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書迷正在閱讀:[快穿NPH]身有千千劫、九尾狐的伴侶們(NPH)、美強短篇、(女攻)轉生成為bl游戲里的惡毒女配的我該怎么逃離必死結局、帝國的群鴉、窮途末路、伊甸的假期、我得了蝕心?。ㄖ乜冢?/a>、【催眠】玩弄小陳的N種方法、墮落改造(雙性調教/病態貴族X高傲精靈)
丁槐出柜的事孔代容和趙卓當天就知道了,他們都沒把這件事告訴陸泱,但他們不說,也會有別人說,哪怕沒人說,陸泱自己也知道。 丁槐出柜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陸泱,他怎么會不知道。 這兩人正勾心斗角著,各自心懷鬼胎,陸泱和孫明輝在羽毛球館打羽毛球,陸泱打著打著,身上出了汗,汗珠順著鬢邊的頭發往下滑,五月的天氣熱起來了,樹上有蟬鳴,有些聒噪,陸泱久違地感到了放松的情緒。 等下了課,孫明輝把球拍收好和陸泱并肩走出羽毛球館,他今天無疑是開心的,和陸泱單獨待了這么久,他開心得有些飄飄然。 陸泱依然是安靜的,孫明輝說話時他靜靜聽著,偶爾吱一聲權當做是“我正在聽”的意思,反應平平淡淡,孫明輝倒也能自顧自地往下講。 他們上了樓梯,走到教室門口時,陸泱看到站在護欄邊戴著平光眼鏡的聞人上,他本來是看著樓下的,此時轉過身來面對他們,推了推眼睛架子,像沒注意到孫明輝似的,微笑著叫陸泱的名字。 陸泱很久沒見過聞人上了,沒想到他出現得這么突然。 陸泱應了一聲,問:“怎么了?” 聞人上沒有馬上回答。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他就是忍不住了,想來找陸泱,但找到后又能怎樣?現在正是課間,馬上就要上課,他總不能把陸泱拖進廁所來一發,再說他也硬不起來。 孫明輝一臉戒備地盯著他,往前走了一步擋住了聞人上的視線,這是很明顯的保護姿勢。 陸泱沒有因為孫明輝的動作而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他見聞人上遲遲不說話,說道:“沒事我就先進教室了?!?/br> 說罷就利落地邁步走開了,剩下孫明輝和聞人上面面相覷。 孫明輝盯著聞人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敵意,陸泱無所謂,他卻要問個清楚:“你到底找陸泱干嘛?!?/br> 聞人上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有些陰沉。他那次來找陸泱被孔代容盯得毛骨悚然離開后,沒兩天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卻讓聞人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陽痿是病,你怎么還沒找個醫院去看???” 露骨又直接,把聞人上一直極力隱藏的讓他自卑又痛苦的根本原因血淋淋地攤開來。 聞人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字,又驚又怒。他平時隱藏得這么好,是誰?陸泱?他敢這么做嗎? 聞人上自動地排除了陸泱的嫌疑,他看到的陸泱是一只無害的貓咪,只有在被逼急的時候才會露出爪子。 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聞人上查過那個號碼,什么都沒有查到,那個號碼后來又發了些信息過來,無一不是嘲諷和恐嚇,他為此心驚膽戰許久,害怕自己的秘密在某一時刻被完全地暴露出來,然后被人指著他的鼻子罵“你是個陽痿還變態”。 這種狀態讓他倍感煎熬,這一段時間疑神疑鬼,看誰都像是要對他嘲諷一番的樣子,但他實在是不能忍受那種想要卻又無法勃起的感覺,這讓他瘋狂地渴求陸泱的身體,他不該來找陸泱的,至少這個時機完全不合適,陸泱身邊這么多人虎視眈眈著,可他還是來了。 聞人上真的很想陸泱,想親手為他穿上裙子再親手脫下,想進入他的身體。 想得快瘋了。 聞人上沒理孫明輝的茬,站了一會兒抬腳準備要走,孫明輝三步并作兩步過來拉住他,語氣很不好,他說:“你走什么?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聞人上懶得和孫明輝吵,大部分時候他還是冷靜而理智的,面對孫明輝他還是之前的那套說辭:“請問,和你有關系嗎?” 孫明輝理虧,被這一句堵住了,他確實沒立場來問這個問題,但他想了想,遲早會有立場的,于是又硬氣起來:“當然有關系,不然我問你干什么?” 聞人上翻了個白眼,孫明輝用了很大的力氣,他也較著勁,兩個人扳手腕似的僵持著,一直到打上課鈴。 孫明輝不得不放手,用手指著聞人上放狠話:“離陸泱遠點,不然有你好看?!?/br> 聞人上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笑得陰陽怪氣:“這句話原路奉還給你?!?/br> 教室里的陸泱不曾想到還有這樣一個小插曲,他要的就是晾著聞人上,對聞人上而言,和他上床這件事是有癮的,因為快活,而且“難得”。 但陸泱怎么可能讓聞人上順心呢,聞人上覺得最不可能發那條短信的人就是陸泱,他過于相信自己的感覺了。 而陸泱要做的,遠遠不止發幾條短信而已。 晚上回了寢室后,孔代容出去打了很久的電話,高儕仍是愣愣的模樣,像是失了魂,趙卓嫌惡地看了他一眼,頤指氣使地說:“去廁所里待著?!?/br> 高儕看著他,看了兩秒,站起身去了。 等高儕一走,寢室里就剩趙卓和陸泱兩個人了,他變臉似的,前一秒對著高儕兇神惡煞,下一秒對著陸泱便和藹可親起來,趙卓半蹲著,握著陸泱的一只手,親昵地疊著姓叫他:“陸陸?!?/br> 陸泱垂下眼睛,望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乖巧地沉默著。 “等高考完了,你跟著我好不好?”趙卓問得溫柔,他活了十八年少有真正溫柔的時候,這些溫柔幾乎都給了陸泱。 陸泱抿著唇看他,少頃,有些惴惴地問道:“孔代容怎么辦?” 趙卓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陰郁,又很快恢復如初,不自覺地,他握著陸泱的手加了力,把手指握得泛白,趙卓說:“你管他去死。他不會成為那塊絆腳石的?!比绻欢ㄒ脑?,趙卓不介意鏟除他,盡管要費很大力氣。 陸泱歪了歪腦袋,靠近趙卓,額頭抵著他的肩蹭了蹭,又直起身來,有些靦腆地笑了,他說:“希望如此?!?/br> 趙卓在陸泱靠上來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是僵硬的,他有些不知所措,還有點不敢置信,陸泱實在很少在床下露出這樣柔軟的自己,這讓趙卓感覺對于陸泱來說,他才是特別的那個。 陸泱大概對他也是喜歡的吧。 趙卓這樣想。 雙向的感情該有多好啊,趙卓提醒自己,一定、一定要把陸泱留在他的身邊,如果陸泱是寶石,他就是把寶石緊緊藏在自己身下的惡龍。 他甘愿做那條惡龍。 陸泱冷眼看著趙卓的癡態,他可以很剝離地去看待問題,仿佛自己置身事外,他像個薄情的浪蕩子,對誰都有一絲纏綿的情意,那些被他蠱惑了的人,心甘情愿抓著一縷似有還無的飄渺愛意。 高儕站在廁所四四方方的逼仄空間里,聽著趙卓對陸泱溫溫柔柔地說著話,聲音有些模糊,他仰著頭無聲流淚,感到了真切的痛苦,他在寢室里的日子越來越難熬,在教室里挨著陸泱坐一起又有太大的壓力,回家則要面對父母無休止的爭吵和一堆爛賬,他不知道他還能怎么辦。 周五來得很快,放了學,趙卓和孔代容很快就走了,他們現在要做的是解決彼此,在那之后會有大把大把和陸泱單獨相處的時間,并不急這一時。孫明輝本來想著要和陸泱一起走,但他記吃不記打,上了個廁所回來,陸泱人又不見了。 孫明輝傻了眼,跺著腳罵自己是大傻逼狗記性。 陸泱是自己走的,他嫌孫明輝聒噪,趁著孫明輝去上廁所的間隙,干脆先走了。 只是下了樓又看到聞人上。聞人上仰頭看他,露出個笑來。 陸泱也笑,他想,聞人上這人,也算是有趣,在看到那些短信之后,仍然堅持冒著暴露的危險繼續來找他,這是怎樣一種值得歌頌的精神。 但聞人上到底還是有些發怵,他之前和陸泱走的時候就會保持一些距離,這次更是,如果不是刻意去觀察的話,大概沒人會覺得他倆是走一路的。 陸泱剛出校門,就看到站在街道那邊的丁槐。 他太高了,身材又魁梧,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陸泱很輕地皺了下眉。 聞人上同樣看到了丁槐,他對丁槐出柜的事略有耳聞,他停了下來,站在不遠處觀望。 看到了陸泱,丁槐狠吸了兩口煙把煙蒂丟掉,一步一步地走到陸泱面前。 陸泱抬頭看他,眼睛依然是干凈純粹的,他用這雙眼睛騙了好多人。 丁槐黑色T恤上還沾著灰,膝蓋不知道怎么磕的,看上去有點狼狽,大概從家里逃出來費了好一番功夫,他低著頭對上陸泱的眼睛,說:“羊崽兒,我向家里出柜了?!?/br> 陸泱禮貌地表示驚訝:“是嗎?” 丁槐拿陸泱的平靜沒有辦法,但他還是想要一個答案,所以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羊崽兒,可以給我個機會嗎?”和其他人相比,他有機會嗎?他做出的犧牲不可謂不大,他想要得到一些對應的東西。 但感情又不是交易。 陸泱沉默著,沒有說話。 但有時沉默已經代表某些答案了。 丁槐自嘲地笑了笑,說:“懂了?!彼麚狭藫厦济?,眼神看向別處,“大概感情確實強迫不來,我的確不是你的菜。我出柜這件事你也不用有負擔,我家里那種環境,我也快忍不了了?!?/br> 陸泱點頭,表示知道了。 丁槐不想就這么結束話題,但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好沒話找話:“現在我暫時去不了學校了……不知道家里關我幾天。等我回校了,或者高考完之后,我再繼續教你打籃球啊?!彼幌刖瓦@么輕易放棄,或許日久生情也不是沒有可能呢? 陸泱眼神動了動,就這么看著丁槐,不知是不是丁槐的錯覺,他總覺得陸泱的眼神里有憐憫,陸泱說:“好的?!?/br> 陸泱答應了丁槐,可直到高考結束,丁槐都沒能再返校。陸泱給了丁槐一個不會兌現的承諾,丁槐對此一無所知,聽著陸泱的這句“好的”,丁槐覺得雖然陸泱拒絕了他,但也沒有完全地拒絕他。 后來想想,陸泱早就暗示過他,最好打消那些心思,他卻錯過了所有提示,陸泱會是故意的嗎?但所有的那些事,都是他堅持著去做的,陸泱從沒逼過他。 他自己挖坑自己跳,能怪誰。 丁槐走得很干脆,陸泱歪頭看他的背影,臉上無悲也無喜,聞人上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br> 陸泱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幾乎是鋒芒畢露的,但聞人上有些著急,他擔心等會又從什么地方蹦個人出來,匆忙把陸泱和自己塞進出租車的后座,目的地是他帶陸泱去過的那座公寓。 進了門,聞人上把陸泱往墻上一摁,偏頭吻上了他的唇。 陸泱很乖地張開嘴,讓聞人上的舌長驅直入,舔舐他的口腔和牙齒。 聞人上一邊吻他,一邊把陸泱的襯衫從校褲里扯出來,順著下擺往上,摸到了陸泱突起的rutou,指尖搓捻著它,又把它按得下陷。 陸泱很敏感。和陸泱做過的人很快就能發現這個特點,聞人上也不例外。 當被揉弄rutou的時候,陸泱會輕輕顫抖,眉頭也皺起來,如果和他濕吻,沒一會兒身上就會泛紅。 聞人上的手不安分地在陸泱身上動作,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襯衫扣子,把它往下一滑,掛在陸泱的手肘上。 吻了幾分鐘,聞人上放開陸泱,看著陸泱因為長時間接吻導致有些缺氧而潮紅的臉,兩人呼吸間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流,陸泱上半身裸露著,乳尖也挺立起來,聞人上看著陸泱,覺得他整一個就是大寫的“欠cao”。 但他知道,吻了這么久,陸泱褲子都頂起來一小塊了,他還是軟的。 聞人上不打算馬上為陸泱換上女裝,他和陸泱進了臥室,把陸泱往床上一壓,壓著繼續吻了會兒,聞人上直起身來,陸泱也跪坐起來,聞人上就把手放在陸泱的頭頂,揉了揉他順滑的黑發,暗示性地往下按了按。 陸泱懂了,這是要他口的意思。他俯下身,把聞人上的性器從內褲里放出來,yinjing軟趴趴的,看上去很萎靡。 陸泱抓著揉了揉,舌頭舔上去有技巧地吮吸,同時一只手抓揉著兩顆囊袋,陸泱的口技不可謂不好,但他舔了那么久,舌頭都有些麻了聞人上也只是半勃起,遠遠達不到硬到能放進他xue里的程度。 聞人上全程看著陸泱動作,不出聲,也沒動作,兩人似乎都默契地跳過了換裝這個步驟。 陸泱又舔了會兒,還是那個樣子,他一只手擼著yinjing,抬起眼睛看聞人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聞人上看著他求助的眼神,開了口說話:“算了,不口了?!?/br> 他站起來,露著鳥,校褲和內褲卡在胯上,幾把半垂著,看著有些滑稽。 他焦躁地走了兩圈,陸泱就趴在床上支著上半身看他。 聞人上想起了那些短信的內容,仿佛有人在他耳邊念出來那些字,用尖銳的刺耳的聲音,陽痿,變態,殘疾,惡心…… 那個人發短信的時候,帶著的是十二分的惡意,聞人上甚至覺得奇怪,為什么這人發出的每一條短信,都能這樣精準地打擊到他的軟肋。 床上的陸泱望著聞人上,他光著身體,腰臀比美好,在臥室的燈光下表情有些模糊,聞人上恍惚覺得他似乎是在笑,換個角度卻又沒有。 陸泱笑得十分恬靜,還帶著點與現在這種氛圍不太相符的羞澀,他問:“這次你沒有準備裙子嗎?” 聞人上張了張嘴,他想說,你不穿裙子我也可以,嘴唇幾度開合,最后說出來的話是:“準備了?!?/br> 只是準備得十分簡陋。之前的每一次,聞人上和陸泱做的時候,都會很精心地挑選內衣和裙子,他有時候還會選擇同色系的,或者準備高跟鞋和口紅,但這一次,只有一條白色印著粉紅豹的直筒連衣裙,材質柔軟,面料很薄——很顯然,這是一條睡裙。 聞人上也沒有準備內衣,讓陸泱就這樣穿上了它,換成了陸泱站在床上,聞人上跪坐著的姿勢,他抱住陸泱的腰,鼻尖頂著陸泱的肚臍,下面漸漸有了些反應。 聞人上的手從下面伸進去,伸到陸泱的臀縫間劃過去,指尖干戳著陸泱的屁眼,等陸泱不適地動了動,他才起身拿過潤滑劑認真給陸泱做擴張。 進入陸泱身體的時候,聞人上拉著陸泱的兩條腿迫使他抬高臀部方便進入,睡裙被撩得很高,露出半邊乳尖,聞人上晃著腰,揪著它,揪得很重,陸泱耐不住痛似的,叫床的聲音混著泣音,讓人更有凌虐欲,但聞人上自己知道,哪怕他cao進了陸泱的后xue里,他yinjing的硬度并不是正常的硬度。 聞人上射得很快,干了沒一會兒就射了,陸泱大概也沒想到,倏地睜開了眼,那雙很亮的眼睛直至望著聞人上,讓他感覺尊嚴掃地。 臥室里一時有些寂靜,過了會兒,聞人上說了個同為男性心知肚明的理由:“今天有點太熱了,我忘了開空調?!?/br> 射進去的jingye有些流了出來,陸泱拿過一旁的紙巾邊擦邊點頭說:“是有些熱?!?/br> 第二次也是同樣的情況。聞人上很努力地想要勃起了,但他看著陸泱平坦沒有被罩住的胸部,看起來像是加長款T恤的睡裙,和陸泱包容的眼神,越著急越硬不起來,腦海里越多地回想著那幾條匿名短信的內容。 最后陸泱給聞人上口了很久,口硬之后自己坐上去動,這個姿勢刺激感更大,聞人上比上次射得還快。 射了之后,陸泱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似乎是有些愣怔,過了會抬起屁股,徹底軟下來的幾把從他xue里滑出來,一同滑出來的還有些jingye,聞人上沉默著,臉色難看。 大概是為了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陸泱光腳站到地上,對聞人上說:“我去洗個澡?!?/br> 他進到浴室里,把空間留給聞人上。 聞人上盯著自己還帶著潤滑劑和體液的yinjing,盯了很久。 陸泱赤裸著身體站在浴室里的大鏡子前,以往這種情況,聞人上必定要跟著進來再做一次,但陸泱想他今天大概沒這個興致了。 花灑里的水開著,把浴室蒸得霧氣繚繞,陸泱伸手擦了擦鏡子,露出他沒有表情的臉來,陸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小聲自語道:“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