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篇)鬼畜冷漠攻大美人雙性受 11
凌念在陳恕離開后又小憩了一會,他是被餓醒的,起床時身上黏糊糊的,腿間的jingye也干涸了,一塊一塊白白的黏在上頭,看起來非常yin亂,凌念紅著臉,翻出干凈的衣服穿上。待他下了床才知道自己的身子被折騰得有多慘,雙腿直打顫,腿根酸疼得好像做了一晚上的劈叉,雖然確實和劈叉差不多了,但最觸目驚心的還是身上的痕跡。 不論是胸口還是肚子還是大腿,甚至手臂內側都有紅印子,這些都是什么時候弄上去的凌念完全沒有印象。他腿軟的跪坐在地上,滿臉通紅,雙眸水潤,他捂著臉,一想到陳恕抿著唇埋頭在他體內馳騁的模樣就忍不住害羞。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從兩人在飛機上遇見開始,他就覺得自己怪怪的。不過也因為太餓了,他沒再細想,便起身來到餐桌旁,那上頭有陳恕離開前給他備的食物,他隨意吃了幾口,可即便如此,他滿腦子也都是陳恕。 就像懷春的少女一般。 下午他想出門的時候,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連欽制止了,凌念有些好奇,剛想問他怎么不跟著陳恕,就見他拿出一份文件,讓他在陳恕回來之前翻譯好,凌念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正愁沒事做,本來他來這就是為了工作的,卻一直躺在床上,他其實非常不好意思,他知道別人都是怎么看他的,既然沒法隱瞞他和陳恕的關系,那就用成績證明自己不是廢物吧。 畢竟陳恕說過他很優秀。 思及此,凌念面色又紅了。 然而當他打開那份文件,他整個人都傻了,每個單詞他都看得懂,但連在一起怎么就有些費勁了呢? 其實不怪凌念,那份文件太過官方,有很多專業術語,凌念翻譯得很艱難,他足足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到底還是解決了。陳恕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凌念坐在餐桌上,正認真的用筆記本敲著什么,他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他上午忘記拿走的資料,他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陳恕單手撐在凌念身后的椅背上,然后另一只手握著他拿鼠標的手,接著又在文檔上敲了幾個字,這才不緊不慢的說:“可以譯得再白話一些,董事會的老東西看不懂這么專業的東西?!?/br> 凌念本來因為陳恕的靠近表現得略微緊張,但聽到他一本正經的調侃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陳恕低頭看他一眼,見他睫毛顫得厲害,便問他:“笑什么?” 凌念搖搖頭,抬頭對上陳恕的視線,笑道:“只是沒想到先生這么嚴肅的人竟會說出這么……唔……這么普通人的話?!?/br> 陳恕被凌念的比喻逗笑,“我本來就是普通人?!?/br> 凌念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對啊……陳恕先生和他一樣都是普通人。 陳恕見他又突然發呆,有些不悅的彈他腦門,“不累了?” 意識到他在說什么,凌念捂著額頭有些害羞,“不累了,我明天可以和先生一起出去辦事了?!?/br> “又不扣你工資?!标愃∷砷_領帶,淡聲道,言下之意,不扣你工資,身體不適還是好好休息。 沒想凌念卻很見外,“這樣不好?!?/br> 陳恕瞥他一眼,“哪里不好?!?/br> 凌念不想把話說得很直白,但事實又是如此,“畢竟我才剛剛實習,頭兩天就這么……這么明目張膽的曠工,感覺太囂張了……”凌念盡量把話語說得輕松,“會有人給我穿小鞋的吧?” “誰敢?”陳恕這時候又重新撐在凌念椅背上方,他低下頭,額前劉海有兩縷落了下來,給他嚴肅冷峻的面容添了一份不羈的痞氣,凌念看了心臟漏跳一拍,說話也開始結巴,“就就就是會有人說的啊,那個詞叫什么來著?仗……仗勢欺人……唔……” “那你仗誰的勢?”陳恕看著凌念越來越紅的臉,心里想逗弄他的心情越來越強烈。 “額……”凌念羞得把臉埋進膝蓋里,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和陳恕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會變得如此奇怪,但是他卻意外的喜歡。 陳恕伸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臉,“說啊?!?/br> 指腹觸及到的嬌嫩肌膚,熱度從末梢神經蔓延至心底。 凌念不敢看陳恕的眼睛,他咬著下唇,好半天才哼出幾個字,“杖你的勢……” 只聽耳邊一聲極輕的淺笑,凌念反應未及,唇齒就被陳恕含住了。 柔情從來都是陷阱,讓人甘之如飴的掉進去。陳恕難得溫柔又細致的引導他,凌念從被動的接受者,逐漸變成進攻者,不知什么時候起,他就已經跨坐在陳恕身上,雙手圈著他的脖子,低著頭和他難舍難分的熱吻。 腿間已是濕濡一片,但陳恕沒打算要他,凌念也知道再做下去自己不死也殘了,于是他喘著氣,唇貼著陳恕的唇,曖昧的嬌吟,“我用手幫您?” 誰知陳恕嘴角微揚,有些邪氣的笑道:“用嘴,會么?” “嗯?”凌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恕推到地上,一眨眼,他便跪坐在陳恕跨前,而陳恕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令他心生寒顫,卻又著迷不已。 “先生……”凌念軟糯的叫他。 “替我解開?!标愃〔焕硭?,也不廢話,他用一種命令的口吻示意凌念解開他的褲鏈。 凌念剛哆哆嗦嗦的伸手想去解,就又聽見陳恕冷酷的聲音:“用嘴?!?/br> “……”凌念雙手停在半空,猶豫了一會便四肢著地,一點一點的爬到陳恕敞開的跨間,他看著陳恕雙腿間鼓起的那一大包,心跳加速,臉紅的像要滴血。 這些事情他從沒做過,陳恕是知道的,但還是明知故問,“給其他人做過嗎?”說出來的時候,語氣有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出的冷意。 凌念羞澀得搖搖頭,動作笨拙的趴在陳恕胯間,皮帶沒法用牙齒咬開,他抬頭看了眼陳恕,得到同意后才用手。 陳恕難以置信他竟然乖巧聽話到這種地步,但當他想起那一晚是凌念主動找上的自己,如果當時自己不同意,他是不是就會和別人做這些事情? 想到這,陳恕心底就有一股躁意,他冷眼看著凌念張開嘴,用皓齒咬住那顆金屬鏈扣往下拉,他的動作很生疏,陳恕心底的躁意減少他沒有被除了他以外的人碰過,或許他連初吻都是給的自己。 這么想著,跨間的那根玩意又硬了幾分。 凌念被撲面而來的麝香氣熏得越發臉熱,他隔著陳恕的內褲,舔上他roubang底下兩個渾圓的睪丸,睪丸也很硬,他一嘴都含不住,只能像小時候舔棒棒棒那樣。 嫣紅濕熱的小舌并不靈活的舔吮著,陳恕卻覺得非常刺激,他仰頭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然后垂眸看凌念接下去的舉動。 陳恕內褲已經被凌念舔得濕淋淋的,他眨眨眼,抬頭望向陳恕,見對方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他不禁有些失落,“先生,不舒服嗎?” 陳恕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問,他都硬成這樣了,但他還是老實回答,“舒服,但還需要再學習?!?/br> 可惜凌念卻誤會了,果然啊……陳恕先生是個好人,這種時候還在安慰自己。但凌念不泄氣,他用嘴咬住陳恕內褲的邊緣往下扯,期間他碰到了陳恕的腹肌,那里也是堅硬又guntang,凌念失神感慨陳恕的身材,一回神就看到一根粗大猙獰的大家伙杵在自己眼前,不管是形狀大小粗細都是凌念難以想象的,就是這根東西把自己cao得要死不活下不來床的,凌念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陳恕卻掐著他的臉命令他轉過來。 凌念被迫面對,臉紅得不行,只能硬著頭皮伸出舌頭嘗試性的舔了一下,結果大roubang突然抖了一下,身為男人凌念也知道這個是什么情況。 陳恕對他的舔弄有感覺,這好像無形中鼓勵了凌念,他拿鼻子蹭了蹭粗大的rou身,然后從根部一路往上舔,最后來到冒著前列腺液的guitou處。 凌念忍不住驚嘆:“好、好大呀……” 陳恕卻笑出聲,“繼續?!?/br> 凌念聞言,心一橫,張嘴就含住了guitou頂部,因為那處實在太大,他無法全部吞進嘴里。 凌念的舌頭舔弄著馬眼處,腥臊的前列腺液刺激著他的味蕾,說實話,凌念一點也不討厭這種味道,相反的,他被這股味道激得下體開始流出yin水。 陳恕的體味不重,凌念很喜歡。 喜歡……凌念想到這個詞,心跳就不可抑制的加速狂跳。他抬眸看了眼陳恕,發現他臉上開始有一絲紅暈。 陳恕先生真的太好看了。 凌念在心里默默的贊揚他,這種情況下,陳恕都能保持這種美感??删驮谒中牡倪@一刻,陳恕就按著他的后腦勺,往他的方向壓去。 一瞬間,嘴角被迫撐大,凌念難受得眉頭緊蹙,感覺喘不過氣,他“唔唔唔”的掙扎,陳恕卻捏著他的臉,附身在他頭頂上方說:“別咬?!?/br> 凌念嘴巴里被撐得滿滿的,聞言還是聽話的小收著腮,因為窒息感,他的雙目憋得紅通通的,甚至還有幾顆淚珠流下。 陳恕就這么在他的小嘴里艱難動了幾下,凌念最后實在忍不住開始反嘔陳恕才放過他。 但也緊緊只是放過他的嘴。 “舔?!标愃『喲砸怦?,凌念只能又重新伸出舌頭來舔,他的嘴角好麻,似乎被剛才那粗魯的抽動傷到了。他舔得很細致,雖然技巧稍顯拙劣,但有把陳恕的yinjing“照顧”得非常周到,陳恕的呼吸逐漸急促,顯然這種青澀的放蕩十分對他的口味。 凌念楚楚可憐的模樣越發勾起陳恕想玩壞他的欲望,陳恕深呼吸一口氣,把那種感覺壓了下去。 陳恕很持久,凌念又舔又吸,吸得頭都暈了才把陳恕的jingye吸出來,然而他躲閃不及,濃稠腥臊的液體噴了他滿臉都是,凌念呆在原地,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角邊沾上的。 陳恕實在受不了他這幅混著yin蕩的清純樣,他傾身而下,對上凌念濕漉漉的雙眸,壓抑著欲望,輕嘬了下他的唇,然后非常寵溺的說:“學的很好,很棒?!?/br> 于是凌念心底某一處,某一個角落,開始滋滋滋的往外冒泡,直到那些泡泡填滿他整個心房。他猛然發現,自己好像對陳恕先生產生了某些不一樣的情愫。 凌念驚慌失措的低下頭,就看到陳恕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他自己的大腿上,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就摸了上去。 心跳…… 悸動。 害羞。 凌念被這一系列的情感沖擊得理智輕飄飄的,于是他傻乎乎的對陳恕說:“先生……那,你會獎勵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