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相信我。我會讓你舒服的(調教,鞭打)有蛋
書迷正在閱讀:論穿書后如何反套路、嫁人后成了女官、校長mama、jiejie,弄壞我吧、沈先生的花式調^教(^s^m)、和尚與狐貍、最想cao你的那十年、主攻·你真的很甜、BL執昭(快穿)、腐女的福報
第二章 南郁讓人把梅寒成大字拷在墻上。滿身的傷痕暴露在眾人眼前。周圍人看著他竊竊私語,甚至有的人直接開始面對他手沖了起來。這副景象讓南郁氣不打一處來,幾乎想要把那些人的眼睛挖下。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回墻上被綁縛著的清冷美人時,她發現自己的下腹一緊、花xue也流出一些水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這樣的戰損寒哥在會所精心調配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那修長的四肢和微微鼓起的胸脯被燈光染成了糖色,乳果子鮮紅欲滴。她不禁唾棄自己被美色迷了心竅: “要花癡寒哥你回家再花癡啊,任由寒哥被別人看光是什么鬼?!彼睦锇蛋蹈嬲]自己要專業,就當是一場普通的公調,不能弄傷寒哥。南郁接過助手拿來的紅綢,把它從梅寒的脖子后繞了一圈,然后利索地在胸前背后交叉凸出他胸前的兩點,然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按照標準的綁縛法從他的股縫穿過來,而是避開他他已經受傷的私處,把綢帶分成了兩股貼著他的臀瓣向前延展,縛過睪丸、又一次的交叉到后面打一個蝴蝶結。最后在兩個小果子上面夾上兩個乳夾,兩根雪白的羽毛垂下來,視覺沖擊強烈。 南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梅寒的傷被綢布最大限度地包裹了起來,確保一會調教的時候不會加重傷勢,又能增加美感?,F在的梅寒就像精心包裝過的禮物一樣誘人,貞cao鎖已經取下,yinjing半勃露在外面,可憐兮兮的。南郁一只手抓住那個小可憐,調笑的聲音大得整個屋都能聽見: “怎么,影帝這樣就硬了?, 整個屋子里的人哄堂大笑。各種yin詞浪語鋪天蓋地而來: “sao狗是不是想要哥哥的大jiba了?” “你下面的yin逼是不是癢了?想不想讓哥哥的大jiba給你止癢?” 南郁靠近梅寒,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在調教之前讓他盡可能的舒服。反正驗貨時取下貞cao鎖的時候自己已經幫他踩射一次了,也不急著讓他再射第二次。她撈了一枚跳蛋放到他后xue綢帶交匯處固定在他耳邊悄悄說:“寒哥,相信我,會讓你舒服的?!彼难劢尬?,好像聽見了卻沒什么反應。 南郁看他沒反應心里也不急,這句話只要她說出去就好,想到剛才和自己的兩位哥哥討價還價得來的三個月的擁有“玩具”的時間,心里重新安定了下來。還有時間....可以讓寒哥信任自己、養好身上的傷;還可以加快籌謀的進度爭取早日把他真正救出來。 掩下自己紛繁的思緒,南郁拿起剛剛讓助理加急送來的調教用具。額.....或者說是調教玩具更為恰當一點。因為雖然這套用具和普通調教用品外表上一般無二,但是它不能將人真正打傷,只能給予受虐人酥麻的快感和輕微的疼痛。為了效果逼真,南郁還在里面加了血漿包,這樣效果在觀眾眼里可以以假亂真。她也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研究出來的玩意第一次用是這樣的情景。 她后退一步,深吸了一口氣揚起了手中的鞭子。霎時間手中的鞭子化成了殘影飛到了他的乳尖、腰窩,股縫,讓人眼花繚亂,只能聽到那人一聲聲忍不住的呻吟,看到他越來越怒張的巨物來理解金牌調教師Turlip拿手的鞭法是多么的強大。 梅寒感覺自己仿佛在冰火兩重天。身后是冰涼的墻壁,粗糙的觸感刺激著自己裸露的皮膚,后xue外的跳蛋刺激xue口,跳蛋隨著面前人鞭子的動作時不時淺淺探入引得自己不斷顫抖;身前是那人不斷揮舞的、具有挑逗性的鞭子,掃向自己的敏感點。酥麻的感覺漾開,平時最折磨人的疼痛變得微不足道,成了最熱烈的催情劑,讓他下體潤濕。這和以往的遭遇完全不一樣。梅寒不禁想起來女孩剛剛對他說的話,她會讓他舒服的,讓自己相信她。被迫經歷那么多年的調教,他以為自己已經算得上是身經百戰??蓻]有一次能比這一次更讓他快樂,更讓他舒服。 他微微睜開眼,偷偷端詳著這個女孩。她的眉眼很熟悉、好像不知在哪里見過,手指在鞭柄上翩然舞動,用不同的力度擊打他的身體,保證他不會受傷。執鞭的手法就算從小學武的自己也能說一句板正規范。她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話,眉目間有不近人情的冷硬,可偶爾瞥到他的目光卻是溫柔的。他知道她是NY家小公主,他主人們的meimei??蔀槭裁磿λ@樣的一條狗露出這么溫柔的神情呢?不過不管為什么,如果能攀上她這一高枝,對自己有利無弊。通過她對自己的態度來看,至少可以擺脫成為母狗和人形rou便器的命運。想到這里,他不自覺地大聲嗯啊起來,想用過去這五年教給他的經驗來討好這位新主人: “sao狗好爽啊....求主人憐惜啊....." 可是,身上的鞭子卻停了下來 南郁面色陰沉,一陣無名火蹭地冒了出來。她現在覺得把那些人的眼睛挖下來還不夠,還要把他們的耳朵和下面那根東西也一并割下來才好。她真的不想再把這么迷人的寒哥給他們看了。她盯著梅寒微微泛紅的身軀和剛剛在她鞭子下蕩出的乳波,還有那畫龍點睛足以讓男人化身為艷妖的宛若抹了胭脂的眼尾,心里發苦。 她直接把鞭子扔在了梅寒腳前的包里: “結束了!” 獨留著男人張揚的性器孤零零地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