼的表情在臉上交織,卻 被一鍵這社會經驗遠大于她的小混混看在了眼里,越發安心地等著她下一步的反 應。 其實他哪里還是三哥派來的。三哥龐大的集團在人民政府處理內部矛盾的鐵 拳專政之下早就土崩瓦解,由于他涉及了大量敏感的政治關系網,于是額外開恩 地受到了某些官員的“潛規則”照顧,所以下輩子也別想咸魚翻身了,現在正帶 著東子,胖子一伙人蹲在圍墻里面數星星呢。大炮因為屬于未成年人范疇而區別 對待,住到少管所學習生產技術去了。一鍵在行動開始的那天本想著偷偷溜出來 找茹菲敘敘感情,順便也想看看他那條內褲洗干凈了沒有,睡睡女人家的臥床軟 不軟,哪知正是竊玉偷香的念頭無意中救了他。但是再也不敢繼續前往目的地, 有家也不敢回,只好藏在一群小混混中過著偷雞摸狗,朝不保夕的潦倒日子。今 天正好在一家網吧外面等著做一筆開張生意好去上網,卻不想意外的看見茹菲香 艷地在面前走過去,男人的特性驅使他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偷偷跟在了她后面, 一路上遠望著她婀娜多姿的身影,腦袋里卻想著與她度過的短暫美妙時光,心里 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并馬上進行了實施。本來沒敢抱多大希望,形勢不對 就會腳底抹油的,哪里知道一見面主動權就輕易地交到了自己手上。 茹菲哪里知道這么多的曲折,女人本來就不會著意觀察社會形勢,也難得主 動地把電視頻道從肥皂連續劇換到新聞案件的追蹤報道上面去,所以一聽到那個 魔鬼頭子的消息,立刻被一鍵拙劣的表演嚇得六神無主,慌亂之中幸虧還記得家 門還大張大敞著,萬一有左鄰右舍的老頭老太出門閑逛,又恰巧經過自己家門口, 偏偏是有意無意地看見有個男的陪在她身邊,明天小區的爆炸性新聞人物就非 “王姐”莫屬了,下意識地關好了大門,靠在門后瑟瑟發抖地望著正在得意洋洋 的一鍵,伸出顯得有點冰涼的手指向他無意義地問道:“找我…找我干什么呢? 我可不怕你們,哦,對了,你們不是全被警察抓起來了嗎?”一鍵已經知道了她 的底牌,哪會輕易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瞇著眼看著這個躺在自己身下輾轉呻 呤過的女人,竟比幾個月前又增添了些許少婦風韻,身材也更加的勻稱,該大的 大,該小的小,白嫩的肌膚象是可以擰出水來,此刻她正倚在門后可憐兮兮地望 著自己,暗自把自己和她一比,真的是形象的應證了那句俗話:“癩蛤蟆想嘗天 鵝rou” 一鍵穩了穩心神,讓自己的思路更加敏捷一點,話語也更加從容一些,干咳 了一聲道:“嘿嘿,笑話。我們是那么容易被人抓起來的嗎?哼哼,干脆的告訴 你,黨中央和國務院里面都有人是我們老大的結拜兄弟,聽說老大有難,馬上就 一個招呼打到了省委書記那里。嚇得他老人家親自到公安局接我們出來,好說歹 說老大才沒有找他的麻煩…當然這里面的內幕是你這老百姓不知道的啦?,F在我 們的生意又開張了,所以老大今天派我來問候你?!彼评镬F里地吹了一大堆, 連自己也吹不下去了,但可憐的“王姐”竟是九成里面相信了十成,身子馬上癱 軟了下來,喃喃道:“那…那三哥要你來找我干什么呢?我…我老公就要回來了, 我還要在家帶孩子,你要帶我去哪里?”一鍵笑得心里都快抽了筋,不禁想到: “他媽的,好笨的女人,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笨,連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 蠢話都說出來了,看來我又可以走桃花運了?!钡樕线€是強忍著笑道:“自然 是帶你到我們公司上晚班賺大錢咯?,F在我們的生意太好,每天晚上都是顧客盈 門,哦,對了,你老公好久回來?你女兒呢?”隨即又想道:“她長得這么好看, 那她女兒也必定如花似玉了?!边B忙東張西望地在客廳里亂看,果然在墻上掛著 的全家福里遇到了她女兒甜美的笑臉,已經開始發育的小女孩子在他眼里看來也 是色中極品。腦中不禁交叉著她們母女倆的身影,年輕而內分泌過剩的體內男性 荷爾蒙開始擴散開來,褲襠里迅速被頂起了一個大包,連臉上的青春痘也被漲得 紅亮亮的。 王茹菲千算萬算也沒有料到三哥集團已被政府“無罪釋放”了,最最擔心的 事情還是突如其來的發生了,仿佛就要面臨世界末日一般,哪還會細細分析這小 混混的胡言亂語,其實就算給她充足的時間去分析,去判斷,繞來繞去她多半還 是會把自己繞進鼓里蒙起來的。她怯怯地說道:“我老公還有一二個月就回來了, 女兒今天去參加學校組織的冬令營,要后天才回來?!币绘I道:“那就是說現在 沒人在家陪你咯。正好跟我走吧?!比惴坪ε碌溃骸叭ツ愎咀鍪裁础沂裁匆?/br> 不會的…?!薄巴踅恪痹趩挝粫r曾經教育其他女孩子外面的男人全是冷血騙子, 其實她這么對著個低級的“冷血騙子”這么說話早已經是自取其辱。所以一鍵色 迷迷地回答道:“哈哈,你去了什么都不用做的,只要象上次那樣乖乖的聽話, 在床上陪客人‘三交’就行了。忘了告訴你,今天來了很多外國老頭子光顧,還 有幾個很厲害的黑人,他們那東西都有棒槌那么大,三哥找你去就是陪他們開心 的?!彼秸f越漏洞百出,但是茹菲明顯地是被他徹底騙住了,連抵抗的話也說 不出了,“唔唔”地哭了起來,并向著一鍵哀求道:“一鍵,我…我真的不想去, 也真的不可以去那里,我是有老公孩子的人了,求求你幫幫我,讓三哥放過我好 嗎?”一鍵厲聲道:“那怎么可以呢?老大還不會殺了我。不行!”茹菲道: “那…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她每一句無心的蠢話都給了一鍵可以繼續胡扯下去 的機會,就像電視片里面編劇早就寫好的臺詞一樣。一鍵皺著眉,狀似無奈地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看在我們曾經親熱過的份上,就算老大殺了我,我也可以 試一試。只是你怎么感謝我呀?”他的話象是沙漠里的一片綠洲,給了茹菲莫大 的希望,忙道:“一鍵,求求你幫我這一次,只要三哥不再來找我,徹底的忘記 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大恩大德?!币绘I想道:“看來現在社會上傳說女人比女 孩更加容易騙是真的咯。老大在號子里想的是他mama趕快去救他,哪還有空來想 你這個蠢得要死的漂亮阿姨?!北砻嫔蠀s裝出很為難的樣子,把他臨時潤色加工 的一個“好辦法”小心翼翼地說了出來,還生怕茹菲突然開竅識破了他的如意算 盤,那可就雞飛蛋打了。他接著道:“這也許真是唯一的辦法了,你看看行不行。 我就回去對老大說你搬家去了外國,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比惴七@個美麗的笨女 人在美麗達到極品的同時,頭腦也突然簡單到了極點,低頭想了一會,竟然破涕 為笑地道:“一定行的,三哥一定會相信的,他肯定以為我到老公那里去了?!?/br> 一鍵沒想到她與自己“一唱一和”地竟將這個不可能完成的謊話完成了,心里高 是喜歡你。而且今晚還要浪費很多的時間在床上弄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