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A裝O會腿軟到下不了床嗎
你注意到了,早上撞在你身上看起來可可憐憐的小omega,是在你公司入職的職員。 他長得很好看,一張陰柔的臉不茍言笑時看起來很是禁欲,尤其是低垂著頭隱忍的時候,清冷又孤高。但是他膽子很小,連跟你說話都是唯諾的結結巴巴。 你發覺他說話時細聲的語調,緩慢輕柔,如小貓春天的尾巴,很是勾人。 他不需要輕點粉黛皮膚也足夠白皙。他的五指纖細修長,拿筆的時候更顯柔弱幾分。 你讓助理去調查了他的來路,他的背景很干凈。 他叫江岑。 助理像往常一般跟你匯報行程,“今天晚上七點的晚宴,來的人有...” 你聽著行程匯報陷入沉思,不消片刻你便對助理說,“把晚宴的請柬,給一份給江岑?!?/br> 助理微微皺眉,語氣遲疑,“晚宴去的人身份個個非同一般,江岑的身份?!?/br> 你笑笑,“我帶他進去,難道還進不去嗎?!?/br> 話中意味不言而喻,助理不敢茍同,卻也不敢怠慢。 說到底江岑只是一個被你看上的小職員,他有沒有這個能力還另說,怕的就是他沒有這個定力。如若在晚宴上給你丟了人,那負責善后的助理可就頭疼了。 請柬發到江岑的手上的時候他有些受寵若驚,怯懦的道:“我、我不行的?!?/br> 你笑笑,安撫他道:“沒事,在我身邊你不用怕?!?/br> 你讓助理安排了他晚上的裝扮,樣樣都用最好最貴的。你要讓晚宴上的人知道江岑的存在,知道他是誰的人。 這是一個alpha聚集的晚宴,哪怕是權勢再大的omega也不得出現在這個晚宴上,因為omega的存在對于alpha來說,就是致命的誘惑,尤其還是在這么多alpha出沒的場合,落單的omega,會變得很危險。 你的身側站著因為緊張不停攥衣角的江岑,他看起來很拘謹,眼神也一直閃躲著低頭盯著鞋面。 你笑笑將手給遞了出去,你說,“很緊張嗎?” “還、還好?!?/br> “牽著我吧?!?/br> 聞言江岑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你,見你那副溫柔似水的模樣他露出一抹欣慰笑容的主動大方的將手放在你的手心。 江岑是omega,他出場即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的眼都虎視眈眈,他身上的信息素格外的好聞,宛若他這個人一般的清香,好似那晨起的露珠落在眼眸,清涼卻又摻雜些許的...微醺。 你舉杯對著所有前來假意諂媚的人回禮,江岑也乖巧的在你身邊充當看板的角色。 因為他知道,這場晚宴的主角不是自己。 晚宴過半。 有人借機與你商談合作事宜,你笑了笑應聲說好便提前離開了會場,你叮囑助理照顧好江岑,你馬上回來。助理點頭應允你便轉身離去。 而這邊助理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消失不見,整個會場只有江岑一個人,一個...omega。 有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然后又到了耳邊,江岑皺起眉,然后驀地對上一個矮胖的油膩中年地中海男人。男人長得丑,直讓江岑反胃的程度。 江岑皺起眉,還沒來得及遠離便被油膩男人給搭在了肩上,那男人滿上酒精在口腔內發酵的味道,上頭又惡心。 那男人堆著滿臉油膩到泛著水光的褶子問江岑,你的主人呢,怎么留你一個人在這,是不是不要你了? 其實油膩男人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的所屬物,可他就是仗著自己身份地位,他有實力如此挑釁。 江岑訕笑兩聲沒有接話,轉身就準備遛,可還沒等他快步走開,那油膩男人比他更快的攥住了他的手腕,江岑當下惡心的跳腳。 他媽的,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老子高低得整死你這老肥逼。江岑咬牙在內心憤憤的想。 可是不行,他現在的人設身份是可憐柔弱的omega,如果暴露了身份的話,不止拿不到錢不會被善后,尤其是你那邊,他的處境更為危險。 他媽的,江岑再一次在內心叫囂,等老子身份恢復了,先打死你個狗日的再踹死你,然后扔給賣豬的販子。 這樣想著江岑內心似乎平緩了不少憤懣,他勾起一抹笑意不達眼底的笑跟眼前的油膩男人說不要這樣,等到她來了她會生氣的,還說你們有合作關系的吧,朋友妻不可欺,這樣做是否不道德。 油膩老男人甩了甩臉上的油水,口吐泡沫星子的說:“哼,她算什么東西,只要我想要的,就沒有人不給我的?!?/br> 聞言江岑眉頭擰的更深。 語畢油膩男人的手更加放肆起來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摸的江岑惡心的只想一拳揮到他的臉上。 “請、請不要這樣?!苯穆曇纛濐?,微弱畏懼。 男人的手故作溫柔的撫過他的臉,那白皙嬌嫩的臉上浮現出恐慌慫兢,淡粉的唇瓣此時蒼白的哆嗦起來,平時看起來就柔弱的他此時更是被針對的手無縛雞之力,他的身體佝僂起來,頭發也在拉扯中凌亂,胡亂的貼在他的額邊。此時更是增添一份脆弱的破碎美。 他閃躲著男人的觸碰卻又無處可逃。男人的手所到之處都讓他泛起惡心的雞皮疙瘩。 在這里,沒有人會幫他。 他被迫的后退著,嘭的一聲他的背砸在墻壁上,他的身體也一個踉蹌。 這傻逼怎么還沒完了,江岑不由得在內心叫囂起來,那女人到底是去談什么了談那么久,等他真在這被人搞了她到時候連哭都沒地方哭去。傻逼! 終于,在推搡中江岑的神情冷了下來,理智處于邊緣,手緊攥的拳馬上就要揮上去... “夠了!”一聲低沉的怒斥,你從商談會議的樓上走下。 因著你這一生沉悶的怒吼,整個會場安靜下來,眾人看著你宛若君主般從高位上下來的步伐。 這一切本該在你的掌握之中,商談合作是假的,助理也是你調走的,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你為了方便觀察江岑,觀察在處于這種絕境之中,會作何反抗。只是在那男人的手還沒來得及探索更深地段的時候,你心頭涌上一股郁結的燥煩,那是一種自己的東西被染指的憤怒。 你覺得是江岑太過于好看了,或許換個沒這么好看的你不會這么不舍得。對待美人,你總是心軟的。 而江岑在聽到你的聲音后嘆了口氣。他媽的,老子的貞潔終于保住了。 油膩男人絲毫不以你為意,手上的動作沒停,你走下來強硬的抓住了男人的手,笑的虛偽,“不知道您這是在對我的人做什么呢?” 油膩男人冷哼了一聲,“看不出來?” 你牽強勾起的嘴角終于掛不住,但好歹忍住了自己的暴力,只是手上抓著他的力度加劇,疼的他皺起了臉。 “如果我的人做錯了什么事讓您不高興了您跟我說就是,何必欺負他呢?!?/br> 江岑在后聞言微微睜眼,沒想到你會為他做到如此地步。起初聽到助理告訴他會場規矩的時候,助理最擔心的就是因為他的不善言辭而影響了你。 但轉念一想,或許你現在這樣做也只是另外一種維護自己的形象而已。 耳鳴的嗡嗡聲,你的唇瓣張合,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看到你的臉上掛起勝利者的笑容,然后他看到那個油膩男人的臉變了變,最終臭著臉的離開了。 “在想什么?” 你的突然湊近讓江岑嚇了一跳,他慌了神的想要向前一步拉開些你的距離,卻猝不及防被你拽住手腕往后一拉,他砸進了你的懷里。 江岑的腰肢纖細羸弱,腰腹的寬度只有你半個臂間長,一只手足夠將他緊錮在你的懷中。他的身體在你的懷中不敢動彈的瞬間僵硬。 江岑的身體顫了一下,心臟傳來咯噔的一聲。他說不清這心跳加速的原由。 你將頭埋在他的頸間聞著他身上專屬omega的清香,鼻尖貼著他的發梢,嘴角揚起一抹誰都不易察覺的弧度。 雖然出來的時間早了些,但是也已經足夠了。 一場晚宴,兩頭狼,他們都逐漸開始撕下自己的偽裝。 ... 那之后,江岑偶然得知昨天晚上在會場上sao擾他的那個男人破產了,所有公司一夜之間撤了股。 背后cao盤的那個人,正是你。 其實你覺得如果那個時候你再出來的晚一點的話,你可以做的更加干凈一點,估計那個油膩男人也沒想到,被他如此瞧不起輕視的你,竟然早在暗中布了局。他不知道你會因為昨晚那件小事順著他的勢力網牽扯出這么人和事來。 只是因為昨晚那件小事,他那只手遮天的權勢威望,頃刻間化為烏有。 擊垮他的,是他自身貪婪的欲望。 你等這個機會太久了,沒有人知道你手上有多少他的秘密,你只是差一個...機會。而那天晚上,正好是那個機會。 因為江岑的存在。 而你只是有些懊惱,自己的心還不夠狠,做的還不夠絕。對于那個男人,也對于...江岑。 —————— 如往常你邀請江岑共進晚餐,只是吃完飯后江岑卻拒絕了你一如既往要送他回家的好意,他提出回家前想要散散步消食的想法。 點綴星礫的黑暗卷著習習晚風吹拂到人臉上,薄涼繾綣。 江岑的身影在路燈下被拉長,你見著他不知怎的脫口而出一句,“像你這般優秀的人,應該是alpha才對?!?/br> 江岑聞言愣了一下,身子也有瞬間的僵硬。他笑了笑緩解了下氣氛,只是腳下的步伐不知覺的加快。 “小心?!?/br> 你看著他踩空的臺階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抓他。 江岑的身體下滑一段,腕骨上突然傳來溫熱的溫度,他的身體一抖被你抓著摟在了懷中。 身體緊貼相觸,心跳的嘭嘭聲隔著皮膚互相傳遞到對方身上。他跟你之間的距離是那么的相近,近到他能直觀的聞到你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的味道。是抑制劑在作怪嗎,如果是以前的他,對于alpha不加克制釋放出來的信息素肯定是會惡心的想要將拳頭揮到人臉上的,可是現在的他卻沒有這種感覺。 相反,他覺得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比他聞到的,都要好聞,一點也不濃厚的膩香,伴隨著一種溫柔包容的氣息... 一瞬間江岑感覺這個抑制劑有點滲人。 等任務完成了他一定不會再接這種任務了!多少錢也不行! 他被你緊緊摟在懷里無法掙脫,他面上浮現些許的赧羞與無措。 他顫顫的喊你名字示意你可以松手了,可你臉上擔憂關懷的神色并沒有消退半分。 “沒事嗎?”你問他。 他搖搖頭,說了句沒事。你這才肯撒手的放開了對他的桎梏。 江岑轉了轉眼珠,在你松開手準備走路的時候,突然身子骨一崴,又直直的坐在了地上。 “江岑!” 你望著他面上有些慍怒,“怎么有事也不說,給我看看是不是腳崴了?!?/br> “嘶——”他被你擺弄的皺起眉頭。 你無奈嘆氣,卻又無法對他生氣。 “腳崴了?!蹦愕莱鲞@個事實。 “沒事的,我可以一個人回家的?!?/br> 他都已經這樣了你怎么可能會讓他一個人回家呢,于是抱起他道:“我家就在這附近,家里有醫療箱。先去我家處理一下吧?!?/br> 被你抱起的瞬間江岑慌張的將手搭在你的頸后,唔恩了兩句。 鬼知道江岑就是故意演的這出戲,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帶他回家。 是夜—— 江岑悄悄的潛入你的書房。 你將他帶回了家擦好藥處理了他紅腫的腳踝后,在那抬頭的瞬間,你看到江岑那雙眼裹著水霧微顫,粉嫩的薄唇輕抿,在那纏綿曖昧的氛圍里,你們擦槍走火...啊不!并沒有真的走火! 而是江岑對你下了藥,讓你一個人在那走火。 此時的他正你的書房里翻箱倒柜的尋找著那機密的實驗數據文件,他在公司的這些時日早就將公司上下調查的一清二楚,他知道文件既然不在公司內那肯定在你家里。 ... ... ... 江岑是業內數一數二的精英特工,除了殺人的事他都干,當然,錢給到位才行。當然也有錢給到位他不做的事情,比如賣身也不在他的接待范疇內。 這天,有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找到了他,開出的報酬想當豐厚,任務完成還有善后。就是任務內容嘛... 辦公室內,江岑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全身慵懶的倚靠在沙發背上,手上攥著那中年男人給他的任務目標資料。 江岑挑了挑眉,他說,“要我怎么做?” 男人開口:“她手上正在研發的實驗數據,‘拿’過來?!?/br> “只是‘拿’?” 如果只是‘拿’過來,那么比他合適的人選多了去了。而且江岑不信只是這么簡單的要求,會給他開出這么高的報酬。 “之前的人都失敗了,只是‘拿’你是拿不過來的?!蹦腥怂剖窍肫鹆耸裁床挥淇斓氖虑槟樅诹似饋?。 聞言江岑勾起嘴角,“所以?” “去接近她。用盡一切辦法?!?/br> 江岑垂眼又看了幾眼那資料上的照片,屈起手指彈了彈那手中的那資料文件,“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女人是alpha吧?我也是alpha,怎么接近她?難不成她有搞alpha的獨特癖好?” “裝成omega?!?/br> 話已至此江岑終于發覺不不對勁來,他放下翹起的二郎腿,雙肘撐在膝蓋上不悅道:“你應該知道,賣身不屬于我的工作范圍內吧?” “當然?!蹦腥斯雌鸩贿_眼底的笑,“只是需要你裝成omega接近她而已,不需要你真的做出出賣身體的事情。目的只是為了拿到實驗數據,如果你有別的更好的辦法的話我當然不會拒絕?!?/br> 江岑還在猶豫,男人接著開口:“我會在原有的報酬基礎上再翻一倍?!?/br> “...”他有些心動。 “任務完成后我保證你功成身退,沒有人會知道你是誰,并且沒有人找得到你?!?/br> “成交?!?/br> 當然,只有在嘗試了諸多可能后江岑才會選擇裝成omega這個下下策,因為畢竟怎么想裝成omega這件事都不太靠譜。 可也正如那個男人所說的那般,不管是公司還是住所,江岑完全找不到可趁之機,還有幾次差點搭上了自己的命。 最終江岑看著手上的抑制劑咬了咬牙,卷起袖子將抑制劑打入了體內。 這是那個男人給他的,此抑制劑跟市面上流通的不同,它在注入alpha的身體內后可掩藏alpha的信息素并且能散發出類似omega信息素的味道。 當然江岑也問過這抑制劑安全與否,比如真的會變成omega之類的問題。 不過男人跟他保證,此抑制劑頂多起到混淆的作用,并不會真的干擾alpha的日常生活。 ... —————— “我的小貓原來在這呀~” 身后傳來戲謔揶揄的聲音,聞言江岑整個身體宛若雷劈一般的怔愣在原地。這個聲音是... 不對!此時的你應該正在床上一個人在那抱著被子翻云覆雨才對,怎么會! “你、你沒有——” 你笑說:“一個人在那演戲還真是有點累呢,如果我的小貓愿意陪我玩點真的就好了?!?/br> “什——”話還沒說完,冰涼的針管刺入他的脖頸,他的身體瞬間感受到一陣疲軟。 等到江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那張他剛剛下來的床上。 他身體無法動彈的咬著牙望著眼前的女人,“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一開始就?!?/br> “那你還...” 你挑眉,伸手撫上他的臉,你惋惜的說:“對待美人,我總是有點心軟的?!?/br> 他氣憤的想要咬你可是身體卻使不上力氣。 他問,“你給我注射了什么?” “是那個男人想要的東西?!痹诮櫭嫉谋砬槟悴痪o不慢的道:“是可以讓alpha真的變成omega的藥劑?!?/br> “什么!” 此話一出江岑掙扎起來,雙腕連接床頭的手銬在扭動中咔嚓咔嚓的作響。 開什么玩笑,他才不要變成omgea! 那該死的男人可沒告訴他偷的是這種東西!早知道是這么危險的買賣他是死都不會干的! “自己做不出來的東西便想著去偷,還真是惡劣呢。不過協助他偷東西的你也是一樣的惡劣?!蹦氵肿煨φf,“那么現在讓我想想,該怎么懲罰你才好呢?!?/br> 江岑訕笑兩聲,“我、我沒有偷到手算不算犯罪中止?” “你說呢?!?/br> 江岑內心犯怵的內心直打退堂鼓,他不要變成omega啊啊??! 你剛覆身壓上江岑的身體,只見他的身體掙扎的更厲害的宛若鯉魚打挺一般的甩動著。 你皺眉,一把抓住江岑踹向你的腳踝道:“藥劑維持的效果只有七天?!?/br> “什、什么?”他愣了愣。 “我已經給出我底線的最大耐心了,如果還掙扎的話,我不保證會發生什么...意外?!?/br> 本來江岑想著既然已經變成了omega反正以后的生活也是生不如死,不如魚死網破,他先搞死你再搞死自己。 可是在聽到你的這句話后本躁動不安的他此時竟意外的冷靜了下來。江岑腦子轉的很快,他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自己還是alpha以后的日子也算不會太難過。 只要等他恢復alpha的身體了,那么他就是自由的了,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有什么改變,他會恢復從前的生活。 這樣想著他像是做了什么堅決的決定一般停止了身體上的武力行動。 反正強上也是被上,躺平被上也是被上,不如不要自討苦吃的享受躺平。 只是... “你、你別掐我脖子,很難受的好不唔——唔、別按我頭!” 江岑哼哼唧唧的聲音轉為嗚嗚咽咽,可再怎么享受躺平他也是第一次??! 等他脫離了這個可以被alpha信息素隨意掌控的omega的身體,他第一個要搞死的人一定是眼前這個女人! ... “江岑,有人想見你,你要見嗎?” 你剛進房間就見江岑抱著不知從哪找到的保險柜對坐在床上,那保險柜顯然已經被撬開,他正從里一張一張的數著數額往自己的兜里揣。 江岑皺了皺眉,他現在在你這,會有誰來找他? “是那天晚宴上的男人?!?/br> 說到這江岑就想起來了,嘴角僵硬的扯了兩下,說了句“不見”就接著數著保險柜里的錢。 你來到他的面前,眉眼彎彎道:“我知道你不見,已經幫你拒絕了?!?/br> “那你還跟我說干嘛?!苯療o語。 “幫忙跑腿都有跑腿費,我不能幫你白拒絕?!?/br> 江岑翻了個白眼,從剛剛抽出的一沓鈔票里抽出兩張甩在你的身上,“喏?!?/br> “...”你將保險柜撂倒在地板的絨毯上,在江岑不滿的神色中覆身壓了上去。 “喂你!”他一腳踩在你的腰上止住了你的動作,“你做就做,不許釋放信息素?!?/br> 他寧愿清醒的做也不愿被信息素把控了自己的迷迷糊糊的做,這樣他好歹還能將這份恥辱銘記腦海。 你挑眉笑著說好。 —————— 今天是第七天期限的最后一天,可是讓江岑感到奇怪的是這七天來一直黏在他身邊的女人竟然從早上開始就見不到人影,當他醒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早就沒了余溫。 就算那女人不在江岑也不會是那種會虧待自己的人,不管是吃東西還是穿衣服他都挑最好最貴的。 開什么玩笑他被關在這上演強制愛劇情,還不允許他享受點物質上的優待了? 不對!cao,什么強制愛,明明只有強制沒有愛。 晚上的時候江岑終于見到了你,你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看起來像極了yin卍蟲上腦。 你問他,“想我了嗎?!?/br> 江岑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你,而你卻驀地抓住了他的手,拽著他半強硬的往外拖著。 或許是對于自己馬上恢復alpha身的釋懷,他也難得的沒有生氣。 你將他塞進了車里,也沒有告訴他目的地的往前駛著。 江岑將車窗搖下來,被車身破開的冷風刮在他的臉上,他被吹的一個激靈的關上了車窗,你見他這樣好笑的打開了車內的風暖。 “去哪?!彼麤]話找話的問。 你也沒回答他繼續行駛著。 江岑忍不住在心里想,該不會是你知道他恢復alpha的身后察覺到了自己的危險,所以先下手為強的將他拋尸吧? 你沒有將江岑拋尸,而是帶到了一處海面上,咸濕的海風撫過鼻間。江岑一頭霧水的望著你。 不遠處駛來游輪,你抱起他在他驚詫的目光中將他帶上了甲板。 “喂你!”江岑錘著你的肩膀讓你放他下來。 “江岑?!蹦銣惤亩呡p聲道:“生日快樂?!?/br> 唰的一聲,海面上升起絢爛的煙火,游輪亮起斑斕的燈光,整個世界在江岑的耳中眼中炸開,轟鳴聲鉆入他的腦海。 他愣了愣,囁嚅唇瓣,“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我不是說過了嗎,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的一切?!?/br> 你意有所指。 是誰將他的身份告訴你的,是那個男人嗎?還是你自己調查的?你沒有仔細明說出來。因為你不需要挑明底線,他跟那個人之間的隔閡已經種下。 江岑接下這個任務的原因也只是因為他想在生日前干筆大的然后金盆洗手的隱姓埋名。 江岑抓了抓頭,咂嘴一聲:“反正你做的這些到時候肯定也要說一句不能白做是吧?” 你笑而不語。 在你的目光江岑頂著不自然的臉將你按著推倒在甲板上。 “我先警告你啊,不可以釋放信息素,知道了嗎?” 你的聲音輕輕,被吹散在海面上,“了解?!?/br> 按照七天的二十四小時制,此時他的身體里早就不存在可以讓他被omega信息素支配的藥劑殘留了。 尤其是你不再釋放信息素的情況下,更加無法控制他的身體。 你只是笑著,沒有告訴他這件事實。 你溫柔的撫著他的腰背,張牙舞爪的貓咪因為忍耐全身的毛炸起,可憐又可愛。 —————— 江岑跑掉了。 第二天你在游輪的房間里醒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你沒有去找他,只是一如既往的起床洗漱去公司。你照例的過著你日常的日子,宛若跟從前沒什么兩樣。 只是誰都不知道,有一顆種子在兩個人的心里都已經種下,悄悄的在罅隙中發芽。 助理一如既往的給你匯報著行程,你望著落地窗外的城市陷入沉思。 你突的對助理說,今晚的行程推掉吧,在那慌張的神情中你自顧自的下了班。 你突然有點想放松一下自己了,自從那日那個人消失在你的生活里后,你就一直處于高強度的工作中沒有片刻喘息。 只是...對于美人的留戀罷了。哪怕只要你動動手指就能找到他,但是你不想去打擾他。 酒吧聲嘈環境糜爛,你有些百無聊賴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可是在轉瞬間,你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的整個人怔楞在原地。 酒吧的舞臺上站著一個腰肢纖細身材高挑的男人,穿著皮制的緊身衣在臺上肆情的扭動著,他似乎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半張張狂的狼狗面具下嘴角上揚,他笑的那般勾人那般魅惑。 你想,那狼狗面具下的臉是不是一張清冷臉的可憐小貓。 這個想法在你的腦海閃過后你嗤笑了一聲為自己的幼稚感到可笑。他怎么可能還會回來,回到自己的身邊。 可你卻還是舍不得離開,也不肯離開的一直觀察著臺上男人的一舉一動。 舞曲結束的時候,男人從臺上走下來,你拿出現金塞進他的褲子里。 只見男人勾了勾嘴,長腿一跨坐在了你的身上。你錯愕的眨了眨眼。 “乖的你不喜歡,壞的愛得不行是吧?” 狼狗面具被摘下,面具下的臉正是那早已刻在你心中的那孤傲小貓。 從震驚中回神,你將手搭在他的腰上輕握,防止他從你身上掉下去。鼻間輕聳,留戀著他身上那份繾綣。 “我他媽早就想問了?!彼⒅阋а赖溃骸澳慵热粡囊婚_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那天晚宴上你是故意看我被那個老男人調卍戲的?!?/br> 聞言你抿著唇眼神有些許的閃躲。見狀他一聲冷笑,臉上掛著憤懣的神情。 你放在他腰上的手摩挲著來到后背輕撫,就像撫順一只炸毛的貓咪一般安撫著他的情緒。 他挑眉,打掉你覆在他腰肢上的手道:“我現在可是alpha?!?/br> 你笑,按著他的頭迫使他彎腰與你平視,咬著他的耳垂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如果是你的話,omega還是alpha,其實我都不介意?!?/br> 江岑此次回來本想治治你,治不到你也要用alpha的身份惡心死你。 可沒想到,他沒治到你,反而惡心了自己。 ... 【愛發電有車~搜:月春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