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tou被靜音的zigong口猛吞了進去,然后就在那里將jingye直接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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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樣才會進入這個話題的,錦小路絢華已然不記得了。 “人們所謂的心,其實,只是大腦這種臟器的一項機能?!?/br> 毒原臉上掛著一如既往惹人生厭的表情,這么說道。 對!就是這表情、還有態度,不、更包括說話的口氣、都讓絢華覺得不快。 原本絢華就很討厭毒原。 鐵皮一般冒著油光的禿頭,像蛇一樣會用舌頭來回舔著嘴唇的大口,這些都顯示著男人貪欲的明證。而他那癡肥的身體與十根有如白色芋蟲般鼓鼓囊囊的手指,更是讓人從生理上感到極端厭惡。當然更不提面前這男人時不時瞄向自己的瞇縫眼與粘液質般的視線,都讓人克制不住地討厭。 “人的精神狀態會被其身體狀態所左右,這是當然的。即使自己認為是確有其事的記憶,也有可能在外界的影響下被一點一點地改寫?!?/br> 一邊這么說著的毒原的視線,就像是蛞蝓一般,在絢華的臉和身體上游走著。 但中年男人不潔的視線遇上絢華凜凜的神態,也只有被彈回了。 清麗毫不造作的黑發垂到腰間,臉頰則有如白磁般得光滑。雖然漆黑的雙眸此時在眼尾處因情緒難以完全克制而略有上吊,卻因配合著貴族世家自夸的筆挺鼻梁,以及俏紅的雙唇,更顯出十七歲少女特有的新鮮水潤。而少女身上那雪白整潔的女式襯衫包裹下的身體,也自然地展現出一條柔軟且飽富彈力的曲線,并在胸部繪出一道疊嶂。 只可惜一直以來都在有著嚴格校規的女校上學的絢華,并沒什么機會能體會到自己的容貌會在異性之中受到何種程度的贊賞。所以對少女而言,毒原此時眼底所棲息的光芒,就純粹只是一種偏執、脫離常規的表現了。 “回憶也不會是永遠的,先生是想這么說嗎?” 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流露出厭惡的情緒,絢華說道。 “就是這么回事?!?/br> 毒原的回答讓絢華一時忘了對自己表情的克制,不覺將眉頭皺了起來。 毒原此時,是坐在錦小路家的餐桌前。而在這張餐桌旁,已沒有絢華父親的座位了。當然,毒原所坐的位置是這張餐桌上為客人準備的席位,并不是過去父親大人的座椅,但即使如此,絢華認為毒原坐在這里這件事本身,就是對那位溫柔偉大卻在三年前不幸逝世的父親的褻瀆。 “絢華?!?/br> 母親的聲音將絢華好危險就要顯露出來的不快神情又喊了回去。 絢華從未見過她的母親靜音有過粗聲粗氣的時候。就像現在靜音臉上浮現的,也依然是冷靜而且自控的微笑,讓絢華覺得自己像是被母親不出聲地批評了似的。 靜音一直以來都是絢華心里理想的形象。 不單是在容貌上母女倆人非常相像。同樣有著黑艷的長發與充滿彈性的皮膚,也都保持在年輕時的狀態,靜音走在路上常常會被人誤認作是絢華的jiejie而不是母親。然而,將發髻盤起穿著和服靜靜地站在那里的母親,卻又自然散發著名家錦小路家一家之主的風范。 絢華對靜音的尊敬也包含了她在父親亡故后能擔當重責守護家門的表現。 能夠和那位父親所匹配的女性,除了這位母親以外沒有他人──雖然只能將此念頭謹慎地藏在心底,但絢華卻從未懷疑過這個想法,甚至在心中還偷偷地引以為傲著。 所以這樣的母親投向自己的目光中即使只是含有稍許的疑問,也足以讓絢華為自己輕易就被毒原的話所動搖的不成熟,感到深深的羞恥。 “看你都沒怎么進食,身體不舒服嗎?” “那是──” 確實自己沒什么食欲。館里的女傭們送上來的膳食都基本沒怎么動。 這或許是最近時不時會出現在晚餐席上的毒原的過錯也說不定——,但絢華迅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一瞬間產生的這個念頭。即使再怎么討厭,毒原也確實是優秀的醫生,而他對母親靜音的健康管理所做的貢獻也是切實卓著的。 特別就像是母親所指摘的,自己的身體最近確實不怎么舒服。持續著去年的辛勤,今年也繼續擔任學生會長的絢華,對學校發生的各種各樣的雜事都有一定的責任,而如果因此影響了學業的話,即使別人都能諒解,絢華自身也決不能原諒。一直這樣努力的結果,就是最近確實有些疲勞過度了。 “不要勉強自己哦,絢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話,待會兒拿兩支回復疲勞的維他命劑給你吧?!?/br> 相對的,對送上來的食物總是全部吃個精光的毒原,咂巴著嘴,突然接茬道。 “那太好了。毒原先生的藥真的一直都非常有效呢?!?/br> 靜音優雅的微笑著,點頭同意了毒原的說法。 而沒能聽出這句話中含著與往常有著稍許不同的意味,對經驗過于不足的絢華而言,也確是無可指責的了。 “嗯……嗯嗯……” 一片黑暗之中,絢華躺在有著天蓋的床上醒了過來。 借著夜燈微微的光芒確認了床頭柜上放著的時鐘,現在還正是深夜。 唔,絢華的舌尖不覺還殘留著毒原處方里配的粉紅色膠囊的味道。 確實是非常有效果。一直以來身體感受到的沉重感,就像是假的一樣,咻的一聲全都消失了。但是──不知怎么地卻覺得喉嚨好渴,身體好熱。 連眼睛都變得敏銳起來。這個樣子在溫暖的被褥里繼續躺著,什么時候能再安穩地睡著也是個問題。 如果能在那個大到要請專門的園藝師打理的中庭稍稍散個步的話,應該會有幫助吧──。 所以絢華撩起羽絨被,穿著設計簡潔的睡袍向屋外走去。 “…………?” 原本是向廊下走去的絢華,卻在靜音的房間前不加思索地停下了腳步。 母親房間的房門正微微開著,從里面漏出一絲燈光。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絢華或許也只會從旁邊經過也說不定。但是,除了光線以外,明明還有聲音也從那個房間中傳了出來,讓絢華不自覺地停在當場。 (母親大人……和毒原先生的聲音……?) 聲音很含糊,到底在說什么還聽不清楚。但傳到自己耳朵里的,確實是靜音與毒原的聲音。 在這樣的深夜,母親的房間里有個男人。這件事本身就足已讓絢華的胸口產生一陣莫名的sao動。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絢華一邊這么想著,一邊躡手躡腳地來到房門旁邊。 絢華感到自己胸口的心跳不住加快。 (象這種……偷看這種事……為什么我會這么想去做呢……) 然而身體卻無視她心中的疑惑與猶豫,自己動了起來。 接著,絢華就從那稍稍打開的門縫里,看見房間里唯一亮著光的臺燈那廂—— “……??!” 一瞬間絢華沒大聲喊出來,已經算是個奇跡了。 不,或者應該說其實是因為太過震驚,聲帶一下子失去了機能才更為準確。 從門縫中──看到寢室最中央位置放著的那張巨大的床上,靜音正跪坐在那里。 而出現在視線里的那靜音,全然不是絢華所知道的母親的模樣。 “啊、啊啊、啊嗚……嗯、嗯、啊嗚……嗚嗚嗯……” 心焦氣惱的喘息聲,不住地傳入絢華的耳朵。 而那聲響的來源,毫無疑問正是自己母親靜音那嬌艷欲滴的雙唇。 抹著鮮紅以至有少許妖異感的口紅,平時一直都整齊盤起的發髻則隨性地垂在兩端、緩緩卷成波浪,這模樣讓靜音給人的印象大為改觀。 現在的靜音,隨處流露著足以讓任何一名男性心底沉睡著那部分蠢蠢欲動的艷麗。 還有此時她身上所穿的緋紅色的睡袍,也讓靜音的妖艷凸現的十二分醒目。 更不提在那極度輕薄的布匹下靜音那若隱若現的成熟胴體、胸口處高聳的山 巒、yin靡不勝的下半身,一起在此刻將她對男人的殺傷力提升至了頂點。 那是在和服包裹下絕不會顯露出來的熟女魅力,與靜音白天的貴婦人形象相比,實在是如同換了個人似的。 但真正讓絢華感到驚愕的,還不是這些形象上的改變。 “呀、呀呀、不、不行了……像這個樣子……嗯、嗚、啊、啊哈……不、不要……” 十只讓人想起肥鼓鼓芋蟲的手指、正隔著睡袍揉捏著靜音的巨乳。 “啊、啊嗚、哈啊……嗯、嗯嗯、嗯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嗯…… 啊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嗯“ 就是這樣一雙從后面圍上來的手,正毫無顧慮地揉捏著女人的左右rufang,而它們的主人,非但不阻止,還在嬌媚地喘著粗氣。 這讓人不禁懷疑是那對rufang自己在渴望著被人揉搓,這一切都是來自靜音的要求── “呼呼呼……rutou已經足夠堅挺了呢……有感覺了么、靜音夫人” “啊、啊、別、別說那種話……! 啊、啊啊啊、啊嗚……嚇呀!” 左右兩個rutou隔著一層薄薄的布被人捏住,讓靜音不禁發出宛若少女般的可愛悲鳴。 這聲叫喊也讓全裸的毒原肥肥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怎、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母親大人會和毒原先生……) 自己的母親正雙腳大張坐在床上,并被毒原從背后環腰抱住,玩弄著她那雙豐滿且形狀姣好的雙乳。 絢華在一瞬間感到了一陣有如視野歪曲了般的非現實感,刷地一下坐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別這樣、請別這樣欺負人家的咪咪了……嗯啊、啊、啊呼、啊啊啊” “說欺負還真是冤枉呢。對我來說,這只是好好地愛愛她們啊?!?/br> 一邊滑頭地回答著,毒原一邊用手指更大力地捏起了靜音已然勃起的rutou。 “??!嗯??!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嗯、不行、不可以~嗯!” 雖然嘴上說著不行,軟倒在毒原懷中的靜音身體卻絲毫沒有要逃脫的意思。 不、怎么看那豐滿的rou體事實上都只有在向著毒原的身體貼得更緊。 “啊啊嗯、請、請原諒我吧……啊、啊??!不要再抓哪里了……嗯、嗚嗚!” “好啦好啦、這種時候應該怎么說話……之前不是都教過你的嗎?” 毒原擰著靜音的rutou,發出沙沙的聲響,就像是在催促什么似的。 “嗚、啊??!哈哈哈哈……嗯、咪、咪、咪咪……啊嗚!咪咪它……哈哈哈哈、不、不要再抓咪咪了!嗯、嗚嗚嗯!不要再欺負小、小尖尖了~嗯” (母、母親大人……?。?/br> 比一般人在用詞遣句上更慎重一倍的靜音口中會吐出這樣的yin語,讓絢華又吃了一驚…… “雖然在說這種話,但靜音的咪咪其實是很高興的吧” 毒原用他那肥胖的手指在靜音的rutou上咻咻地彈了兩下。 “嗯!啊、??!那、那個……哈哈、??!啊??!啊嗚!” 雙眉緊鎖,臉頰染滿了緋紅,靜音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兩下。 “──哈哈哈、靜音夫人想說什么我已經明白了。是說不要只照顧rufang,這里也想被好好地愛一愛吧?!?/br> 毒原一邊這么說,左手依然把玩著靜音的rufang、右手就向著白皙的大腿間滑了下去。 “嗯??!” 靜音白皙的喉嚨向前一折,叫了出來。 毒原滿意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就開始同時玩弄起靜音的rufang與秘部。 從絢華的位置看過去,由于距離的原因,又加上光影遮擋,毒原具體做了些什么并不能看見。 但被毒原侵入了股間的靜音正在焦惱地晃動著屁股的影像卻是一目了然。 (這……這是怎樣、不知廉恥的……) 絢華無論如何也無法把眼前看到的一切認作是現實。只覺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場噩夢中。 “嗚、嗯、嗯啊、那、那里……啊啊啊嗯、那里不可以……!呀!呀??!嗚……嗚、嗚哇、啊啊啊啊??!” 靜音將頭別向右后方去,恰好與此時正從她右肩上探過頭來的毒原四唇相接。 “嗯呣、嗯、嗯嗚……嗚嗚……嗯啾、啾、啾啾……嗯嗚、嗯嗚~” “啊……啊……啊……” 從絢華的雙唇里不禁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這明明是只有相愛的戀人和夫婦之間才可以被允許的行為──二人之間的親 吻,甚至比之前的愛撫給絢華帶了更大的沖擊。 “嗯呣、啾、啾、嗯嗚、嗯嗚嗯……啾、啾啾、嗯啾……嗯嗚、嗯嗚、嗯、嗯啾~” 靜音邊從鼻子里漏出甜美的喘息,邊與毒原不斷交換著唾液。 四唇相接,雙舌互纏,然后交換彼此的唾沫,明明是一樣的步驟,然而靜音與毒原之間的吻,卻實在無法與絢華少女幻想中的吻劃上等號。 “嗯啾、啾、嗯……呼哈、哈哈……啊啊嗯、我、我、我快……嗯、嗚……” 一邊交換著灼熱的呼吸,靜音的腰更大力地搖動起來。 “啊啊啊……求、求求你……嗯、嗯嗚……啊啊嗯、求求你……” “你要求什么事呢? 這種時候應該怎么說才好,剛才不是就教給你了嗎?” 毒原一邊壞笑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靜音的右耳垂。 “嗯嗚、啊、啊啊啊……這、這個、這個……哈哈哈哈、啊啊啊、請饒了我吧……嗯嗚、啊啊啊啊……” “不說的話、今天晚上就到這里。這樣也可以嗎?” “啊啊、怎、怎么可以這樣……!我說,我說嘛……!” 靜音在毒原的話語刺激下實在毫無還手余地狼狽不堪。 “啊啊……嗯……求、求求你……我的那里……把……把那個……” “只說是那里、那個的,我聽不明白呢?!?/br> 毒原將嘴湊到靜音的耳朵旁,輕聲囁道。 “啊啊……那、那種害臊的話……” “哎哎、請說吧……呼呼呼、其實這本來就是靜音夫人自己想說出口的話吧?” 毒原不只是在用手指玩弄著靜音的身體,也在用語言玩弄著靜音的心靈。 “沒、沒那種事情嗯……嗯嗯……羞、簡直羞死人了……” “還是趕快說吧。好啦、你不是很想要嗎?” “啊……!” 絢華并不明白這一刻母親是為了什么突然又大叫一聲。 實際上那是因為毒原突然用他堅挺的roubang在靜音的尾骨處頂了一下。 “啊、啊啊啊……好、好厲害……啊嗚嗚……” 靜音長長睫毛披散下的雙目里,終于全是期待的欲情了。 “那么、快點說吧、靜音夫人……” “是、是的……嗯……” 靜音白皙的喉嚨上下活動了一下,吞下了一口唾沫。 “嗯呼、呼呼呼……請、請大發慈悲……往靜音的、小……小、小……xiaoxue……嗯嗚、小、xiaoxue……xue……里哈啊啊啊……雞……雞……啊啊啊……” 除了羞恥與屈辱帶來的面紅耳赤,靜音的表情還分明混入了被虐狂的愉悅。 “怎么了、我聽不到哦? 一開始就說得清楚點嘛!” “哈哈……啊嗚嗚嗚、向靜音的、小、xiaoxue里……哈哈哈、雞、jiba、拿jiba、刺進來……再用jingye射個滿滿的!” 剛說完這番話,靜音的身體就嗦嗦地發著抖。 (母……母親大人……剛、剛才在說什么……?) 當然,這并不是說那些字句沒有傳入絢華的耳朵。只是,因為太過難以置信,所以被大腦拒絕理解了。 “嗚嗚嗚……這樣可以了嗎……嗚嗚、我快忍耐不住了……!” “嚇呀!” 毒原將靜音的身體拖起來,仰面橫倒在床上,然后熟練地將靜音的雙膝用手左右分開。 “啊啊??!” 貴婦人保養良好的美麗雙腿被男人擺了個M字,羞得靜音只能將雙手又蓋到臉上。 “看吧,仔細看看吧,靜音夫人……” 毒原的話讓靜音顫顫巍巍地松開雙手,眼睛向毒原的股間望去。 “啊、啊啊啊……好大啊……” 靜音不及思索地喊了出來。 “呼呼、看來它也已經無法再等,一心想進到靜音夫人的里面去了呢?!?/br> 一邊這么說,毒原一邊像是故意要讓對方看個仔細一般甩動著自己的roubang。 (那……那是什么、那……那個就是、男、男人的……?) 初次拜見的兇惡男性器、讓絢華的眼睛怎么也無法閉上。 當然絢華并不知道、毒原股間突出的那根roubang、比男人的平均尺寸足足大了兩圈,而且非常結實。 而這像大傘般張開、正充著血沾著yin水的guitou,也讓靜音的瞳孔蒙上了一層欲望的水氣。 “想要這個嗎?” “是、是的……嗯……向我的小meimei里,把那個、男人的jiba、刺進來…… 猛力地刺入、再把jingye都射進來……!“ 靜音口中的臺詞變得愈加yin亂。 而此時,毒原的雙手也已從靜音的膝蓋處離開,女人的雙腿,更早已毫不抗拒地大張了。 毒原露出滿足的笑容,將靜音的睡袍用力一掀。 “啊啊啊嗯……” 沒穿內褲的屁股一旦被剝了出來,靜音不禁嬌媚地喘了口氣。 “那么、我來了喲……!” 毒原邊用右手調節著yinjing的角度邊將腰向前挺,終于把早已漲大的guitou刺入了靜音的秘唇。 “嗯……啊嗚嗚嗚、哈、哈……啊啊、再猛力一些……在我身體里面……啊嗚、啊嗚嗚嗚嗚嗚嗚!” 毒原進一步擺動著腰部、讓靜音的喉口不斷向外溢著歡欣的痛苦喊聲。 而在床側面方向偷窺的絢華此時無法看見靜音大腿內隱藏的結合部位,還無法明白兩人的rou體到底是多么深地結合在一起。 (這……這是什么……這種……這種事情……) 但這莫大的沖擊也足以讓絢華嘴唇顫抖、眼淚直流。而且這甚至大到了讓這清純的美少女忽略了自己股間正傳來的陣陣酸癢。 “嗯、啊、啊啊啊啊……厲害……好厲害……嗯啊、又、又進來了……啊、啊嗯、啊啊啊~嗯” “呼呼呼、靜音夫人淌著水的那片沼澤,正滿心歡喜地要包卷上來呢?!?/br> “啊啊嗯、不要……不、不要說這種話……啊、啊、嗯嗚嗚嗚……嚇!” 噌!地一下自己的rou壺被一根火熱的rou柱刺到了底端,靜音冷不防弓起身子大叫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嗚……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丟、要、要丟了! 丟了!“ 靜音的身體吡咕吡咕地振顫著,過了一伙兒才慢慢弛緩下來。 “哎呀呀……只是插入你就要高潮了么?”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但……但是……大jiba好硬……啊呼……” “可是我還什么都沒開始呢……” “啊啊啊、請、請等一下!我還……啊、啊嗚嗚嗚!” 無視靜音的制止,毒原的腰又動了起來。 “嗯啊、啊咕、呼、呼呼呼恩!啊啊、不、不行了!啊嗚!呼!呼呼!呼呼呼嗯!” “剛剛丟過還這么敏感?但多虧了這樣才能感覺到加倍的快感吧?” 毒原邊這么說,邊搖晃著他那突起的小腹繼續做著活塞運動。 “啊、啊??!饒了我、請饒了我!這、這種的……啊嗚、啊、啊、啊啊ー!” 靜音哇地挺直了身子,仿佛是要被人砍頭了似的亂叫道。 “嗯、靜音夫人的xiaoxue可真是名器啊……入口處咻地一下包得很緊,而里面則是碧波蕩漾……呼呼呼、果然尊夫也一定很中意它吧?!?/br> “啊嗚嗚嗚、不、不要!請不要提!啊、啊嗚嗚嗚、那、那個人的事……嗯??!??!啊、啊啊、啊哈!又、又要丟了!” “又要丟了? 靜音夫人、真是拿你沒辦法喲。你不覺得這樣實在很對不起死去的尊夫么?” 話雖如此,毒原卻只有將他更加脹大的yinjing毫不留情地在蜜壺里抽送得更用力。 “啊、啊啊啊、對、對……很對不起!嗚咕、嗚、嗚哇啊??!對不起!我是個無情的妻子真是對不起!啊、啊啊、老公、老公、原諒我!” 同一邊靜音也毫不示弱。喪夫的貴婦人嘴上這么喊著,她的腰也只有沉得更低,以利于毒原的roubang插得更深。 “嗚、嗚啊、??!??!嚇??!啊啊啊、丟了!真的要丟了!啊、啊、??!我、我、又變得這么不要臉了……噢、噢噢、噢哈!丟、丟了、丟了啊啊啊啊??!” 比之前更激烈的高潮,讓靜音的喉口又一次吐出了快樂的悲鳴。 “嗚、嗚咕……厲害啊、靜音夫人……你的xiaoxue、就像整個都在吸一樣,把我的小弟弟吸的好爽……咕嗚嗚” 像是為了盡情品嘗靜音的rou體而故意克制住一般,毒原咬著牙抵抗著射精的沖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沉浸在高潮余韻之中的靜音此時已然口歪眼斜、口水都從嘴角淌了下來。 只是這絲毫未損她的美貌,反為這貴婦人平增了一股煽情的魅力。 (到、到底……母親大人、發生了什么事……?) 不要說性行為,對連自慰達到高潮的經驗都沒有的絢華而言,被男人的roubang插入的靜音的反應,當然是無法理解。 但是,那正在一點一點成熟著身體,卻本能地和靜音所感到的悅樂共鳴著,在其內部點燃了一團甜美的火焰。 “呼呼、呼、呼呼……嗚嗚、差一點就要倒在這里起不來了呢” 汗水不住地從額頭上滴下,毒原讓靜音保持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姿勢,一度停下來的腰又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嗚、嗚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靜音的雙手穿過毒原肥胖的胴體,緊緊地抱著身上的男人。剛才還大開著的雙腿,也不知何時環上了毒原的腰間。 “呼呼呼……你真是最棒的、靜音夫人……” 毒原張開他的血盆大口,吻住靜音的雙唇。 “嗚、嗚、嗯嗚嗚嗚、嗯……嗯啾、嗯啾、啾……嗯哈、哈哈……啾、啾、啾……嗯啾啾~!” 一臉茫然自失的靜音,也主動將雙唇迎了上去,不知和毒原親吻了幾次。 “嗯啾、啾、嗯、啾……呼哈……! 哈、哈……啊哈……一直頂到了最里面……嗯、嗯啊啊……感、感覺好棒……啊、啊、啊哈哈嗯、好、好棒……!” “真的有這么好嗎?” “啊啊、是、是的! 比、比什么都更舒服……啊、啊嗯、啊啊嗯! 感、感覺好棒……!” “呼呼呼、那就讓你更有感覺吧……” 毒原一邊變化著活塞運動,一邊繼續刺激著靜音的快樂源泉。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嗚嗚嗚……嗚咕、嗚、嗚哇!??!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毒原腰部動作的不同節奏下,靜音的喘息聲一會兒猶如少女可愛的嬌喘,一會兒有如雌獸臨終的悲鳴。 對絢華而言,這正是靜音已被正在用他的男根刺穿著蜜壺的毒原所支配的證明。 “啊啊啊、又、又要丟了!啊、啊嗚、啊嗚嗚嗚!丟、丟了、丟了!要丟了! 要丟了??!“ “呼呼呼呼、我、我也、差不多了……!” “啊啊??!要去了!請和我一起去吧…!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嗯、再、再、再也不要一個人了~嗯!” 靜音抱著毒原身體的雙手不覺又加大了力氣。 “啊啊、來吧!請您射進來吧!啊啊??!射在里面、全都射在里面!” “嗚……咕嗚嗚嗚嗚嗚嗚!” 毒原就像是頭公豬一般的大叫著,一口氣加速著腰部最后的活塞運動。 “哦??!噢、噢噢!噢??!啊嚇啊~!厲、厲害!好厲……噢、噢??!啊??! 啊、啊、??!zigong、到達zigong了!??!啊啊??!啊??!雞、雞、jiba插到zigong里去了、啊、愛、我愛你!“ 一邊說著不應有的臺詞,靜音一邊迷亂在毒原的身體之下。 “啊、啊啊啊啊啊??!丟、丟了!丟了!丟了!丟、丟、丟、丟了啊啊啊啊啊啊??!” “咕!” 終于,毒原在大叫大喊的靜音的rou壺的底部,射入了大量jingye。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射、射進來了!里、里、里面!嗯啊啊啊啊啊??! 丟、丟、丟!我又要丟了!丟、丟、丟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叫聲再一次在靜音的寢室內響起。 而就在一直以來尊敬著的母親的zigong被丑惡的中年醫生射精并沖至高潮之前,絢華絲質的內褲下則先成了一片汪洋。 第二章 窗外的森林中、小鳥正在歡樂地歌唱。 和平日沒有兩樣的爽快清晨,卻讓絢華感到些許的怪異。 昨晚似乎是遇上了什么事,自己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似乎是做了個不能告訴他人的夢,但相關的記憶又過于曖昧不清。 雖然心中還抱持著疑問,表面上絢華還是照常完成了上學的準備。 “絢華,今天的感覺如何?” 玄關門口站著一如尋常穿著整潔和服的靜音。 “大致上都好了……但……又好像還沒有完全恢復——” “那毒原先生給你的藥帶了嗎?” “帶了?!?/br> 那是一種粉紅色的膠囊藥丸,收納在市售的小藥盒里。如果身體有感到疲勞或是其他什么不舒服的話,就一天服用一粒這樣子。 “話說回來,母親大人。毒原先生昨天夜里是在我們家過的夜嗎?” 絢華突然問道。 “沒有啊。先生晚餐之后就回去了?!?/br> 靜音的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其實絢華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好像一牽扯到藥的話題,就不知怎么聯想起了那位中年醫生。 “那么,母親大人,我上學去了?!?/br> “好,一路小心?!?/br> 母親的臉上掛著天天如一的微笑,目送絢華乘上了早就等在門外的凌志。 “──小姐、學校到了?!?/br> 司機的一句提醒,才讓絢華從思索的狀態中驚覺。 向外望去,凌志車已停在了學園前。從駕駛席上下來的司機,也已恭敬地將后車門打開了。 “謝、謝謝” 絢華略微有些狼狽地下了車。 自己完全沒注意到車已經來到學校的這件事還沒什么。問題是,那樣的全神貫注,結果卻連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都沒印象。 (我……到底是怎么了……?難道還是因為疲勞的緣故嗎……) 覺得身體依然有些燒,絢華來到了樓梯口。 “早安、錦小路小姐?!?/br> “哎哎、你們也早安?!?/br> 一如平日的與同級生們互相打著招呼,絢華卻始終無法揮去心中那仿若暴風雨即將來臨的不安感。 可不是,隨著時間的經過,絢華只覺得身體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 身體的發燒越來越明顯、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快。 而特別讓絢華感到困惑的是,身體深處──下腹部的位置,也似感到有絲絲酸脹。 (這、這到底是……這種感覺……) 只是坐在椅子上,就有種怎樣也無法堅持下去的焦躁感。 結果絢華一直都無法集中精神在課堂上,就這樣稀里糊涂到了中午。 “錦小路小姐、您怎么了?” 快到午休時間的時候、一名同級生向絢華打了個招呼。 “臉紅紅的。是身體不舒服嗎?” “哎哎……大概是吧?!?/br> 絢華誠實地回答道。 “那么在保健室稍稍休息一下或許會比較好吧?” “嗯……那就那樣吧。那么,我先失禮了?!?/br> 絢華邊說邊慢慢地站了起來。 “……說到保健室的話,馬上又要檢查身體了吧?!?/br> 與絢華正在說話的女生轉過頭去,原來是別的女生又插話起來。 “是呢——。好郁悶啊~” “就是啊,我們哪里像錦小路小姐那樣身材又纖細………呼呼呼、胸部還那么有料?!?/br> “真是的、討厭~。你在說什么呀?!?/br> 當作沒聽到同級生們那略帶黃色又夾雜著青春期微妙自卑的對話,絢華徑直向保健室走去。 站在保健室門前,絢華先小心地將隨身攜帶的藥盒中粉紅色的膠囊服下,然后正準備敲門,卻遇到校醫老師剛巧從房間里出來。 “哎呀,錦小路小姐,你身體不舒服嗎?” 絢華并不是保健室的???,但作為生徒會長,學園里所有的教師都認得她。 “是的……” 聽絢華這么說,校醫老師立刻將右手貼上她額頭。 只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絢華的心就奇怪地猛跳了起來。 “──看來是呢,稍稍有點發燒” “是、是這樣的嗎……? 那、那么、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午休的時間就好,能不能把保健室里的床借我躺一下……” “那倒是沒關系,但我正準備出去吃午飯,接下來的時間不會在哦?!?/br> “沒問題。我想只要稍微躺一下就立刻會沒事的?!?/br> “是嗎? 那么,請吧” 看著校醫老師離開了保健室,絢華立刻翻身躺上保健室里那張供身體不適的同學休息的床。 “哈……” 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絢華嘆了口氣。 身體似乎越來越熱了,連帶著下腹部的脹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絢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要睡去,卻無意識地變成了在用兩腿的內側互相摩擦。 接著,與平時習慣的那種困意不同,絢華也漸漸陷入了朦朧之中。 (啊啊……這個感覺……在哪里……) 埋藏在心中的記憶的封印,被慢慢解開了。 宛若夢囈般的內容,在絢華的腦內漸漸蘇醒──那是母親靜音的癡態。 “哈、哈、哈、哈……” 靜音四肢大張,仰躺在被褥上,不住喘著粗氣。 “呼呼呼……你真是太棒了。靜音夫人……” 毒原說著坐起身來,一只手抓著床頭板,一屁股就向靜音的臉坐了下去,仿佛是在蹲和式便所一般。 “啊……啊啊……毒原先生……” “呼呼呼,不喜歡這樣嗎?” 毒原將沾滿了jingye與愛液的yinjing整個甩在靜音臉上。 “啊、啊哈” 靜音一臉茫然若失的表情,叫喊聲中也充滿著被虐狂的愉悅。 “啊啊啊、非常對不起……主人……” 靜音諂媚地吐出舌頭,伸向正啪嗒啪嗒甩打著自己臉的roubang。 “哎呼哈哈……啊啊、噢呣呣、請交給我……主人的jiba,我會好好地清掃干凈……嗯啊啊啊啊……” “呼呼呼、那么、就拜托你了?!?/br> 毒原看著靜音的動人的小嘴將自己的雄性器官含了進去。 “嗯、嗯、嗯……啾、嗯啾啾……嗯呼嗯” 靜音邊從鼻子里傳出嬌媚的輕喘,邊用她柔潤的雙唇細心地吮吸著男人的roubang。 (母親大人……到底……到底在做什么……?) 靜音的頭藏在毒原的大腿之中,以絢華的性知識,當然不可能知道還有這樣以嘴對對方性器進行愛撫的行為。 但絢華也知道,母親此時一定正在對著毒原的下半身做著非常下流的事情。 “嗯呣、嗯啾、啾啾、啾嗚嗚……嗯嗚、嗯哼……啾、啾啾、啾嗚嗚……嗯啾、嗯啾” “哦哦、這、這個是……” rou莖被柔軟的小嘴與舌頭一同包裹著的感觸,讓毒原不自禁地挺起了腰。 “嗯呼、嗯、嗯呣呣呣、嗯啾……啾、啾啾、啾……嗯啾、啾呣、啾嗚嗚… …嗯咕、嗯嗚嗚……!“ 靜音雙手托著毒原巨大的臀部,小嘴繼續從roubang一直舔到毒原的屁眼。 “嗯呣、嗯啾、嗚呣、啾、啾哈……嘶嚕嘶?!?、啾、啾啾……嗯呣、嗯哈、嘶嚕、嘶?!珕琛?/br> (啊啊啊啊啊……母親大人……怎么會……怎么會做種骯臟的事情……?。?/br> 當然,絢華這無聲的慟哭不會傳到靜音耳朵里,她只是一心不亂地反復親吻著男人的排泄器官,還時不時地將舌尖頂入對方肛門。 這一系列的刺激終于讓毒原的roubang又趾高氣昂地站了起來,還從頂端向外溢著透明的汁液。 “呼呼呼呼……嗚、嗚哦哦哦、哦喉喉……忍、忍不住啊……” 毒原轉用雙手抓住床頭板,連屁股都整個都坐到了靜音臉上。 “嗚呼、嗯呼、嗚呼呼……嗯哈……啾、啾啾、啾嗚……咻嚅嚅、嚕嚕嚕、啾啾……啾、啾、啾……” 靜音的臉上卻只有順從的表情,一會兒用舌頭舔舔肛門,一會兒用小嘴含含yinnang,一會兒又用雙唇舐舐rou竿。 不覺間體積又變大了一圈的yinjing,隨著毒原的腰上下搖晃著,打在小腹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嗯呣、啾啾啾、嗯哈……主人的jiba,真的好粗大啊……嗯呣、嗯呣、啾、啾嗚嗚……” 靜音注視著毒原怒發沖冠的小弟的美瞳中充滿了崇拜。 “呼呼……你還真會說啊。其實你還是在等他變得更粗壯一點,再一次爽夠本吧?” “啊啊啊……請不要這么說嘛……” 雖然紅著臉將美目別了過去,但靜音這一害羞的動作卻無異在肯定毒原的話。 “現在要扮淑女也太晚了。靜音夫人,難道你忘了自己的立場了嗎?” 毒原用他那被唾液弄得濕漉漉的roubang在靜音美麗的臉上又啪、啪地敲了兩下。 “嗯啊、啊、啊嗚、嗯哈啊啊……靜、靜音是……啊嗚、主、主人的奴隸… …哈哈……“ (奴、奴隸……? 母親大人……瘋了嗎……?) 日常生活中從未使用過的單詞,讓絢華的心臟幾乎跳出了胸腔。 “呼呼呼,不只是奴隸而已吧?” “嗯啊啊啊……您、您說得對……靜、靜音是、是、不知羞恥、最、最、最愛大jiba的、yin、yin亂奴隸……! 啊嗚嗚嗚……!” 毒原的roubang在靜音yin蕩的臺詞下也起了反應,噗噗地開始震起來。 而靜音則像是為了進一步挑逗起毒原興奮般的還繼續說著。 “啊啊嗯、我、靜音是、無法反抗主人的大jiba、的yin蕩rou奴隸……嗯、嗯嗯、xiaoxue最喜歡被主人插、嗯、嗯、的母狗奴隸! 哈呼、嗯嗚、嗚嗚嗚……” 靜音喘著粗氣,話語中滿是情欲。 “太棒了、靜音夫人……那么,趕快把睡衣脫掉,裝上這個吧?!?/br> 毒原翻過靜音的身子,從床旁的矮柜上拿來一個奇妙的飾品。 “哈哈……呼……很合身嘛……” 保持著全裸姿態直起身子的靜音,毫不抗拒地媚笑著將毒原塞過來的道具戴在頭上。 那是一副褐色的狗耳頭箍。 “真是合適你呢。不管怎么說,要變成一條真正的母狗,這是必須的?!?/br> 毒原說著又從矮柜上拿起一件道具,在靜音眼前輕輕晃了晃。 “啊啊……” 這次是一根粗粗的紫色的短棒,在最前端不知為何安了一個大球,讓靜音見了一驚,從櫻唇中吐出的氣息也不覺熱了三分,隨后滿臉紅暈地在毒原的催促下四肢著地跪在床上,擺了個狗趴的姿勢。 “呼呼呼……看來已經你明白了呢,靜音夫人” 毒原說著轉到靜音身后。 只見他把那根棒狀的道具先放在褥子上,雙手將靜音的大屁股抱起,然后將臉湊了上去。 “嚇!” 菊花突然被人吻住,靜音不覺可愛地悲鳴了一聲。 然而毒原毫不介意地用他那加厚的舌頭繼續舔舐著靜音的菊門。 “啊嗚、嗚咕、啊、啊哈~嗯……那、那里、主人在舔靜音的那里……靜音、好幸福?!?/br> 靜音歡天喜地的呼喊聲中聽不出半絲對毒原行為的厭惡。 “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呼呼呼、已經很松了嘛……你是不是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是、是的……為、為了讓主人能、哈哈……好好憐惜、母、母狗靜音的、屁、屁眼……哈哈、在蒙主人召喚前,就……嗯、噢、就、自己浣、浣過腸子了……!” 雙耳被從自己口中吐出的恥辱告白齊根羞紅,靜音剛被毒原侵犯過的秘唇里也流出了新的愛液。 “呼呼呼,你真的很乖喲?!?/br> 毒原邊說邊拿起紫色的棒子,用帶有球的一端頂在靜音的肛門上。 當然,絢華并不知道,那是肛門專用的振動器。 “那么、要來了哦……” 毒原小心注意著角度,在握著振動器的手上加了力道。 “啊、啊嗚!嗯咕!嚇!嚇啊??!” 靜音的屁眼在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響下,一點一點地將那個振動器球狀的部分吞了進去。 “看來一點都不困難呢……再稍稍拓寬一點的話,就可以把讓你最喜歡的大roubang也頂進去了喲?!?/br> “啊、啊、這怎么行,靜音好怕……” 然而這句話明顯是口不應心,因為此時靜音的聲音與表情,都充滿了隱藏不住的期待。 轉眼之間,靜音的肛門終于將外觀奇特的肛門振動器的頭部全都吞進去了。 “就像是條尾巴一樣……這個樣子、靜音夫人就是一條真真正正的母狗了?!?/br> 毒原微笑著拿起了床頭柜上放著的第三樣道具──一條大型犬專用的紅色項圈,扣在了靜音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啊、啊啊啊啊……呼呼、嗚、好開心噢……嗯” 靜音就像一條正在討好主人的狗一樣叫著。 “呼呼呼,這樣子真讓人難以忍耐。好,那現在就讓我來好好干個痛快吧?!?/br> 毒原在靜音身后用膝蓋跪站著,他剛剛勃起的yinjing又盯上了貴婦人早已洪水泛濫的那個所在。 “哈哈……嗯呼、請、請刺進來吧……主人又粗又壯的大jiba,請刺進母狗奴隸下賤的xiaoxue里來吧……!” 靜音嘩啦嘩啦地晃動著屁股,還搖擺著插在屁眼上的人工尾巴引誘起毒原。 “呼呼呼……這是一條多么yin蕩的母狗??! 一定要、一定要好好地處罰!” 毒原收起了最后的余裕,一把抱住靜音的腰,一氣頂入了女主人饑渴的私處。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只聽見靜音的快樂悲鳴與一陣噗噗噗噗噗噗……的機械聲重疊在一起。 “嗚、嗚??! 屁、屁屁、屁屁里、也有東西在動……嗯嗚、嗯啊啊??!” “呼呼呼呼,這個振動器可是裝備了感應外界振動的裝置。像我們這么猛烈的腰部活動、可是會自動觸發開關的……” 毒原的小腹猛烈地來回擊打,就像是要將靜音的屁股都撞入她的腰似的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 “啊、啊嗚、啊哈、嗯哈!” “就像這樣子,振動器也會跟著越振越激烈……呼呼呼呼,來吧,讓我們來動真格的吧!” “啊、啊、不行、請等一下……啊咕、嗚、嗚嗚、嘻噫噫!” 敏感的直腸被毫無預告地攪拌著,讓靜音不禁大聲叫道。 但毒原卻不為所動地只管加速著他的腰部動作。 “噫嘻!嗚、嗚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嚇!噫~嗯!” 確實,沒一會兒,美婦人官能的雙唇中吐出的苦痛悲鳴,就變成快樂的喘息了。 “呼呼、呼嘻嘻嘻、我的小弟弟也能感覺到振動器在工作哦。呼呼呼、啊啊、感覺真是好啊……” 嘴角還掛著一縷骯臟的唾液,毒原滿足地品嘗著靜音身體深處的感觸。 而毒原的腰前后擺動,濕漉漉泛著yin光的roubang進進出出的模樣,都讓絢華看得一清二楚。 “嗯哈、啊、啊嗚嗚!啊嚇、啊呀!啊啊啊、好厲害……??!啊??!屁屁和、小、xiaoxue!兩、兩邊都好棒~!” 靜音則不斷晃動著的身體上面顫動著的振動器,就像是一條正在表達著愉悅的母狗,屁股上的尾巴似的,一瞬讓絢華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眼前那位長期以來為自己所尊敬的母親,真的已變成了一頭只知追求自身欲望滿足的野獸。 “啊嗚、啊、啊哈、啊哈! 啊啊啊、太、太厲害了!嗯啊、啊、呀、呀呀呀~嗯!丟、要丟了! 丟了!” “呵呵呵呵,怎么還在學人類的樣子說話? 不好好像條狗一樣的叫的話,就不給你了哦?!?/br> 毒原壞壞地停下了腰部動作。 “啊嗚嗚嗚嗚……別、別……嗯嗚……嗯、哇、汪……汪汪……!” 一心追求快感的靜音毫無躑躅地學起了狗叫。 此時靜音身上那位當家主死后一力挑起名家?錦小路家的女主人沉穩冷靜的風采,早已丟失得干干凈凈了。 “汪、汪汪!嗯呼、呼呼……汪、汪汪!嗯嗚、嗯嗚、嗯嗚嗚!” 靜音皺起她形狀姣好的眉頭,扭扭捏捏地搖動著屁股。 因為毒原停止了抽送,現在插在靜音直腸里的振動器也已不在作動了,所以靜音此時的這動作,就只能被解釋為是對身后男人的刻意討好。 “呼呼呼……靜音夫人這忠犬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感動啊。那么還是來犒賞你一下吧?!?/br> “汪!” 噌! 地一聲roubang刺入了zigong深處,讓靜音忍不住弓起身子又高聲喊出聲來。 隨后毒原喘著粗氣,又開始了激烈的活塞運動。 “哇!嗯??!汪!汪汪!汪!汪!嗚呼、嗯呼!嗚嗚、嗚咕咕咕!汪、汪! 汪汪!哇嗚!嚇!呀呀呀~!“ 一邊用狗吠聲表達著自己的喜悅,一邊,靜音的腰也不知何時自己動了起來,主動迎合著毒原的動作,抽帶著大量的愛液從兩個人的結合處隨著噗咻噗咻的聲音不住外溢。 而靜音那巨大的吊鐘型的rufang,也在噗嚕噗嚕地大幅度前后搖晃著,那有如黑玫瑰般的rutou擦著被單,也已完全勃起。 “哇嗚!嗚、嗚咕咕咕!咕、噫噫~嗯!啊噫、啊噫噫!嗯汪!哇、汪、汪……嗚啊啊啊啊啊啊??!” 靜音的身體咻咻地痙攣著。 “是要丟了吧?嗚咕咕咕、好、好厲害的吸力……但、還未夠班!” 毒原用盡全力強忍住射精的沖動,繼續催動腰部。 “啊嗚!啊、啊啊、啊嗚嗚!嗯啊、嗯啊啊??!噫、噫噫、噫呀!啊噫、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嗯!” 靜音的長發上下飛舞,身體受到的刺激將要把她送上了更高的山峰。 “嗯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 長吐著舌頭雙眸放空,靜音此時的哭喊已完全是一條狗才會發出的吠叫了。 “噢、噢啊啊啊??!哈呀、哈、哈噫!不、不行、不行了!我、我變、我變得好奇怪!啊哈!啊哈哈哈!噫、噫、噫嗚!噫嗚嗚嗚嗚嗚嗚!” 靜音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終于被男人毫不留情的穿刺送上了高潮之巔。 “丟了!丟了!啊啊啊、噫、噫、停不下來!哦、哦哦!噢!噢!噢哈哈! 噫、噫、噫呀呀呀呀呀呀!“ “咕嗚嗚嗚……不行了、我也要射了!嗚哦哦哦哦!” 毒原的guitou被靜音的zigong口猛吞了進去,然后就在那里將jingye直接注入。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丟、丟、丟、丟了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ー!” 豪奢的房間中,響起了女主人一陣猶如斷氣般的絕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嗨嗨嗨……” 風華絕代的貴婦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而慢慢弛緩下來的身體,毫無美感可言地軟癱在床上。 像蟹股般大開的雙腳根部沾滿了白濁的yin液,咻羞痙攣著的秘唇還不斷噗咚噗咚地向外泛著黃色jingye。 “啊……啊啊啊……啊……啊……” 細微的聲音,也從絢華震顫著的雙唇間不斷溢了出來。 雖然絢華自己并沒有意識到,但她的身體也和母親最后的高潮同時,迎來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性高潮。 而這快感不僅麻痹了絢華的身體,還連帶她的心,讓她從此以后也對這感覺再無法抗拒。 甚至讓絢華都沒注意到毒原已從床上落下,在向自己的方向走來。 “啊……!” 面前的門突然被拉開,絢華平時眼眸中聰明干練的神色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遲鈍驚恐的表情。 “唉呀呀、這難道不是絢華大小姐嗎?” 看見陷入半失神狀態的絢華,毒原的臉上卻連半點驚慌的神色都沒有。 “看來你有好好地吃藥呢……那么,吃下我的藥之后不久所獲取的記憶,只有在下次吃藥的時候才可以想起來……明白了吧?” “是……是、的……” 對毒原這奇怪的指示、絢華為什么會答應呢? 想去思索這個問題,然而就在這時候,絢華的意識就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 “…………” 躺在保健室的床上、絢華又一次醒了過來。 曾經是那樣地困擾絢華的體熱和下半身的脹痛,就像是假的一樣全不見了。 “果然、毒原先生的藥很有效呢……” 一邊這么說著,絢華一邊將身體支起。 好像就在剛才,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但它的內容,卻怎樣也記不起。 噌的一下,絢華的下腹部又一次感受到了不同的怪異感。 “……!” 下半身的短褲已經濕到了近乎透明。 對比其它服裝的狀態,這實在無法被當成只是在夢中出了一身大汗而已。 絢華不禁對自己身體正在發生的變化感到一種近于恐怖的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