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沒穿內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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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單松月進組之后幾乎和單城斷了聯系,只是偶爾戲份不多的時候,會配合穎姐的安排參加幾個活動。 畢竟單松月再火,也不能拍戲大半年都不露面,粉絲還是要安撫好的。 誰知道入秋時單松月拍了一場吊威亞的戲,出了意外從上邊摔了下來。 因為救護車都來了的原因,哪怕劇組那邊想封鎖消息都來不及,很快單松月受傷的詞條就上了熱搜。 不出穎姐預料,熱搜的評論里清一色的是月光粉質問劇組的安全問題,隨后又問自己家jiejie到底傷的嚴不嚴重。 穎姐立馬安排人用公司賬號發了聲明,順便讓單松月安撫一下粉絲。 單松月躺在vip病房內,左腳踝用彈性繃帶纏繞固定,有些懶散的垂著眼皮玩手機。 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還算配合。 她傷的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但是傷經動骨一百天,想正常下地走路至少也得養上半個月。 對于拍戲的劇組來說,女主角休假半個月簡直是不可預估的損失。 可大家都知道此次事件單松月是受害者,沒有反過來告他們就不錯了,導演只能調整拍攝順序將其他人的戲份拍了,然后再配合單松月的時間,將她的鏡頭給補回來。 穎姐還有其他事要忙,小椿是男生不方便留下來照顧,便想把小裘留在這兒。 單松月不習慣房間里有人伺候著,聞言也只是皺了皺眉,“有護工,小裘在這也沒什么要忙的,讓她回去吧?!?/br> 穎姐卻是有點強硬,“不行,護工只能照顧你的身體,但其他的事還是小裘做著方便?!?/br> 單松月見狀,也就隨她去了。 和人爭執需要費力氣,她現在腳腕和身上鉆心的疼,并不想多說些什么。 穎姐走后,小裘乖巧的坐在旁邊沙發上給單松月削蘋果,然后切成合適的大小放在盤子里端到病床旁邊的桌子上。 單松月現在沒什么胃口,只是對她說:“累了,我先睡會?!?/br> 小裘知道這是不讓她待在這兒的意思,將她把被子蓋好病床降下去后,就離開了屋子。 單松月的vip病房是個套間,隔壁有一個更小一點的陪護用的房間,和一個客廳。 小裘沒有亂走,在客廳里坐著玩手機,以防單松月有需要她可以第一時間過去。 單松月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除了腳踝那兒扭傷了外,其他地方也疼的緊。 最后一次醒過來時,她干脆不睡了,掏出手機準備刷會兒微博,誰知道剛點開屏幕就看到了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單城打過來的。 不用想也知道,怕是看到了熱搜擔心她。 單松月嘴角微微勾起,冷落了他一個多月,他差不多也冷靜下來了。 既然自己現在閑著,正好把他叫過來再折騰一段時間。 她回撥了電話,對面沒一秒就接通了,隨后是單城低沉又略帶急促的聲音,“喂,月月?” 單松月淡淡道:“嗯,看到熱搜了?” 單城‘嗯’了一聲,有些焦急的問:“但上邊說的不太清楚,只說傷到了腳,傷的嚴重嗎?” 單松月的指尖在身側的床單上輕輕的敲了敲,表情冷淡語氣卻裝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嚴重,哥,我難受,你能過來陪我嗎?” 冷不丁被叫了哥哥,并且心疼meimei的單城當天就請假從江市飛了過來。 單松月看他連個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渾身是汗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上鉤的獵物可以開始收線了。 32. 單城得到消息后就在俱樂部請了假,因為來的太急,身上只帶了身份證手機充電器等比較重要的東西,其他什么都沒帶。 趕到醫院的時候,因為等不及坐電梯,幾乎是一路順著樓梯跑上來的,因此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小裘早就得到了消息,在他到了之后沒有多加阻攔,直接帶他進了病房。 單城看著躺在病床上,腳上固定著繃帶,纖細的身軀陷進被子里整個人都顯得瘦了一圈的單松月,頓時就心疼了。 “怎么弄成這樣?”單城皺著眉,向前走了兩步,在快靠近床邊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一身的臭汗,可能會讓她嫌棄,腳步就停在了原地。 單松月看了眼小裘,小裘立馬知趣的出了屋子并將門給關好。 隨后單松月冷漠的躺在病床上,問:“你在心疼我?” 單城不明白她問這個干什么,但直覺自己的meimei又要挖坑給自己跳。 他斟酌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心疼?!?/br> 單松月問:“因為我是你meimei,才會心疼?” 單城的眉頭立馬皺的能夾死個蒼蠅。 但單松月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太可憐了,單城不忍心用哥哥的身份教訓她,只能說:“你不是我妹我也心疼?!?/br> 他本以為單松月還要發脾氣,沒想到卻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隨后避開了視線。 “站那么遠做什么?”單松月懶懶的問。 單城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說:“我身上流了很多汗,怕不好聞?!?/br> 單松月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黑色的短袖因為被汗浸濕緊緊的貼在了身上,倒三角的完美身材顯露無疑。 “房間里有浴室,你進去洗吧,我讓助理去買換洗的衣服過來?!眴嗡稍抡f完,不容單城拒絕,揚聲把小裘叫了進來。 “多買幾身適合他穿的衣服,還有內褲?!眴嗡稍旅娌桓纳恼f。 單城高高大大一男人,還從來沒讓別人買過內褲,眼瞅著小裘得令要走了,連忙喊住她,干巴巴的說:“內褲就不用了?!?/br> 小裘看了單松月一眼,見她點了點頭,才沖單城笑笑離開了。 單城被笑的耳朵都紅了,狠狠的搓了一下臉才冷靜下來,隨后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己的meimei,“你怎么能讓她幫我買內褲?!?/br> 多尷尬啊。 萬一買過來尺寸不合適怎么辦。 單松月輕輕挑了下眉,“所以你待會兒洗完澡連內褲都不穿?” 單城想說自己身上的內褲是早上剛換的,可以繼續穿。 沒等他開口,單松月就冷冰冰的說:“你要是敢把換下來的內褲再穿上,就別留在這了?!?/br> 單城只能把話咽回了肚子里,看著受傷對自己還冷冰冰的meimei,低著頭有些失落的往浴室的方向走。 明明在電話里還軟著聲說她難受想讓他過來陪著,怎么等他過來了,又一副不高興見到他的樣子。 單城覺得女人心海底針,他meimei的心更是銀河里的針,想破了腦袋都猜不透她的想法。 沒等他走到浴室門口,單松月又喊住了他。 “我想上廁所?!眴嗡稍抡f。 單城茫然的回過頭,“你能下床嗎?” “......” “不能,所以你抱我過去?!?/br> 單城站在原地沒動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單松月皺著眉催促了一遍,“快點,憋不住了?!?/br> 單城這才邁著長腿走了過來,將單松月用公主抱的方式抱進懷里后,還小聲說:“我身上有汗味,你別嫌棄?!?/br> 單松月垂下眸,沒接話。 等單城將她抱進洗手間,又犯了難,“就直接放在馬桶上?” 單松月有心想勾引他,但也知道并不是現在,聞言反問:“怎么,難不成你要把著我尿?” 單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33. 看著單城驟然紅透的臉,單松月微微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的問:“不會吧,你真想把著我尿?” 單松月的演技很好,不然也不會幾年的時間就擠進四小花旦,還被稱為國民白月光。 所以從單城的角度,她臉上的驚訝不似作假。 “我....沒那么想?!?/br> 好半天,單城才憋出一句話。 他在自己的meimei面前實在是太不擅長解釋,話說多了還容易說錯,所以這句話說完后就干脆閉上了嘴。 單松月瞇著眼看了看他,最終沒說什么,揮了揮手讓單城離開。 “我扶著你先坐好?!眴纬钦f。 單松月抬頭問:“那我還要不要脫褲子了?還是說你要幫我脫褲子?” 單城頓時把手縮了回來,生怕她以為自己要扒她的褲子。 “那你有事在叫我,我先出去了?!?/br> 單城落荒而逃。 等單松月上完洗手間再喊他過來時,單城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 不過也可能是單松月沒看出來,畢竟單城的小麥色的皮膚有著很強的遮羞功能,如果不是紅的透徹的話,正常單松月是看不出他臉紅的。 “在這待幾天?”單松月問。 單城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往病床的方向走,聞言低聲說:“你出院我再回去?!?/br> “哦?!眴嗡稍卵燮ぐ氪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單城下意識的察覺到她似乎有點不高興。 “那個,你這個是怎么受的傷?”單城將她發在病床上,小心翼翼的用被子蓋住了她的身體,只露出了受傷的那只腳。 房間內開著冷氣,他怕不蓋被子會凍著她。 單松月靠在靠枕上,舒服的蹭了蹭,隨后懶懶的看向他,“熱搜上沒說嗎?” 單城皺眉,“我想聽你說?!?/br> 本人就在面前,他干嘛要舍近求遠的去看熱搜。 單松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叫他有些不自在了,才緩緩開口,“威亞出了點意外,從高處摔下來而已?!?/br>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只是單松月的運氣好,吊起來還沒有多高的時候威壓的滑索位置就出了問題,下面也有墊子,只是扭到了腳。 但凡威壓的高度上去了,或者是摔下來的位置偏離的墊子,她都不會只是扭傷一個腳這么簡單。 這個世界上的演員那么多,威亞出現意外也不是只有她這一例。 但單松月總覺得這次意外出現的沒那么簡單。 單城有心想問劇組怎么會犯這種錯誤,話到了嘴邊又覺得他問多了單松月可能會嫌煩,只能委委屈屈的閉上嘴。 他就站在旁邊,她都不能看他一眼。 “我下周就回組?!崩洳欢〉?,單松月開口說。 單城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一周后連路都走不好,回去干什么?” 單松月偏過頭似笑非笑的問:“在關心我?” 單城眉頭皺的更緊,他發現單松月似乎特別的想從他的口中得到他心疼她,他關心她這一類的話。 “我就你一個meimei,我不關心你關心誰?!眴纬钦f。 他要讓單松月知道,這個世界上他只有她一個親人,自然是優先關心愛護她的。 沒成想這話剛說完,單松月的臉色就變了,眸光冷淡的看著他,說:“你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br> 單城懵逼,不解,大驚失色,“我又咋了????” 34. 單松月的脾氣來的又急又快,單城還沒能去挖掘到底發生了什么,就被她趕出了門外。 門外.... 是客廳。 還好還好,沒有被徹底趕出去。 單城聳拉著腦袋坐在沙發上,皺眉一臉嚴肅的思考,他到底又錯哪兒了? 思來想去只能想到是‘meimei’這兩個字觸動了單松月的神經,可她本來就是他meimei啊。 單城很想起來和她好好講一講道理,最好拿出自己作為哥哥的氣勢出來。 剛站起來又想到,自己其實也沒怎么把她當作meimei了,前段時間還趁著人家睡覺對著她屁股打飛機,頓時‘敦’的一下坐回去了。 他下賤,他饞meimei身子。 單城扣著手可憐兮兮的想自己是不是單身太久,需要找個女朋友了。 等小裘買完衣服回來時,看到就是高大的男人縮在沙發里唉聲嘆氣。 “那個...松月姐的哥哥?”小裘不知道怎么稱呼他,“你的衣服買來了?!?/br> 單城從自己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禮貌的起身接過,“謝謝?!?/br> 小裘看著突然正經起來的男人,連連揮手,“沒事沒事?!?/br> 單城伸手掏手機,“多少錢,我轉給你?!?/br> 小裘揮手加搖頭,“不用不用,松月姐給過錢了?!?/br> 單城這才把手機收了回來。 小裘看了眼唯一的沙發又看了眼單城,猶豫著要不要找個借口先出去溜達一會兒。 沒等她猶豫好,單城就拎著衣服敲響了單松月的房門,聲音低低的說:“月月,我進來了?” 高大威猛的男人,氣勢上突然從藏獒變成了金毛,小裘好一會兒沒能從這反差感里掙脫出來。 等她回過神時,單城已經推門走進去了。 單松月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開門的動靜時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我先去洗澡了?!眴纬桥掠秩撬桓吲d,說完就往浴室里鉆。 單松月側著臉盯著緊閉的浴室門看了好一會兒,才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等單城洗完澡,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高大的男人穿著灰色運動褲和黑色T恤,小裘看人的眼光很準,買的尺寸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我用了疊在架子上的毛巾?!眴纬遣林^發對單松月說。 單松月‘嗯’了聲算是回復。 房間內陷入沉寂。 單城頂著毛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這么傻愣愣的站在浴室門口。 單松月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賞賜般的開口,問:“小裘呢?” “誰?”單城茫然。 “啊,那個幫忙買衣服的?”他回過神,“在客廳?!?/br> “叫她進來?!眴嗡稍抡f。 單城老老實實的打開門喊人。 小裘速度很快,“松月姐,怎么了?” “幫我去辦出院手續?!眴嗡稍抡f。 小裘頓時一個激靈,“那怎么行,穎姐說了你至少得在醫院臥床三天再考慮出院?!?/br> 單松月沒說話,定定的盯著她看。 小裘努力不與她對視,“松月姐,饒了我吧,穎姐要是知道我放你出院,肯定又要罵我一頓?!?/br> 單松月,“我和她解釋,你先去辦手續?!?/br> 小裘求助的看了眼松月姐的哥哥,企圖讓他出聲阻止。 誰知道這個男人的臉色突然很難看,站在原地一聲不吭的,小裘只能泄氣的下樓辦手續。 她知道,只要是松月姐堅持要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等小裘出了門,單城才滾動了下喉結,聲音有些喑啞的問:“你就這么想趕我走嗎?” 單松月:? 啊,想起來了。 他說等她出院了就回去來著。 35. 單城看起來是真的很難過,被毛巾揉的一團亂的短發蔫蔫的聳拉在頭上。 “沒趕你走?!眴嗡稍聼o奈的嘆了口氣,“回家你一樣可以照顧我?!?/br> 單城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我還以為你想讓我回去了?!?/br> 單松月唇瓣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說。 怎么可能想讓他回去,他回去了自己這魚線還怎么收。 而且他這蔫頭蔫腦的樣子跟誰學的? 單松月依稀記得自己哥哥曾經打拳的時候,一拳干倒了一個壯漢,渾身肌rou蓬勃的像是充滿野性的狼。 現在..... 像是被熱昏了頭腦的二哈。 單松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他,最終視線停留在某個位置,然后,輕挑了下眉。 “你真沒穿內褲啊?!眴嗡稍抡Z氣輕緩,帶著有點勾人的尾音。 單城身體一僵,順著單松月的視線低頭看去—— 淺灰色的運動褲上被頂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團。 單城:..... 他慌張的伸手捂住下體,妄圖解釋,“不是,這褲子的問題?!?/br> 單松月‘哦~’了一聲,“所以穿內褲了?” 單城:“.....沒穿?!?/br> 他不好意思讓陌生的女人幫他買內褲,也不能把脫下來的內褲再穿上去,自然就只能真空。 單城的腦子處于尷尬的狀態,以至于他沒有去想自己的meimei為什么這么在意他有沒有穿內褲。 等小裘回來的時間里,單城別別扭扭的坐在單松月病房里的沙發上,因為怎么坐一低頭都能看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團,他干脆把抱枕抱在懷里,算是掩耳盜鈴。 這個時候他無比慶幸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沒有硬,不然他更沒臉面對單松月了。 但其實說到底,他現在也沒什么臉面對她,只不過是仗著對方什么都不知道,自欺欺人的當作什么都沒發生而已。 等小裘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 “手續都辦好了,直接走就行?!毙◆脤⒆雷由先鰜y的小物件給收進包里,房間角落里的行李箱還沒開過,拎著就能走。 “我和小椿說了,十分鐘后他到負三層的員工停車場等我們,那層沒記者?!毙◆脛幼骱苈槔?,沒一會兒就將房間內的東西收拾完,還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 檢查到浴室的時候,小裘看著堆放在架子的衣服,扭頭問:“這個需要我找個袋子裝起來嗎?” 單城抱著抱枕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不用,有袋子嗎?我自己裝?!?/br> 小裘連忙道:“有,給你?!?/br> 單城接過袋子自己鉆進了浴室。 單松月看著自己哥哥抿著唇一臉嚴肅,實際走路都不忘記拿著抱枕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小裘看她一臉高興的樣子,自己倒是苦著臉,“我還沒和穎姐說你要出院?!?/br> 單松月輕松道:“我自己說?!?/br> 她非要出院的原因也簡單,在醫院里不方便‘勾引’單城。 她了解自己哥哥的性子,哪怕現在真的對她有些想法,也不可能在醫院里對她動手動腳。 而在家里不一樣。 家里足夠隱蔽,安全,可以誘發很多壓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