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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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進府邸的門,藺云瑯便松開了虞瑜的手。 虞瑜垂下空了的手,在原地站定。 虞瑜是燙傷,痛感強烈又因為膚色白/皙所以看起來恐怖,但其實并不算特別嚴重,只是需要及時上藥。 這個伺候人的事兒當然不可能藺云瑯親自做。 他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尾一挑喚了一個人的名字。 不知從何處掠下個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兩人身邊。 這要是平時,虞瑜一定會被嚇一跳,可現在他正疼著,連眼神都分不出去半個。 藺云瑯看著虞瑜,略思考了一會兒,開口道:“他身上有傷,你先去幫他上藥,然后暫且留在他身邊?!?/br> “他的身家性命就交給你了?!碧A云瑯伸手輕撫了下虞瑜的面頰,眼神中有著詭異的滿意,如同看到了什么有價值的寶物:“這現在,可是個金娃娃,嬌貴著呢?!?/br> 簡單交代完,藺云瑯便飄然離去,不知從哪兒抽出一把折扇悠悠搖著,很是瀟灑,完全不像朝堂之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攝政王,反倒像個風流公子。 留下黑衣男子同虞瑜兩人站在原地。男子看著不聲不響的虞瑜犯了難。 打打殺殺什么的他在行,可讓他照顧個嬌嬌弱弱的小公子,他實在是無從下手。 他也不能同藺云瑯一般直接牽著他,這于理不合,喚了他兩聲也不答應。仔細看這單薄的小身子還在輕輕發著抖,衣衫也濕了大片,確實要趕緊換下來才行。 這么呆站著也不是辦法,男子只得上前一步,低聲一句“屬下僭越”,便伸手至虞瑜膝下,將虞瑜打橫抱起,運起輕功飛快往府中早為他收拾好的廂房而去。 虞瑜突然一下雙腳離地,然后就飛了起來,驚的他瞬間回神,一低頭發現人已經在半空,也顧不得手上疼痛,慌忙摟住眼前人的頸脖,雙手交疊不慎碰到傷處,疼痛刺激的他手又是一緊。 黑衣男子:“……” 看不出來,這小公子力氣還不小。 若不是有真功夫在身,身體也確實強勁,現在兩個人已經雙雙墜落在地了。 還好很快就到了那一處院落。黑衣抱著虞瑜走了進去,輕輕將他放在床上,便轉身出去了。 虞瑜還在疑惑,黑衣又拿著一個小小的玉盒走了進來。 終于來到安靜的環境,眼前人看起來也沒什么惡意,虞瑜一直緊繃的神經微微放松:“你是誰?” 黑衣人聲音低沉,語氣卻有些平直呆板:“屬下名燕斟?!?/br> “燕斟?”虞瑜想用手撐起身子坐直,正準備說什么,袖口布料擦過手背,他的臉頓時一白。 他抬起手,卷起袖口,只見手背上的皮膚還是鮮紅一片,一碰就疼的鉆心,好在還沒有起水泡,處理起來也算不上困難。 燕斟上前一步半跪在床邊,打開小玉盒,頓時一股帶著苦味的藥香彌漫開來,虞瑜輕輕皺了皺鼻子,看了過去。 “我、我自己來?!币娧嗾逡衅鹚氖謳退纤?,虞瑜急急將手往回一收:“你快起來,把藥膏給我就行?!?/br> 燕斟沉默了一下,開口道:“王爺有令,讓屬下幫公子上藥,故而公子之言,恕難從命?!?/br> 這下虞瑜也沉默了。 他有想過此次一行來到皇宮會任人宰割,但沒想到連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都變得如此困難。 燕斟見虞瑜抗拒,也不強行動作,只手上拿著藥膏,直直的半跪在虞瑜的床邊,一聲不吭。 半晌,一截手腕出現在他的眼前,只聽得身前一聲有些無奈的嘆氣:“那就麻煩你了?!?/br> 不得不說,讓燕斟幫他上藥比他自己來,要好上很多。 這藥膏在盒中是半透明的膏體,但是接觸到肌膚便會化開,水一般流動。燕斟動作不緊不慢,十分熟練細致,沒有一絲藥膏沾到旁邊衣物上。若是虞瑜自己定會手忙腳亂弄得到處都是,而現在,他還可以給自己“呼呼”吹風緩解疼痛。 上過藥的地方一片清涼,緩解了原本火辣辣的疼痛,虞瑜臉色好看了許多,輕輕舒了口氣 手肘的傷口也都很好處理,很快就剩下胸前的一片。 燕斟手上沾著藥膏,有些遲疑。他內心是覺著這公子面皮兒這么薄,若是真要幫他上胸口處的藥,他會不會接受不了。 虞瑜原本確實很是遲疑,在莫府時丫鬟都是不近身伺候的,在旁人面前衣衫不整,想起來確實十分別扭。但他一抬頭,就看道燕斟端著藥盒沒動,不知怎的他居然在燕斟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看到了為難的神色。 也對,他寄人籬下,而面前這個也不過是那個看起來不像好人的男人的屬下,若是完不成主子的命令說不定還要受罰,區區小事,又何苦為難他呢? 那邊燕斟也準備開口:“屬下……” 然后他就看見自己面前的小公子一下子拉開衣襟,露出白嫩嫩的胸膛,孤注一擲的說:“無事,都是男子,大家都一樣,上個藥有什么關系,來、來吧?!甭曇艉軋远?,其實耳朵已經紅透了。 正準備說若是不方便就讓他自己來的燕斟:“……” 而虞瑜此時緊緊抿著唇,不然就要痛呼出聲。方才扯衣服的動作大了些,衣料在傷處使勁摩擦了一下。 燕斟擦干凈手,幫他把胸口的衣服輕輕往旁邊折了折,將傷處完全露出來,然后在盒中淺淺刮了一層藥膏,抹在了鮮紅的地方。一陣清涼。 虞瑜低頭看著他的動作,還在遺憾沒辦法自己呼呼了,就感覺到有絲絲氣流拂過胸前,是燕斟在幫他輕輕吹著氣。 燕斟不知道有人的皮膚可以這么細嫩,就像一層脆弱的釉,他怕自己指尖的薄繭刮疼他,抹藥的動作放的格外輕。 動作間他不小心蹭到了一旁粉色的微凸,原本他沒太注意,就感覺似乎蹭到了什么軟軟嫩嫩的東西,隨后他就聽到小公子輕輕抽了一口氣。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后面的動作更是十萬分的小心,原本就拘謹的目光更是不往旁邊偏移一絲一毫。 小公子說的也不全對,就算是男子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他是不會對自己的胸口有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