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能硬啊,真沒用,快,用嘴給我親親。阿姨略帶呻吟地嬌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攻略命運之子np、夜御ufo十八式、雜食肥rou/yin亂公車系列、山村小兒媳(雙性,年上)、短文合集、【rou合集】摁頭吃rou、簽簽欲獸、前男公關的第二春、侵塵(雙性)、玫瑰花2
“嗯,昨天弟兄們幾個都過來了一趟,沒見到人,晚上出去喝兩杯吧,算是兄弟們相識一下?!薄笆前?,羽哥,走吧?!迸赃叺膸讉€小阿弟在一邊幫腔。我看了阿姨一眼,她有些無奈的樣子。我本想拒絕,可是想想還是答應了吧,這些小東西,做對頭還真不如做朋友?!班?,好的,我得去洗個澡換件衣服?!薄安挥美?,羽哥,哥幾個請你去桑拿?!弊忧宕笾らT喊道。我笑著搖搖頭:“這樣吧,你們先去找個地方,我和阿姨還有點事要說,回頭你給我電話吧?!蔽野央娫捥柎a給了他們。他們又勸了一通,我自然拒絕,他們就先走了。 阿姨看他們走了,才松了口氣,臉有些紅,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幾天前這些小毛孩對她動手動腳的事了?!鞍⒁?,不用擔心,我會給他們說了,以后也不會來叨擾了?!薄班?,這些人看著一個個流里流氣的,你和他們在一起要多注意啊?!卑⒁逃行奈??!班?,我會的,那我先上去了。明天見?!闭f完就回樓上了。 與子清他們一起吃飯自然不必多說,還是那些應景的廢話,我都說得煩了,酒了沒少喝,不過席間卻得到一個令我很意外的消息,一個小阿弟神密兮兮地給我說梁子清的老爸是政協副主席,這的確意外,我的老板也姓梁,也是政協副主席,莫非是他老爸?我不能肯定,但覺得這也是極有可能的事,兩個姓梁的都是本市的政協副主席實在太過巧合了吧。當然這只是我心里想的事,而且梁子清似乎為討好我,還說了許多在他們看來都是極秘密的事,當然這些事對我還說,過耳而已,畢竟我并不是很想關注這些,但在他們覺得,我已經是他們的一個分子了。而且我還聽梁子清吹噓說自己前不久還偷了他老爸的一份重要文件,我心里一咯噔,不過其他幾個聽子清這么說卻哄然大笑,我不明白他們笑什么。仔細聽他們說來,卻原來是梁子清準備去他爸辦公室偷一筆錢,不過順手拿走一個檔案袋,當時感覺重重的,等拿回一看,原來是他爸和小秘的一些偷情照片,我很不明白為什么兒子拿到老子的偷情照片還如此的得意忘形,聽他們一說才明白,他們幾個竟打電話給子清老爸說他有一批私人照片在他們手里,已經從他老爸那兒得到一筆錢啦,不過他們說并沒有將所有圖片還給他老板,還留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我cao,做兒子做到這份上,也真夠猛的。我真的無語。 實在想不到這一頓飯得來這么多消息,從KTV出來,我已經有些頭暈了,他們幾個已經喝得不象個樣子了,叫了幾個妞在陪,本來也有一個小妹陪我,可我看看她,卻覺得沒感覺,于是就溜了出來。往回家走。 (十六) 事實上這些往事寫出來是極慢的,畢竟是用文字進行表述,而在我躺在床上想的話,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外面的天氣漸亮,而我已經沒有絲毫睡意,失眠對我似乎已經有了一種依賴感,我幾乎也習慣了失眠,今夜就是如此,凌晨四點多了,我隱約聽到了不遠處碼頭的輪渡的汽笛聲,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輪渡怎么這么早呢?我將鬧鐘拿過來看了一下,是四點半多一點。 玲姐已經睡得很熟了,不過我翻身時,聽到玲姐睡夢中發出了笑聲,不知道玲姐又在做什么夢了。 -------------------------------------------------------- 從KTV回到家,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我輕輕將大門打開,阿姨的房間里還亮著暗黃的燈光,我本能地特意留意了一下,也許期望能聽到一點什么,不過使我失望的是卻沒有什么動靜,我潛意識應該出現的阿姨的呻吟聲也不曾出現,多少使我有一點失落,我就上樓去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我下樓和阿姨結算一下房租,也告別一下,阿姨還是蠻想留我,不過也不好說什么。我答應她有空就來看看她,她點點頭,說這個周末是小月的生日,她要回來,看我能否到時抽空過來聚一下,我本來覺得沒必要的,不過看阿姨的神態似乎很有些希望,所以我就答應,我內心的想法也許是她想借此再表達一下我上次為她們娘兒倆解圍的事的感激之情吧。 我整好行禮就走了。一個星期來也就是楊哥和二毛給我介紹一下老板的生活習性,其實這也蠻簡單,只要記住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有點眼色就行了。這是基本要領,不過說是簡單,但人是好奇的動物,所以真正能做到這些的就非同凡響,當然,部隊的幾年生活,我也是很適應這種被領導的感覺,也正是這種服從性很強的近乎機器的特質,日后竟很得梁老板賞識。 周末,我依約來到林阿姨家,我進去后,看里面有好多人,目光掃了一圈,看見李叔和阿姨在忙活,其他的十來個應該是小月的同學了吧,我沒上過大學,在這些高學歷的人才面前感覺有些不自在,所以看到這樣的場景,我心里就感覺今晚估計八成要過得很泛味了。 阿姨李叔看我來了,忙招呼,我當然也是禮貌回話,李叔把手擦擦,遞給我一支煙,我點著深深抽了一口,阿姨忙著給我倒水讓坐,我就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當然文字述說太地緩慢,事實上,我進來的時候,本來熱鬧的小月的同學都短暫停了一下,目光都向我掃來,而后又帶著疑問轉到小月身上,小月看了我一下,彼此相對笑了一下,點點頭。而后她們嘰嘰喳喳地說笑起來,有兩個男生一直盯著我看,我也向他們微微點點頭,感覺似乎國家元首接見外國領導人的場面,我不是很在行,不過笑容總算是做到位了。 李叔坐下來和我話長里短,有段時間沒見李叔了,看他精神還不錯,不過我的心里卻感覺遺憾,這么實在的人,自己的老婆背著他有男人,他還不知道,真是可憐,不過我當然不會表露出什么,也許將來我也一樣呢,當局者迷,男人實在是很悲哀的東西,最簡單的一個事實就是:女人生孩子,那無論怎么樣,這孩子都是自己的,可男人呢?嗯,絕大多數男人事實上是帶著信任老婆的感覺來撫養孩子的,也極少有人一生下孩子就去做親子鑒定的,所以說,男人,悲哀!而女人呢,卻還始終覺得男人不是好東西,不相信她們,真是應了孔老夫子一句話: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小月的生日派對和電視上的那些小女孩過的大同小異,無非就是海吃海喝,老爸老媽在打下手,我坐那兒也和她們沒什么話,就順便幫李叔和阿姨去忙活。 這些小孩也真能喝,不知道大學生是不是都這樣,雖然這些事情離現在已經很多年了,也不知道現在的大學生是怎么過生日的,只是那時節覺得這樣的過生日真是荒唐,除了喝酒就是喝哥,幾聲鬼哭狼嚎下來,大家竟然齊聲喝彩,期間一個女孩過來邀請我去唱一支。我笑笑拒絕。李叔笑著對我說:“小羽,你去唱一曲也行啊,算是熱鬧熱鬧?!薄笆?,我唱得不好聽,我就陪你多喝兩杯吧?!?/br> 那女孩子似乎一個男人婆:“喂,帥哥,給小月獻一曲啦,今天是小月生日??!” 小月往這邊看看,我知道自己的破鑼嗓也不好太過獻丑,所以就不斷推脫,還是阿姨來解圍:“你們去唱吧,小羽呀,來幫阿姨端菜?!蔽艺媸撬闪丝跉?,那女孩卻也并沒覺得什么,自己拉一男生就去唱去了。我轉頭向李叔笑了一下,就起身進廚房了。 “小羽,你在和你叔說什么哪?”阿姨問我?!皼]有,李叔就問問我工作。 “”哦,沒說其它的吧?!拔倚臅r咯登一下,”沒有?!鞍⒁炭次乙谎?,” 小羽,我知道那天晚上凌晨三點多是你回來了?!拔倚睦镉质且惑@。阿姨看著我笑了一下:”沒事,其實,當時我當時就想到是你了?!拔一琶Φ溃骸卑⒁?,我什么都沒聽到?!鞍⒁绦πφf:”我知道,只是,算了,你叔也不會想到問你什么的。 不過還是我還是謝謝你上次幫小月?!啊边@小事就別提了,阿姨?!拔也恢涝撜f什么才好?!毙辛?,有空你常來阿姨家坐坐,阿姨有些話以后慢慢和你說,小月是個內向的丫頭,你有空多和她交往交往?!拔尹c點頭:”嗯,我會的。 “”她給我說前段時間談了個男朋友,不過沒多久就分手了,所以這段時間心情很不好,她上次對我說對你印象還不錯?!拔夷樇t了一下。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吵鬧,我忙跑了出去。 (十七) 又是忙活幾天,逢周末真是忙,有網友回帖說以前好像看過,也許吧,故事本就大同小異,就如外人看孿生兄弟,一般難以分辨,不過做為當事人自己,還是知道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的。廢話不說,且入正題。 卻說我跑出來,卻看見真是一派群魔亂舞的景象,只見小月的幾個女同學隨著在我看來近乎瘋狂的音樂而不知在跳著怎樣的舞蹈,我還以為是誰吵鬧呢,原來這樣,我四下看了一下,沒見李叔,可能他也躲自己房子里了,我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回頭看了一下,是阿姨,四目對望,阿姨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進廚房了,自然他們也不曾聽到我們出來的聲音,不過使我驚奇的是小月居然也在瘋狂地扭著身體,這倒和我印象中的極其文靜不善言辭的她不同了,我有點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目光移動桌子上,只見上面樹了好多的啤酒瓶子,我也搖搖頭,真不知道這些少男少女如何這般瘋狂,不過回過頭一想,自己也只才比他們大不了幾歲,可是心態卻如此不一樣,也許身在此山中吧,我自以為心態蠻老,可能在比我大的長輩們眼中,也許我也正是一棵半熟不透的青蘋果吧。 兩個男孩看我出來,兩人相視了一下,也立刻加入到那群瘋狂的丫頭中,我轉身也隨阿姨回到廚房中。 “阿姨,這些孩子真是鬧得厲害??!”我笑著對阿姨說?!笆前?,唉,以前過生日也這樣,每回都鬧到半夜,我和你叔都熬不住了,他們還在鬧,不過往年小月可不隨他們鬧,今年倒是有些反常,唉,也許這次戀愛分手對她打擊蠻大吧。 “我不置可否地應對著,腦海里卻不由地想起第一次在小胡同里看見小月的樣子,那樣的穿著打扮,以我的眼光,和那些小姐相比也好不到那兒去,人也許真是有兩面性,在溫柔恬靜的外表下,也許內心深處的瘋狂會更加地無法抑制吧,比如我,在外人看來,我是那種出手狠,辦事果斷的小阿弟角色,可是,有誰知道我內心其實卻是對這個世界相當恐懼,我不知道怕什么,也許怕一切東西,可是一旦有人欺負我,我感覺只有用外表的兇狠來遮掩自己內心的恐懼,所以,出手就相當狠,我生怕自己一旦給別人可乘之機就會被別人千萬倍地報復。 小月,也許類似于這樣一種性格吧。 時間過得很快,在我和阿姨的聊天中,已經快一點了,外面的聲音也小了點了,不過會不時地傳來一聲驚人的尖笑聲和一些含糊不清地叫聲?!鞍⒁?,他們都醉啦?!蔽覍Π⒁陶f,“是啊,唉,這些孩子?!卑⒁虈@了口氣。我看她的眼睛都已經有些血絲了,便對她說:“阿姨,你去睡吧,李叔可能已經睡著啦,我出去看看他們喝得怎么樣,你不用管我們了?!卑⒁厅c點頭,“嗯,也好,你去看著他們點,累了一天,我去睡會兒?!卑⒁檀蛄藗€哈欠,回她房間了,我出去一看,有兩個丫頭已經躺在地上了,不知道是誰把菜都弄了她倆一身,那兩個男孩也喝得暈暈的,卻還在拿著酒杯和剛才喊我唱歌的那個女孩猜拳喝酒。另外幾個女孩在沙發上都躺得橫七豎八。 我看了一圈,沒看見小月,耳邊只是不時傳來那個女孩的尖叫聲和刺耳的笑聲。我轉身不經意間看見衛生間的門虛掩著,好像有人在里面,我估計是小月,可能她喝醉了在吐吧,我自己就有這毛病,我擔心她摔倒,就走過去,輕輕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不過出現的一幕卻是令我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的,衛生間并不是小月,而是阿姨!她正蹲在馬桶上,睡褲已經褪到膝蓋處,白白的大腿硬生生地顯露在我的眼前。聽到動靜,阿姨也抬起頭,一看是我,也是極為驚訝,她忙用手護住自己小腹下的部位,急說:“小羽???快出去!”我愣了有那么兩秒,但感覺時間卻是極長了,等我回過神來,忙退出來將衛生間門拉上,可手一松,那門又虛掩了,可能這個門的鎖壞了吧。真是這樣一幕場景,我呆立在外面思維都很混亂了,怎么會這樣子? 我忙轉身要出去透口氣,站在門外,我拿出一支煙點著猛抽一口,由于吸得太猛,我被嗆了一下,可是剛才的混亂場面還真是令我難以想象,我怎么這么地不小心?我極力平靜一下自己的心跳,將那口煙在我的肺里轉了一大圈,慢慢地吐出來,我的心情算是平靜了一點點。 當我正準備抽第二口的時候,我聽到旁邊的黑影處有些動靜,我下意識地往那邊看看,可由于我是站在燈光下,所以那邊我看不清,我便往那邊走了走,腳下卻碰到一個物體,差點拌了我一下,我忙往旁邊一閃,人也到了黑處,在兩秒的適應后,我就看清了,原來是小月! 小月正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將頭埋在兩臂中,我剛才是拌到了小月的腳。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也沒說什么,走過去順勢在她旁邊坐下來,她扭頭又看我了一下,我對她笑笑:“怎么一個人出來了?”她沒說話,與剛才的瘋狂唱跳判若兩人。 我自嘲地笑了笑,繼續抽我的煙,也許在人家眼里,我就是一個和梁子清一般的小混混,她這樣的大學生如何能和我有共同語言,想到這兒,我不由地想起阿姨還說要我和小月多溝通,這可真是笑話,我是什么水平,人家什么水平,認知差距的太大有時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自顧自地想著,自顧自在抽煙??墒请[隱我聽到小月在哭泣,我扭過頭看她,只見她的雙肩在不停地起伏,也不知是哪兒來的勇氣,我用手搭在小月的肩上,明顯感覺到她的肩膀在顫抖。我也坐地靠她近了些。 她可能覺得我靠近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到的是一張掛滿淚珠的臉,不算很大的眼睛,精致的臉蛋,真有種梨花帶雨的感覺。這樣的場景真是讓我心生憐憫,我輕輕地將她摟住,她忽然靠在我懷里,緊緊地靠在我的胸前,抽泣的聲也更大了,我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輕輕地撫著她的秀發。 “小羽哥,”小月邊抽泣邊叫我。 “嗯,怎么了?小月,可是有人欺負你了?”我很意外她這樣稱呼我。 “沒……沒有?!彼谋暵棺×?。 “那不哭了,是不是晚上喝得有點多了?”當我這樣說的時候卻感覺是和一個多年的朋友在說話一般,這是個很奇怪的感覺。 “嗯?!彼棺×丝蘼?,輕輕地離開我的懷抱,我也很知趣地將手從她肩膀放下。 一時無話,我們些微的動作讓彼此有一點點尷尬。 “小羽哥,我……”小月欲言又止。 “什么?” “我,我這樣稱呼你合適嗎?”小月有點害羞。 “哦,呵呵,”我心想這有什么,不過沒這樣說,“可以,沒關系?!?/br> “你是不是搬走了?”小月問道。 “嗯,前幾天剛搬走,也是因為這兒離我上班的地方有點遠?!蔽倚南?,問這個干什么。 “那,”小月停了一下,“以后是不是就會很少再看見你了?” 我愣了一下,小月說出這樣的話,我是有點驚訝,不過她看我的眼神,我感覺似乎有一點期盼,可是我怕是自己自做多情?!班?,我以后會常來看阿姨,有空我們還是能見的?!?/br> “小羽哥,”小月這樣慢慢地叫著,又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沒有哥哥,家里就我一個人,可是我真是想有個哥哥呢!” 我也適時地將胳膊張開,將她摟在懷里,“那就當我是你的哥哥吧,不過你這個哥哥可是很笨,也沒文化,又窮?!蔽易猿暗?。 “那沒關系了,小羽哥,你晚上怎么不和我們一起喝酒呀?” “我,我,……”我“我”了半天,沒說一句完整的話,“我,只是,嗯,沒什么?!?/br> “你不想過來給我過生日嗎?是不是我mama讓你來的呀?”小月抬起頭,一臉認真的樣子,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她在這樣的夜色下顯得真是美。 “沒有,只是,我不太適合這樣熱鬧的場合,而且,我也不知道和他們說什么?!?/br> “小羽哥,你還沒祝我生日快樂呢!過了今天,我就二十了?!?/br> “哦,生日快樂,小月,我也沒給你送生日禮物呢,改天補給你?!蔽译S口道。 “嗯,哥,你一定要記著給我補一個二十歲的生日禮物!”小月很認真的樣子令我都不得不認真對待和她說的每一句話。 多年后當我躺在床上的這個凌晨,想起這樣的場景,聽著不遠處的輪渡的汽笛聲和遠處寺廟里的鐘聲,我感覺有一絲晶瑩從我的臉頰上滑落。美好的回憶總會令人傷感,再美妙的故事也終有結束的一天。 (十八) 和小月的交往就此拉開序幕。 不過真正讓我們親近的卻是我們開始交往半年后的另一件事。 和往常一樣,忙完一天應酬后,梁老板說要去放松一下,今天輪我班,我開車送梁老板到鴻興夜總會,這是梁老板常來的地方,照例,我在吧臺前邊喝飲料,邊看臺上的表演,老板在KTV包房里,這個我自然是不便去的,一如往常,有不少在曖昧的燈光下看起來蠻漂亮的小姐在我旁邊轉悠搭訕,我一應笑笑了事,不是沒錢,這時我正在工作啊。 忽然聽到那走廊邊傳來吵鬧聲,我立刻放下飲料向那邊走去,因為梁老板也在那邊的一個包房里。當我走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事情有些不對,一伙人站在梁老板通常都去的包房門口,我迅即趕過去,只聽到里面有一人在高聲發飚:“老家伙,不知道她是我的人啊,趁老子心情還不錯,給我滾!”我從人縫里看一個大約有一米八的家伙正指著梁老板在罵。 這還了得,養兵千日,用在一時,我立刻擠進房間,梁老板估計當時都愣了,看見我了,臉上表情都有些木呆,看他的臉紅成那樣,我估計酒是喝了不少,我目光掃了一圈,看見沙發上有一個打扮還算妖艷的女子半裸坐在那兒,倒是一點緊張也沒有。我叫道:“梁老板,是我,小羽。什么事?”梁老板愣了兩秒才緩過神來,忙給我使眼色,我點點頭,走向梁老板,將他拉在一邊,我對著那個大個子,其實我個子不算矮,不過站在這人前,感覺還是矮幾公分,主要是他那體型的確很夠份量。 看我如此動作,剛才站在門外的人呼拉都站了進了,我大概看了一下,大概有七八個人樣,一進來,我就感覺房間有點滿的感覺。 “你給我滾一邊去!”那大個子指著我吼。 我笑笑,對這樣的場面,我并不緊張,倒不是我有把握將他們全都收拾了,只是在部隊時,連長給我說,遇強敵,緊張就是自亂陣角,先輸一招了。 那人一看我笑,立刻一記耳光呼了過來,我cao,這也太霸道了吧,話都不說就這樣,我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拳頭,只聽“咔”地一聲,那人哎呀一聲,他的手腕就被我折斷了,他立刻被旁邊的人攙住了。而那幾人也幾乎同時從身上抽出一柄彈簧刀,我就沒等他們出擊,立刻向其中一人飛起一腳,正中他下巴,其余幾個便合身向我撲來,這可真不象是電影上那樣能耳聽八方,我立時向后退,隨手拿起桌子上一個瓶子就朝其中一人砸過去,也同時將茶幾用腳挑起向那幾個橫掃過去??墒撬麄內硕?,倉促間,不知道誰的匕首將我的胳膊劃了一道,我心一橫,出手更狠,看其中一個朝我捅來,我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可另一人又向我撲來,我一錯手,便抓住了匕首,那刀甚是鋒利,立刻將我手割得血滲了出來,我眼都發紅了,不管前面是什么了,和身撲向那鳥人,一拳朝他臉上打去,只聽一聲慘叫,他倒下了,可代價是我的后背也被另幾個劃了口子。那倒下的人的一聲慘叫簡直不象人的聲音,聽得人都渾身起雞皮疙瘩,我看他們一愣的當兒,立刻躍上前撲向那大個子,等那家伙回過神來,我已經抓住了他的咽喉,一轉身,將他擋在那幾個打手面前,我喘了口氣:“你們他媽地再過我,我弄死他?!?/br> 還是古語說得好:擒賊先擒王,我制住了那人之后,其他的果然不敢再向前來,不過仍在發著狠話。我不理他們。由于這兒打斗,將夜總會的老板都驚動了,他將圍觀的人分開進來一看,大吃一驚,他先看到梁老板,忙過去拉住梁老板的手:“哎呀,梁老板,真是不好意思啊,這,這究竟是怎么了?”他回過頭一看被我擒住的人,更是一驚:“???是李……”他頓了一下,忙向圍觀的人道:“去去去,都去忙去?!逼渲杏袀€小阿弟道:“老板,要不要報警?”“報你個頭,給我滾!”便將門帶上。朝我道:“快放了李先生?!蔽页蛑?,沒吭聲,手上卻不松勁,這被稱為“李先生”的家伙的臉已經成豬肝色了,估計這時候他真后悔他媽將他先生了。 “哎呀,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蹦且箍倳习蹇嘈Φ?,“都是自己人啊?!绷豪习搴吡艘宦?。夜總會老板忙過去:“梁老板,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位先生是誰吧,他就是李部長的兒子!”我看梁老板似乎也吃了一驚,忙道:“哦? 李部長的公子?哎呀,真是誤會,小羽,快松手?!拔铱戳丝戳韼讉€依然拿著刀看我的家伙,他們面露得色。我一松手,將李先生推向夜總會老板,自己向門口閃去,以防這幾個家伙下冷手。 “咳……”李公子咳了好幾下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抬頭看見我,指著就要罵,那夜總會老板忙低聲對李公子耳語幾句,李公子才哼了一聲,回過頭看了梁老板一眼,梁老板忙上前要去握李公子的手:“哎呀,是李公子,真是對不住啦。 “我冷眼看一個年邁的老家伙向一個年輕人哈著,心里不是個味。 這時大家才都看到地上還躺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已經不動了,另兩個在地上掙扎著。李公子看看我,對梁老板說:“你看看,人都傷成這樣了,怎么辦?” 我自然沒話說,梁老板看我也是掛了彩,忙道:“這樣,快將幾個弟兄送醫院,明天我設宴向李公子賠罪?!薄昂?,”李公子哼了一聲,“你這位兄弟身手這么好,將我的弟兄打傷成這樣,不表示一下嗎?”李公子還在生我剛才捏他喉嚨的氣。 梁老板忙道:“哎呀,不打不相識,他也傷成這樣了,李公子就放一馬吧?!?/br> 李公子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甘心,但卻說:“好吧,快去叫人將他們送醫院?!?/br> 又扭頭對梁老板說:“阿麗的事……”梁老板忙道:“對不住李公子了,不知道阿麗是李公子的人,改天一定向李公子賠理?!蔽铱戳四潜环Q為“阿麗”的女人,她本來還蠻不在乎的,不過這樣的結局估計她是不曾想到的,此時正蜷縮在沙發一角。 “那你們先走吧?!崩罟訉α豪习逭f道?!班?,小羽,我們先走?!绷豪习逑蛭易邅?,我也扭過身準備往外走,就在這時,一件我完全沒料到的事發生了,我剛轉身,就聽見背后有風聲,剛想回頭看是怎么回事,聽覺得頭“砰”地一聲,頓時我感覺眼前一暈,血已經從頭上流下來了,還伴隨著瓶子碎裂的聲音以及李公子那幫人那鬼哭狼嚎的笑聲。我潛意識向后退了幾步,身子倚住了對面的墻,耳邊轟轟作響,隱約聽到李公子在罵:“打死你個鬼孫子……”后面的我就聽不清了,最后聽的聲音大約是梁老板驚恐地責問李公子什么以及夜總會老板在勸叫聲…… (十九)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醫院了,我睜開眼,盯著雪白的天花板,沒出聲,頭上感覺一陣陣地痛。 “小羽,你醒了?”我目光向床邊移去,是楊哥和二毛,我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媽的,敢動我兄弟,看我不砍了他這狗日的!”二毛狠狠地說。我沒說什么,這怨不得別人,做哪一行都有風險,本來做保鏢就是用命換飯吃的,沒什么好怨的,怨就怨自己臨敵經驗太少,太相信別人。 這時護士來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給他量體溫?!睏罡缥樟宋瘴业氖?,我看他面色相當沉重。之后,他們倆就出去了。 護士量完體溫,給我繼續插上液體,我卻感覺頭有些暈,很想睡,就又迷糊過去了。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梁老板坐在床邊。 “小羽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剛才聽護士說幸好傷得不是正后腦,要不… …“梁老板頓了一下,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也只是笑笑,只感覺嘴唇很干,下意識地舔了舔。 “你只管好好養傷,什么都別管了,事情都過去了,只要身體好,什么都有了?!绷豪习逭f著眼角有點泛紅。我心里很納悶,這種在官場混了一輩子的人會有感情嗎?不過這個時候,我卻感覺他象一個父親一樣,畢竟人在病中的心境是最脆弱的。從小寄居姑媽家,我很少有這種親情的感覺,而躺在病床這一刻,我卻很想念親人,而在我的記憶中,我卻想不起關于自己家庭的點滴,只有玲姐,才能讓我有親情的感覺。 梁老板拉住我的手,彼此無話,但很奇異的是,我卻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溫暖。我感覺眼角都有些濕了。 等梁老板走后,楊哥過來了給我說我已經睡了三天了,還說這兩天有個自稱是我meimei的女孩給我打電話,他只說我出差了,沒說詳情,但那女孩好像不信,追問為什么出差不帶手機,都被楊哥一一支吾過去,但也因此,她從昨晚到現在每隔半小時就打一次電話,昨晚鬧得楊哥沒辦法只有把電話關了才睡成覺,一早起來,開機就收到電話,便過來看看我是否醒來方便接聽一下。 我也覺得今天比前天醒來時好點了,正在這時,電話就響了。楊哥笑著說:“你小子什么時候又有個meimei了,也不給哥幾個介紹一下?”我笑笑,接過電話。 “喂?” “小羽到底是不是出差啦?” 是小月!我想著就是她?!靶≡掳?,我是小羽?!蔽译m然用力說話,可是聲音依然有些沙啞。 “小羽哥,你怎么啦?我都找你幾天了,沒見你人啊,你到底去哪兒了,怎么去出差也不說一下???” “我,”我“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拔覜]出差?!?/br> “喂,小羽哥,你大點聲啊,你是不是生病啦,怎么聲音這么沙???” “哦,我感冒了,睡了兩天,很快就沒事了?!蔽翼標脑捳f道。 “???感冒啦,怎么就睡了兩天,是不是發燒啦?去看醫生了沒?” “看了,沒什么事了?!?/br> 這時護士過來了,看我在打電話,立刻就將電話奪過去:“現在得休息,不能動,還打什么電話?不是給你說過嗎?” 我一看,壞了,手機還沒掛斷呢,護士的話肯定讓小月聽到了。只聽手機里傳來喊聲:“小羽哥,你怎么啦?什么不能動????快給我說???” 護士看看我,又看看旁邊的楊哥,楊哥笑笑把臉邁一邊去,護士接過電話說:“喂,他現在不能接電話!” “為什么?”好大的聲音,我離這么遠都聽得到小月在喊。 “為什么?醫生說他不能接電話就不能接?!?/br> “???醫生?他在醫院?在哪個醫院?” “中心醫院?!弊o士還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小月已經掛了電話。 我估計她是準備來醫院了。 半小時后,只聽得有人敲門,楊哥打開門,我就看見小月沖進來了。 “小羽哥!在哪兒?”她一進來就大聲叫,這可和她的淑女形象對不上號。 我應了一聲,楊哥對我笑了一下,就出去了。護士已經換完液體也出去了。 房間就剩下小月和我。 “小羽哥,怎么了?怎么傷成這樣?”小月急急地問。 我笑笑:“沒什么,不要緊的,別擔心?!?/br> 我看小月的眼淚都出來了,抬起手想給她擦,可是覺得胳膊也好重。 小月把臉輕輕地把我的手帖在她的臉上,我輕輕用拇指給她擦著淚水,好光滑的小臉蛋。我心動了一下。 “今天不上課嗎?”我問道。 “現在我們都沒什么課了,我請假來陪你?!毙≡潞苷J真地說。 “哎呀,這個,不用啦,有護士呢?”我忙道。 “這有什么啊,哥,你不是說是我哥嗎?那你受傷了,做meimei的能不來照顧嗎?”小月和我爭辯道。 爭論最終的結果是:小月來照顧我。不過,我心里雖然歡喜的緊,但又覺得很不安。 因為我要方便的時候,是最讓我尷尬的時候,小月非要拿著液體瓶,跟著我來廁所,我則很尷尬地站在一旁小便,小月則頭邁向外面一邊聽著嘩嘩地聲音一邊偷笑。 最后,連護士也夸我女朋友細心,對我好,我聽了很有些不安,雖然我們來往時間也不短了,可是畢竟她是個女孩子,如果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話,便最人世間最可悲的事了。 還好,每每護士這么說的時候,小月都羞得低下頭,不過看得出心里還是蠻歡喜。也幸而有這次的受傷,小月便和我走得更近了,真可應了一句話:“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依?!?/br> (二十) 如此一月后,我已經好了,梁老板說讓再休息一個月,我很感激梁老板。雖然這次傷得比較重,但自從跟梁老板后,他卻從沒虧待過我,工資相當高,那已經不是我的想象,所以,在生活這方面,還是相當舒服。 當然這段時間,子清也來看過我,這小子已經知道我是他老子的保鏢,由于我對他們兩個人是分開對待,不插手他們爺倆間的任何交易,所以子清對我也相當敬佩。 林阿姨也來看過我,表示等我好后要住他們家,好好養傷,我自然不肯,不過由小月也來鼓動,我便也不再堅持。 所以病愈出院后,就住在阿姨家。李叔很忙,不常在家,小月前段時間請假,這段時間正在補功課,平時也就不回來了,不過周末還是要回來。 又到周末了,小月從學?;貋?,阿姨給我們吵了幾個菜,給特意給我燉了個湯,說這湯好,特補身子。說實在的,我真的很感激阿姨和小月對我這么好。 吃完飯,阿姨去忙著收拾東西,小月拉著我的手說要去她房間看她們宿舍前段時間去本市某名勝古跡拍的照片,說她還是向導呢。 我就隨她去她房間了。她房間蠻小,不過補置的相當精致,她拿出相冊指給我看,相冊小,所以我們就得擠緊點才能一起看,我的手臂傷的不重,就是背部和頭還有些傷。我抱著她的肩膀,她看了我一眼,她指著我們一起看,可是看了十多張,我感覺她好像心不在焉,我的心也開始亂跳,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令我的心神也為之而亂,我輕輕地靠近她的頭發,感受著她頭發上的香味,小月一回來就換了一條粉色的純棉馬褲,而上衣也是配套的一件無袖短衫,我的目光無意間移到了她的挺挺地胸前,而我分明也感覺到她的臉有些紅了。 “小羽,小月,你們還喝茶不?”阿姨在外面問,我一忙亂,小月也是一驚,忙站起來,我的胳膊忽然被抬高一下牽動了我的背上的傷口,我疼的吸了一口冷氣。 “不喝啦,媽,你不用管我們啦?!毙≡孪虬⒁袒貍€話,忙回過身來:“小羽哥,是不是動了傷口了?”“沒事,”我慢慢地將胳膊活動兩下,后背的地方才覺得好點。 小月紅了紅臉,還是擠在我身邊,手里雖然還拿著相冊,但卻不看,她輕輕地靠住我,生怕壓著我的傷口,我也輕輕將她摟住,心里卻開始蕩漾。 小月身上那種香味真是讓我有種忘我的感覺。我輕輕地呼吸著,感受這一時刻的美妙。小月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地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我心里一驚,立刻將她的脖子向我身邊一摟,便用嘴吻住了她的小嘴,我感到她的小舌頭輕輕地透過我的唇在我的嘴里挑了一下,象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立刻抽回去,我的舌頭卻隨著她的櫻唇的輕啟而伸進了她的嘴內,她輕輕呻吟了一下,我感覺渾身有種冒火的感覺。我開始輕輕將手擱在她的大腿上,輕輕地撫摸,她腿動了一下,叫道:“小羽哥,小羽哥,等一下?!蔽覀冚p輕分開,她朝我笑了一下,指了指門,原來她的門還虛掩著,“我去把門關一下”她輕輕地跳著去關門,都沒穿拖鞋。 關好門,她來到我身邊,指著我的鼻子:“小羽哥,真是壞啦?!蔽倚α艘幌?,拉她坐我腿上,她不肯:“會不會弄疼你???”我心里一笑,這算什么話,弄疼我?好玩?!安粫?,我腿沒事,輕點就成?!彼€是不肯坐我腿上,就坐在床上靠著我,我輕輕摟著她,我將手放她大腿上,輕輕地摩擦著,她低頭看著我的手,過了一會,把雙腿夾了一下,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腿的動作,她抬起頭來,將眼睛閉上,我便將嘴唇和她的唇接起來,我們的舌頭在一起糾纏,而我的手已經向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滑動,她的兩條夾得緊緊的,我撫摸了好一會,感覺她的腿開始放松了,便迅速將左手摸向她的兩腿之間,她受了一驚,立刻將雙腿夾住,這樣一來,便將我的手夾住了,她叫道:“小羽哥,小羽哥……”我忙分開,只見她喘著氣,臉紅紅的,她低著頭看著我的手在她的兩腿之間的松軟處輕輕地揉捏著,她的兩腿稍稍分開了點,我用大拇指在她的陰部輕輕地揉捏,而中指也在她的兩腿間陰部和屁眼之間的大概位置輕輕地揉著,當然的我下體也開始急劇膨脹。 小月低著頭看了會兒,便抬起頭向我望去,我感覺她的眼睛也開始濕濕了,倒不是要哭,而是很激動的樣子。她的眼睛閉上了,輕輕地向我吻來,我們繼續吻著,她的一只手,將我放在她兩腿間的手移開,我的手掙扎了一會兒,便順她的意了,可她將我的手即繼續往上拉,拉到她的胸脯,我當然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我立刻將她的一個挺挺的rufang握住了,雖然隔著衣服,我也感覺到了相當飽滿的感覺,我將手從她的小衣服下伸進去,將胸罩拉開,這樣她的rufang就完全和我的手接觸了,好細膩的皮膚,我相當激動,只覺得下體想要噴火一般,而她的喘息聲也在加大,我甚至怕被阿姨聽到,便用盡力氣將她的嘴全部包住。 我覺得她的身體已經變軟了一樣,便輕輕將她放在床上躺下,我半躺著,繼續和她吻著。 同時手開始向她的小腹處滑去。 她好像感覺了,立刻去阻擋我的手,但卻并沒成功,我已經將手伸進她的褲子里了,而且,是伸進內褲了,她的內褲好小,我手一伸進去,便觸到了一片相當濃密的陰毛,我使得我更加激動,她也不再阻擋我,而是將我抱住,我的手繼續向下,便觸到了一片已經濕濕地秘在了,我不是沒有經驗的男人,可是卻也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射出來的沖動,她的私處好滑,有點肥肥的感覺,這卻和她的人看起來不一樣,我的手已經碰觸到她的小陰蒂了,明顯我感覺她不由地動了一下。 我輕輕在那兒劃了個圈,便繼續向下探索,濕濕地狹谷中不斷地向外面分泌著愛液,我用手指輕輕地向里面試著插一下,她立刻將雙腿夾緊,忙分開我的唇:“不要,羽哥?!蔽铱粗褲M面通紅的臉,也不忍心,便向她點點頭,繼續和她吻起來,而手指便不再向里插。而是向她的后面摸去,感覺到她已經不斷地夾緊著雙腿而渾身不由地拉抖動。我的手指越過會陰,已經到達了她的小屁眼處,感覺她的小屁眼使勁夾了一下,我輕輕地在那上面摸著,體會著那一圈褶皺的不為人知的美妙,而她,已經快撐不住了,我覺得她的舌頭在我的嘴里開始主動地翻騰了。 “小羽,小月,要不要吃西瓜,我剛想起冰箱里還有個西瓜呢?”阿姨的叫聲真如天外之音,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小月立刻坐了起來,我也趕快坐起來,由于起的急,我的背部又扯得有點痛。 “嗯,等一下,媽,我和小羽哥把這幾張照片看完就出去啦?!毙≡赂兄?,嗔了我一眼,我笑笑,向自己下面指指,小月一看,小帳篷已經撐起那么高了,她抿嘴一笑:“快,小羽哥,把桌子上的濕巾給我取一片,我擦一下臉?!?/br> (二十一) 我曾問過小月:“為什么第一次我看見你的時候,你穿那樣子呀?”小月說:“其實那晚和舍友瘋了一晚上,喝了點酒,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就想換個裝扮改變一下心情?!蔽倚π?,這種改變心情的方式可真是獨特,差點讓別人犯罪。 當然,經過這次事后,我已經成熟了些,我最恨的是被別人偷襲,當然也怪自己水平不行,可是還是經驗太少,太相信別人。 楊哥和二毛來小月家看我,問我這事怎么辦?我笑笑說算了,二毛很不服氣,楊哥看看我也沒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本來就是這樣,拿命換錢,沒什么抱怨的,楊哥年齡大些,自然也想得多些,二毛和我差不多,還是一腔熱血,有些事情未必會想得到。 楊哥和二毛走后,我陷入了沉思,這事情當然不能這么算了,要不我也活得太窩囊了,被自己兄弟看不起是一回事,連自己的自信心都受打擊,還有的活嗎? 待在小月家快二十天了,在阿姨的精心照顧下,我已經基本康復了,除了背上的一些疤痕外,別的沒什么大礙了。這天我接到梁老板電話,說有事要我去一下。 現在想來,也許正是那個電話改變了我后來的命運,不過,這個電話也許只是一個導火線,因為好像某個姓毛的偉人說過:內因才是決定一切滴。 我去了,梁老板讓我開車到他一個別墅去,進去后,梁老板想說,可是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我皺了皺眉:“老板,到底是什么事?”梁老板沉吟了會,道:“小羽,你先坐下來,我慢慢說?!绷豪习宥似鸩璞?,我看他手有些抖,茶水在晃。 “小羽,現在身體好些了吧?!?/br> “嗯,沒問題了?!?/br> “那,小羽,有件事情,我想交給你去做?!绷豪习搴孟裣铝撕艽鬀Q心,“這件事,也只有你我知道,你跟我快八個月了吧,我覺得你很能靠得住?!?/br> 憑直覺,我覺得這次的事情當然非同尋常。我沒吭聲。 “是這樣,還記得上次那個姓李的王八羔子吧?!彼麘崙嵉卣f。 “嗯,當然記得?!蔽尹c點頭。 “他媽的,和我爭女人,”梁老板罵了一句,看了我一眼。 我當然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插嘴,因為憑我感覺,這應該不是梁老板罵李公子的主要原因。當然梁老板是不是會將主要原因給我說,我沒有把握,也不想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直覺告訴我,這次事情肯定和李公子有關系。 “我要做了他!”梁老板停了一會突然說了一句,目光直盯著我。 我嚇了一跳,說實話,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憑一個女人,會讓久經官場的梁老板說出這樣的話,打死我也不信,但梁老板接下來的話更讓我吃驚。 “我要做了他!這嫖子養的,在這兒撒野,小羽,我已經查清了他在這兒的一切安排?!绷豪习宥⒅?。 不會是要我去做吧。這個念頭一出來,我真是被自己嚇了一跳,雖說打打殺殺的事在所難免,但這樣子的謀殺卻是我從未經歷過的。 “老板,這,……”我遲疑了一下。 “別怕,小羽,我也不是讓你動手,不過要你負責這次行動中主要的事情,至于這個王八羔子,我親自解決他?!绷豪习逑笫窍铝撕艽鬀Q心一樣。 “老板,還是我來吧,你放心吧,一切事情我負責?!蔽彝α送ι?,這話說出去,我卻也不害怕了,在這個世界上,讓我留戀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對我好的玲姐,應該有她男友照顧,至于小月,我們也并未曾發生真的關系,所以如果這次事發,我也不怕什么。 “這倒不用,小羽?!绷豪习迦绱苏f,我感覺很是奇怪,畢竟這事,交給我辦,對應該更有利才對。 “老板,……”我想試圖說服他讓我一人去就足夠了。 “不用再說了,小羽,”梁老板對我道:“說實話,對你,我常常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出來你別笑啊,”他頓了一下,“我有時候,會覺得你好像我孩子一樣?!彼菢涌次业臅r候,我的心里卻也有這種感覺。 和梁老板的第一次接觸,我們大吵,可是我很快就做了他的保鏢,日常生活,梁老板對我相當照顧,這點,連最粗心的二毛都說話了:“小羽,梁老板對你真是好啊,真他娘的讓我感覺悲哀?!蔽覍Υ艘恍α酥?。在病床上,我很奇怪地產生一種他是我父輩的感覺,當然我將些歸結于病中人的心情而已,而現在,梁老板也如此講,我心里卻真是產生一種很感動的感覺。 “小羽,我也不想瞞你,這次事情,我們兩個一起去做,本來不想讓你牽扯進來的,可是我覺得你在我身邊我放心,當然事情還是有危險,不過,”他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他又沉吟了一下,“也不是由我計劃的?!?/br> 我吃了一驚??粗豪习?。 梁老板笑了一下,有些凄涼的感覺:“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不過如果我們成功,后事有人會擺平,這也許是我最后一次做這種事了,完了之后,我們就不要在這個城市了,我們一起走?!?/br> 我心里呯呯直跳,這可真是一件大事。 梁老板和我交待了細節,并囑咐我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楊哥和二毛。 我回去了,下午楊哥就給我打電話說梁老板準備退休了不打算要保鏢了,問我知道不知道這回事,我當然知道,只是我說:“嗯,我也聽說了,楊哥?!睏罡鐔栁掖蛩阍趺崔k,我說還沒想好,楊哥自己說他準備到東北他一個叔叔那兒找事做,并說也不想做這一行了,我問二毛怎么打算,楊哥說二毛準備到云南去了,我一想,也是,在云南,二毛的還是應該有熟人的,這下子,估計他是要專職做那一行了。 整個事情我花了整整一晚細想了一下,直到保證所有的情況都在可控范圍之內,便準備好三天后動手。 不是星期天,所以小月沒回來,不過她剛才還給我打了電話,說周末要我陪她去買幾件衣服,我答應了她,因為三天后是周五,老板的意思是事后先不做任何響動,聽憑事態發展,而且也有一些善后事情處理,一切如常便可,不要有任何讓人生疑的地方。 我奇怪的是,老板退休的事宜似乎人大前就討論過了,而此時距人大會也已過了兩月,這兩件事會有什么關系嗎?當然我是不會知道的,不過如果說梁老板早有意做此,那他為何才在KTV還不認識李公子呢?而且那時人大剛開完,李部長應該也是來做人事安排指示的吧,那這樣看來,究竟是誰安排這樣的一場結局呢?我想我是不可能知道了,我只不過是這個局中的一個不起眼的棋子,也許連棋子也算不上,若不是梁老板要我去,估計我和這事一點關系也不會有的。 所以我還是要好好休息就是了,不要去想這些,事情輪到頭上的時候,再去做也不晚。 阿姨已經做好了晚飯,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可是晚飯依然很是豐盛。不過阿姨還給拿了瓶酒,我很奇怪,沒什么事怎么喝酒呢?阿姨說現在你傷也好啦,能喝就喝點吧,我笑笑沒說什么,便倒了一杯,不過阿姨今天晚上倒是顯得有點心不在焉,有兩次我和她說話她都沒聽到呢,只是一直勸我喝酒。 我和阿姨邊聊著天,邊吃著,很快就將那一瓶喝完了,飯也吃得差不多了,阿姨要我去看電視,自己就去收拾東西了。 我看了會電視,覺得有些困,就道:“阿姨,我有些困了,想回房睡會兒。 “阿姨在廚房應聲:”嗯,你洗一下早點休息,身體剛好,要多注意休息。 “我答應了一下,就回自己房間了,喝了點酒,的確有點暈,不過還好,現在身體還行,所以不要緊。 洗好后,我躺到床上,閉上眼,就想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我是想睡,但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那種興奮感和不安感卻在驅逐著我的睡意。我告訴自己要好好睡,但就是睡不著。沒辦法,我拿起一本看起來,對我這種人來說,看書是最好的睡眠方式,所以我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困得不行,把書就往臉上一搭,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我醒了,喝醉過酒的人應該知道,有時候晚上會莫名其妙地醒來,而且腦子非常清醒,我就常有這種感覺,又很怕這種感覺,可是現在,我卻醒了,我沒有開燈,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 我準備起來上個廁所,正要開門,忽然聽到外面似乎有說話聲。 (二十二) 聽到外面說話聲后,我便停下來。靜了一下,可外面說話聲隔得較遠,我聽不清。我輕輕將門拉開一條縫,客廳里的燈已經熄了,我回身看了桌上的表,才剛十二點。 我走出去,腳步很輕,因為阿姨的房子比較大,里面有四個房子,我住在李叔的書房,所以和阿姨的房子中間就隔兩個廳,我正準備穿過小廳拐過去到衛生間,卻又聽到了阿姨房間里傳來一陣嘻笑聲。 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今晚明明李叔沒回來呢,怎么會有人和阿姨說話?不過我的腦海里立刻出現數月前我凌晨回來的那個晚上聽到的一幕。莫不是那個人又來了? 我笑笑搖搖闊頭,只是覺得阿姨不象是那種偷男人的人啊,可是誰知道呢? 嗯,還是去上廁所吧。 我當然很輕手輕腳地上廁所,怕讓阿姨聽到會感到不好意思,上次就是阿姨聽到了,最后弄得我很狼狽。 我上完廁所,出來,從我這個角度倒看不到阿姨的房門,也看不到有窗戶,只有聲音。 本想回房間,只是好奇心卻又想聽聽,于是就站在小客廳那兒沒動。 我聽到阿姨嬌笑了幾聲,道:“你還行不行啊,怎么這么一會就完啦?我可還沒夠呢,死東西?!?/br> 另一個聲音道:“哎呀,好久沒見你啦,這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等一下,等一下就會好的?!?/br> “今年你怎么啦?怎么感覺象個老頭子一樣啦,不中用啦?” “唉,還不是生意的事鬧的,上次去寧夏進一批貨,可是卻沒趕上好時候,還賠了錢?!?/br> “哼,賺了錢你也不會給我買什么吧,是不是又想便宜哪個小妖精?” “沒有啦,哎呀,輕點啊,妹子……” 聽到這兒,我笑了笑,這人也真是有意思,豈不知阿姨正在兒虎狼之年,小來小去怎么能行呢? “還是不能硬啊,真沒用,快,用嘴給我親親?!卑⒁搪詭胍鞯貗珊?。 不一時,我便聽到阿姨沉重地喘氣聲及不時地叫聲。 當然我不能再聽下去了,要不這種聲音我也受不了的。我趕快回自己的房間。 只是自己的下體卻也膨脹了起來,已經好久沒有實質性地接觸女人了,雖然和小月會常摸一摸,但那究竟只會讓我的欲望更加強烈。 我躺下來,打開臺燈,想看會兒書轉移一下注意力,可是老是看不進去,阿姨的呻吟聲似乎不斷在我腦海里縈繞。 我想起著阿姨那肥肥的屁股,我的下面卻更硬了,沒辦法,只能用手解決問題了。 早上醒來,天已大亮,阿姨喊我起來吃早餐,我洗好后坐下來吃飯,當然還只是阿姨和我兩個人,我不由地多看了阿姨幾眼,感覺阿姨的皮膚都好了些,臉也紅紅潤潤地,心里便感慨陰陽調和就是好啊。 阿姨看我老在看她,便道:“小羽,怎么了?是不是我臉上沒洗干凈?” “沒,沒有,阿姨,你今天好漂亮!”我恭維一句。 “哈哈,小羽,阿姨都老啦,還漂亮,騙阿姨不是?”阿姨很開心。 “真是啊,阿姨,如果你打扮一下,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啊?!?/br> “喲,小羽,沒看出來,你還怪會說話呢,來,阿姨再給你加點湯?!?/br> 我盯著阿姨轉身給我添湯的背影,感覺她的身材還真是沒多大變形,腰也并不粗,尤其是屁股看了真是會讓人聯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