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了,也可能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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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都是濃稠纏綿的欲望,盯著女孩的側顏,深沉似水。 底下硬地發疼,他極力克制自己想要把她壓在身下頂cao的沖動。 越是壓抑頭腦就越清醒。 清醒得顯然有些過頭,渴望得到她的念頭愈加明了。 理智和情欲都在折磨他,把他逼到崩潰的邊緣,他現在很想cao透她,逼問他心里的人可不可以換成他。 可他忍住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竟然這么輕易就放過她。 程橙的后背緊貼江逸的胸膛,男孩穿的很薄,緊實的腹肌源源不斷地傳來專屬于他的熱氣,她甚至能感覺出肌rou分布的位置,她臉熱得厲害,磕磕絆絆的道,“江逸,你......怎么在我床上啊......,你先松開,你抱得好緊......” 他淡定地瞥了眼房間里的空調,臉不紅心不跳,“昨晚你冷成一團,我本來想抱著你等你睡醒的,沒想到我也睡著了?!?/br> 程橙心頭泛起一絲狐疑,雖然覺得古怪,卻也摸不清楚原因。 他可能是沒看到臥室有空調吧...... 而且他一直從昨天一直在照顧自己,他對她很好。 他是個大好人。 她低頭瞥見他還沒有松開抱著自己的手,以為他忘記了,軟聲提醒道,“江逸,你忘記松手了?!?/br> 江逸盯著她看了許久,一言不發。 忘記? 怎么可能忘記,他只是不想松而已。 他狀若驚訝地松開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弧度,語氣卻平淡地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抱歉?!?/br> 源源不斷的熱源終于不在,程橙頓時感覺自己輕松不少,松了一口氣。 江逸的心一沉,他一直盯著她看,沒放過任何一個她臉上任何一個微表情。 她剛才松了一口氣,嘖,原來和自己接觸她忍得好像很辛苦呢。 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弧度都僵住了。 胸腔里翻涌的怒意侵蝕他所有的理智,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情緒無法被控制,一點點放大,怒火按耐不住地沖破牢籠的禁錮,心尖受到灼燒般guntang地煎熬著,靈魂和身體好似分開,一個在忍耐,一個卻無比渴望發泄。 他病了,也可能是瘋了。 他竟然看到自己把程橙狠狠壓在身下,不顧她的驚呼和推拒,強吻了她。 天旋地轉間,程橙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在自己被江逸壓在身下。 她伸手推他,抬腳踢他,甚至不配合地撕咬他的嘴唇,都毫無作用。 他的吻和他的人完全不一樣,guntang熱烈,熾熱綿密,兇猛地似乎要將她吃抹干凈。 她一直在掙扎,他的嘴唇被她咬破了皮,涓紅的血與唾液交黏,她的鼻息被他的氣息灌滿,灼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羞恥,恐懼,恨意都混在一起,讓她疲憊不堪。舌頭被吸得發麻,她喘不過氣起來,胸腔劇烈起伏著,淚珠簌簌地往外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惱的。 津液被男人一奪而盡,他還不滿足,貪婪又瘋狂地纏卷她的舌尖,她被他死死禁錮在身下,只能被迫承受他洶涌的掠奪,有液體從嘴角滑落,她分不清是津液還是血,她臉上的淚水還在拼命往外淌。 怎么會突然這樣呢? 程橙想不通,她推不開正在侵犯她的江逸,只能絕望地流著淚水。 江逸伸手掐住她的臉,還想加深這個吻,深入她的喉,舔到她的最深處。 指尖觸及到一灘的濕冷,江逸不受控制的身軀狠狠一震,飄散的神智漸漸歸位,充斥著紅血絲的眼睛看到了女孩滿臉的淚水,一下子清醒過來。 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欲燃欲烈的情欲也在這一瞬間熄滅,只剩下滿腔的后悔和心酸。 后悔的是,不該吻她吻得那么兇。 心酸的是,自己的吻讓她哭得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