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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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有姝落在玄離的那個地方,離城鎮遠著呢,附近就只有一個小村莊,孟有姝的大部分靈力需要用來供養腹中的孩子,因為段祈夜不在身邊只能他自己一個人供養,導致他能夠動用的靈力只有很小的一部分。 孟有姝雖然心里記掛著段祈夜,但是為了孩子的安危,他只能選擇現在這里暫時落腳,至少要等到懷胎三月之后才能外出。 他到玄離本來就是人生地不熟的,他不敢賭更加不能賭,好在這村莊里的人都比較淳樸,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給他勻了個沒人住的舊房子,平日里也多幫襯著他。 孟有姝白日里進山找些什么可以換錢的靈材或是什么異獸內丹,晚上的時候他則是加緊修煉,吸收更多的靈氣,短短半個月他的境界倒是有所提升。 孟蓮煙這邊并不放心將段祈夜一個人留下,就孟有姝不在他身邊就有夠段祈夜發瘋的了,孟蓮煙親手留了信,又隱藏了氣息在山洞里守了好幾日,直到確定了段祈夜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才離開的。 段祈夜起初的確是差點因此生了心魔,好在受了孟蓮煙的干擾他看到了信,孟蓮煙在信中再三向他保證了一定會找到有姝的,并且孟蓮煙還告誡了他不可自亂了陣腳,因前世一事段祈夜對孟蓮煙格外尊敬信任。 郊外深林里,孟蓮煙坐在大樹的樹枝上,單手貼合在樹干上感受著這些植物帶來的信息反饋,孟蓮煙將魂體凝實后與普通人沒什么區別,突然孟蓮煙的身影就竄了出去,瞬間沒了蹤影。 孟有容和沈寧遠被卷入傳送陣的時候是被送到一塊兒的,沈寧遠緊緊地抱著孟有容,用自己的身體幫孟有容抵擋了所有的傷害,保護孟有容已經是刻在沈寧遠骨子里的本能了。 沈寧遠牢牢地護住了孟有容,他們兩個人落在了一處奢華而僻靜的院子里,孟有容根本就沒受傷,就是跌這一下也是很輕微的。 光線有些刺眼,孟有容的眼皮輕輕地動了動,孟有容抬起手擋了擋光,下意識地往沈寧遠的懷里縮了縮,好一會兒才徹底緩過神來,孟有容睜開眼睛粗略地掃了一遍院子,他們應該是落到了某個花園里。 孟有容沒有過多的關注于外物,他現在的全部心神都在沈寧遠的身上,他用力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掙開沈寧遠的懷抱,孟有容輕輕撫摸過沈寧遠的眉眼,他道:“阿遠,阿遠,阿遠……” 孟有容用手搖晃著沈寧遠的身體,院子里很安靜,干凈整潔的院子里幾乎沒有人氣,讓孟有容詫異極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院子里陡然出現的陌生氣息打亂了這片區域的靈氣平衡,屏氣凝神正在打坐的人閉著眼,眼皮微微動了一下,覺察出陌生中帶著的那一絲熟悉,悄悄地分了一縷神思出來。 “有容!”沈寧遠驀然驚醒,一瞬間他緊緊地握住了孟有容的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只想要抓住自己此生唯一的珍寶,孟有容手上吃痛,他面不改色地掩飾了過去,突如其來的界域穿梭讓沈寧遠失措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在這里,阿遠你怎么樣?”孟有容靠在他身上,將探索花園的注意力收了回來,滿心滿眼只看見了一個沈寧遠,孟有容與他對視眼里似乎含著光,見到沈寧遠蘇醒他的心也總算是落在了實處。 “這里是……”沈寧遠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就突然被出現的幾個人影所打斷,眼前的這群人穿著鴉青色的衣物,滿臉的戒備以及殺意,沈寧遠出自黃泉暗衛對于殺意有著野獸般的敏覺,兩個人迅速起身,沈寧遠將人擋在了身后,呈現保護者的姿態。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闖太上長老的院子!”為首的人冷漠地說道,盛怒與殺意混合交織,便如并蒂蓮般交錯叢生,這處院落幾百年來互相制衡的靈氣今日突然出現波動,這才引來了這群可以算作護衛的人,想必此處應該是玄離大陸的某個世家大族的宅院。 身處異域偶然掉落此地,孟有容目前也不知該如何,唯有隨機應變,如此方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孟有容拍了拍沈寧遠的手臂,上前一步,想要和對方進行溝通,奈何孟有容一動,對面便已經凝聚了靈力,戰斗一觸即發。 本來安靜附著在孟有容身上的白色神思微微一顫,將得到的信息全部反饋給主人,“吱呀——”一聲,緊閉了數百年的房門終于打開了,藕荷色長袍的男人周身環繞著恐怖如斯的強大靈力,墨色的長發飛舞,一張臉刀削斧斫、傲然冷漠,細看與孟有容有六七分相似。 “退下!”冷聲一喝,冷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宛如傳世佳釀醇香誘人,趨近于金色的眼吝嗇地不愿意施舍給那群護衛一絲一毫,那群護衛得了令瞬間便消失于眼前,男人將視線放到了孟有容的身上,氣勢強盛的視線竟讓孟有容瞬間就升騰起了敬畏之心。 孟有容凌然無畏地與之對視,然而細看便能發現他額角沁出的冷汗,許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宛如實質的冷若寒冰的目光男人瞬間收斂了氣勢,再次開口道:“我名孟硯,你是誰?” “啊……”孟有容久久未曾從剛才的壓制下反應過來,孟硯的靈力毫無預兆地襲向了孟有容,沈寧遠本能地擋在了他的身前,孟硯的靈力瞬間消失殆盡,靈力收放自如,此人是絕對的強者。 孟硯探究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逡巡,很快就發現了傳送陣在他們身上殘留下來的痕跡,孟硯不再過多追問,只問道:“你名有姝亦或是有容?” “!”孟有容更加震驚,然而他來不及掩飾的表情完全印證了孟硯的猜想,知他們此時應該是一身疲憊以及靈力耗盡,孟硯也不強求孟有容做出回答或者說明什么,他只是吩咐道:“你們二人就住到東側的廂房去,有什么需求來主房告訴我,至于其他的等你二人靈力恢復了再說?!?/br> 孟有容想要對面前這個人升騰起十二萬分的懷疑,然而不知道是為什么他完全無法對這個人生了懷疑的心思,甚至潛意識覺得這個男人可以信任甚至可以倚靠,這并不像他,可是他阻止不了。 “不必對我心存芥蒂,你若是孟有姝亦或是孟有容,那便是我竭力保護的人,好生休息吧?!泵铣庌D身離開,順手丟了一瓶丹藥給孟有容,孟硯的身影再一次被房門隔開了,孟有容從他的背影里孤傲與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