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走了繼父,又來學弟(H)
往常零凌都是被鬧鐘叫醒的,這次卻不是,她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還差五分鐘就鬧鈴了,看了眼身上壓著的人,她暗嘆一聲,這五分鐘甭睡了。 白昆逍這個星期工作忙,都沒什么機會碰零凌,實在是想她想得渾身發癢,這才會大中午的趕回來,陪她睡個午覺。 他睡著睡著就心癢難耐,手就從香馨繼女的衣服下擺里伸進去,鉆到沒合扣的胸罩底下。零凌睡覺的時候,要么就上身全脫光,要么就松掉內衣扣子。 輕撫了一會兒飽美雙乳后,他覺得不過癮,就解開了校服襯衫,往上卷起薄薄的胸罩,朝著一顆挺立的小紅莓舔去,手則罩上另一邊飽滿,安撫上被冷落的另一顆。 零凌低頭看他熱情愛撫,想起以往zuoai的猛烈,她的性欲很快就被挑撥起來。她仰頭輕輕哼著,感覺底下有濕意漫到xue口,又想要了,真是經不起撩撥的一具rou體。 她有時候在想,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cao。也許不是白昆逍的錯,反而是他有功,把她這副身體完全開發了。 他吃得入迷,奶頭被他舔得晶亮紅艷,像掛在枝頭累累欲墜的車厘子。零凌皺起眉頭,不得不推推他肩頭,催促道:“再不起來,我下午去學校會遲到的?!?/br> “我開車送你過去?!?/br> 本來想淺嘗輒止的白昆逍,猴急地去扒她的褲子,想盡快埋進她溫潮濕熱的甬道里。零凌嫌他粗魯,推開他的手,自己脫下外褲和內褲,等下身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時,正好迎上男人釋放出來的欲龍。 白昆逍扶著下面,在泛濫的花xue口沾了沾,就著順滑的yin液擠了進去。 零凌在他壓進來的時候低低地叫了聲,接著嗤笑說:“精蟲上腦?!?/br> 他笑得溫柔,緩緩地往里推進:“我是精蟲上腦,那你濕成這個樣子是什么?” 少女柔白的雙腿勾住男人的后腰,嫣紅水嫩的小口吞得更多,充盈的感覺讓她發出舒服的喟嘆,忍不住扭起腰肢催白昆逍:“快點用力插我,要癢死了!” 他打樁似的一下一下使勁往里頂,手掌順著她彎曲的腰線往前伸延,揪住翹挺挺的兩粒搓捻起來。捏沒幾下,手掌攤開來,手心在奶尖上滾著,滾得那兩點不停在手下轉圈。 潮紅著臉的零凌不敢太大聲地叫,她已經快圈不住白昆逍的腰身,男人用比平日快了好幾倍的速度在花徑里馳騁,來往穿刺又深抵腹地,他還總挑著高潮的敏感點撞,甬道縮了又縮,那瀕臨死亡的快感在體內慢慢累積,即將登頂。 白昆逍忍著射精的沖動,先抽了出來,零凌空虛得想去抓他,卻被他壓下一條腿,人呈側躺的姿勢,性器重新塞進了甬道,他抱著她一條腿,激進猛烈地鞭撻起來。 這樣的姿勢,入得更深,插沒一會兒,零凌就覺得小腹泛起不止的酸麻。 十分鐘后,零凌渾身癱軟在床上,花xue不自覺地蠻力收緊,嫩rou一口口咬在roubang上,逼得白昆逍進出越來越困難。 他空出手去摁xue口上方的小rou珠,磨了幾遍,就覺得包裹住自己的花徑一陣痙攣,他乘勝追擊,在這極致的無規律顫抖中釋放自己,一汪濃白的精華就這樣灌進了少女的花壺里。 疲軟的性器溜出來后,白昆逍拿紙擦了擦溢出jingye花xue口,摳挖了幾下后,說道:“再不起來,就真的要遲到了?!?/br> 零凌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他還好意思說這個,渾身沒力氣的她,最后使喚白昆逍給她穿衣服。穿戴整齊后,兩人趁著柳群午睡的時候一起離開,開車往學校駛去。 周五下午只有兩節課,舞蹈社定了每周五放學后排練,零凌跟著一幫子學妹在舞蹈室里一遍遍練動作,杜雷在一旁邊看邊指導。 零凌自己的動作沒有問題,倒是學妹們頻頻出錯,踩點姿勢都做得不夠好,兩節課都快結束了,一遍完整的舞都沒排成。 挫敗讓整個團隊心浮氣躁,杜雷看不下去了,皺眉擺手:“算了,今天就練到這里?!?/br> 零凌直接坐在地上,跳得有點久,她需要休息一下。 這次全部人都沒有換成表演服,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走了,剩下零凌和杜雷在舞蹈室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剛剛排練的問題。 零凌是坐著的,杜雷是站著的,他從上頭往下看,能從最頂上兩個解開的衣扣下清楚地看到,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顏色的內衣。 想起上次在舞蹈室半推半就的性愛,食髓知味,杜雷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 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在出汗,零凌想起自己帶出一條擦汗的毛巾,從書包里翻了出來,拿水壺里的水給潤濕一下,起身往更衣間里走去。 杜雷看她進了更衣間,念頭一起,跟著走了過去。 零凌脫了校服和內衣,拿起毛巾慢慢擦著,擦到腰部時,腋下突然出現一雙手,從兩邊分別包抄,覆上了墜盈盈的胸乳。 赤裸的背貼上一堵火熱的rou墻,零凌被壓得往面前的墻倒去,她連忙用胳膊撐住,上半身彎曲,胸前的咸豬手牢牢地托住兩團兔子,還壞心地捏起軟小的乳尖。 后頸傳來吮噬的微癢,還有男孩子壓抑的聲音:“學姐,我想你好久了!” 狹窄的更衣間里,將兩人的呼吸聲放大得一清二楚,零凌聽著杜雷這聲暗烈的渴望,不知覺咽了口唾沫。 燙人的鼻息在皮膚上來回滾著,出汗的掌心捂熱她的胸口,夏日的薄校褲上,遮掩不住雄性傲人的突起,零凌的屁股隔著好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東西的硬度。 胸前的小豆在杜雷堅持不懈的逗弄下,凸脹得硌手心,杜雷留下一只手抓揉那兩團軟如棉花的奶子,另一只手朝零凌的小腹摸去,直直穿進她的褲頭里,在內褲上來回劃摸起來。 “不要……”零凌伸出一只手跑去褲子里摁他,一直在外面摸,很容易把褲子弄濕,她才不要尷尬地回去。 她抓他的手想往上提,可是總是不成功,于是她勾著內褲邊往下卷,讓杜雷的手掌直接接觸濃密的卷毛,她感覺得到他的手一僵,然后手就在那片叢林上摩擦起來。 杜雷在零凌的耳后喘著氣,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主動。他順勢把內褲撥開,拇指找到藏在下面的花珠,輕輕重重地捻弄起來。 “嗯……”零凌難以抑制地哼出聲音,雙腿稍稍分叉開,內褲已經被拉到大腿上,讓男孩子的整個手掌托住最柔軟的地方,在那里無聲地作亂著。 男生的手指靈活又調皮,在陰蒂上一次次摩擦,零凌抽疼地收緊下身,忍不住扭動。 陰蒂經不起反復無常的挑撥,把一波波快樂的訊息傳遞到全身,花xue口作為回應微微張開,貼著干燥的指尖,很快就泌出洶涌的愛液。 指尖碰到溫熱滑膩的液體后,杜雷在花xue口外圈劃了兩下,然后讓食指和無名指悄悄分開濕滑的花瓣,中指長驅而入,埋進甜蜜緊仄的花徑里。 異物的突然闖入,讓零凌渾身一個激靈,無力地靠在墻上喘息,那根手指在體內無規則地運動著,慢而柔地進出著,時而刮劃興奮的壁rou,時而按戳藏在甬道里的敏感點。她隱約覺得yin水流得更多了,好像順著那手指往下流,就要滴到懸空的內褲中央。 不能弄臟了內褲。 她吸了幾口氣,干脆伸手把褲子往下拉,露出白花花的臀部來,撅起來緊挨著撐起的小帳篷,滿滿的誘惑意味。 人家都把褲子脫了屁股翹起來了,杜雷當然受不了,也脫了個干凈,將激動得不行的兄弟放出牢籠,抵在軟彈的雪臀上,感受絲綢般的肌膚撫摩,性器也越脹越大,顏色與白rou形成刺目的對比。 美女投懷送xue,杜雷現在摸清楚零凌的意思了,急切地把人轉過來,想好好親上幾口,哪知道零凌推開他靠近的腦袋,直接把他往胸口摁去。 他知道她現在是yuhuo中燒了,只想要得到直接粗暴的撫慰,于是他毫不客氣地品嘗起嫩團,掐著尖端又吸又舔的,弄得零凌好不舒服,抓著他的頭發輕聲呻吟。 等一陣風殘云卷過去后,兩顆紅莓染上了露滴,亮晶晶地掛在乳球上,格外誘人。 杜雷往上抬頭,發現零凌臉上掛著一絲紅暈,眼神慵懶,像睡飽魘足的貓,既安全又危險。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隨意抹在昂揚的性器上,然后抬起零凌的一條腿在臂彎里,下身湊了過去,對準濕糊的入口。 “噗呲”一聲,長槍入洞,他的火熱被她的逼仄緊緊地包裹住,動一動都難。 杜雷喘著氣,緩慢地推到最里,再抽出半截,又推了進去,往復進出,柱身很快就被裹得透亮。 “學姐的小逼好緊,”他抽插加快了些,“夾得我好舒服!” 零凌撐著墻壁,低頭望去,她的雙腿張得大開,男生粗長紫紅的roubang癡迷地在她身下進出,每次抽出一點,都急急地再塞回去。 她被不斷地開拓深入,但到底是他得到了甜頭,還是她得到了快感,零凌現在沒有空閑的腦細胞思考,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想繼續舒服下去,沉溺在這劇毒的rou欲里。 動了幾十下后,他們換了個姿勢,零凌的雙腿完全圈在杜雷的腰上,人被他抵在墻上。只有通過觀察杜雷馬達似不停聳動的臀部,還有她斷斷續續的哼唧,才能感受到他們zuoai時的瘋狂。 十幾分鐘后,零凌的十指撓在杜雷的背上,紅紅白白一道道,劃到腰間的時候,她在他身下抖了幾下,喘得像窒息的人,額角滲出幾滴汗來。 “呃……”杜雷被她高潮的痙攣夾得不行,最后狂轟濫炸頂了幾十下后,沒來得及抽出來,一滴不剩地射進熱流橫溢的暖xue里。 等到世界恢復平靜,花徑里的roubang也疲軟退出,零凌出了一身的汗,拿起扔在地上的毛巾,又慢慢地擦了起來。 混濁的液體從微張的小口里滲出,杜雷看她要拿著毛巾彎下身子去擦,就拿起躺在校服褲里的純白內褲,往她雙腿間探了過去。 零凌發現杜雷拿的是她的內褲,皺起眉來,還沒開口,杜雷就問:“學姐把這個留給我做珍藏可以嗎?” 半天沒有回答。 杜雷仔細地掰開xuerou,每個角落都擦過去,保證干凈不粘糊了,才把小內褲折疊起來,放進自己的褲兜里。 零凌沒看他,把長腿套進校服褲里,全身穿戴整齊后,直接推門離開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