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物只感到通體被沙子似的磨搓著,就差一點點,他就泄將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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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下流出了數年來的第一撥香膏美汁。她只覺著身子骨比風還輕,筋麻 骨酥,抓過剛才脫下的內褲咬在嘴里,不敢叫出歡快來。 王涌進扳開了她的兩瓣yinchun,陰牝內如水般清澈,數十道綺麗的紋理遍布其 上,泛著紅芒光澤,從中間滲透出的縷縷流脂早已被他吸得乾乾凈凈。 他騰地跳上了床。就在剛才吮吸之間,他早已脫下了自己的休閑褲。 秦姨驚慌地看著他下體那根碩大無朋的陽具,“不,涌進,不行的……” 就在這時,王涌進的眼睛正好瞧了過來,兩人一對眼,秦姨見他的眼里如欲 冒出火來,想起丈夫和女兒的荒唐,心下一軟,閉上了眼睛。王涌進見狀如此, 心中大喜,知道秦姨已經默許。 他怕自己體重壓壞了秦姨,於是把秦姨雙腿分開用雙手托著,粗大的陽具就 像長了眼睛似的自動撥開yinchun,刺了進去。秦姨啊的叫了一聲,然后把頭轉向另 一邊,畢竟偷情偷到女婿身上,實在丟人,雖然自己是被霸王硬上弓的,然而也 是自己愿意的。陰牝內被那根巨無霸塞得滿滿漲漲的,這種充實的快樂從來不曾 有過。自結婚以來,她除了跟丈夫外,沒有跟別的男人zuoai過,脆弱的陰牝內只 容納過丈夫那根黝黑硬朗的陽具。 可今天,在這樣炎熱的今天,誤打誤撞下,堅守數十的的貞節一下子被人擊 潰了,而且還是女兒的男人。 陽具有力而勤快,迅速刮過了陰牝內壁的勁節麻筋,來回穿梭下產生了無數 的酸液酥汁,潤滑著陽具。她的陰牝本來就淺顯,被王涌進巨大的陽具一抵,花 心里次次都被頂穿了,只覺得身子不是自己的,她意識到了,自己又要昏過去了。 “好人,涌進,我要死過去了……你不要怕,接著來?!鼻匾讨雷约?,每 次昏迷的時間甚短??梢酝煞蚩偸敲看我灰娮约夯柽^了,就索然做罷,弄得自 己也是上不上,下不下的,好沒興致。她又內向害羞,怯於向丈夫說,以致於丈 夫轉向自己的女兒下手,終於鑄成大錯。 王涌進情急之下,哪管她怎么說,只是招招見rou,也不想想準丈母娘孱弱, 哪經得起他的折騰。他的眼睛只是看著兩人性器的交合之處,只見她的陰牝處又 流出了似水非水,似乳非乳的液汁,每次自己的陽具拔出時,總是帶出一大片殷 紅rou片,顯得更是讓他yin欲大增。 他再弄了數十下時,只聽見秦姨嚶嚀一聲,醒了過來,她一醒來,牝內猛然 又是一片潮涌,澆在了涌進的guitou馬眼處,一股濃郁芳香藹然而至,如甘霖一般。 她悠然長嘆,感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撞擊,那巨物進進出出時所給予她的快美, 又豈是用言語能表達的。特別是王涌進在穿插時,他的手并沒閑著,時不時的扣 弄著她肥滿的陰蒂兒,爽心舒服,登時又是一片泥濘滿地。 王涌進彎下身子,俯到秦姨嘴邊,舌頭輕輕吻著她的紅唇,不一會兒,兩根 舌頭已是交纏在一塊,口水倒流,但覺心曠神怡,百骸俱松。再過了少許時間, 秦姨抵不過他的剛猛,牝口始覺微疼,既而麻辣難當,畢竟她太久不曾如此激烈 交媾了,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生力軍,如乳虎下山,其勢洶涌?!昂萌藘?,姨又要 死了……你就輕些吧……”俄頃,又昏迷過去了。 王涌進yin笑著把陽具抽了出來,“啵啦”聲響中,秦姨的陰牝內突射出一股 粘稠的乳白。他把手一拈,那晶液粘在手上,有如膠水一般欲墜不墜。他嗅了嗅, 放在嘴里吧唧吧唧地啜飲著,然后翻轉秦姨的身子,讓她趴在床上,露出了臀部 那兩瓣粉白,中間的陰溝里晃著神秘的光亮。 他甩了甩陽具,沾在上面的濃液頓時在床上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后,趴到了 婦人身上,自后面突了進去,只覺得陽具一下子頂到了她的花心深處。 果然,在他的一觸之下,婦人醒了過來。她輕聲細語地呻吟,“好人,你不 要再來了,紅兒在家呢……以后,以后再來,好么?”yin海欲潮過后,她第一個 蘇醒了,明白這會兒不是銷魂的時候。幸而剛才關著門,倆人又都刻意壓低聲音, 否則這聲浪肯定會驚醒夢中人的。 王涌進經過一番沖刺后,也是腦袋清醒了不少。雖然肚子一股精浪未泄,但 也害怕萬紅知道自己cao了她媽,可真要斷了娶她的念想了?!鞍?,好秦姨……咱 們還有以后,以后嗎?”斜倚在床頭的秦姨美艷如春,經過適才一番驚風駭浪的 她更顯出婦人的精美別致,更比那青澀少女香甜幾分。 “進兒,你,你把床弄好一點,免得難看……” 秦姨點了點頭,只是畢竟害羞,馬上把臉埋在枕頭里,再不吭聲。 “哎,好咧,姨?!蓖跤窟M大喜之下,提上褲子。站在床頭看著這深埋春閨 的婦人,心想老天爺真是瞎眼了,竟將這等美人藏在暗處,令之不能曝光。不過 也虧得如此,讓自己得嘗如此美味,此生還可一嘗再嘗,想想真是樂不可支。他 彎下腰,輕輕咬了一下秦姨的耳垂,一只手在那美牝處挑撥了幾下,然后拍了拍 她的臀部,踅進了那間書房,畢竟不能忘了準丈人的任務。 秦姨心旌搖蕩之下,看著王涌進精壯雄偉的身軀漸漸隱沒,下身的牝兒又是 流出了不少水兒。這一天抵得過過去的十年。 …………………………………………………………………………………… 王涌進忙完活后,見秦姨美目微閉,似已睡去,當下也不打擾她,輕手輕腳 地走出房間。一到客廳,就聽見右側衛生間里有著響動,他心里一動,莫非是小 妮子在洗澡,正好來個鴛鴦浴。 “阿進嗎?你先別進來,我正洗著呢?!比f紅一醒過來,只覺得神清氣爽, 下面那妙牝兒也不似早時那樣疼痛了,只是微微有些浮腫,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想想昨天所受的那場屈辱,不免淚水婆娑,感到命運多舛。鏡子的自己清秀可人, 可這身子卻早已骯臟如陰溝里的穢物了。聽到門外王涌進的叫聲,她下意識的又 用力在陰牝上搓洗起來,恨不得再多洗幾下,把那早已沉淀的穢物洗盡。 王涌進見萬紅不肯開門,有些掃興,悶悶不樂的到客廳里看電視。電視里正 表演著脫口秀,一對男女正調侃著一個年輕人,那主持人倒是長得挺漂亮的,長 腿白皙,只不知超短裙里藏著的是何等寶貝。 再看了一伙兒,萬國松已是提拎著一大袋東西回來了。王涌進心下咒了一聲, 這老醉鬼!笑逐顏開地接過東西,“萬叔其實不用買的,我剛想下樓去買來著?!?/br> “一樣的,一樣的。等會兒叫紅兒再去炒幾道菜,咱今兒不醉不歸?!?/br> 王涌進笑了笑,點頭稱是。其實他也知道,萬國松好酒貪杯,酒量卻是不行, 酒德更是不好,酒過三分就喜歡對人吹噓他往日在部隊時的光榮史,要是有女孩 在的話,更是放肆,還會對人家毛手毛腳。 “爸,回來了?”萬紅從衛生間沐浴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背心,看那 乳暈,是連乳罩都沒穿的。下體著一條短褲,估計里面也是空空的。王涌進有點 遺憾的看著萬紅,要是這胸再高點,配上這苗條的身材,也算是一等一的人兒了。 萬國松瞧著卻有些癡了,今早原本就想cao女兒一回的,卻沒想憋著一肚子欲 火去上班。單位那個妖嬈的打字員今天又碰巧請假,沒地兒泄火,又把這一把火 帶回家里了。 “哦,紅兒,你去炒點菜,我要和涌進喝點酒?!比f國松急著把啤酒放進了 冰箱里?!坝窟M,你不是說要到老山東那兒買些下酒菜嗎?多買些酸菜豆腐乾, 這個紅兒最愛吃?!?/br> “好的?!蓖跤窟M沒口的答應著,卻沒想準丈人沒安好心。 萬紅只是默不作聲地轉身進了廚房,拿起放在灶臺上的西紅柿正要洗時,父 親就進來了。 “爸,你也不看看時候。阿進等會就回來的……”萬紅故作生氣地打了下正 游走在她胸部的手,她剛睡完覺,又新沐浴,原本精神爽快,嘴上生氣,其實也 沒怎么介意,畢竟父女之間這種游戲由來已久。 “嘻嘻,咱們先cao個幾百回吧?!比f國松扒下女兒的短褲,果然里面空蕩蕩 的,白泡泡的陰牝上一顆尖尖翹翹的花蒂兒已是被他捏了個結實。萬紅嬌哼一聲, 俏臉通紅,嗔了她父親一眼,“爸,你好壞哩……” 她與父親luanlun已有十幾年,剛開始懵懵懂懂,到后來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雖然知道這樣有悖倫理,為世人所恥,但真如萬國松所說,天知地知的事,咱們 不說,誰又能知道?后來讀了衛校,更加懂得了這人體奧秘,就不由自主的自我 安慰,“只要我們不生孩子,不就沒事了?”倫理是一種抽象的概念,說白了不 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一種道德準則么?自己與父親luanlun,對不起的只是一個人,就 是自己的母親,父親的妻子??赡赣H不是不能夠完全地做到一個妻子一個女人所 應該做到的義務嗎?母親這些年來緾綿病榻,不是父親和自己不辭辛苦任勞任怨 的服侍她嗎?萬紅給自己尋找著許許多多的理由,只要不生孩子,所謂的稱謂也 就不會尷尬了?否則真要生個孩子出來,怎么稱呼自己和父親也是件麻煩事! 就在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況下,在這種自欺欺人的鴉片式麻醉當中,萬氏 父女走得越來越遠,以致於到后來竟無法自拔。 萬國松輕松地找到了女兒最敏感的部位,在那陰牝深處的某個角落里,棲息 著醉人的花心,每每碰觸到它,女兒總會發出醉人的嬌啼。這不,萬紅呻吟了, “爸,你壞,要死,你要弄壞它了……”她的身子嬌軟地倒在父親的懷里,天氣 雖熱,卻熱不過她的內心那團火焰。此刻的她,眉梢眼角,盡是撩人的春意,一 雙細眼兒便似要滴出水了,汪汪的像深深的湖泊。 萬紅的嬌吟和顫抖無異於是催情的藥劑,在萬國松的體內發酵,“乖乖,來 給爸吹一吹……” “討厭的爸爸……”萬紅似嗔非嗔地斜睨著父親,雙手握著早已飄蕩在空氣 中的那根黝黑細長的陽具,輕車熟路地捋了起來。她的手交工夫看起來嫻熟無比, 似乎是經過系統培訓過的,其實卻是熟能生巧。再加上她是學醫的,對於這種男 性生殖器結構比較了解,自然是能妙手生花! 萬國松的包皮被她的小手捋到了莖體根部,自然感到微微的刺疼,然而馬上 被一種奇異的興奮代替了,女兒的小嘴已經含住了他的guitou。溫暖滑潤,還有那 不經意的齒刮和舌撩,都是這樣的銷魂,特別是與自己的女兒做,更是平添一種 禁忌的歡樂。 萬紅舔著舔著,慢慢地舔到了莖體的根部,接著她把父親的兩顆睪丸都含入 了嘴巴里,舌頭忽急忽緩地挑撥點劃著這盛載億萬子孫的皮囊。她知道,每次一 到這個步驟,父親總會發出那種蕩氣回腸的浪叫。果然,萬國松叫了,而且叫得 有些夸張和濫情,是那種激情后的松懈。他猛然噴射出一股股混濁的物體,準確 無誤地射進了女兒半張的嘴里,每次與女兒性交時,只要不是女兒的安全期,她 都會用嘴來接納他的jingye。這一次也一樣。 只是這一次過程太短,短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蛟S是時間不允許,或許是 女兒的手上功夫又精進了,他有些不甘愿。 萬紅把那些jingye吞下后,捏了捏父親的陽莖,“爸,收拾一下吧,涌進馬上 就回來的,可別露餡了?!彼酒饋砗?,看著興猶未盡的父親,“咱們晚上再來, 嗯?” 萬國松想了想,也是,時間多的是。他拍著女兒的小臉兒,“好女兒,晚上 可要準備好了,我要狠狠的疼你喲……”說罷,又在女兒無毛的陰牝上劃拉了數 下,才余味雋永地走出了廚房。剛一到客廳,王涌進就回來了。 “好熱,好熱。萬叔,剛剛還聽說了,又熱死一個人?!蓖跤窟M一進門就大 呼小叫的,隨手脫下了T 恤,露出了肌rou虬結的上半身。 “哦,這種天氣死個把人也正常?!比f國松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坐在餐椅 上隨手接過王涌進遞過來的啤酒,一口就乾掉了。他剛剛泄火,整個身子輕松無 比,當下與王涌進已是三杯下肚。 等萬紅端著幾道菜出來時,萬國松已是滿臉通紅,他已是喝了三瓶,只比王 涌進少了一瓶?!鞍?,你喝少一點。涌進,你瞧你,也不勸爸少喝,他的肝可不 太好?!比f紅嗔怪著王涌進,其實她知道王涌進的用意,每次來不都是這樣,把 父親灌得爛醉,他就來sao擾自己。 “沒事,爸酒量大著呢。紅兒,你也來喝一點?!比f國松的眼睛都紅了,他 是屬於那種見酒紅的貨,愛喝卻喝不多。 “不了,我還要先喂媽呢。涌進,幫爸斟酌著喝,記住了?!比f戲瞪著王涌 進,帶著警告的意味。 “嘻嘻,沒事的?!蓖跤窟M喜歡看她嬌嗔的面孔,清秀的臉上就像堆著一朵 紅云,再配上她白皙的胴體,將是多么美麗的場景呀。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秦 姨那綿羊般酥軟緾綿的樣子,下體不禁支起了帳篷。 過不幾時,萬國松酒意上涌,說話也開始變得結巴了,舌頭直打圈,開始海 闊天空的吹噓著他以前在海軍鎮守西沙群島時光輝的搞越歷史。這故事,王涌進 從小就聽他講過了,到現在起碼聽過上千回了。以前可以拔腿就跑,現在可不行, 只好支著耳朵聽,從這邊聽進來,從那邊穿了出去。 萬紅服侍好母親后,甫一到客廳,就聽見了父親的高談闊論,聞到了他打嗝 時nongnong的酒臭味。她輕輕地打了王涌進的肩膀,“瞧你,討厭?!?/br> 然后,萬紅轉頭對著父親,“爸,你又喝多了。來,我扶你去休息吧?!?/br> 王涌進連忙站起來,“我來吧……” “不用了,我爸還是要我來勸的,你要是來小心他會打你?!比f紅知道父親 的脾性,要是王涌進滲合進來,只怕要露餡。 王涌進樂得清閑,又坐了下來,自個兒喝著,拿起桌上的電視遙控器換臺。 萬紅把父親扶進房間后,果然,萬國松上下其手,一會兒摸奶,一會兒摸著 她的陰牝?!俺羲懒?,爸,你快休息一下吧?!比f紅也不理會他,避開他硬要湊 上來的嘴巴,只覺得酒臭逼人。 萬國松酒一進腦,不知所云,馬上趴在床上酣然入夢了。 萬紅呆立良久,看著父親憨睡如孩,這個奪走自己處女膜的男人,竟是自己 的父親?想起,那一天中午的創痛,恍如昨日。 猶然記得自己第一次帶王涌進回家時,父親那詫異而惱怒的眼神??捎帜苋?/br> 何呢?難道終生不嫁嗎?不,不會的,也不可能。 何況,何況王涌進的那股霸氣和凌厲早已穿透了她陰牝的寂寥。 她是近乎是王涌進強行進入的。原本說好的,只是讓他吻和摸,沒想到情到 酣處,yuhuo高揚下,連自己也控制不了了。 “紅兒,紅兒……”睡夢中的父親中喚著自己??煽蛷d里還有一個人,在等 著她。想一想,她的臉又紅了,陰牝也濕了。 或許,自己真是個蕩婦。 回到客廳時,王涌進只是癡癡的看著萬紅。 “看什么呀,臉上長刺了?神經!” “紅,你真好看……” “呸,又不是沒看過?!比f紅不理他,自個兒坐到了剛才她父親坐的位置, 拿起筷子挾了?;ㄉ姿瓦M嘴里?!澳阊?,就是不安好心。要是哪一天我爸讓你 壞了身體,我可要找你算賬?!?/br> “好呀,你現在就來算賬吧?!蓖跤窟M涎著臉湊了上來,一雙yin水也不閑著, 只是在萬紅身上亂摸。他本來性欲旺盛,每天不來上幾回總是睡不著覺,剛才雖 然放浪了一場,卻也還不過癮。想著今天母女雙收,他的陽具就一直要往外沖. 萬紅乜斜著眼前這昂藏七尺男兒,春心蕩漾,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乾了?!凹t, 好酒量,嘻嘻,咱們再乾一杯?!蓖跤窟M湊上來再倒了一杯,接著和萬紅又乾了。 王涌進見萬紅今天喝得猛,以為她是高興,卻不知她是在借酒消痛,在用酒 精麻醉自己散亂的靈魄。不一會,萬紅就語無倫次了,一雙秀眼直勾勾的看著王 涌進,水水的掬著一汪碧綠,“涌進,你這王八蛋……” 王涌進嘿嘿笑著,把她輕輕抱起,放在了沙發上。他三下兩下就除掉了自己 的褲子,露出了猙獰的陽物?!鞍⑦M,我好熱,好難受呀……”萬紅撕扯著自己, 秀氣的rufang暴露在王涌進色迷迷的視線里,頓時讓他的陽物更是暴漲許多。他虎 吼一聲,已是把嘴湊在了萬紅那肥肥白白的陰牝上,一個勁兒的急舔急吮,恨不 得能將這美味立時吞下肚去。 萬紅呻吟著,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雙手只是揉搓著自己的rufang,似乎這樣 揉搓,它就會變大一樣。她的陰牝被王涌進的手掰得開開的,一道小小的秘洞呈 現在他的面前,就像魚兒的嘴吐著一些些白沫,鮮紅得像山崖間的紅櫻桃。 她啰嗦著迎接著他靈巧的舌頭,忽而伸進去急速挑撥,忽而縮了回去,在洞 前轉悠。偶爾,它又在肛門前打著旋兒,輕輕地舔著這菊花蕾的核心。雖然洗過 了,但是,王涌進仍能聞到些許的腥臊味,淡淡的帶點堿酸,然而,這又是性欲 的催化劑,強烈地慫恿他,快快摧毀它! “快,快,快進來……我的天呀,要死人了,啊……”萬紅蛇一般地扭轉著 身子,屁眼處傳來的陣陣酸酥,使得她泄出了第一波的高潮,這一波粘稠的液體, 迅速被王涌進吞沒了。 是時候了。王涌進端起膨脹的巨無霸,頂入了這羊腸小道。他知道,每次自 己一進去,她就會像打擺子一樣,渾身顫抖不已。這個小婦人總是這樣敏感,尤 其是在自己的身下。他第一次把陽物插入她的時候,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 那一次,他把她插得高潮疊起,整個人后來就像是虛脫了一般,昏睡了許久。 雖然,在她噴涌而出的白沫里找不到一絲血跡,王涌進仍認定了,這個女人 是他今生唯一的新娘。 “到房間去,阿進,不要在這里?!比f紅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排山倒海般的 快感,那一陣陣的沖擊把她的花心都搗爛了,她整個身子都酥了,只是軟綿綿地 和他糾纏在一塊。 王涌進抱著她,兩個陰器仍然緊密地粘貼在一起,緩緩地走向她的房間。每 走一步,他的陽物就插得她羞答答地吟叫著,美目yin縻間風情萬種。 就在這時,王涌進看見了,秦姨正斜靠在床頭上,美目顧盼,只是微微笑著, 看著自己大力cao著她的女兒,眉頭微皺,似乎在想著什么。 他的心頭一蕩,心想要是能和她母女同榻交歡,該是何等的幸事。不過,他 也知道這不可能,也只能是臆想罷了。饒是如此,他的陽物頓時又剛硬不少,頂 得萬紅yin叫聲連連。 萬紅早已沉溺於這場歡事當中,渾然不知,自己的愛人剛才正在與自己的母 親眉眼傳情。guntang陽物插的是她,心里頭想的卻是準丈母娘。 “砰”的一聲,萬紅被拋在了席夢思上,裸體橫陳,白花花的一片。星眸迷 離間,只見王涌進下體陽物崢嶸地露著棱角,趾高氣揚,正要往自己的美牝里cao . “阿進,不要插這兒,今天我要你cao我的屁眼……” 王涌進初時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醒悟過來,以為萬紅改變主意了,卻不 知萬紅今天有意摧殘她自己。欣喜之下,他翻轉萬紅的身子,雪白的屁股溝滲出 些許從陰牝內流出的晶液,濃稠黃白,正好適合做肛門的潤滑劑。 他把中指伸進嘴里吮了數下,沾了些萬紅的分泌物,徐徐地把中指捺入。萬 紅顫抖了一下,把臉埋在枕頭上,屁股撅得老高,等著他暴烈的撞擊。老實說, 這插屁眼是王涌進以前一直緾著要的,她一直不給,一來嫌臟,二來怕疼。 “好妹子,真緊喲?!蓖跤窟M扶著家伙往屁眼湊時,感覺關山重疊,寸步難 進。本來如果硬生生地cao進去也是可以的,但他還是怕弄疼了萬紅,先是把guitou 頂入,再慢慢研磨,手指還伸到前面不停撫弄她的陰蒂。 萬紅其實是感覺非常疼痛的,那種一種火辣辣的灼痛,一點兒也不亞於當年 被父親撕破處女膜時的痛楚。她心下稍慰,畢竟這屁眼的第一次是給王涌進的, 也算是稍補虧欠。 終於進去了,而且還是全根盡沒,只是其中的艱難出乎王涌進的想像。他的 陽物只感到通體被沙子似的磨搓著,就差一點點,他就泄將出來了。好在他早有 體驗,又有心理準備,趴倒在萬紅身上,人不動rou在動。 慢慢地,身下的萬紅似乎有了些感覺,肛門內也潤滑了許多,顯然,腔道內 部對於異物的襲擊起了反應,生出了粘乎乎的分泌物。王涌進的guitou也漸漸地全 部擠了進來,莖體的膨脹和跳動給予她剎那的驚喜和寬慰。她興奮得大聲叫喊。 她抬頭,驀然看到,客廳正中央的神龕前面圍著的桌圍:紅綢金字,鄉上繽 紛的花紋,還有龍鳳交緾飛舞。她只覺得自己就是那只鳳,正滋滋吐著津液。 這天氣好熱。她恍惚著……不管了,熱也好,冷也好,活著就好。 如果夫妻關系好的話,偷情這種事不可能在我身上發生,我不是那種主動偷腥的男人,也就是不像有些男人,和老婆相處得很好但還是在外面胡亂找女人,只是這次遇見了,天時地利人和,想躲但沒能躲過。 講這話好像是在設法減輕自己的罪責,但我也能這樣講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不再避諱說這件事。偷情,從字面上理解,肯定是有愛恨情仇在里面,否則就是嫖娼了。 偷情的游戲規則我也略知一二:偷情男女,你情我愿,既不破壞原有的家庭,又要使對方的身心愉悅,同時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合,則在一起;不合,則分。 只是人一旦上了感情,這些規則就很難把握,知道打破了規則自己也傷心,不在其中的人很難體會其中的滋味。 為什么要說天時地利人和呢?本來關系就不好的老婆在這一年回了娘家,娘家在另外一個城市,而且這次回的時間特長,有兩個多月,情人那時正逢失戀,每天以淚洗面,兩人偶遇相識,氣味相投,天天以短信互致。情人說:“你發的第一條短信感動了我,讓我能夠繼續下去?!薄澳囊痪??”我急切地想知道,因為我給她發過數百條短信,她調出來讓我看:“有風的時候,不妨出去走走,把發黃的心事交給流水,向遠去的霧靄行個注目禮?!睂τ诙绦?,我一向認為太多酸詞酸句,總想擺出一副排斥的態度,沒想到這一次,一句我不知道從哪個網上抄來的短信在關鍵的時候起到了千軍萬馬的作用,使她和我走到了一起,從此改變了她的心態,拯救了她過渡憂傷孤寂的靈魂。 我們雖沒打過電話,但幾乎天天短信不斷,現在的通訊技術著實讓有情人在傳遞信息時既快又準,沒想到單單靠短信交流也能對一個人產生牽掛,這在以前是不可思議的事,感情的存在使我們對短信創作時時充滿激情,經常妙語連珠。 兩個人后來躺在床上回憶的時候,我說:“見面以前我們之間的短信充滿激情,現在的太生活化了?!彼f:“因為我們已經來到了現實?!?/br> 大家終于沒能遏制住由短信帶來的感情升華,也想過就此止步,但終究感情魔鬼戰勝了理智,在一個月后的一個星期天,大家先是用短信寒暄了幾句,接著她發了這樣一條短信:“有空嗎?到我家來吧?!笨串?,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誘惑,我打心眼里喜歡這種誘惑,就是什么也不干也很滿足,也許對這個時刻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我回復道:“好啊,你在那兒???”“還真來啊?!彼芄士v。 “那你是在開玩笑嘍?!蔽乙擦粲锌臻g?!跋胱屇銖谋澈蟊е宜X?!边@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誘惑,今天豁出去了:“好,我現在就出發?!薄拔壹噎h境好差,會不會嚇到你呢?”“不會,只是想看看你,你一個人住嗎?”“當然一個人住?!?/br> “想好了?寶貝?!薄澳銜阄宜瘯簡??只是睡覺?!薄笆堑?,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否則你用刀殺了我?!?/br> (2) 這種曖昧的短信所發出來的誘惑很少有男人打算去抵御,像我這樣還算理智的孤男,雖有防戒之心,但好奇的因素占據了內心大部分,一個人對平淡乏味的日子過膩了,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想看個究竟,畢竟和她只見過一次面,記憶有些模糊了,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有些風險我還是想過的,險要冒,安全也要保障,路上我寫好了一個信息草稿準備發給好友阿易,大意是,我要去探險,明天還沒我的消息就到某某地找我。 自從和老婆為生孩子做過的那場愛后,我們就沒再做過愛了,孩子今年兩歲多,徜徉在我和老婆之間的那種感覺很奇特,誰也不愿意動誰,誰也不愿意摸誰,彼此心照不宣,好似一對兄妹。孩子生下來就跟老婆睡,我睡另外一個房間。直到現在,我們都習慣著這種分居生活,也曾討論過分居的有害性,但最終像元旦的茶話會,議而不決,不知道其它夫妻是不是這樣,也不好意思問別人,后來彼此的談話越來越少,感情越來越淡漠,但是由于有了孩子的誕生,家庭還沒有到瓦解的程度,大家把更多的感情傾注在了孩子身上。 走到郵局門口,我撥通了她的電話,這是一個月來我第一次給她打電話,她以前發短信說過她住在郵局對面。聽筒里傳來一身“喂”,聲音有些粗,我不太喜歡這種聲音,欲打退堂鼓,但緊接著還是接了一句:“是我?!薄澳阍谀膬??” “郵局對面,你家在什么地方?”“你往前走,然后右拐,看到一棟和其它樓不同顏色的樓,然后按504的門鈴?!蔽覓炝穗娫?,按照她的指引,果真有這樣一棟樓,我按響了門鈴,門開了,我走在樓梯上,心里充滿渴望,同時有點擔心,我緩緩地上著樓,終于到了她的門前,順理成章地敲門,她開門,進屋。 房間很小,由于掛著窗簾顯得有點黑,屋里只擺了一張床,一個梳妝臺,上面有一只風扇嗡嗡地在吹,她開完門就迅速坐在床上,胸前拿著一個床單好似羞澀地看著我,我有些局促不安,三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有點緊張。 恰逢盛夏,上了樓我就出了一身汗,一緊張我就出了更多的汗,還是她先打破僵局:“怎么?和你想象的不一樣?是不是有點失望?”“不是,挺好,見到你我很高興,只是我有點緊張?!薄罢f好了陪我睡覺的,不許走,先去沖個涼吧?!?/br> 出門前我剛沖過,這一路又流了不少汗,那就再沖一次吧。走進洗手間,脫了衣服沖涼,沖完我穿上褲子,但沒穿上身的體恤?!皼_完了?”看見我出來,她說。 這時我看見她胸前的床單已經拿掉,她穿著一個吊帶的白色繡花半透明睡衣,胸前的兩粒黑提子隱約可現,我內心不禁感嘆,但同時我又想到會不會有什么陷阱。 她長得還不錯,鼻梁挺拔,嘴唇豐滿,兩眼看起來有點迷離,眼白顯得多,有點勾人?!皝戆?,上床來,抱著我睡覺?!奔热凰歼@樣說了,管他媽的陷阱不陷阱,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我從后面抱著她,雙手自然放在她的胸上,看她沒什么反抗,就輕輕地揉搓,她的rufang不大,剛好夠一只手拿捏。她沒有穿內褲,這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膽的女人,我有了生理反應,下面一寸一寸地漲大,由于穿著牛仔褲,這種漲大被阻擋了。 在這種場景下,任何人都不會相信兩個初次見面的男女抱著還能睡得著覺,還能不發生茍且之事。她的情欲之火很快被點燃,轉過臉吻我,這時兩只陷入極度渴望的嘴巴像摔跤手一樣纏繞在一起,彼此的津液互相交換著,同時交換著欲望和情緒。我的手開始撫摸她全身,她的兩腿之間已是泛濫成災,她不停地用深吻回應著她的感受,接著嘴里喊著“快,我想要?!?/br> (3) 我脫掉褲子,但是我還是說:“第一次,先不要進去?!蔽沂且粋€理智的人,在還沒有搞清楚來由之前,這個便宜還是不要占。 她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細媚如絲的雙眼讓人感到了她的渴望,但卻不能馬上得到滿足,我挺佩服我的定力,在如此環境下還能講究原則,屢試不爽的美人計擱在我身上算是白費了。 這一天過得很快,我們就在床上互相撫摸,接吻,聊天,聊著我們發的短信。 中午的時候她說去吃飯吧,我沉默了一會,沒說話,她說:“不愿和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