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給柔柔好不好,我也是處女。白柔喋聲撒嬌,俏皮的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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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雙子國是偉大的,神奇的雙子國是富饒的,神奇的雙子國是貴族統治的,但是神奇的雙子國即將傾頹。 十八歲是一個青蔥歲月,白洋作為雙子王國唯二的王子,本來在這個年齡段應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在城堡里學習貴族禮儀,享受榮華富貴。 在兵荒馬亂的年代,如今這一切成為了泡影,連平日里幻想都是奢望。 身為貴族王室,他不得不親自帶領皇室親衛隊巡視領土,凝聚民意,招募士兵,排查錯誤,為王國氣運和壽命延續出一份微薄之力。 在書桌前,白洋長相漂亮,身材苗條,幾乎沒有明顯的肌rou曲線,自然而成柔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薄厚適中的嘴唇,白皙晶瑩的皮膚,雪白色的飄逸長發。 他身高一米八四公分,身披貴族皇室標志的衣裳,一舉一動充滿高貴優雅的氣質,一笑傾城牽扯周邊人心弦,眉心間卻纏繞一股憂愁之色。 他抱著一本書籍,喃喃自語:“一切都應驗了,所有的事情和那個人所述一致,接下來我應該收到一份遺囑,然后我去調查,半路摔傷了手臂?!?/br> 今天,他本應該在某間高檔酒店中審批文件,事實上這里確實是一間五星級高檔酒店,直到前幾天,他還在忙碌審批地方文件的工程。 幾天前,白洋遇到一個巫師,她戴著與眾不同的綠帽子,白洋出于某種好奇心算了一卦。 當時在一條夜路小道,大部隊最近招募了一群新兵,隊員之間處于喜氣洋洋的氛圍,白洋特別后悔自己當時為什么不聽下官勸告,接觸了那位女巫師。 他清楚得記得,那個巫師戴著神秘的巫師帽,只露出一只尖尖下巴,她手中拿著一顆水晶球,里面裝著一顆漩渦狀眼球,嘴上念叨著不知名的咒語。 白洋當時腦袋一抽,在部隊露營的情況下,竟然大發善心讓那個巫師和部隊共同休息,聽她講故事。 那個巫師寓言白洋接下來會連連遭遇不幸,未來下肢癱瘓二十年,侍衛們見她出言不遜,便憤怒的驅逐了她。 白洋是一個半相信科學的人,當時沒往心里去,沒想到后來所有事情全部發生了。 列如走路平地摔倒,被一個瘋女人抓住衣服,在某一個時間段突然感到頭暈,腳趾踢到座椅邊緣,回家后被侍女偷襲一次等……自從白洋被巫師寓言之后連連走霉運,擋也擋不住。 如果一次兩次可以用巧合解釋,三次四次可以用時運不濟解釋,十次二十次三十次科學也解釋不通…… 白洋回過神來,猛然一驚,想找那個神秘的巫師,卻再也打聽不到蹤跡。 話音剛落,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一個和他要好的侍女說話:“少爺,屋外有人遞給您一封信?!?/br> 白洋頓時咯噔一聲,要來了,那封遺囑真的要來了……我好怕,誰能告訴我該怎么辦,我現在心情好慌。 他心底有些害怕,但此時還沒有真正確認,依然留有一絲絲僥幸,萬一那個巫師是騙子,萬一我最近幾天的遭遇是存在幻想中的騙局呢。 他的下意識行為,命令侍女把那封信退回去,那樣自己看不見,說不定就能避免未來發生意外,他十分膽小,這份情緒讓他沒有安全感。 “您在說些什么胡話,剛才那個人已經走遠了,如果不要我扔了哦?!彼凉M臉奇怪看著白洋,他只好收下。 直到侍女離開,白洋慌張打開信封封面,他最后一絲希望徹底破滅,夾層里面是一封遺囑,而且是一個年老朋友的遺囑,寓言的名字正是這位朋友。 信上寫到,那個朋友最近感覺到身體不適,尤其這三天內愈發嚴重,醫生叫他盡量不去接觸電子設備,因為他這個病會讓身體導電,讓他有時間拜訪。 那個朋友他認識,名字叫做雷格爾尼、帕格魯,帕格魯家族這些年由于經營不善,欠了一屁股債。但是雷格爾尼先生性格非常友善,小時候送給他一些小禮物,白洋對他印象不錯。 文中處處寫滿了蹊蹺,比如身體不適的癥狀沒寫,為什么不用電子手機通話,而是選擇使用古老的書信,身體怎么才能導電,單純寫了自己病情十分嚴重,話里話外透露出一絲焦急。 如果不是那個巫師說他這個朋友已經變成了巫妖,想要禍害活著時嫉妒的自己,他根本不可能想到這一點,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打電話先確認,發現根本打不通后,親自登門拜訪。 一切串聯起來,白洋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手中書籍,他下意識抱緊,那是巫師臨走時,唯一留給他的東西。 正面和反面都是這個名字,字體方正工整。 白洋看到書籍這個名字,現在仍然感覺到不可思議。 初次見這個書名,他猜想可能是某種先進的煉器手法,或者神兵利器制造圖鑒,絕對無法想像這是一門功法,而且是歪門邪道功法。 書籍本身沒什么問題,書殼是某種黑色植物,書頁是某種動物皮革,摸起來十分有年代感。 翻開書籍第一頁,你會發現一個簡筆畫的女人,她渾身不穿衣物,行為動作十分嬌柔造作,仿佛正在做某種yin穢的事情。 在女人右側,另一邊畫著與之相對的男人,衣裝打扮不著寸縷,兩邊的重點部位畫得尤為清晰,旁邊注釋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功法的內容類似古代雙修,白洋曾一個人試過,始終無法習得要領。 每一張涂鴉,似乎對應一種內氣運行功法,白洋粗略看了一眼,似乎運功之前需要前提條件。 上面的要求特別奇怪,什么三代之內不得行污穢之事,什么交合時必須陰陽協調,什么非名器不可摘取,什么提前舉行圣潔禮儀,什么簽訂靈魂終極契約,什么體內器官儀容必須完美…… 不過,白洋發現,上面并沒有硬性要求必須男女之間,只要是對應圖冊上畫著的,不論性別男女,都可以通過交合迅速增長修為。 “那么,應該選擇誰呢?!彼杏X有些苦惱,一個人喃喃自語。 沒有錯,在確定未來真的有可能癱瘓二十年之后,白洋明確感覺到自己慌了,這個家伙雖然平時吹牛說可以為了種族大義可以不惜一切,事到臨頭,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那本邪道功法。 雖然不知道上面什么什么一大推要求,但是cao逼白洋清楚,雖然他還是一枚連嘴都沒有親出去的小處男,在這個科技發達的時代,黃片總看過一點。 想到就做,他叫來一名女侍衛,直接問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交合,那個女侍衛裝作一陣嬌羞,內心中一臉驚喜,沒想到這種好事能落到自己頭頂上。 可是,問題還是出現了,在那個女侍衛即將親過來一瞬間,白洋心底無緣故生出一絲絲恐懼,仿佛被她親到嘴上自己會死,由于這種感覺太過真實,他直接推開脫到一半的侍女。 “實在抱歉,我果然不能背叛那個女人,即使她已經離我而去?!卑籽罂藓蹨I,對倒地的侍女解釋。 侍女當然不滿意,別說他不讓,自己都脫到這個份上還不能讓一個男人動情豈不是性無能,況且能娶到這么漂亮的老公自己十輩子死而無憾,雖然只是約一次炮而已,就算事后坐牢自己也認了,當即想要霸王硬上弓。 “我以雙子國白家王子的名義讓你住手?!卑籽笫褂昧藲⑹诛?。 最后為止,白洋和侍女經過一番激烈爭論,以這兩個月結算工資翻倍,結束了這場不愉快的鬧劇。 白洋目睹她非常不舍離開,已經能預感到這個侍女回到崗位后,和幾個朋友聊天打屁,說話時大舌頭轉一圈,今天的事情早晚傳得人盡皆知。 他臉皮夠厚能承受這個,只是不明白剛才為什么會出現那樣的念頭,這點麻煩不解決,他晚上做夢都會被自己嚇醒,茶飯不思,夜不能寐,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上。 他皺起眉頭:“可能我的思維方式產生錯誤,太過于執著擺脫癱瘓,忽視了身邊小事情,導致落下了重點?!?/br> 白洋剎那間思緒想通,之前他在驗證寓言的真實性,所以沒有仔細研究這本書籍,那個巫師既然留給自己,沒道理單純為了開一個玩笑,上面的詞條框框必然有用。 想到就做,他把書籍重新放在桌面上,為了做好長時間攻克準備,這次他多拿出幾本專業翻譯的字典,戴上按摩脖套和單眼鏡片,旁邊備用一瓶清涼油和手沖咖啡,準備熬夜翻看。 在此說明一下,白洋本人是一名高材生,他雖然性格比較猥瑣,知識學識卻沒有摻雜半點水分,不過這家伙善于隱藏,在外人面前十分乖巧,常常把陰暗的內心藏在角落。 列如在他九歲那一年,他看中了親戚朋友家的一個寶珠,他首先假裝友好靠近那個親戚朋友家的兒子,借他之手偷過來,送給自己。 之后怕事情敗露,先是利用自己美麗的外表成功勾引那家伙,再借用網上查找渣女的方法,讓他乖乖吞下苦果。 至于后來那家伙染上薰酒的習慣就不是白洋管得了的事情,他已經得到了寶珠,雖然后面玩膩又扔掉了,中間傷害了一個幼小的心靈。 簡而言之,白洋這家伙的自私自利顯然不是一天兩天,說不定那個神秘的女巫師也正是看中他這個性格,才將重要的物品寄托給他。 畢竟巫師這種職業總能讓人聯想邪惡、骯臟、神秘、強大、不敢與人面見等詞匯,白洋自認為除了不夠強大,基本符合所有條件。 言歸正傳,在白洋花半天時間,細心鉆研一部分書籍內容后,果然在某一頁發現了想要的答案。 書籍的內容采用古代極博文,古代使用圖畫書寫信息,這類文字大多晦澀難懂,幸虧白家專教有這類老師,他系統學習過文字,不至于兩眼瞎蒙。 在那一頁圖冊的男性繪畫上,簡易線條組成的圖案消失了,白洋的面孔取而代之,圖畫上的他姿勢優美,那里堅挺筆直,赫然是一名不穿衣物的裸男。 “怎么回事?這、這絕對不可能,我是什么時候印在上面,竟然讓我毫無察覺,要是想要取我性命的話……”他驚嚇得滿頭冒汗,聯想到更深的事情。 他下意識后退幾步,踢到座椅,閃電般跳一下腳步。 環視四周,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角落凝視自己,那東西悄無聲息,像一條在暗中觀察的毒蛇。 這種感覺讓他無法集中精神,知道是他的錯覺,他也沒有辦法。 在搜查房間一番探詢無果后,他強行灌下一整罐高濃咖啡,并心中發下狠誓,不破譯完絕不罷休。 中途上過幾次廁所,聽門外有幾個侍女在竊竊私語,她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看來這件事情傳得挺快,不過白洋沒有多想。 他現在只想破譯這本書籍,除此之外一概不想過問,平時審批的文件堆在旁邊,形成一座紙張小山,他派人送回去那些家族,讓他們以后自行處理。 今夜想必是一個不眠之夜,退回信件的家族在熬過白洋這個上級之后,肯定滿臉欣喜,那個神秘巫師在某個實驗室做著不可告人的實驗,有一名少女聽說了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在被窩里悶悶不樂…… 這些都與白洋沒有關系,他必須解開這本書籍的秘密,否則自己的人生不受自己控制,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欲望的枷鎖再也無法關閉。 白洋喝了一杯咖啡,抖了抖發寒的褲子,他又開始想上廁所了。 第二章,蛋糕下藥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這一晚上他睡得神清氣爽,甚至有心情和侍女們開幾句玩笑,他的笑容嫵媚,陽光燦爛,看得那些小女生心曠神怡。 經過一夜的翻譯,要說破解完一本字典厚度的書籍,自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況且白家有明確的家規,夜色十二點之前必須睡覺,預想中的熬夜并沒有實現。 他才不會說自己是因為怕長痘痘才早睡覺早起床,這一切都是該死家規的錯誤,如果沒有那些陳堂舊詞,他早就熬夜熬到天亮,看看到過癮。 總之,經過一晚上奮戰,他已經翻譯完差不多的內容,心里面因為充滿全新的知識,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想要在一個合適的地方實踐。 通過昨天一夜的翻譯,想要破解完一本比字典厚的書籍,明顯不太現實。 相對而言,他還是有一些喜人的成果,至少他知道了目標到底是誰。 今天的攻略目標是兩個jiejie,她們的性格和愛好,白洋深知根底,今天大概率能攻略下來。 白洋本身不贊同luanlun,他不是見到美女誰都想cao的變態,無奈功法的目標指在姐妹倆身上。 他想盡快脫離危險,盡管仍然不知道功法的運行原理,心中懷有一些不信任。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將危險至于眼前,只有一條路走到黑。 順著樓梯走道樓下,一路上和侍衛們友好打招呼,meimei白柔暫住在酒店的偏樓,她是白洋一夜翻譯的成果,想要開始功法運轉,必須要借助同一本源的力量,通過交合打開這個枷鎖。 白洋有兩個jiejie,三個人同一天出生年齡相差不大,一個叫做白玉,另一個叫做白柔,白洋管白玉叫做玉姐,管白柔直呼其名,區別對待。 白柔和白柔是開啟功法的鑰匙,或者說開門磚之類存在,不過這個開門磚必須滿足條件。其一男女雙方必須誠信意靈,其二要求雙方必須純真,在白洋看來無非是處男處女。 更有甚者,還有可能包括初吻和心有別戀以及自慰等等,以書籍上一堆明顯離譜的要求真就有可能,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焦躁,早一點時間早一份安全。 白玉不喜歡透露內心,她喜歡私底下偷偷做,沒有告訴白洋私密。 白柔是不是處女他知道得清楚,兩個人之間不會有太多隱瞞,但她是不是自慰過這一點隱私,或者說偷偷喜歡一個小男生,他不會太多過問,或者說問過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 今天他做了一個蛋糕,蛋糕里面放了催情藥物,而且為了保持姐妹倆一定吃下去,內容全部換成高檔品,目的不用多說,能對親meimei做出這種事情就他做得出來。 順著頂層的總統套房,一路越過陽臺小道下去兩層,理所當然遇到了許多忙碌的士兵,白洋點點頭擦肩而過。 “你好,王子先生?!边^路的侍衛向白洋打招呼,白洋一一回應。 很好,今天沒有大掃除之類的大事情,公主房間周圍一圈是禁區,不許任何人擅自入內,看起來暫時不會干擾到我,計劃順利進行。 嘿嘿,姐妹們抱歉了,為了我的幸福只好犧牲你們寶貴的一血,最好梅開二度,他嘴角露出一絲口水。 以白洋自私的性格當然不會對這種事情懷有一丁點歉意。好吧,一絲絲倒有可能,他只能保證在插進去后,盡量保持讓動作溫柔一點。 白洋一邊思考攻略方法,腳下加快速度,穿過一條獨離的通道,進入旁邊一棟大樓。 酒店分為男女兩個區域,那里暫時是女生宿舍,原則上禁止男生進入,不過他身份有點特殊,軟著脾氣和看守大媽說幾句,這點小事被輕而易舉化解。 在走廊盡頭,望著兩扇關閉少女粉色房門,白洋深吸一口長氣。 “接下來到了實戰的時刻,能不能成就靠你的臨場發揮?!卑籽笞匝宰哉Z給自己打氣。 他穩住手里一個餐桌,掏出一個小圓鏡子,梳理一下服裝衣飾。 他今天穿了寬松的睡衣,將自己的胸膛敞開幾顆紐扣,開了一條大概能看見rutou的縫隙,下身里面藏了一件女士情趣內衣,本來想要穿男士款但是沒有算了,兩邊繩子一拉就破,掉下來露出隱秘的地方,更能令女性面紅耳赤。 好的時裝總能加印象分,尤其他還是一名帥哥,這點更能加分加到滿,讓少女印象對目標爆棚,當然,今天他是來速戰速決,而不是溫水煮青蛙,對從小到大在一起的姐妹倆有沒有用另說。 白洋深呼吸一口氣,他裝出一副和善的微笑,背過手,用中指指節輕輕敲門:“喂?玉姐,柔柔,你們在不在里面,我找你們有事情?!?/br> “喂?誰呀?!辈灰粫?,房門內傳來一個清麗聲音。 “我是白洋,我早上做了蛋糕,特地送過來給你們嘗一嘗?!?/br> 咔嚓一聲,大門打開,一個蓬頭滿面的一米七八大個少女從門縫中探出來半個身子,身穿粉色睡衣。 “弟弟?你今天怎么有心情來看我們,你不是還要審批王國文件嗎?!彼恢皇秩嘀劭?,看起來沒睡醒多久。 等回過神來,她看到那個臉盆大小的蛋糕,睜大了眼睛,口水都要留下來了,看上去可愛極了。 蛋糕是果味蛋糕,奶油是鮮艷的深酒紅色,上面灑滿了巧克力粉,邊緣手擠了一圈奶油花邊,上方有獼猴桃、蘋果、綠葡萄、火龍果、梨子等塊狀或切片點綴,模樣十分香甜可口。 今天白洋可是下了真功夫,這個蛋糕有一半是專門師傅制作,有一半是自己手工填充,專門添加兩個公主喜歡吃的奶油和水果。 別看他年齡不大,可是評級的王國三星級廚師證書,盡管幾個月沒親自上過手,今天舊刀重拾威風不減當年。 “呀!真的是一塊蛋糕,看起來特別好吃?!卑籽罂此荒樑d奮地接過蛋糕,心中大定。 白柔和白洋一樣,擁有一條雪白色長發,她的頭發一直脫到小腿根部,這點和白洋頭頂的蓬松感,帶給視覺體驗完全不一樣。 白洋是俊美漂亮,她則是像一名大病中的少女,面孔柔弱而精致,圣潔而奢華,像一個易摔碎的瓷器。 她明眸善睞,唇齒紅白,胸部大得不可思議,皮膚白的晶瑩透亮,身材比例十分漂亮,雙腿仿佛點睛之筆,渾圓而修長,緊致而高挑,整體美感勝過幾乎所有明星,即使披頭散發,也不能阻擋這種天生麗質的美感。 白柔在所有認識的女人中,能排上前三甲之列,不在于她的相貌有多么多么好,他是一國王子,見過的富貴人家閨女,商業總裁女強人也不少。 關鍵在于她純真善良的氣質,還有逆來順受的性格,這點總能讓他人升起保護欲望,護衛隊中聽說有不少男人是她的忠實粉絲。 “快來坐,快來坐,我們一起吃蛋糕?!彼籽蟮氖诌M屋。 白洋可不關心多余事情,他今天就是來運行功法,順便吃一波rou食。 視線集中在那一扭一扭,左右晃動的大屁股,白洋見其rou呼呼的質感,心中升起一團絲絲火熱,反正是親人之間正常cao作,手掌輕輕拍了一下。 他隨口笑罵:“你個小妮子,這才沒幾天屁股又變大不少,身材都要爆出衣服,我看你們天天沒少吃,脂肪都堆在這兩個部位上了吧?!?/br> “這你就不懂了吧,每個女人都有一張喂不飽的胃,蛋糕和零食才是最好的補品?!彼荒樻倚?。 白洋笑了笑,看了自己有點起色的下半身,和她一起走進房間。 姐妹倆的房屋比較整潔,完美符合五星級酒店的規格,雙人床的位置擺在正中間,前面是一張液晶電視機,側面擺放沙發和茶幾,還有一扇巨大透明的落地窗,左右拉上半個窗簾。 因為這些天都住在這里,所以她們放了幾個玩偶裝飾,桌子擺放有一點凌亂,上面有吹風機、電腦、化妝品、零食之類的東西,整體看來還不錯。 很好,第一個關卡已經被攻破,白洋在心中默念,情緒有點緊張,接下來的事情才是重點。 他在進來的第一刻時間,偷偷關上并鎖住了房門,視線轉到沙發上,確定了白玉在茶幾上打筆記本游戲,她那邊晚上沒有人監管,也不知道昨晚打游戲到幾點,講道理有點羨慕。 她和白柔長相一模一樣,但她倆卻不是一對雙胞胎,白洋和白柔才是一對龍鳳胎,雖然關系不是特別親密,而白玉和大王子白旭是另外一對龍鳳胎,關系要好地多,他住在白洋房間隔壁。 四個人關系非常要好,因為幾個兄弟姐妹從小長大,還有家族的巡視領土任務,他們權當是一場旅行,在王國領土各地到處游玩,公務等事情一般由下面打理,他們只需要偶爾監督。 “jiejie,快來吃蛋糕,弟弟特地做了蛋糕給咱們兩個吃?!卑兹岚训案夥旁谧雷由?,招呼白玉過來。 白玉轉過頭看了一眼,同樣十分眼饞,但又看了幾眼游戲屏幕,上面正處在關鍵時刻,臉上有些不舍。 她對兩人說話:“等一會兒,我先打完這一把,你們先吃吧,倒是候可別都給吃光了?!?/br> “你看都九點半了,整天就知道打游戲,少打一把又不會少塊rou?!卑兹釋Π子竦恼愿癫粷M。 白洋怎么可能讓她打游戲呢,他今天裝的可是速效催情藥,經過專業驗證過的高檔品,如果晚一點白柔先吃,她說不定就能看出來破綻了。 他立刻上前,在白玉訝異的目光中合上了筆記本屏幕。 “jiejie,咱們一起吃蛋糕吧,今天我做了三個小時蛋糕,還在里面加了水果醬和玫瑰奶油,撒了一些你們最愛吃的巧克力粉,我這么拼命努力,你給我一點面子好不好?!彼麑Π子裥χ?。 她滿臉訝異:“你這家伙今天怎么轉性了,懂給我們做零食,上一次你做廚藝好像在半年前,聽說你那幾天忙著訓練手藝,之后嫌累又放棄了,今天怎么想起來做蛋糕了?!?/br> “這不是最近幾天突發靈感,想給你們做了一個新口味嗎,我今天奶油放得特別多,而且專門放了你們愛吃的水果,后面給你們加餐一根腸,一定給你們吃高興了?!彼詈笠欢卧捵忠У奶貏e重,不懂聽不出含義。 白柔左瞅瞅,右看看:“唉?還有一根腸嗎,我怎么沒有看到?!?/br> “是今天晚上加餐,我提前薰好的素腸,沒有太多長胖的油脂,我當廚房師傅親自烹飪熬制,你們可以放心口感品質,一定讓你們滿意?!彼贿吥贸霾偷?,給兩個女生分配蛋糕。 第三章,坐下聊天 白玉看著黑掉的筆記本,心中仍有一點可惜,她不是特別沉迷在游戲中的玩家,如果非要和零食選擇,兩者之間她選擇吃蛋糕,她是嘴饞的吃貨。 “唉,可憐我的小兔子又一次要去死了,希望這一局掉分不是很嚴重,算了,難得你給我們做點好吃的,好說給你一點面子吧?!彼荒槆@氣。 白洋眉頭一挑:“說什么呢,我辛辛苦苦做食物,省得你們兩個大美女挑三揀四,這個不吃那個不吃,廚房的傭人最近都在抱怨了?!?/br> 白柔調笑接口:“這家伙要嘗不同種類的食物,要求每天不重樣,她說自己是一名美食家公主,吃的東西必須是山珍海味,要說她也不害臊?!?/br> “那是他們不懂我的口味,其實我嘴巴沒這么吊,怎么能夠怪我?!彼镏∽烀黠@不太高興。 白洋拿起一把餐刀:“好啦!你們兩個還要不要吃蛋糕,我現在要開始切奶油了,你們要分上面奶油和水果畫個線讓我來切,這樣比較公平?!?/br> “當然要?!眱蓚€女人異口同聲。 三個人走在餐桌前,圍繞蛋糕站在一圈,白洋看她倆跟一個小孩模樣,還會吸著鼻子聞香氣,蛋糕確實是香味撲鼻,廚房的食材很高檔,做出食物賣相只要稍微有點手藝就不會差。 看著兩個人手指胡亂指點,白洋左右擺正刀面都說不對,她們是正統皇室出身,就算再怎么頑皮淘氣,都不會出現用手沾指食物,或者說話噴口水這種低級錯誤,白洋樂在其中。 白洋想著怎么切蛋糕,他在奶油中混入大量催情粉,這種催情粉是既吃不死人,也能讓人言聽計從,事后完全記得自己所作所為,內心又完全認同的高檔貨,沒克價格不亞于黃金。 他的刀順著正中直線分成兩半,在下方留下邊邊角角,給她們的部分特別大,分給自己則幾乎沒有,為了不引起懷疑,他跟姐妹倆說自己吃過飯了。 “你可要補償精神損失,我的小兔子可不能白死,你要全然負責?!卑子耧S然一笑,和白柔站在一起等待。 “要是味道不好,別怪我送給你一個差評?!卑子衲闷鸩蜕?,看了一眼精致模樣的蛋糕,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白洋回頭笑笑:“放心,我的廚藝你們還不了解嗎,今天保證把你們兩頭小豬喂飽飽的,就怕你們撐死?!?/br> “貧嘴?!薄皦牡??!眱蓚€女人動作不相同,同時翻白眼。 他給兩個女孩分別端了一盤,兩盤蛋糕份量相等,白洋根據經驗吃完這些蛋糕大致是兩個女孩胃剛飽的時候。 即使這樣,兩個小女孩為了爭奪上面的果醬和巧克力花邊,也嘰嘰喳喳吵個不停,勺子歪住你一口我一塊,嘴角和手上吃的都是。 在她們吃蛋糕的時候,白洋悄然退到兩個人身后不遠處。 在她們身后看不見的地方,白洋把手伸進褲襠里,輕輕捻動guitou和包皮之間的位置,那里有大量污垢,看來最近幾天沒清理新生出不少。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發作的時間了,馬上就要開始了。 白洋愛緊張同時,心里面不禁產生一絲絲期待,他不是一個喜歡luanlun的變態,但要說對著兩個如花少女,他要是沒有性傾向,可以說是扯蛋。 “你們到時候都是我的?!卑籽笤谛睦锩婺f道。 時間又過去十分鐘,三人收拾吃剩下的東西,輪流洗沖過雙手,就在白洋心中忐忑不安時,她們終于有反應了。 白柔輕輕扇動臉頰:“今天天氣熱得真快,渾身燙的難受死了,是室內條件空調壞了嗎,待會兒找人來修修,弟弟,你有沒有特別熱的感覺?!?/br> 白玉直接腿軟坐在床上,一只手扶著額頭,渾身重量讓軟床顫抖:“不行了感覺腦袋頭暈,白洋你那蛋糕是不是壞了,我吃了怎么會難受?!?/br> 白洋心里面默默計算時間,一邊心不在焉回答:“我在做蛋糕的時候,在里面加了一些葡萄酒,可能是酒的度數太高,畢竟我匆匆做蛋糕,加入的材料可能不是最好的食材?!?/br> “都說你們兩個是一頭小豬,你們吃的時候狼吞虎咽,這下導致酒精上頭了吧,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彼樒]有任何變色,不要臉反誣陷一手。 “是嗎,可是我怎么感覺不是喝醉的感覺,反倒像是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