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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校門,孫明輝這次依然和陸泱并肩走,只是相比上次兩人都沉默了很多。陸泱本就不多話,孫明輝也不再說話,氣氛就略顯得凝滯。他們沒有走路回陸泱家,陸泱領著孫明輝走到了之前坐車回家的那個車站,兩人并排站著,沉默地等車。 今天孫明輝沒有強硬地要求陸泱不準坐車,他在想一些別的事情。 之前陸泱告訴過孫明輝他怕痛,那時候他深信不疑,今天看到陸泱手臂上被捏出的痕跡和陸泱平靜的臉,他產生了一些懷疑。 陸泱到底怕不怕痛呢? 車站經過了好幾輛公車,都不是陸泱要等的,陸泱又拿出了他的記詞本,孫明輝瞟了一眼,發現上面的單詞并不是高考會考的單詞。 陸泱微低著頭,站得筆直,看記詞本的表情很認真,突兀地,孫明輝想起他之前玩過的一款日本戀愛游戲。大概是在初二的時候,他有一天突發奇想在電腦上下載了很多游戲,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些血腥暴力的槍戰游戲里會有一款戀愛游戲。 他那時出于好奇心,耗時一天兩夜把這個游戲玩到了結局,有點出乎他意料的是,并不是那種打色情擦邊球的戀愛游戲,很純情,男主角是一個沒什么追求得過且過的男子高中生,喜歡上了一個漂亮且優秀但有些孤僻的女孩。 孫明輝記得男主角在和女孩熟悉起來之后,每次送女孩回家,她的好感度就會上升一小截。那他現在送陸泱回家,陸泱對他的好感度也會上升一小截嗎? 孫明輝不知道,那個游戲的結局也不是很好,分明女孩對男主角的好感度都已經到100了,但他們最后還是沒能在一起,孫明輝當時憤怒得差點把鍵盤砸了,重新玩了三次,確定只有這個結局,大罵游戲開發者是個驚天大傻逼,浪費了他的寶貴光陰,沒有卸載游戲,直接把電腦砸了,把他媽秦女士嚇了好大一跳。 孫明輝走神了很久,是陸泱喊了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問:“???怎么了?” “我要坐的那輛車來了,”陸泱把記詞本收好,沒有給孫明輝反應的時間,“送到這里就可以了,不用上車送我,你快回家吧。五一快樂?!?/br> 陸泱上了車,孫明輝還怔在原地,等他想要上車的時候,車已經開走了。 孫明輝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來,他身上根本沒有零錢,就算上車了,陸泱不幫他投幣,他會被司機趕下來。 上一次他坐公車回來,也是陸泱幫他投的幣。 孫明輝走得很慢,他在走路的時候想了很多。 他想上次送陸泱回家時看到他家周圍的破敗景色,想陸泱那次和他翻出校園時讓他至今想起都心臟怦怦跳的陽光笑容,想陸泱的真真假假。 孫明輝終于明白,他看到的陸泱或許都是片面的陸泱,這些片面的陸泱又拼湊成一個比之前他看到的更真實的、他依然會喜歡的陸泱。 陸泱向他撕開了一點點偽裝,讓孫明輝看到了一點點他真實的模樣。 孫明輝想他和陸泱應該不是那款游戲的男主和女主,因為他不喜歡那個結局。但是如果一定要說是什么游戲的話……或許他們的開始就是一個色情游戲。 很巧合的,丁槐發現了體育館內布滿灰塵的器材室里的陸泱,孫明輝發現了廁所里被丁槐強迫著性交的陸泱。他那時候和陸泱一點也不熟,就是個同班同學的關系,從那天以后,他的人生和陸泱的人生產生了真正的交集。 當時自己看到衣冠不整的陸泱,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呢? 孫明輝停下來,思索了好一會兒,想起來他說的是:“沒想到大學霸私下里居然玩得這么開???” 陸泱不說話,把衣服整理好想要走出廁所,孫明輝拉住了他,笑嘻嘻地問:“哇,這就走了?不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 而陸泱當時是什么反應呢? 這時候孫明輝突然把那天在廁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記了起來,包括他說出那句話之后陸泱的表情。 他好像是有些無奈,似乎對這件事的確也沒有那么在意,但他最后還是問:“那你想怎么樣呢?” 于是孫明輝順理成章地說出了那句話:“那你也給我caocao唄?” 他覺得他只是開了個玩笑,但陸泱的反應讓他很不高興,所以他踢了陸泱膝彎一腳,又給了陸泱一耳光,重新把陸泱拖回了廁所隔間,就著他剛被丁槐cao過后xue的濕軟泥濘,把自己的性器送了進去。 孫明輝想得很簡單,他要羞辱陸泱,誰讓陸泱對他的那句玩笑話反應這么大,搞得他像什么讓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臭蟲蟑螂一樣,等真正cao進去之后,他發現真的很爽,陸泱很緊,又會吸,孫明輝是第一次,很快xiele出來,他把性器抽出來,蹲下身看著地上破布娃娃一樣的陸泱,像發現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具。 可他們的發展又不像色情游戲,孫明輝玩過的色情游戲不是這樣的,同樣是女主,色情游戲的女主會被調教得服服帖帖大張開腿揉弄自己飽滿的胸部和嫣紅的陰部頂著高潮臉用甜膩到讓人有些不適的聲音說“請主人狠狠地蹂躪我”,而那個傻逼戀愛游戲的女主會在車站和男主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牽手的時候哭著對男主說“對不起,我也喜歡你,但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他和陸泱的故事是這兩個游戲的結合體。 不倫不類。 孫明輝突然覺得很煩躁,他想,聞人上又是怎么把陸泱拐上床的呢? 這太明顯了,孫明輝想裝作不知道都難,但他不想讓陸泱難堪,一路上沒有提起關于聞人上的任何話題,因為他漸漸地意識到,他或許一直都在強迫陸泱。 孫明輝走回學校門口,他不想坐公車也不想打車,打了電話給家里的司機,在學校旁邊的一家咖啡店買了一杯奶茶,和上周他送陸泱回家時一樣的口味,然后坐到卡座上等司機來接他。 沒坐多久,他在校門口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丁槐和他的……前女友,馮靈珊。 他們倆似乎在拉扯些什么,孫明輝瞇著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點,然后就看到丁槐推了馮靈珊一把,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不然她可能已經摔倒了。 兩人又停下來,大概是在說話,丁槐背著書包想走,馮靈珊不依不饒,他們倆在校門口僵持了很久。 孫明輝看到丁槐就煩,現在看他的笑話就當逗樂了,只是聽到有人說丁槐為了個不知道名姓的新女友把馮靈珊甩了,還是會在心里拉警鐘。 這個“新女友”,不會就是陸泱吧?那丁槐臉可真夠大的。 丁槐最終還是甩開了馮靈珊大步走了,馮靈珊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瘋了一樣把書包摔了出去,里面的試卷和教材撒了一地。 接著,她打了個電話,一邊哭一邊說著話,孫明輝坐得太遠了,只能勉強看到馮靈珊的動作。他其實對這出鬧劇沒什么興趣,司機到了,給他打了個電話,他起身出了咖啡店,把喝了一半的奶茶扔進垃圾桶,坐上司機的車回家了。 馮靈珊那個電話其實是打給趙卓的。她癡心不改,盡管丁槐已經把話說得這樣明白了,她還是自欺欺人地認為或許丁槐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并且認為他還可以回心轉意,但丁槐已經對她極度不耐煩,出于最后的一點風度才沒有對她動手,再次向她強調道:“我希望你可以矜持一點,現在這樣真的很難看?!?/br> 馮靈珊說:“我潑了陸泱一杯奶茶?!?/br> 丁槐轉過頭看她,目光里帶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要我和你說多少遍?根本不關陸泱的事,你要潑奶茶也他媽應該來潑我,懂嗎?” 馮靈珊當然懂,但懂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她幾乎是尖叫著說:“但就是他把你搶走了!賤人,賤人!” 丁槐把馮靈珊推開,用冷硬的聲音說:“現在你才是那個賤人?!?/br> 馮靈珊顫著嘴唇,沒能說出話來。 她盡量忍住不哭,因為那樣氣勢就弱了,但開口說話的時候她還是漏了底:“你……你怎么可以這么……這么說我……” “我怎么不可以,嗯?”丁槐焦躁地抓了抓頭發,“你現在到底是在干什么?這么糾纏下去有意義嗎?你到底明不明白,沒感情了就是沒感情了,沒有陸泱也會有李泱王泱,總歸不會再是你?!?/br> “……王八蛋?!?/br> “對,我就是王八蛋,希望你不要再喜歡我這個王八蛋了,我不喜歡?!闭f完這句話,丁槐就走了。 馮靈珊看著地面,覺得好像世界都在旋轉。 她不想報復丁槐的,她那么喜歡他??墒嵌』睘槭裁床幌矚g她了?一段感情的消逝這樣地悄無聲息。 但她最終還是打通了趙卓的電話。 趙卓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過來,有些失真:“喲,想通啦,我就說嘛,丁槐那個渣男,甩你甩得這么干脆,搞得你這么難堪,你不會就這么算了吧?” 馮靈珊吸了吸鼻子,說:“你之前說,要怎么做?” 趙卓在電話那邊笑了笑。 “你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