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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泱在廁所里待了半小時。 丁槐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兩人都沒催他,一個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手機,一個坐在茶幾上玩游戲。 “cao,這是什么品種的傻逼?不參團在野區給他媽采靈芝啊?!睂O明輝又死了,忍不住爆了句粗。 丁槐抬起頭看他一眼,問:“剛才錄了視頻你要不要?中間有一段是黑屏,但是有聲音?!?/br> 孫明輝復活了,cao作著他的小人重新殺回戰場,說:“不要,我自己會錄。這個中路玩的是你媽的單機吧,不打架c你媽啊把位置讓出來啊?!?/br> 兩人沒再說話,丁槐安靜地看手機里的錄像,孫明輝沉迷游戲,不時罵兩句娘。 外賣到得很快,孫明輝點了一個大份的牛rou干鍋,想著陸泱大概吃不了辣又在另一家點了幾個清淡的家常菜。 孫明輝把茶幾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挪開,把干鍋和菜都放上去,問丁槐:“外賣都到了陸泱怎么還不出來?你去看看他?!?/br> 丁槐說:“不用,他自己會出來?!?/br> 孫明輝就跟他嗆聲:“我看你是不敢去,誰讓你剛才那么欺負他?!?/br> 丁槐沒理他的挑釁,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 過了會兒,陸泱從衛生間里出來了,他大概洗了個澡,頭發還是濕的,但已經沒在滴水了,因為沒衣服穿,所以還赤裸著。 他沒看丁槐跟孫明輝,沉默地撿起地上皺皺巴巴的校服穿上,穿好了就站在原地不動。 孫明輝看著他的動作,提高了點聲音說:“過來吃飯啊羊羊,專門給你點了一份清淡點的?!?/br> 陸泱就乖乖地走過來吃飯,因為沒有多余的板凳了,他就跪坐在地上,背脊挺得直直的,端著飯盒小口小口地扒飯,跟只奶貓似的。 孫明輝看得手癢癢,忍不住伸手掐了掐陸泱的臉,笑著說:“多吃點?!?/br> 陸泱點頭,吃飯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些。 孫明輝收回手,搓了搓那兩根掐過陸泱臉頰的手指。摸起來好舒服,能掐出水似的。 陸泱食量少,吃飯的時候慢條斯理很優雅,有種矜貴的漂亮,一點也看不出在這個十個人拎出來有九個是官富二代的學校里,他只是個掛著學籍的借讀生。 盡管頂著個借讀生的頭銜,陸泱也足夠優秀。他常年在年級的前十名,有一段時間一直在前三。他不是塊璞玉,是已經發出了光澤的玉石。 見他好好地在吃飯,丁槐和孫明輝也沒再多話,各自吃著,偶爾聊兩句,諸如“明天你去打球嗎”和“暴雪又出新游戲了”之類的廢話。 陸泱沒一會兒就吃不下了,他把飯盒收好,對孫明輝說:“我能去你房間寫作業嗎?” 孫明輝愣了一下,說:“好啊?!?/br> 陸泱就拎起墻角的書包去了他房間,坐在孫明輝干干凈凈只放了臺筆記本的書桌旁,擰開了臺燈,從書包里拿出理綜試卷開始寫。 他是跳著寫的,只寫難題,不一會兒就寫完了一面,要翻面時感覺到身后有熱源靠近,還沒轉過頭,肩膀就擱上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孫明輝蹭著他的脖子,說:“羊羊,你好香?!?/br> 陸泱被他蹭得很癢,偏了偏頭,小聲說:“別鬧我?!?/br> 孫明輝得寸進尺,伸手摟住了陸泱單薄的身體,隔著衣服揉撮陸泱兩顆小小的rutou,突發奇想地問:“羊羊,一直揉你這里的話,會不會把胸揉大?再把rutou的小孔嘬開,會有奶汁流出來嗎?” 陸泱被他說得臊得慌,胸又被他揉來揉去,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嗯——”的長音,他說:“不、不會的,我又不是女孩子……” 孫明輝說:“可你比女孩子還漂亮?!?/br> 這話其實說得很有私心。陸泱雖漂亮,可并不是那種女性的漂亮,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男生,只是眉眼都生得秾麗,像幅濃墨重彩的畫,偏偏又長得白,就更襯得出漂亮。 漂亮本來是個偏女性化的形容詞,用在他身上卻一點也不違和。 孫明輝越想越覺得陸泱可愛,吧唧一口在陸泱臉上親了一口。陸泱被嚇了一跳,筆都掉了,他說:“你做什……” 話還沒說完就被孫明輝抱起來扔到床上,孫明輝把他壓在身下,箍著他的兩只手壓到頭頂上方,俯下腦袋跟他接吻。 陸泱想躲,卻掙不開,只能任由孫明輝的舌頭在他口腔里攪弄,孫明輝叼著他的舌頭咬,把他咬得微微顫抖,難耐的喘息就從鼻腔里被哼出來:“啊嗯……不……不要……哈……” 孫明輝不管他,親夠了才放開,撐起身體看著他身下眼睛里水光瀲滟的陸泱,揉了揉他的眼角,笑著說:“羊羊,你被我親哭了?!?/br> 陸泱別開眼,心里想的是,你這種親法不哭才怪。 孫明輝又俯下身親吻陸泱脆弱的喉結,手伸進他襯衫里捏弄他光滑細膩的皮膚,摸他略微突起的肋骨和平坦微凹的小腹,陸泱被驚得往后退,又被孫明輝按住了肩,模糊地說:“不許躲?!?/br> 喉結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敏感度可想而知,陸泱顫著聲音說:“不要……”被孫明輝叼著喉結舔弄逼出了眼淚。 透明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流下,滑過耳朵在被褥上變成深色的痕跡,陸泱帶著哭腔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劑,孫明輝興奮地頂胯撞他,把他的喉結嘬成了粉紅色,yin靡動人。 丁槐不知什么時候進了房間,抬腳踢了一下孫明輝的屁股:“喂,別玩了?!?/br> 孫明輝不甘不愿地從陸泱身上爬起來,還不忘擰一下陸泱的rutou,他扒了扒頭發,問丁槐:“你想怎么玩?” 陸泱躺在床上放空大腦,不想和他們討論等會要怎樣玩自己。 丁槐偏頭看了看仰頭盯著天花板的陸泱,做了個手勢。 孫明輝挑了挑眉,無聲地說:“他不會同意吧?” 丁槐笑了笑,說:“那就先玩別的?!彼褟呐P室拿到客廳又從客廳拿回房間的道具拿出來,裝在一個黑色盒子里,里面是一根黑色的尿道棒、一個震動自慰棒、一個兒臂粗細20厘米長短的rou色假陽具,和一個同樣長度的拉珠。 孫明輝買了這些東西還沒來得及用,一套一套地買沒注意到底有什么東西,看著丁槐把盒子打開,愣愣地說了句:“……我靠?!?/br> 丁槐把東西拿出來放床上,說:“這些只是一部分,還有別的,今天先玩這些吧?!?/br> 陸泱終于回過神,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巨大的假陽具,抖了一下爬起來就想跳下床要跑,丁槐按住他,捏捏他的臉,說:“小羊崽兒,乖一點,少受點罪?!?/br> 陸泱睜著那雙清凌凌的眼看著他,要哭不哭地說:“我會被你們玩壞的?!?/br> 孫明輝已經脫光了衣服只剩個褲頭,精壯的肌rou群暴露在燈光下,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泛著些微油光。聽到這話他笑著摸了摸陸泱的頭發:“哪舍得玩壞你?還沒cao夠呢?!?/br> 丁槐看著陸泱,先是拿起了那根尿道棒,輕輕柔柔地對陸泱說:“羊崽兒,自己脫,行么?” 陸泱默了會兒,一顆一顆解開扣子,把襯衫扔到床腳,又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了,垂著的粉色小東西很安靜,沒有要硬起來的勢頭。 丁槐低著頭拿起那根尿道棒往陸泱的yinjing上比劃,一只手捏住他的性器讓guitou全部露出,好讓尿道口可以看得更清楚。他說:“放松點,羊崽兒?!?/br> 陸泱深呼吸,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突然感覺到尿道口被插入了什么東西,那種尿道口被撐開的感覺比后xue被roubang撐開還要更加劇烈,痛得他冷汗直冒,他忍不住一邊掙扎一邊說:“你往那里插了什么?……好痛……” “剛才你不是看見了嗎?尿道棒,插進你尿道口的,免得你射太多,對身體不好?!倍』币贿吢匕褨|西推進去一邊說。 陸泱痛得不住掙扎,他說:“我不要這個......”他們倆這么弄他,他能射出來就不錯了,還怕他射得太多? 丁槐強勢地按住他,沒把他的反抗看在眼里,等全部推進去后,他直起身手伸到陸泱背后拍了拍他的兩瓣臀瓣,說:“給你你就受著?!?/br> 陸泱眼角滲出淚水,他弓起身體,丁槐卻把他推倒讓他躺下。 孫明輝跳上床,扳過陸泱的頭吻他,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丁槐就打開震動棒湊上了陸泱還軟著的yinjing。 陸泱的全身上下都太敏感了,到處都是敏感點,他本人本來是禁欲的,他甚至很少手yin,但現在的這具身體yin蕩、惑人,早就背離了他自己的心意。 震動棒一碰到那粉紅色的小東西,陸泱就又掙扎了一下,但一個人制住他的上半身,一個人掌控著他的下半身,他像條砧板上的魚。 陸泱勃起了,可尿道棒的存在讓他勃起的過程變得非常痛苦,膨脹的海綿體使得馬眼收縮,但是卻被尿道棒給阻擋了,那滋味真的非常不好受。 陸泱承受著孫明輝的親吻,一只手卻抓上了他的背,把他的后背抓得滲出血絲,孫明輝只當被貓抓了,只是吻得更狠些。丁槐冷酷地用震動棒激起他的欲望,又把他移到陸泱被cao干后還松軟著的后xue,“嗡嗡”的細小聲音拉扯著陸泱腦袋中的那根弦,終于“錚”地一聲斷了。 他不住地踢蹬腿,手握成拳抵著孫明輝的胸膛,哭了出來。 “不……不要……好難受……嗚……饒了我……”他哭得喘不上氣,看起來被欺負慘了。 丁槐把震動棒關了,孫明輝也沒再箍著陸泱的頭,他們同時看向哭得臉都紅了的陸泱。 丁槐先開口說:“受不了了?” 陸泱一邊哭一邊用手背擦拭眼淚,點頭說:“好痛……你把它取出來好不好?” 丁槐說:“取出來可以?!?/br> 陸泱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他:“謝謝……” 話還沒說完,孫明輝打斷說:“取出來可以,但是今晚上咱們雙龍哦。雙、龍、入、洞,可以嗎羊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