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體在男人心中勾引出的那種最低級最原始的rou欲。熊偉趕緊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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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部位?你是說……?”熊偉追問道。 “就是……就是性器官,就是女性外生殖器?!焙G也不兜圈子了。 不但馬清明,連孫秀琴都臉紅了。 胡艷只管自顧自接著說道:“當然應該盡量避免拍演員的身體細節,只要讓 觀眾意識到秀竹沒穿衣服就行了??扇绻詈笮枰臄z演員赤裸的臀部或rufang, 我想也不必大驚小怪。國外電影審查制度里,這些鏡頭也都是允許的嘛,只要不 直接拍陰部?!?/br> “對,胡導說得對?!毙軅ゾo接著說道。馬清明感覺出他也不自在。熊偉繼 續道:“這應該是我們拍攝的極限,我們絕不能讓演員難堪?,F在咱們還是來討 論具體怎么分鏡頭吧?!?/br> “有一點很重要,”戴文革開口道:“翠珠不能一直在場??偛荒茏屗劭?/br> 著柳家兄弟把她以前的小姐都扒光了,卻楞不認得這人是誰,然后最后一秒鐘了, 又突然醒過夢來。這可不合情理?!?/br> 經他一提醒,眾人都覺得這是個問題,先是向衛東先提出了個解決方法: “我們可以先把她安排在院子里?!?/br> “這是個主意?!焙G接口道:“讓她站在院子里和大郎對話,看見二郎用 麻袋扛著那個女jian細進屋去殺。你說呢,熊導?” “我看行,”熊偉說道:“可以加一小段院子里的外景。不過,”他抬頭問 道:“總還要再找個借口讓她進屋去吧?不然她怎么救小姐?” “這應該很容易吧,”戴文革回答道:“主要是進屋的時機,要掐準點,不 能早也不能晚?!?/br> “當然,”胡艷補充著:“晚了秀竹就成了刀下冤鬼了;這早了么……,” 胡艷沒接著說下去,可馬清明知道她的意思:早了就沒有她馬清明的裸戲了。 做為編劇,她不愿意看到別人為她的作品添加刪改情節,修改方案應該由她 來定奪才對。想到這點,她開口插言道:“應該讓大郎無意透露女jian細是個年輕 女子,再讓二郎在房間里弄出點響動,比如讓大郎進屋幫忙?!?/br> 熊偉見馬清明并不計較要出演裸戲,還是盡職盡力地幫忙完善情節,自然很 高興,趕緊招呼胡艷:“你還是和清明商量確定一下分鏡頭劇本,今天連夜把修 改稿拿出來,明天就把這場戲搞定了,好吧?” “好的,”胡艷答應著,邊在本上記著,邊問道:“反正初步就是內外兩套 鏡頭吧,外景是翠珠看見二郎把秀竹扛進屋去,內景就是她認出小姐,失聲大叫?!?/br> “沒錯,就這個意思?!毙軅c了點頭?!鞍?,胡艷,”他突然又想起一件 事:“演翠珠的演員定下來沒有,是哪個呀?” “哦,正要和你商量呢?!焙G答道?!艾F在有兩個演員,都來了,一個叫 吳氤氳,演過幾部片子,而且上一部演的還是清宮戲,角色也是個丫鬟;另一個 叫羅世蓮,是個專業的評劇演員?!?/br> “那個評劇演員,以前也演過影視???”熊偉問道。胡艷撇了下嘴:“沒有?!?/br> “這還用說嗎?”熊偉說道:“當然用另一個啦,有什么好猶豫的?” “嗯……是,”胡艷囁嚅道:“就是這個羅世蓮她哥有點難纏,剛在門口還 問呢?!彼D向馬清明說道:“清明不也看到了,就道具組明天負責煙霧的那個 小伙子?!?/br> “我們挑演員,跟她哥有什么關系?”熊偉有點不耐煩了。 “他還不是仗著他伯父羅建樹羅老?!焙G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怎 么也得照顧羅老的面子吧?!?/br> “那……、那……,”熊偉就怕牽扯進這些人事糾葛里去:“那她到底會不 會演戲呀?” 胡艷沒直接回答,卻轉臉對馬清明說道:“那個羅世蓮你也認識呀,清明, 就那天來應試石秀竹的評劇演員。你覺得她合適嗎?” 馬清明想起那個“蘭花指”。她思忖了片刻,答道:“吳氤氳的戲我看過, 演個丫鬟是駕輕就熟。至于羅世蓮嘛,胡導,”她抬頭看看胡艷:“咱不是還有 幾個角色沒定嗎,再看看有沒有更適合她的?!?/br> 向衛東接過話頭說:“清明說的有道理,翠珠就由吳氤氳出演了。你看怎么 樣,熊導?” 熊偉不想再為個小小的羅世蓮多費唇舌,答應道:“那就按清明說的吧。胡 艷,你就告訴那個小吳,叫她準備一下,給她說說戲,明天順便把這兩個鏡頭也 拍了?!?/br> “是?!焙G答應著。 馬清明早早來到拍攝現場。昨天開準備會的那間小屋被用做柳氏兄弟的伙房, 裸戲就在這里拍攝?,F在里面只有劇務組幾個工作人員在掃地,其他人還都沒露 面呢。 馬清明進到西廂房,這里被孫秀琴用做女演員化妝室,里面也還是空無一人, 馬清明迅速脫去上衣和牛仔褲,只戴著乳罩,穿著內褲,伸手去拿秀竹的那身綠 色繡花衣褲和里面的一套白色土布褲褂。 她前幾天上鏡頭,里面就只戴乳罩穿內褲,外面直接穿那套綠色繡花衣褲。 但昨晚她同孫秀琴和戴文革商量時,覺得秀竹應該是個規矩的姑娘,扯她身上衣 衫時,如果只扯下一層單薄的外衣,好像會讓觀眾感覺秀竹太輕薄了。另外根據 循序漸進的原則,讓秀竹一下子就赤條條地出現在觀眾面前,未免有些突兀,最 好是“層層剝絲”,不一次脫乾凈。吊起來前只脫掉秀竹的外衣,吊起來后再除 去其它衣物,襯褂被最后扯下。 戴文革和孫秀琴還商量著改制了一件白土布襯褂。在去除秀竹身上最后一件 衣物時,柳氏兄弟才不耐煩還給她一只一只解扣子,肯定是一把扯下。如果是一 件普通的斜襟布褂,扯時當然費勁,女演員可能還會受傷,戴文革提議把一件白 土布襯褂裁成前后兩片,兩片連接處縫上尼龍搭扣,然后把兩片粘在一起成一件 襯褂。飾演柳氏兄弟的演員只要抓住任何一片,用力一拽,襯褂就會被全部扯下 來。 馬清明先迅速脫掉內褲,套上白土布襯褲和那條繡翠竹的綠色外褲。脫掉內 褲是為了稍后拍戲時不露餡,在柳氏兄弟扯她褲子時,不會無意露出一截現代式 樣蕾絲邊的猩紅色三角內褲。 她又解下乳罩,準備伸手去拿那件白土布襯褂。這時房門突然響了,嚇得她 急忙將雙手抱在胸前,遮擋住赤裸的酥胸。 (四) 進來的是孫秀琴,馬清明松了口氣??杉词顾齻兪菬o話不談的好朋友,馬清 明也不情愿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關鍵部位。她轉過身,背對著孫秀 琴穿上了那件襯褂。 “你……你準備好了?”孫秀琴結結巴巴地問道。她好像比馬清明還緊張。 “嗯?!瘪R清明沖孫秀琴笑了笑。孫秀琴總覺得她笑得有些勉強。 “說真的,我昨天都不知怎么了,幫著大伙把你搞到了這步田地?!睂O秀琴 是真心想挽回這個局面:“你不會真要在這么多同事面前脫光光拍戲吧?退一萬 步說,你也可以找個替身呀?!?/br> “我怎么會怪你們呢?!瘪R清明邊說邊把衣服拉平整:“要怪頂多也只怪我 自己,接這部戲的時候沒把前因后果想明白。還是我自己寫的戲呢。說實話,我 現在也心里沒底,不知道該怎么拍這場戲?!彼洲恿讼乱陆?,嘆口氣道:“可 你說都到這時候了,去哪兒找替身呀?” “你要是信得過我,”孫秀琴低下了頭,臉憋得通紅:“我可以給你做替身?!?/br> “你現在的任務,”馬清明走到梳妝鏡前的椅子上坐下,盡量顯得神態自若 :“……是幫我梳好頭?!?/br> “柳家兄弟們,我們可餓了,準備什么好吃的呢?”馬清明知道這是吳氤氳 的聲音。通過半敞著的門她可以看見吳氤氳一身小丫鬟打扮,正在院子里拍戲。 “你多長時間沒吃rou了?”這是何建設的聲音。何建設三十出頭,大高個, 現在一臉絡腮胡子,一身莊稼漢裝束──他在戲里出演柳大郎。 “……怎么,這年頭你能變出rou來?不是蛤蟆rou吧?”吳氤氳飾演的小丫鬟 翠珠調侃著。 “你看哪!”何建設的話音未落,劉青虎已經扛著一個白布大口袋走了過來。 劉青虎個頭不及何建設,可長得虎背熊腰,在戲里飾演力挺千鈞、武藝高強但又 極易頭腦發熱的柳二郎,的確十分稱職。 白布口袋開口處露出的一雙繡花鞋引得吳氤氳失聲叫道:“人rou!”這雙繡 花鞋現在應該穿在馬清明腳上,而馬清明本人應該在那個口袋里??煽诖锬莻€ 人并不是馬清明,而是孫秀琴。 并不是馬清明真決定不演裸戲了,而叫孫秀琴給她做替身。早上熊偉一到現 場就發現馬清明神態疲憊,面色欠佳。孫秀琴把他拉到一旁,悄聲告訴他馬清明 今天好像身體不適,還嘔吐過。 熊偉料想到馬清明會緊張,畢竟是第一次拍這類鏡頭嘛??伤麤]想到會這么 嚴重,不知是否會影響到今天拍戲。當然他不會流露出他的擔心,只是口頭慰問 了一下,甚至建議她到西屋孫秀琴“化妝室”里那張小床上躺著歇歇。 當他知道馬清明并不想放棄出演裸戲時,自然放寬了心。但他還是決定馬清 明不參加院子里外景鏡頭的拍攝,畢竟只是口袋里一個人形嘛。這樣孫秀琴就自 告奮勇地套上了那雙繡花鞋,鉆進了口袋。也就她的身個同馬清明的相似。 這時坐在南屋里木桌邊上看他們拍戲的馬清明示意同在屋內的黃禾走到門口, 打開門,把扛著口袋的劉青虎讓進屋內。黃禾是個壯實的年輕小伙兒,也一副楞 頭青模樣,在戲中出演柳三郎。 劉青虎把口袋放到地上,撐著開口,讓孫秀琴鉆了出來。 院子里何建設和吳氤氳繼續拍完了最后幾句對白,熊偉就叫“?!绷?。 熊偉和胡艷在一個小屏幕上重放了一遍剛才拍攝的鏡頭,很滿意:一次通過 了。 這時熊偉回頭看見一個小伙子湊在攝像機取景框前面,探頭探腦地向里觀望, 不由得皺了下眉頭。他向戴文革招了招手,戴文革趕緊走了過來。 “這人誰呀?”他指了指那個小伙子。 “羅世紀,組里負責煙火的?!贝魑母锎鸬?。 拍這樣的古裝戲鄉間外景時,都需要一種朦朧的效果,一般是通過管劇務的 放些煙霧出來。羅世紀今天就是管這個的。 熊偉抬頭左右看看,指指青煙繚繞的院子,又指指南屋里的灶臺,灶臺上是 一鍋霧氣騰騰滾開的熱水,低聲叫道:“看看!看看!這烏煙瘴氣的,還要他干 嗎?快叫他們走人!不相干的人都轟走!” “轟走?”戴文革一時沒明白。 胡艷在一旁提醒道:“忘了昨天怎么說的了?待會兒拍清明的戲要清場,不 記得了?”熊偉堅決地揮了下手:“給他們放假,讓他們走,隨便他們上哪兒玩 去都成?!?/br> 戴文革明白了,吐了下舌頭,轟人去了。 熊偉和胡艷進了南屋,正在同馬清明說戲。 “等會兒青虎他們把你從口袋里拎出來的時候呢,”熊偉邊說邊比劃著: “他把你放這張椅子上,你就把臉向右歪,對著我這個鏡頭?!?/br> “不行吧?”對此胡艷有異議:“那樣臉是背光呀,黑乎乎的?!?/br> “背光怕什么,打燈光啊?!毙軅ゲ灰詾槿坏鼗貞?。 “打燈光多不自然呀。應該讓清明這樣,臉側著對窗戶,沖著我這個鏡頭, 自然光?!焙G也邊說邊演示著。 馬清明坐到那張為她準備好的椅子上,把雙手放到背后,好像是被反縛雙臂, 然后先擺出熊偉建議的姿勢,把頭歪向右,再把頭扭向胡艷建議的方向,向左, 怎么都覺得別扭:“都不對吧,秀竹是暈厥過去了,應該是垂著頭?!彼痛瓜?/br> 頭,下巴都陷到心窩里去了。 熊偉搖著頭:“好嘛!這樣光看見腦瓜頂了,不行。我覺得還是頭向右歪著 好?!?/br> 胡艷也搖搖頭:“反正我覺得你們說的那兩種都不自然。還是頭向左歪好?!?/br> 屋內其他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這下可好,兩個導演,一個演員,一 人一個主意,這戲還怎么拍? 戴文革突然抬起頭說了句:“我倒有個辦法?!?/br> 眾人都轉過臉來看著他。熊偉低聲說了句:“你說?!?/br> 戴文革看看眾人,說:“反正秀竹應該是陷入昏迷狀態,咱干脆給馬姐吃點 兒什么藥,讓她真沒知覺。這樣演起來呀,絕對自然?!?/br> “這倒是個辦法?!焙G接言道:“正好向老師那兒有安眠藥,小孫,你去 幫忙拿來,就在他床頭柜上?!?/br> 孫秀琴看看熊偉,又看看馬清明,輕聲問道:“我去嗎?” 熊偉左右巡視了一番,問道:“你們覺得怎么樣?” “這辦法當然好,”劉青虎甕聲甕氣地插言道:“誰都知道最好的表演是不 用表演。這人都昏死過去了,肯定不會演戲了,當然自然?!?/br> 眾人聽了他這番高論,都紛紛點頭稱是。大家都知道這是場棘手戲,應盡早 快刀斬亂麻,拍完了事,也免得幾位主創人員為芝麻細節爭辯,別再傷了和氣。 馬清明也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戴文革,嘴角掛著一絲感激的微笑。說實 話,她自己也真是沒把握,這平生第一場裸戲怎么才能拍好。 熊偉最后拍板:“就這么定了?!?/br> 孫秀琴很快就取來了安眠藥,端來杯水,看著馬清明把藥吃下。 眾人繼續張羅著做準備工作,無非是調整燈光,固定機位,攝影師再瀏覽一 遍分鏡頭劇本,助手再檢查一遍備用錄象帶,錄音師再測一下麥克。大家都知道 自己在做重復無用工作,不過就是在磨時間,等馬清明昏睡過去就開始拍攝。只 是負責道具的戴文革還在認真地把屋內桌椅板凳等位置描畫在一張圖上,以便補 拍鏡頭時能將它們重歸原位,免得穿幫。 馬清明坐在木桌邊,冷眼看著眾人無謂的忙碌,心里明白他們都在等待,等 待她昏睡過去,就會把她吊掛起來,扒光她的衣服,冠冕堂皇地拍攝她的裸體鏡 頭。這么看著想著,就感覺兩眼發沉,沒一會兒,頭一歪,睡著了。 孫秀琴輕輕捅捅熊偉:“熊導,你看馬姐?!?/br> 熊偉回頭看去,只見馬清明趴在桌子上,頭枕著手臂,已進入夢鄉了。他急 忙對眾人做了個開始的手勢,大家都著手行動起來。 戴文革拿上一小卷繩子,同孫秀琴一起迅速走到馬清明身邊,讓孫秀琴扶住 她的身子,把她的雙手綁到身后。當然并不綁緊,因為下面劉青虎還要在鏡頭前 把這繩子解開,把她雙手再綁到前面來,那時可就要綁緊了,因為接著就要用這 繩子把她吊掛起來。戴文革又取過兩條白布,分別蒙住馬清明的眼睛和嘴。接著 兩人一起把那條白布口袋從頭向下套在馬清明身上。 熊偉走到攝像機邊,示意劉青虎去把口袋里昏睡著的馬清明扛到門口,然后 抬起手臂,向下一揮,同時叫道:“開拍!” 場記小趙在鏡頭前,舉起場記版,口中念道:“電視劇第八集 第十一景!”然后把場記版“啪”地一拍。 劉青虎扛著馬清明走到房間正中,放在一張椅子上。黃禾跟上前來,幫著劉 青虎把馬清明從口袋里抽出來,然后扶住馬清明癱軟的身體,讓劉青虎把她的手 在她背后解開。他和劉青虎一起把馬清明的繡花外衣脫下來,她上身只穿著那件 白土布襯褂,又讓劉青虎把馬清明的雙手在她身前緊緊地捆在一起。 劉青虎抱起馬清明,走到房梁下舉起,黃禾把她手上的繩結穿到早在房梁上 掛好的一只鉤子上,順手拽下馬清明腳上的兩只繡花鞋,露出她的一雙玉足,然 后劉青虎一松手,馬清明便被懸空吊掛起來。 這一連串動作兩人配合默契,一氣呵成。馬清明早已昏昏睡去,也不用琢磨 如何擺放身體四肢,熊偉和胡艷也不在乎是哪只攝影機的鏡頭,也不管是否自然 光線了??磥泶魑母镞@個點子確實很絕妙。 現在熊偉和胡艷各領著一班攝制人馬,緊張地把攝像機調度到恰當機位,不 間斷地拍攝著。熊偉決定干脆不停機,用多機連續拍攝的方法,一氣呵成,待到 剪輯時再合成畫面,這樣表演拍攝都連貫自如,不露痕跡。 劉青虎站在馬清明身邊,回頭看了熊偉一眼。熊偉點了下頭,劉青虎轉過身 去,雙手抓住馬清明的褲子,猛地向下一拽,繡花外褲和白土布襯褲被一齊扯下。 現在馬清明下體完全赤裸,身上只剩下一件白土布襯褂。只見她被雙手向上 吊掛在掛鉤上,垂著頭,幾綹亂發散落在臉上,眼睛和嘴上都蒙著白布。她身上 那件白土布襯褂略微顯小,繃住上身,更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腰部以下不著一 絲,袒露著圓潤的光屁股和兩條藕白的玉腿。 大家都知道馬清明是電視臺的才女,一只筆桿子。在美女如云的文藝部馬清 明姿色并不出眾,也不熱衷于修飾打扮,給人的印象是個樸素的文靜女子,戴上 銀邊眼鏡后甚至還有點書卷氣。人們沒想到除去衣衫后她的胴體竟會這樣豐美誘 人,尤其在場的男士們更是目不轉睛地大飽眼福。 形容馬清明玉體最恰當的一個詞就是“胖瘦適中”。她身材當然不像專業模 特那樣修長瘦削,可絕對沒有贅rou。只見她細腰翹臀,雙腿勻稱秀美,下面一雙 纖細的秀足,皮膚白嫩,光滑細膩。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掛鉤沒有完全固定死,而是能左右轉動。掛鉤的高度選定 得十分精確,正好讓馬清明身體懸空,足尖只能微觸地面。隨著掛鉤的轉動,她 的身體也慢慢轉動起來,就像一個待售的展品,旋轉著讓人可以從各個角度欣賞 她的rou體。 在被劉青虎吊掛起來時,她是側身對著熊偉和胡艷的兩臺攝影機。隨著掛鉤 的旋轉,她先把后背轉向眾人,讓大家先有機會欣賞她圓潤的光屁股。 首先因為白土布褂緊繃住了馬清明纖細的腰身,就更顯得她屁股蛋又圓又翹。 在窗口一縷陽光的映射下,再配上兩只柔光燈的襯托,那兩瓣渾圓的后臀和那兩 條修長的秀腿看上去不僅白皙得耀眼,同時還粉嫩得誘人,令人恨不能上去咬一 口。兩股之間的深溝在垂落著的雙腿之間夾緊,反而顯得更加神秘。 接著掛鉤又開始反向扭轉,逐漸把她的正面轉向眾人。 還是那白皙而粉嫩的肌膚,還是那勻稱而修長的秀腿,只不過現在緊繃著的 白土布褂下顯示的是馬清明那光滑平坦的小腹和那小巧的肚臍。然而更令人心動 的,確是她小腹下那一簇烏黑的恥毛,那一簇會讓男人心癢難撓頭腦發熱犯作風 錯誤的倒三角。想想看,這位平日總是衣冠齊整正襟危坐的女編劇正在向人們展 示她的恥毛。你說那些平日道貌岸然的紳士們此刻能不想入非非嗎?能不想進一 步探索那恥毛之下、夾緊在雙腿之間的風流去處嗎? 然而實際情形是,小屋里所有人都在忙碌著。無論是打燈光的小常,還是舉 麥克的小杜,即便有非份之想,現在也都顧不過來了。 屋里只有兩個人現在可以一門心思看馬清明的裸體“表演”,那就是戴文革 和孫秀琴。他倆的任務其實就是為馬清明保駕,因此兩人也就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戴文革可見過女人,自己都弄不清被他搞上床的女孩到底有多少個了。當然 今天的情形非同尋常,他沒想到可以這么輕而易舉地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一個 年輕女同事扒光吊掛起來,這游戲的確很刺激。然而他現在之所以這么聚精會神 地盯著馬清明細看,還是因為此情此景觸及了他內心的一個秘密,一個令他不好 啟齒、不愿透露給他人分享的秘密。 此刻只聽“唰”的一聲,劉青虎猛然扯下了馬清明身上的白土布褂,除了手 腕上那個繩結,她現在已經是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了。 她現在終于可以向眾人展示自己全身的每一寸肌膚了:一米六七的個頭,鵝 蛋臉,眉眼清秀,四肢修長,曲線迷人,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美臀,尖聳的雙乳。 她的奶子并不碩大,但很堅挺,像兩只半圓的酥桃扣在胸前,頂端是兩只櫻桃般 紅潤的奶頭。屋外燦爛的陽光穿過南墻上的小窗,透過彌散在空間中的煙霧和水 氣,映射在她的裸體上,除了那頭秀發及腋毛陰毛等幾處烏黑外,通體皮膚顯得 白皙光滑,晶瑩剔透,成為陰暗背景中唯一醒目的亮點。 孫秀琴望著赤裸裸吊掛著的知心女友,不禁心中砰砰亂跳:如果馬清明答應 讓她幫忙做替身,那現在吊掛著的這具裸體不就是她孫秀琴了嗎? 她不敢想像自己精赤條條吊掛在房梁上會是什么樣子。她只覺得馬清明裸身 吊掛著的樣子很可憐。她總認為男人看見女人這樣柔弱嬌羞的模樣應該本能地挺 身而出,英雄救美。但她只看見圍觀眾人獵奇欣賞的目光,欣賞馬清明陷入這種 凄涼無助境地時楚楚動人的神態表情。她感覺這一切都太異樣,太不可思議了。 這時就聽門口一個女孩尖叫了一聲:“小姐!” (五) 孫秀琴循聲望去,只見吳氤氳已經站在門口,驚訝得大張著嘴。胡艷負責的 那臺攝像機正在拍攝她的特寫鏡頭。 不知熊偉胡艷是不是有意叫她現在才進屋,反正她是剛看到馬清明吊掛著的 雪白rou體。說實話,她還真是頭一次見一個女人這樣在大庭廣眾赤身裸體,還被 這樣挺胸翹臀地懸吊著,而且這女人不是個隨便什么人,而是劇組里一個負責的 主創人員,一個明星編劇。所以她這聲“小姐!”叫得的確是聲情并茂,那份純 真的驚訝溢于言表。 這時熊偉負責的那臺攝像機把鏡頭推向站在馬清明裸體旁邊的劉青虎,變成 他的特寫。他做出一副驚呆的表情,慢慢張開嘴,銜在他齒尖的牛耳尖刀跌落在 地,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胡艷指揮著迅速把另一只攝像機調轉過來,取景框內是另一個特寫鏡頭── 馬清明玉藕般纖細腳腕上那只琥珀色的玉躅。 只聽熊偉高聲叫道:“停!” 孫秀琴急忙沖上前去,用一塊大浴巾蓋住馬清明的裸體。戴文革也走上前來, 同何建設劉青虎黃禾一起把馬清明手上的繩結解開。四人把馬清明抬到剛才那張 椅子上,孫秀琴用浴巾裹住她全身,讓她斜靠在椅子上,戴文革就勢摘去她口眼 上的白布。 二十幾分鐘后,馬清明睜開雙眼,睡醒了。她發現自己躺在西屋,孫秀琴那 間“化妝室”里那張小床上,身上還裹著那條大浴巾。孫秀琴在房間的另一端, 正在收拾服裝道具。 她發現浴巾之下自己還是光著身子。她猜想一定是孫秀琴怕她有誤解,會暗 中抱怨自己擅自擺弄馬姐的裸體,惹馬姐不高興,所以沒敢幫她套上衣物,尤其 是內衣。 她翻了個身。孫秀琴聽見響動,轉過身來,沖她笑笑,問道:“怎么樣?好 點兒了嗎?頭疼嗎?” 馬清明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這場戲總算拍完了?!彼吥﹃滞?/br> 上深深的繩印,邊伸手去夠孫秀琴幫她放在床邊的內衣。 孫秀琴會意地點頭笑了笑,轉身向門外走去。 “今天該拍慶功宴了吧?怎么外面都沒準備呀?”馬清明走進南屋那間小屋, 問正在說話的熊偉和胡艷。 馬清明早換上那身褲腿繡翠竹的綠色衣褲,就準備等孫秀琴給她化妝梳頭了。 慶功宴的場地就選在外面的院子里,再擺上一圈桌椅碗筷,旁邊放幾只酒桶, 就可以準備開拍了。 為這場戲馬清明已經做好了大哭一場的準備。何軍師會在席間背出幾篇秀竹 自己創作的詩稿,令秀竹大為驚訝,把何軍師引為知己,對他感激涕零。當然這 都是何軍師計謀的一部份,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控制秀竹,利用她與寧州刺史石蘭 亭的特殊關系為他們刺探軍情,引清軍上鉤。 熊偉見她進來,沖她說了聲:“你來的正好,清明,快過來坐下?!?/br> 她剛在熊偉和胡艷中間的一張椅子上坐定,熊偉就對她說:“咱還得商量一 下?!?/br> “商量什么?”她狐疑地看著熊偉。 “昨天韓樂山來了?!毙軅フf道:“大概晚上七、八點鐘到的。因為你昨天 拍戲比較累,我們就沒叫你,想讓你歇歇?!?/br> “哦?!瘪R清明答應道。她昨晚的確是早早就休息了。 “我們給他看了我們拍好的一些片斷,”熊偉接著說道:“尤其是昨天拍的 鏡頭?!彼麄冗^頭來,看著馬清明,一字一頓地說道:“他有些意見?!?/br> “什么意見?”馬清明瞪大雙眼問:“感覺和文學本不一樣?”她知道文學 本是韓樂山首肯了的。 “也是也不是?!焙G在她背后回答道。 “怎么講?”馬清明回過頭來問。 胡艷說:“他覺得我們對劇本做了這么大的修改,應該先告訴他?!?/br> 馬清明表示贊同,輕輕點了點頭。 胡艷接著說道:“另外他對我們拍的裸戲也不太滿意?!?/br> “他也不贊成裸戲,認為裸戲過份了?”馬清明都有些不相信還有人會持與 她當初相同的觀點。 “不是過份……”,她的話被熊偉打斷:“而是不夠?!?/br> “不夠?什么意思?”馬清明有些不明白了。 熊偉拍拍她的手說:“別緊張,他對演員的表演很滿意,特別夸獎演秀竹的 演員放得開?!瘪R清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的意見主要是針對我們導演,”熊偉繼續說道:“覺得我們沒有從全劇 整體角度來處理這場戲?!?/br> 馬清明回頭看看胡艷,又看看熊偉,有些沒聽明白。 熊偉問馬清明:“你想啊,這柳氏兄弟不是吃過清軍的虧嗎,二郎的相好都 遇害了。當時是誰給他們下的套???” “是石廣竹呀?!边@情節馬清明做為編劇當然清楚。 “就是呀,你說他們對石廣竹這樣的細作是不是深惡痛絕?” “當然了,所以他們不一刀就把石廣竹宰了嗎?還給吃了?!瘪R清明答道。 “那他們會對秀竹手軟嗎?他們認為秀竹也是細作呀?”熊偉接著問道。 “他們沒有手軟呀,不是也要把她殺了吃了嗎?”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兒?!毙軅ツ贸鲆恢幌銦?,接著說:“他們殺她是為了 什么?光是為了吃rou嗎?肯定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應該是報仇??!是為了給蘭 英報仇??!”他強調著用手指頭點著桌子。 “哦?!瘪R清明有些明白了:“你是說,柳家兄弟演得不夠兇殘?” “對?!焙G接言道:“就是這個意思。韓樂山覺得青虎黃禾他們對你太客 氣,輕拿輕放的,不像是對待不共戴天的仇人?!?/br> “哦?!瘪R清明若有所思地問道:“那就要把他們拍得再兇狠些?” “正是?!毙軅c上煙:“所以沒辦法,……看來只好補拍了?!?/br> “可要補拍……”,馬清明思忖道:“那……那青虎黃禾他們還得把我脫了 衣服再吊起來?也就是說……”聽了這半天,馬清明才弄明白兩位導演的潛臺詞 :“……就是說這‘裸戲’還得接著拍?” 熊偉和胡艷對視了一眼,又轉過頭來望著馬清明,同時點了點頭。 南屋那間小屋又被重新裝置為柳氏兄弟的伙房。熊偉和胡艷各帶著一組人馬, 守在兩個攝影機旁,隨時準備從各個角度抓拍。 今天的拍攝根本沒時間準備腳本,也沒時間讓馬清明昏睡過去了。熊偉只是 同馬清明和飾演柳氏三兄弟的演員簡單商量了一下大致的輪廓,重點是要體現出 柳家哥兒仨對秀竹的憎惡和兇狠。至于具體的表演,就要憑演員各自對角色的理 解臨場發揮了。 這時劉青虎已經把套著口袋的馬清明扛到門口。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把口袋直 接扛到木桌邊,放到椅子上,而是就勢往地下一丟。只聽馬清明哼了一聲,就已 經倒在地上了。這時黃禾早已走到劉青虎身邊,兩人一個握住馬清明穿著繡花鞋 的腳,另一個攥住白布口袋的底邊,用力一拽: 馬清明被蒙眼堵嘴,側臥在地,頭發散亂,衣服也撕破了,臉上也蹭上了土。 熊偉知道,這是化了妝,特意體現秀竹受到了柳氏兄弟的粗暴待遇。 劉青虎拎住馬清明的一只胳膊,把她拽起來,拉著她向掛著吊鉤的房梁下走 去。馬清明被蒙著雙眼,深一腳淺一腳地踉蹌著被架到了房梁下,沿途還被踩掉 了一只繡花鞋。這時劉青虎猛然一撒手,馬清明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上。 黃禾蹲下身去解馬清明身后的繩結。劉青虎可兇多了,他三下兩下扯下馬清 明的外衣,然后一只腳有意無意地踩住了馬清明的一只褲腿,把她往起一拽。馬 清明直起身,外褲和襯褲卻同時滑落,她現在只穿著那件白土布襯褂,光著屁股, 雙手被在胸前再次綁在一起。 劉青虎從后面摟住馬清明光溜溜的下體,往上一舉,黃禾幫忙把馬清明手上 的繩結掛在了吊鉤上。劉青虎順手把那件白土布襯褂也一把扯下,馬清明又被赤 條條地吊掛了起來。 劉青虎一邊沒輕沒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