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他用劍刺穿了她的胸口(劇情流必看)
祁晉不語,伸手扯下床頭帷幔當作白綾,施以功力將她裹住帶到了自己跟前。 鳳泠還未回過神來,便被男人一把壓在身下,率先點了她的xue道,害她動彈不得。 她欲哭無淚,眼睜睜看著身上的衣物在男人身下盡數化為碎布。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二人便坦誠相待。 可祁晉并未就此停手,低頭吻住她的唇,長舌肆意在她嘴里游掠,大掌在少女白皙的肌膚上游走,甚是強勢粗魯。 近乎強jian的行為,一下便將鳳泠拉回到了五年前那個夜里。 …… “阿泠,今夜你能來找我,我很是欣慰??墒?,你究竟是為了十七來找我,還是為了做我的教主夫人來找我呢?”男人慵懶地靠在榻上,長發披肩,五官俊美,甚是邪魅。 “教主,十七他今日不過是無心之失,還請教主收回成命!”她跪地求情,眼底滿是懼色。 “哦?害得我魔教損失了足足一百號人,你說是無心之失?”男人坐起身來,抬手輕挑她的下顎,指尖在少女的粉唇上輕輕摩挲。 “還請教主念在十七尚且年幼,饒他一命!鳳泠愿替十七領罰!” 聞言,男人倏然怒不可遏地掐住她的脖頸,“夠了!” 看著少女發白的粉唇,男人這才松手,拽起她將她扔在榻上,粗暴地撕扯開她的衣裳,“阿泠,你為何總愛替那個蠢貨求情,莫不是喜歡上他了?” 說著,便掰開她的雙腿,將胯下硬物直接懟進了花芯。 “不要、不要——” …… 鳳泠不愿再想,痛苦地閉上眼。 嘴里倏然嘗到一抹咸澀味,男人倏然停下了動作,眸中猩紅褪去,扶著劇痛的額角,皺眉道:“這是怎么了?” 鳳泠一把將他推開,起身背過身去,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故作無恙道:“你發瘋了?!?/br> 祁晉皺眉,看著指尖的傷口,似是想起了什么,冷笑道:“那個老頭,還真是狠毒,竟在鎖里藏了毒?!?/br> 毒? 鳳泠回眸,“什么毒?” “讓人心生執念之毒?!彼虼?,不愿多說,抬眸看了眼周遭環境,發現自己已回到了房中,抬手便朝身上摸去。 還好,還在。 祁晉起身整理好衣物,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且從后山悄悄離去?!?/br> 竟是要趕她走。 可鳳泠心中尚且有許多疑團仍未解開,她穿好衣裳杵在原地,道:“你先告訴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若是單單為了藏書閣里的東西,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還將眾人引來。 事發這么久,他還未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要不是個傻子都會起疑。 況且,此時他們二人若待在一起,尚且還能編造謊言,統一說辭。 這人一個勁地趕她走,莫不是故意與派中作對? 她狐疑地盯著男人。 祁晉卻是避開話題,看著她,倏然開口道:“你便是前魔教教主鳳泠吧?!?/br> 鳳泠眉頭微蹙,“祁公子怕不是吃了酒?” 單憑運功走勢,只能證明她修習魔道,并不足以證明她是魔教教主。 更何況,前世她可從未接觸過天息派,更未接觸過祁晉,按理說他不可能知曉自己的生活習性,更不可能認定一個已死的人再生。 見她否認,祁晉并未追究,只是倏然換了副面孔搖著扇子,笑瞇瞇地看著她:“小阿泠莫不是愛上我了?舍不得讓我一個人身陷險境?” 方才還兇神惡煞,如今卻又成了笑面佛。 真是喜怒無常。 鳳泠本還想留在此處查清疑團,如今卻不想冒險暴露身份了。 她翻了個白眼,順著男人先前的逐客令,道:“既然祁公子如此憐香惜玉,那我便先走一步了?!?/br> 說罷,便開門要走,誰知剛出去,便瞧見院子里沖進來一群人。 “不肖弟子祁晉勾結魔教偷盜我藏書閣珍寶,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鳳泠尚未回神,便被為首之人用捆妖索綁了起來,動彈不得。 祁晉聽到動靜立即沖了出來,護在她身前,“誰敢!” 他冷視著人群中為首的三師弟松柏,呵斥道:“既說來了魔教的人,如今不去圍剿魔教,在這里內訌什么?我若有錯,也該師父長老決斷,還輪不到你!” 松在連忙附和道:“三師兄,二師兄說得有理,如今沒有證據證明二師兄勾結魔教,當務之急,還是——” “啪——”的一聲,松柏抬手便給了松在一巴掌,青筋暴起,怒不可遏,“我做事,何時輪到一個廢物師弟指手畫腳!” 松在捂著臉,只得默默退到一旁。 鳳泠看著他們幾人,無奈道:“我說,你們內訌,能不能先把我放了?” 憑什么這捆妖索就捆了她一人! 都怪這廝,方才發瘋害慘了她! 想著,便朝男人投去哀怨的眼光。 察覺到鳳泠埋怨的眼神,祁晉正欲去解,不想松柏竟扔出另一套捆妖索將他也捆了起來。 祁晉蹙眉,“松柏,你敢!” “怎么,師兄莫不是心虛了?我等方才查看過藏書閣外被毀的石像,種種痕跡都有魔道的影子,可那時魔教還沒來襲,這不就表明,你們二人中有一人是魔教的細作?”松柏冷哼一聲,說罷,便揮手讓人將他們帶入地牢關押起來。 這地牢甚是寬敞,主考堂擺著上百種刑具,牢中隱隱可聞凄慘的叫聲和痛苦的呻吟聲。 鳳泠看著被關押在對面、捆得像個粽子似的祁晉,打趣道:“祁晉,你可別告訴我,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 怎么會這么巧,他們前腳剛從藏書閣出來,后腳魔教便去了藏書閣。她可不知道,魔教什么時候消息這么靈通了。 祁晉垂眸不知在盤算著什么,過了好半晌,這才看向她,“待會兒陪我演一出戲?!?/br> “什么戲?” “一出讓魔教教主害怕的戲?!?/br> 鳳泠蹙眉,正琢磨著這話背后的深意,不多時,便瞧見松在匆匆趕了過來:“二師兄、鳳姑娘,我來晚了?!?/br> 說著,便打開了獄門,解開了他們二人的捆妖索。 祁晉看著他半邊腫得老高的臉頰,略帶歉意,“辛苦你了?!?/br> “二師兄,一切都在按計劃走,魔教那行人也被三師兄用陣法困在了藏書閣外?!?/br> “嗯,你去想辦法偷偷放了他們?!?/br> “是。不過,師兄,若是師父回來,那你……” “無礙?!?/br> 祁晉擺擺手,讓他先行離去。 鳳泠這才恍然,“你想借機毀了天息派?” “毀?那倒不至于?!逼顣x藏著半截話,拉著她走出了地牢,還不忘遞給她一個人皮面具。 鳳泠一面老老實實戴上,一面好奇道:“聽聞這人皮面具十分稀罕,你從哪里搞來的?” 祁晉避而不談,只是交代道:“待會兒撞見十七,你先拖住他,待我解決了松柏,便來找你?!?/br> 那干嘛不解決了松柏再把魔教那群人放出來?她如今這個三腳貓的功夫,別說是十七,怕是魔教幾個護法都打不過。 瞧見她眼底的退縮,祁晉自腰間取下一把軟劍給她,“用這個,便能嚇住他們?!?/br> 鳳泠定睛一看,軟劍通體透亮,劍柄上刻著一個清晰的“泠”字,竟是她前世最鐘愛的那把軟劍。 可是,這東西怎么會在祁晉手里? 借著月光,她看著劍身上倒映著的面孔,竟是她前世的容顏。 她看向祁晉,聯想起先前種種,猜測道:“我說,祁晉,你莫不是一直悄悄愛慕著那個女魔頭吧?” 回答她的,只有折扇無情的敲打。 二人朝藏書閣走去,走至半途,便聽到了激烈的打斗聲。 彼此對視一眼,立即沖上前去。 人群中紫墨兩色道服摻雜著,鳳泠一眼便認出了正與松柏廝打的十七,她抬袖射出一根銀針,打落那人的發髻。 十七頓時披頭散發,轉身朝她沖來。 鳳泠卻不躲不閃,直勾勾地盯著他,莞爾道:“好久不見啊,小十七?!?/br> “姐……姐?”男人驀然頓住,陰柔的面孔多了幾分震驚與惶恐。 她歪頭,“怎么,瞧見jiejie不高興么?” 十七咬牙,“定是幻術!那妖女早被我殺死了!” 言罷,便抬手拿了銀鞭朝她甩來。 只可惜,姐弟二人相伴數十載,十七一身本領都出自鳳泠之手,對于他的招數再清楚不過。 僅僅三兩招,便輕而易舉地打得他手腕酸疼,一支銀鞭怎么也使不上勁。 鳳泠摩挲著軟劍,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十七,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br> 當年,他一心執念非要當上教主之位,可鳳泠念在他修為尚淺,武功不足,擔心她讓位后會害十七被教中他人暗殺,打算再過兩年禪位。 怎知這小子卻是心智全無,為了區區教主之位,罔顧多年姐弟情誼,不惜殺她泄憤。 然而,女子的同情憐憫,落在他眼中,卻是一根根毒刺,狠狠扎進心肺,毒得他心頭翻涌。 十七收起銀鞭,將其變為銀劍,嘴里念念有詞,朝緋衣女子狠狠襲來。 這小子,竟已修得了魔教至寶穿銀劍。 鳳泠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輕松躲過他的招式,反刺他一劍后,趁機抬手將軟劍抵住了他的脖頸。 這穿銀劍,曾被沈暮發揚光大,卻也為他所破。 好巧不巧,沈暮死后,她曾在他房中看到過破解之法。 十七抹去嘴角的血漬,低頭看了眼脖頸上的軟劍,無奈地笑笑,“jiejie,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死掉?!?/br> 鳳泠看著眼前已然五官青紫,眼下烏黑的少年,腦海中倏然回放起昔日種種過往來: “jiejie,為什么你攢了這么多銀子?” “因為jiejie想帶十七逃出這里,過自由自在的生活?!?/br> …… “jiejie,我、我做了錯事,教主一定會要了我的命,可我還想和jiejie一起逃出魔教,jiejie快想想辦法救救我!” “十七,jiejie一定會護你周全!” …… “jiejie,他們說你殺了教主,成為新任教主了,是嗎?” “十七,你聽我說——” “jiejie,不是說好帶我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嗎?騙子!都是騙子!” “十七——” …… 瞧見女子出神,十七一掌打在她腕上,轉身逃去。 鳳泠回神,收起心緒,踮腳施起輕功追了上去。 二人一追一趕,竟來到了斷崖邊上。 眼見無路可逃,十七忍不住仰天大笑,“上一次,我在清歌山上殺了你奪得了教主之位。如今,jiejie是想奪回去嗎?” 他雙眸猩紅,未等鳳泠回答,便將銀劍對準她的心窩直直刺去。 鳳泠側身躲過,一劍刺向了少年的胸膛。 不想,一劍便中。 以十七的功力,不可能躲不過這一劍,除非—— 少年停在原地,自胸腔中發出一聲嗡嗡的冷笑,轉身看向她,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的弧度,艱難地喚道:“姐……姐……” 說罷,便闔上了雙眼,直直向后倒去。 “十七——”終是不忍,鳳泠正欲伸手去接住他,卻不想—— 胸口處倏然傳來一陣刺痛,她低頭看去,只見一柄長劍帶著血跡閃著冷光從她胸口處透出來,鮮血順著劍刃滾落在地,濺起塵埃。 疼痛從胸口處向四肢百骸蔓延,像是瘟疫,洶涌迅速。 鳳泠緩緩回頭,在看到身后那人時,一切似乎都靜止了。 竟是祁晉。 不再掛著吊兒郎當的調笑,取而代之的是殘忍與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