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師?小雞雞變硬了呢明明是個教師,明明已經有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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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身體已經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之后,只需要繼續折磨,靜待他的精神崩潰了。 男人的身體構造,不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是一樣的,圣蘭深知對付他們的方 法。 圣蘭將至今為止從男生們那里鍛煉出來的技術全部發揮出來,把班主任逼到 了絕路。 握成環狀的手指,執拗地對冠狀溝進行著刺激,同時對露出的guitou用五根手 指依次進行觸摸,時而又減小握力放慢速度讓對方產生焦躁的心情,一邊還沒有 忘記對yingying突起的rutou進行愛撫。 每一種技術都是極有效果的。 這么大的一個大人,而且是一直都既認真又正直的教師,卻因為自己手指的 動作而高聲歡叫,戰栗于快感之中。 地位在自己之上的人,卻能讓自己完全地支配,在這樣的事實之下少女的征 服欲被充分地滿足了,施虐的興奮感也高漲起來。 「好了,再一次停手」 「啊嗚……啊,啊啊啊啊……」 「真是沒出息的叫聲,明明是個大人卻因為塞拉這樣的女孩子而興奮起來, 老師是蘿莉控變態嗎?」 「啊嗚……啊,啊啊啊啊……咕嗚……不,不是,啊啊啊啊……」 混合了嘲笑和輕蔑的的責罵,使手中薰的那東西有了反應。 雖然只是及其微小的動搖,卻沒有逃過少女的眼睛。 (果然,老師和班里的那些男生們一樣,是徹頭徹尾的受虐狂啊――) 巨乳少女對教師的想法沒有說出口,也沒有體現到表情上,只是在心中暗暗 嘲笑著。 「啊,嗚……哈,啊嗚嗚……」 圣蘭豐滿的巨乳壓在薰的后背上,以一定的節奏擺弄著他的yinjing,同時也撥 弄著rutou。 夾在柔軟的感觸和甜蜜的快感之間的薰,只能毫無辦法地掙扎。 完全任由少女的擺布了。 少女那充滿魔性的技術帶來了極上的快樂刺激。 大腿在笑,腰部在顫抖。 頭腦中全是粉色的迷霧,沒辦法再思考了。 快感越來越強,腰部的深處,一股熾熱的巖漿席卷而上。 但是――. 「好了。停手了」 「啊嗚嗚……」 在千鈞一發時撒開了手,泳衣中奮力勃起的男根空虛地顫抖著。 又來了嗎――. 薰的臉上滲出了汗水,但那并不是因為天熱而流出的。 「唔呵呵,腰還在一抖一抖的呢,真是難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峰,我已經……」 難看地彎下上身,拼命喘著粗氣,薰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道。 在高潮之前停下的次數,已經達到了次。 每次到了要射的時候,都像經過了電腦的運算一樣在絕妙的時機停止了刺激, 令人焦急的程度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圣蘭像小惡魔一樣露出了混雜著嘲笑和愉悅的表情,盯著薰看了一陣后,一 邊用手指輕輕地擺弄著精神地立起來的那東西,一邊問道。 「喂,老師。你就那么想射精嗎?那么……在開始的時候說出來就好了嘛… …」 到了現在,薰依然頹廢地彎著腰,少女把嘴靠近他的耳邊,把甜美的喘息和 嬌滴滴的細語聲吹入了耳洞里。 「快央求我讓你射出來吧,老師」 怎么能向自己的學生央求這種事情――. 薰拼命地調動起殘存的理性,對誘 惑進行著抵抗。 「沉默不語呢。就是說不會央求我嗎?那么,就到此結束了哦?」 握著棒子的手,一下子離開了。 令人身心愉快的刺激,也隨之消失了。 瞬間,薰不禁發出了「啊」這樣的聲音。 圣蘭開心地笑了。 「果然,你并不討厭的吧……呵呵………」 小小的手以剛好能碰到的絕妙的力度輕輕地包住roubang。 然后以那個狀態上~下~上~下~……慢慢地給予摩擦,同時也沒忘了對乳 頭進行抓捏,然后圣蘭踮起腳尖湊到薰的耳邊輕聲說道。 「怎么樣,讓我射吧,只要對塞拉說出這句話就好了哦。只是這樣而已,很 簡單的吧……只要說了這句話,就能在塞拉的手中,舒服地射出jingye了哦?」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說耳朵了,那是連腦漿都能為之戰栗的甜美聲音,令人焦躁不已的刺激把 作為教師的倫理觀和作為大人的自尊心都慢慢地粉碎了。 想要射精。想要射出來。想要就這樣,在她的手中,達到自己的頂點――. 思考漸漸地被卑劣的感情填滿了。 「怎么樣,這樣的刺激根本就不能滿足吧?沒關系的啊,坦率一點吧……勉 強是身體的毒藥哦……來吧,老師……來啊……」 仿佛輕舔著耳朵的細語聲成為了最后的致命一擊。 這實在是太過甜美的誘惑了,想要抵抗簡直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幾乎令人發狂的焦躁感,薰終于屈服了。 「啊嗚,嗚嗚嗚嗚……白,白峰……」 「怎么了~?老師」 「讓,讓我射吧……」 「誒?我聽不清啊。呵呵……」 圣蘭明顯地擺出了一副蔑視的態度,對已經完全墮落的教師進行著追擊。 而薰已經沒有余力去在乎這些細節了。 口水四處飛濺,薰難看地大聲喊道。 「讓,讓我射出來吧!已經,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拜托……!」 「好~的。我收到了」 圣蘭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光滑的手心在roubang上小幅度地擺動起來,另一只手繼續搓捻起rutou,薰像弓 一樣彎起腰,將自己歡喜的喊聲傳入了夏季的天空。 「因為太舒服感覺要飛起來了吧?把剛才不斷積累起來的濃厚jingye,全部射 到自己學生的手中吧,薰。老。師?!?/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包皮上面對漲起來的guitou進行了充分的刺激后,像過度充水的軟管一樣膨 脹起來的roubang大幅度地跳動起來。 欲望的濁流從精管中奔涌而出,在出口處以很高的速度迸射出來,和泳池里 透明的池水混雜在一起。 這次射精,有著至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 從剛才開始不斷積累起來的焦躁心情,也增強了發射時的爽快感,爽快程度 甚至比平時高出了幾十倍,而且這份感覺在很長的時間內一直持續著。 「啊哈。出來了出來了……放心吧,在我的幫助下,老師的jingye會伴隨著超 級舒服的感覺被一滴不剩地榨取干凈哦。老師是因為塞拉的手而射精的,光是這 一點就讓你很有感覺了吧………」 「啊,啊,嗚啊啊啊啊……」 為了繼續jingye,圣蘭握住跳動的yinjing的根部開始擺動手腕。 薰在少女毫不留情的追擊下潰不成軍,最后殘存下來的濃厚的雄性精華也被 射入了水中。 強壯的男性教師在自己學生的手下露出銷魂的表情,沒出息地一邊掙扎一邊 哀叫,這樣的場景只能稱之為怪異。 但是,癡癡地沉醉于快樂之中的薰,已經無法在這種角度客觀地評價自己了。 「啊哈哈……射出了很多呢……開始的時候明明是那么不情愿,結果還是射 精了呢……」 長時間的射精結束后,圣蘭放開了停止跳動的yinjing,呵呵地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 薰無力地低下身,靠到了水池邊上。 腰已經用不上力了。感覺睪丸中的jingye全部都被榨干了。 「老師,塞拉的手,讓你感覺那么舒服嗎?」 「啊,是啊……」 「啊哈,很坦率呢~。但是啊,坦率雖然是件好事,但讓學生為自己打飛機, 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快感,你不覺得這樣的教師是最差勁的了嗎?」 圣蘭一邊笑著,一邊強調著最差勁這三個字。 「白,白峰……!」 我竟然會做了這么不得了的事――. 作為大人,作為教師,作為一個已經結 了婚的人,只為了一時的快樂,而在女學生的手中射精了。 絕頂的快感結束后,頭腦開始冷靜下來,現在終于理解到了事態的嚴重。 「這件事如果被別人知道了的話,老師會怎么樣呢?」 感覺后背比池中的水還要冰涼。 會被免職處分。不,最壞的情況下是要上法庭的。 不過這是對方主動做的,也沒有證據。 但是,只要做出了這樣的證言,就會揚起風波。會被世人以白眼相看。各種 媒體也會爭先恐后地四處宣揚我是蘿莉控教師這件事吧。 變成那樣的話,無論如何也是沒辦法在教師這條路上走下去了。 「惠子老師知道了的話,肯定會很傷心的吧……」 薰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最愛的妻子的表情。 不論發生了什么事,都會相信自己的惠子。 但是,在學生的手中射精了,這是無法動搖的事實。 已經沒有辦法抬頭挺胸地主張自己的清白了。 (太差勁了。我真是最差勁的混蛋――) 免職處分。離婚。蘿莉控教師。失去做人的資格。世人的目光。頭腦中所想 的全是些不好的事情。 「白,白峰……拜托了,這件事……」 自己那抽搐著的沒出息的聲音,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快要被不安所擊潰的薰,除了向自己的學生懇求以外沒有其他的辦法。 「沒關系。塞拉對誰也不會說的」 爽朗地笑著,圣蘭從泳池邊走了上去。 然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松了口氣的老師,說道,「辛苦您了,老師。我玩得 很愉快哦。還有,下次開放泳池的時候,老師還會幫塞拉進行特訓的吧?」 薰只能點頭答應。 如果不答應的話,就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從剛才的話中很容易能理解到隱含 的這層意思。 特訓。很難相信那會是真正的游泳特訓。 在炎夏時節烈日的炙烤下,薰卻感到后背像要凍住一樣的寒冷。 這么容易就得手了。果然,男人真是好對付――. 從學?;厝サ穆飞?,單手 提著游泳套裝的白峰圣蘭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 和預料中一樣,黑谷薰和藤堂榮是一個類型的人。 一本正經,無論說什么都能得到理解的品德高尚的人。 雖然開始的時候不會很容易上鉤,但只要自己用些強迫的手段,抵抗最終也 會變成順從。 榮雖然也想保持自己體面的身份,但漸漸地沉溺于圣蘭的胸部,中毒太深的 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不過,薰雖然是男人但已經不是孩子了。絕對不能大意。 只能穩扎穩打,多花些時間來攻略了。這樣是最穩妥,也是最有趣的。 那個人一定是對任何人都不會說的吧。 男人,特別是那種類型的男人不論什么事都想自己一個人解決。 大部分的事情還是能夠解決的。但是――「絕對不會讓你逃掉的哦……老師」 白峰圣蘭像rou食動物一樣,伸出貪婪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攏了攏被水弄濕的 前發。 4兩個人的時間 7月26日(星期日)下午10點2分 光榮彩都603號室黑谷夫妻宅―― 「那個」 被薰搭話后,惠子從電影的世界里返回了現實。 慶祝結婚時所買的42英寸的4K電視,正在播放浪漫的愛情電影。雖然是 兩人出生前拍攝的老作品,但卻是惠子的最愛。 不知不覺就被那個美好的世界迷住了。 就像從夢中驚醒一般,回了一句「怎么了?」,薰從身后抱住了她,惠子輕 輕地握住了環抱過來的手。那雙手很大、很溫暖。 「嗯,那個,就是……那個白峰,是個怎樣的女孩?」 「白峰同學?」 惠子一瞬間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平時看電影的時候,兩個人精神都很集中,除了對電影的內容進行一些簡短 的對話外,幾乎不會說別的話題。不能打擾對方,這是兩個人無需言明的默契。 所以,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話想說吧。 雖然想要暫停DVD的播放,但手夠不到遙控器,所以就這樣接下了話題。 「怎么了?今天的教學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來就想問一下。她是惠子去年帶的學生吧?當時對她 有什么感覺嗎」 「這樣啊……」 把手放到下巴上,稍微思考了一下。 「是個開朗、對人很親切的女孩。不會丟三落四,成績也很好,感覺就像班 級里的中心人物……其他的老師對她的評價都不錯」 這些應該都是真實的。 但是――. 和白峰圣蘭相關的一件事,使惠子對她抱有一些不信任感。 白峰同學和其他的女學生在欺負一些男同學――. 某一天,班里的兩名男學 生向她報告了這件事。 雖然不太相信,但說了有些事情想和老師商量并特意來到教職員室的那兩個 孩子,明顯是很認真的表情。而且能看出他們似乎在害怕著什么。 所以惠子為了確認事情的真相,把圣蘭叫到教職員室問了話,又到男生們所 說的現場,女廁所和放學后的教室查看了一番。 (但是。這些事說不說的也沒什么關系) 因為,完全沒有發現欺負人事件的跡象。 放學后來到有問題的教室里,只是看到圣蘭和其他幾名學生在玩耍,沒有找 到任何欺負人的證據,面對質問,圣蘭反問了一句「你說欺負人?」,雖然還沒 有發怒,但也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 來教職員室談話的兩名男學生,在第二周的周一,早早地 就過來道歉了,「那些話都是騙人的。對不起」。 于是,欺負人事件就這么結束了。只留給了惠子一些疑問。 所以,不論自己覺得有多么懷疑,這件事也不應該告訴薰,惠子是這么判斷 的。 她只是在裝乖,本來面目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呢。 當看到其他女人比自己更受男人的歡迎后,女人馬上就會對那個人產生這樣 的想法,這是女人的通病。 對圣蘭的懷疑,也是因為這種卑劣的想法吧。在這里不能摻雜進個人的感情。 「唔嗯……這樣啊」 聽到回答的薰以一副無所謂的口氣說著,輕輕地抱住了妻子的頭。 「不好意思,打擾你看電影了」 「沒事。沒關系的啊」 感受著丈夫嘴唇的親吻,惠子再次把視線移回電視,意識開始集中于愛情電 影。 這令人身心溫暖的甜美時刻,努力地想要細細品味,但電影馬上就結束了。 電影結束后兩人按慣例交流了觀后感,然后就在床上開始了男女的游戲。 雖然第二天的早上還要上班,但今晚的薰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情,之前 幾乎都沒說過的「我愛你」,也多次在妻子的耳邊說出口。 5沉溺 7月27日(星期一)下午12點2分 市立彩色學園泳池―― 「呼—……游得太多,塞拉有點累了。喂,老師。我們去曬日光浴吧」 在游泳的特訓中,白峰圣蘭笑著對薰說道。 長時間泡在水中身體會變冷,這樣對身體不太好,所以在第二節的游泳課前 的休息時間里去曬日光浴讓身體變暖一些,在這間學校里是常有的事。 圣蘭現在就在提議做那件事。 「這樣啊,今天的訓練內容也完成了……我們直接回去就行了吧……」 「誒—。塞拉想要曬日光浴」 看到圣蘭噘起了嘴,薰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 「好吧,去曬一下也沒有什么關系……」 「哇啊—。謝謝你,老師」 一臉開心的圣蘭從泳池嘩啦嘩啦地走上來,脫掉泳帽后就向著跳臺后面向陽 的空地跑去。 為了追上去,薰也離開了泳池,一邊走一邊疑惑著。 (白峰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像那天的事都是假的一樣,圣蘭恢復了往日的那種開朗活潑的姿態。 在泳池開放的時候也會和其他的女生正常地玩耍,之后的練習也有好好地聽 從薰的指導。 而且,現在也是。 「哎呀~真是暖和啊~……」 躺在被太陽曬熱的混凝土地面上,露出令人心馳神往的笑容的圣蘭,除了那 吸收了過多營養的胸部之外,她看起來就是一名天真的少女。 不禁讓人認為,她和那天的那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或者可以說,因為那天的事情薰對圣蘭產生了過度的意識。 把手放到額頭上擋住炫目的陽光,伸出雙腿的姿勢看起來是那么的妖艷。 應該說是與生俱來的習性嗎,少女的一舉一動都在蠱惑著男人的心,仿佛她 的身上充滿了妖媚和美色。 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看入迷了,連忙移開了視線。 如果繼續看下去的話,心中又會產生帶有邪念的沖動。 「喂,老師也快點過來啊。這樣很溫暖很舒服,心情舒暢得會讓人不禁想喊 出來哦」 「啊,好吧……」 薰仰面躺在了圣蘭的身邊,中間隔開了一個人的空間。 水泥地面的熱量慢慢地滲入了冰冷的身體……薰一邊感受著這樣的溫暖,一 邊恍惚地思考著躺在身邊的自己學生的事情。 ――白峰圣蘭這個女生,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孩? 仿佛那天發生的那件事,說它是夢的話還更容易令人相信。 如果是帶了圣蘭一年的惠子的話,一定比自己更加了解她吧,所以昨晚才若 無其事地問了她,但是她的回答,卻和自己之前的想法一樣,全都是好印象。 圣蘭自己所說的對男生們的性虐待行為,于此相關的事情一點都沒有聽到。 而且。 如果那個真的是事實的話,應該早已經引發問題了。 在前一陣子那個事件的時候――. 不,那個不是事件,或許應該稱其為悲劇。 真的沒想到,自己的班級里竟然會有人自殺。 櫻木舞香從自己家的公寓里跳了下來。那是一個謙虛謹慎的孩子,學習很不 錯卻不擅長運動,和華麗的圣蘭正好相反,是位素雅型的美少女。 因為受欺負而自殺,在現今的社會已經成為了普遍的問題。雖然在舞香的家 里沒有發現遺書,但校方在媒體大肆報道之前就開始懷疑有欺負人的事件,并為 查明原因進行了調查。 比起隱藏起事件,在自己還能控制的情況下使事件向解決的方向發展,所受 的傷害會小一些,校方是這樣判斷的。 但是,對薰的班級里的學生們進行意見調查和個人會談后,所得到結果是沒 有發生過欺負人事件的結論。 那么,自殺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這個到現在還是個謎。 所謂自殺,從另一個角度看,可以說是為了生存下去的一種表現手段。 除了自殺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生存之路可走了吧。 但是,舞香的話,看不出是這種情況。但能斷定的是她的心受到了傷害。 在舞香自殺的幾天前,為了問清楚她突然不來學校的原因,薰去她的家里進 行了家庭訪問。 和擔心著她的父母一起在房間外叫了她很長時間,她也沒有打開房門。 拜托你請快點回去吧,只是說了這句話,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十多歲正是多愁善感的時期。有時候心中受到了傷害,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 原因?,F在雖然不是十分確定。但是――. 薰所想到的,是舞香的青梅竹馬,藤 堂榮。 從舞香不來學校的兩周之前開始,就沒有看到過兩個人一起放學回家的身影。 因為回去的時候順路,在那之前兩個人一直都是一起回家的,薰經常能夠看 到他們笑著走在路上。 是關系惡化了嗎――. 只是因為這個,還不能這么想。 不論是多么瑣碎的小事,對當事人來說都是切實的問題。 但現在還無法斷定。 雖然還只是想象的范疇,但薰認為舞香和榮的關系不和,可以將其列為一個 備選的原因。 ――不過。 那個和現在的事情并沒有什么關系。 薰將跑遠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圣蘭有沒有引發欺負人的事件,這才是現在的問題。 也沒有作為被害者投訴她的學生。也找不到事發的現場。 而關于圣蘭的證言――無一例外全都是正面的。 這樣實在是無法斷言有欺負人事件的存在。 是為了欺騙老師而編的謊話,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或者是,圣蘭可能是想表達什么其他的含義。 無法直接地訴說自己的心情,這對學生來說也是常有的事。 他們在自己的世界中所面對的痛苦,做老師的必須要盡最大的努力去理解才 行。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情報實在是太少了。 那么,直接問問看怎么樣――. 「那個,白峰」 「什~么~事?」 圣蘭一邊伸懶腰一邊拉長了聲音回答。 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但在這個最放松的瞬間,很可能會獲得核心的情報。 薰長長地吸了口氣,然后繼續問道。 「那個啊。上次你說過的欺負男生們的事……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哦」 那又怎么了?就像是表達著這種不屑的爽快回答,面對回答薰反而有些退縮 了。她難道覺得這只是小事嗎。 「是,是嗎。那個……具體是欺負了誰?」 「才不是欺負了誰……這種程度呢,班里的所有男生,全都是我們的玩具哦」 「全都是……?玩具……?還有,」我們「是指……?」 「我們就是我們啊。班里的女生們全都在欺負男生啊」 「……???」 「啊,對了,那個叫做女子會哦。在放學后的教室、廁所,還有沒人去 的地方,把男生帶過去,進行游戲」 薰吃驚地張開了嘴,沒辦法繼續進行對話,圣蘭無視他,像個小流氓一樣得 意洋洋地夸耀著自己的傳說,并逐漸把女子會的實際情況說了出來。 「嗯—,比如說呢,女生們把一名男生圍起來,一邊用手機進行拍照或錄像, 一邊用手或腳玩弄他的小雞雞。只要這樣做,不論多么自大的男生都會一邊叫著 快停下來啊~,一邊扭動著腰部射出白色的液體。而且女生們就站在面前,還呀 哈哈地嘲笑著他。經歷過這個的男生,之后就再也無法違抗女生了。這是當然的 吧,因為這是很嚴重的精神創傷啊」 薰目瞪口呆地聽著少女的話。 腦海里清晰地描繪出了男生們被欺負時那yin亂的情景。 只有自稱加害者的少女所說的這些話,還無法確定這些是不是真相。 雖然頭中這么想著,但她完全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塞拉經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用這對rufang壓住男生的臉讓他窒息。用胸部強 制地封住鼻子和嘴,到達極限的時候就松開,然后再次封住……就這樣重復許多 次。被塞拉的胸部疼愛的同時,也能不斷地聞到我的香味,在開始痛苦地拼命掙 扎的男生也會漸漸露出幸福和陶醉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明明馬上就要失去意 識了,還從短褲中源源不斷地漏出粘稠的液體。這些家伙實在是可笑啊」 那也是當然的吧。即使在AV中都會讓人眼前一亮的爆乳,如果被這對爆乳 像那樣擺弄的話,青春期的男生不可能會若無其事的。 如果被圣蘭做了這樣的事,究竟會有多舒服呢――. 不知什么時候,在薰的 想象中被胸部玩弄的男生,被換成了薰自己。 想象著包住了臉的,比頭還要大的巨大rufang。 柔軟的壓迫感。蕩人心魂的少女甜美的香味――.?。ㄟ?,不好……) 下半身劇烈的疼痛感使薰清醒了過來。 心臟的跳動變得異樣起來。情欲在血液中翻滾,使剛剛被陽光照溫的身體更 加熱了。 「老師,怎么了?」 「嗚哇!」 冷不防的,圣蘭壓在了薰的后背上。 兩個rou團有著沉甸甸的重量感,充滿魅惑地包住了原游泳選手寬闊的后背。 在兼具彈力和張力的頂級質感的煽動下,大量的血液流向了薰的下腹部。 「老師你問這些事情……是不是對欺負男生的事很感興趣?還想讓塞拉玩弄 你的小雞雞嗎?」 嘴唇幾乎就要碰到耳朵了,在這種距離下發出的細語聲,有著更加妖媚的感 覺。 「怎,怎么會有那種事!離,離我遠點,白峰……」 薰搖晃著身體想把少女搖下去,但為了不讓她知道自己勃起了,無法用出全 力,所以沒產生什么效果。 「誒—……又在說這種謊話了……」 「怎么可能是謊話。聽好了白峰。你對男生們做的事情,是不允許的。就算 是你,被強迫著,那個……和男生做H的事情,你也會討厭的吧?要站在對方的 立場上――嗚哇!」 薰突然大聲地叫出聲來。 薰搖動身體想要搖落少女的瞬間,圣蘭將手偷偷地伸進了泳衣內,握住了包 著皮的男性之證。 「啊哈,果然已經勃起了。不管你是多么地義正言辭,這樣的話就完全沒有 說服力了哦,老師」 一張一握地揉捏著變硬的性器,少女露出了獲勝般的微笑。 這種蔑視教師的口氣和態度,本來是應該對她進行說教的,但對自己身體的 反應找不到任何借口,一時間薰什么也說不出來。 圣蘭抓著厚厚的包皮來回擺弄著,對被握住了弱點的薰進行追擊。 「聽了塞拉的話后,你變得興奮了吧?老師也想被我玩弄你的小雞雞,你這 么想了吧?」 「才沒想過那種事!」 「那么,這個是怎么回事?裹著包皮的雞雞勃起了,已經沒有什么話可說了 吧。還有啊,雖然塞拉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但我可是知道的哦……」 少女的語氣,突然有點變冷了。 「什,什么啊」 「老師你啊,今天一直在看塞拉的胸部吧……?隱瞞也是沒用的。女孩子對 男人們H的視線是很敏感的哦」 「那個……」 薰繃著臉說不出話。 被說中了。泳池開放后過來的女生們,還處于成長期,幾乎還都沒有女性所 特有的那種凹凸身材。 在這些未成熟的眾人中,搖動著比成年男性的頭還要大的巨大爆乳的圣蘭自 然會大放異彩。 所以――雖然不能算是借口,但在準備運動的每一次跳躍中都生機勃勃地躍 動的rufang,還有胸部那魅惑的深谷,無意識地就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越是想著不能這樣,就越是在意,就連在指導其他學生的時候,也不得不以 生理現象為理由搪塞過去。 「沒辦法的啊,男人都是最喜歡女人的胸部了……這樣豐滿欲滴的胸部出現 在面前的話,就會像猴子一樣發起情來,早就不管她是自己的學生還是其他的什 么人了吧……」 一邊呵呵地笑著,圣蘭開始用她那早熟的rou體摩擦薰的后背。 膨脹到幾乎要裂開的嬌嫩的rou之果實,一會充滿彈性地來回搖動,一會又被 壓扁在男性教師寬闊的后背上,yin亂地變化著形狀。 「看啊,塞拉的胸部這樣壓在后背上的感覺,很舒服吧?能感覺到rutou變硬 了嗎?」 堅硬的rutou,隔著死庫水的泳衣也能明顯地感覺到。 「怎么樣?還想被塞拉弄得更舒服吧?還是盡早承認了才會更輕松哦……呵 呵呵,小小的雞雞開始變硬了……這邊倒是很正直呢……」 從迷人的嘴唇中伸出的粉紅色舌頭,在薰的耳朵上來回舔著。 少女那溫熱的氣息,纏繞著被唾液沾濕的耳朵,在這樣的刺激下薰感覺后背 上走過了陣陣涼氣。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就又會控制不住了――. 「給,給我適可而止吧…… 白峰。就算是我,該生氣的時候也會生氣的」 「哈?在說什么啊。你應該是想要更多吧?在塞拉的侍弄下,明明一直在啊 啊地開心叫著,你肯定是想這樣持續到射精吧」 圣蘭靈巧的小手,在包皮的上面移動著,不時地在roubang或guitou上握一下。 只是這樣的刺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