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辦公室yin情1(當著上司的面發sao的禁欲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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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衡瑛西裝革履,那身得體的衣服將他的身材完美地包裹,穿衣顯瘦脫衣有rou的身材和英俊冷淡的臉散發出一股禁欲氣質,他發絲柔軟,必須用發蠟固定發型,即使打上發蠟,依舊可以看出發質細軟。 “我可完全沒有公司的工作經驗,你得跟著我哥學學?!鼻珀栁⑿χ鴮忡f。 衡瑛身子一顫,尷尬地搖頭:“你哥對我……不是很友好……吧?” “你說什么呢?”晴陽疑惑地歪了歪頭。 衡瑛拍拍腦袋,覺得自己有點沒睡醒的昏沉感。兩人戀愛這么多年,雙方父母早已知曉,除了嘆氣就是默許,誰讓他倆在父母眼里都是寶貝得不行的掌上珠呢?衡瑛是獨子,晴陽不是,晴陽的哥哥簡直有點所謂的弟控,偶爾看向衡瑛的眼神總讓衡瑛背后發毛。 “哼,白長一米八四了,我陪你去吧?!鼻珀柟首靼翄傻睾吡艘宦?,換上自己的休閑裝牛仔褲,挽著衡瑛的胳膊下樓。 歸海家的司機對小少爺的性欲旺盛已經習慣了,晴陽一上車就用手摸衡瑛的褲襠咬衡瑛的耳朵,司機大佬假裝雙目失明雙耳失聰。 “啊啊……晴陽……揉我……” 衡瑛仰頭呻吟,動情地在晴陽手里勃起。 明明看起來是個正兒八經的禁欲男人,怎么sao起來跟蕩婦似的?司機暗暗嘆氣,加了一腳油門,車速直逼80。 在到公司之前,衡瑛就射了一次,還跪在特別改裝過的加長轎車里幫晴陽koujiao了一次,將一嘴jingye含在舌根,面色如常地摟著晴陽下了車。 司機帶著兩人坐專用電梯,卻被晴陽阻止了,他拉著衡瑛一起去了大廳外的電梯,擠在人群中,往三十五樓去。 就算在電梯里,晴陽的手也不老實。他得意地揉著衡瑛肌rou緊實的屁股,趴在他背上嘿嘿地笑著。 “淘氣?!焙忡鵁o奈地溫柔呵斥,也只有晴陽這個老聽衡瑛說話的人能夠聽出來,衡瑛舌根下還含著東西。 年紀輕輕的衡瑛因為業績出眾,又因為有方家家業和歸海家少爺的支持,不到半年就晉升到了經理的位置。 他有這么厲害? 當然!也不想想晴陽的方大校草,從小學開始就是班長,初中高中大學都沒斷過,萬年班長還靠著優秀的口活……不是,優秀的口才,連任兩年學生會會長,能力自然不用說。他就像里走出來的瑪麗蘇劇男主,有錢有顏有才性格好運動好……可惜是個受,沒人知道他怎么會喜歡上歸海晴陽的,喜歡的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除了晴陽,誰也不會想到,這個表面溫柔親和的男人會含著一口jingye穿越辦公室走廊,向每一個同他打招呼的人微笑點頭回應。 一進辦公室,晴陽就把門關上,反鎖,轉身撲到衡瑛背上:“來做吧!” 衡瑛對晴陽也是百般寵愛,趴在辦公桌上,拉下為他特制的西裝褲臀縫中的拉鏈,開襠的內褲后邊是他身經百戰的saoxue,只要一開xue口,里邊的潤滑劑就會噴出來。 然而他剛撥開內褲,辦公室大門就被猛地推開! “搞什么!一大早把門反鎖是想在辦公室里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門口站著的是個身高不足一米八卻氣勢十足的眼鏡西裝男,清秀的臉上寫滿了怒意。 西裝男的怒吼恰好蓋過一聲噗,但空氣中彌漫的橘子潤滑劑味道還是出賣了被晴陽擋在身后的人的狀態。 西裝男瞇眼皺眉,瀕臨爆發。 “哥!”晴陽小小的身子根本擋不住他身后扒著屁股趴在桌上的方衡瑛,幸虧他剛才沒急著插進去,不然他哥歸海煜宇肯定會給他倆一人一腳。 “收斂點,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睔w海煜宇的聲音放柔了些許??上Э諝庵械拈僮游兜肋€在不斷挑撥他的理智。 “好浪費……沒看到潤滑劑噴泉……”晴陽嘟著嘴,用手摸了摸屁股,滿臉遺憾地低頭看地上的一灘透明液體。 “方衡瑛!該做什么你現在還沒個分寸嗎!”歸海煜宇不敢對弟弟怒吼,轉頭訓斥身為自己下屬的衡瑛。 “對……對不起……”衡瑛急忙拉上拉鏈,站直身子,轉身走向歸海煜宇。 “衡瑛……沾到潤滑劑了……”晴陽裝可憐地將沾著透明黏液的手指伸到方衡瑛面前。 歸海煜宇知道弟弟出了事之后就變得我行我素起來,雖然這樣也好,不會受人欺負了,卻…… 他就這么驚訝地看著方衡瑛拉起自己弟弟的手,用沾著奇怪白濁液體的舌頭……這已經說不清楚是弄臟還是舔干凈了! 舔完后,晴陽滿意地在衡瑛臉上親一口,把衡瑛往哥哥那邊推:“去忙吧,我當你的椅子?!?/br> “總,請指示?!焙忡D過頭,一臉嚴肅正經地微微頷首。 “呵,我指示?給老子乖乖待著別添亂,老子不少你這么個rou便器一樣的下屬!”歸海煜宇被氣得七竅生煙,拉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 晴陽跳到衡瑛身邊摸著他的肩膀安慰:“哥一定是嫉妒我有這么個完美的好愛人……” “好了,玩夠了該辦正事了?!焙忡鋵嵰彩悄罅艘话押?,要不是晴陽幫忙壯膽他是真的不敢獨自面對歸海煜宇。 “正事就是caocaocao呀!”晴陽摟著衡瑛的腰咯咯地笑,推著衡瑛站到玻璃窗前。 窗外陽光大好,衡瑛被掏出了性器,抵在玻璃窗上。 三十五層高樓基本上不會有人看見,但是晴陽偏偏要指著天空說:看!灰機!羞得衡瑛滿臉通紅。 “身高不足……”晴陽站在衡瑛背后,委屈巴巴地用他二十公分的大roubang戳衡瑛的臀部。 衡瑛光是聽晴陽的聲音就能想象,那張漂亮的男生女相小臉蛋兒上是怎樣楚楚可憐的表情,他噗嗤笑了,對晴陽說:“我去給你找個凳子?” 晴陽用手拍他,氣急敗壞地說:“不要!站在凳子上cao人!看起來超沒面子的!” “那怎么辦?”衡瑛無奈地反問。 “你比我聰明,你想辦法?!鼻珀枤夤墓牡卣f。 哦,還在怨恨當時一起參加入職考試自己比他高三分的仇嗎?衡瑛無奈地想。 衡瑛轉過身,稍微下蹲,對晴陽說:“把腿架我手臂上來?!?/br> 晴陽一臉不明所以。 “上來就是了?!焙忡⑿χ?,寵溺地勸道。 晴陽點頭,修長纖瘦卻肌rou緊實的腿打開,分別架在衡瑛的手掌上。 這個姿勢…… “我才是攻!”晴陽憤憤地用小拳頭敲衡瑛的肩膀。 “哈哈,知道知道?!焙忡c頭,在晴陽耳朵邊親了一口:“可你非要用站姿,又不肯用椅子?你才一米六七,十七公分的差距怎么補?”實際上不止十七公分。 晴陽想了想,嗯了一聲,好像是明白了,卻假裝不明白。 “用手幫一下忙???”衡瑛無奈地指示。 “幫什么忙?給你拿紙巾擦鼻涕嗎?”晴陽摟著衡瑛的脖子,笑得像個小惡魔。 “把guitou對準我的saoxue??!我可等著吃大jiba呢!再過一小時可要正式上班了,我吃不飽,可沒動力做活兒?!焙忡D轉眼珠子,埋怨道:“還說你是攻,連自家受都喂不飽呢……嗯??!” 晴陽就像黃rou西瓜,外青內黃,他直接把guitou對準衡瑛的xue口,雙手摟著衡瑛的脖子,借力狠狠cao進去! “哈啊……啊……”衡瑛爽得靠在玻璃窗上,差點沒抱住晴陽。 “shuangma?嗯?”晴陽低沉的嗓音和他的臉嚴重不符。 “爽……”衡瑛點頭。 “我當時可是能做近三十個引體向上呢!”晴陽笑著,啃了一下衡瑛的耳朵。 衡瑛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三十?!一般人也就連續十個都能算體能可以的了,能做二十個已經是超級好的了,就算是衡瑛,也只能做十一二個…… 趁著衡瑛驚訝走神,晴陽趁熱打鐵,咬著唇,借著衡瑛的身體發力,往上幾個深插。 “??!??!”衡瑛仰頭呻吟,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去。 這個姿勢大概也只有這兩人的組合才能做到了。衡瑛托著晴陽的小腿,幫他往上頂,粗大的guitou頂得他腸rou發麻,忍了半天的欲望被喚醒。 “好深……”衡瑛投降了,他褲襠里鼓起一大包,被禁錮的性器將西裝褲高高頂起?!翱禳c……到桌子上cao我……”衡瑛說著,抱起晴陽,讓他的性器持續插在直腸內,邁著虛浮的步子,艱難地走到辦公桌前,笨拙地轉身,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雙腿分開,膝蓋放在桌上,打開自己的后xue。 兩人看似衣冠整潔,其實下半身已經暴露無遺了。 潤滑劑被粗大的性器搗成泡沫,弄臟了衡瑛的西裝褲,他搖著頭,忘情地呻吟。 好在辦公室隔音,不然他第二天絕對會被通報批評。 “嘴巴張那么大,我真想多長一根jiba來cao你的嘴!”晴陽惡狠狠地說著,用力頂弄身下的人。 “???長、再長一根……?長哪兒?頭頂上嗎……鮟鱇嗎你……??!??!輕點!痛!” “耍嘴皮子倒是溜得很!cao死你個浪蕩玩意兒!”晴陽又氣又好笑地頂著身下的大男人,見他笑得賤兮兮的,不禁想把人干到腿軟,于是讓衡瑛側身,抱起他一條腿架在肩膀上,對準他的前列腺橫沖直撞。 “啊……!冤家……行行好……慢點兒……慢點兒……奴要射了……”衡瑛瘋起來也是會玩的人,他語氣一轉,活似被干到發浪的小娘子,扯著嗓子滿口yin聲浪語,叫得晴陽樂得直顫。 “也不怕人聽見?”晴陽啪啪啪地cao,還順帶拍衡瑛的屁股。 “那就讓人聽見……啊啊……讓他們知道……歸海家的……小、小少爺……把他的……經理……cao、cao得……yin水直流……” “你他媽哪兒學的這些!”晴陽哭笑不得。 衡瑛瞪他一眼:“你教的!” “是是是,這幾天給你看的青樓妓女挨cao記你還真是喜歡啊。那我哪天給你準備幾條薄紗……”晴陽笑著說。 衡瑛搖頭:“你穿女裝cao我!” “什么毛病啊你?”晴陽樂道。 “我方衡瑛就是下賤怎么的?你不喜歡?”衡瑛挑眉,眉眼間盡顯痞氣和說不出的魅惑。 “不喜歡我cao你三年?”晴陽反問,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來了……來了!”衡瑛咬牙,伸手就要去解腰帶。他要趕緊把roubang解放出來,硬得快要炸了! 兩人干柴烈火就差一炮沖天,一陣敲門聲卻像一盆冷水,給兩人澆了個汁滴滴,直接把他們的火給滅了! “方經理,歸??傋屛医o您報告一下季末工作進度,事兒有點多,我就先過來了?!遍T外傳來一個畢恭畢敬的男聲。 等了一分鐘,里邊的人才說進來吧,男秘書敲敲門,恭敬地推門而入。 咦?只有經理一個人嗎?老總的弟弟不是過來了嗎?剛才沒見他出來??? 秘書疑惑地抬頭看去,略過地面上反光的水漬,看向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 正襟危坐的男人面色潮紅,眼中似有淚光閃動,但那一臉冷峻嚴肅又說明他現在無比清醒,而且已經進入工作狀態。 “有多少內容?”衡瑛打開電腦,沙啞著聲音問。 秘書關上門,拿起工作用智能手機,對衡瑛說:“比上個季度多一點,大概會說上一個多小時,文件我給您傳郵箱里,您先查收?!泵貢f著,看了一眼方經理,卻感覺經理身后的椅子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