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無心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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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弘濤懶散地坐在圈椅里,看似認真研讀,其實心思半點都不在手中書上。他心里哀嘆一聲:究竟何時他才能拿下自家那木頭侍衛呢? 木頭本人——小侍衛劍雙對少主的哀怨心思毫不知情,默默地整理著先前被少主翻亂的書架。也不知道少主到底要找什么書,居然從上至下將整整五層架子都胡亂翻了一通。 而自然,左弘濤的目的當然不是找書。 他裝模作樣地豎起書本,目光實則越過紙沿落在了彎腰整理的劍雙身上。準確地說,是后腰之下、大腿之上的某處……他的屁股。 因著下層書架低矮,劍雙不得不俯下身子整理。這樣一來,那被玄色衣裳遮蓋住的結實臀瓣自然后翹,顯得愈發挺翹起來。 哎……真想狠狠揉一把…… 手感一定很好吧。像他那般勤奮的練武,想必連臀肌都是無比結實。那隔著衣服都能看出無比飽滿的部位,肯定連兩只手都包不住。用力握住的話,那充滿彈性的臀rou說不定會從指縫中溢出。只是不知道,那處究竟是同他面龐手臂相似的麥色,還是少見日光的淺色呢…… 左弘濤左嘆一口氣,右嘆一口氣,在劍雙直起身子整理上層書架時,無奈收回視線落到書頁上。 可惜可嘆吶,為何他們偏偏一個是主一個是仆呢?比起胡亂用主子的身份去逼迫劍雙,他更愿意更加平等的去追求他。唉,早知如此,倒不如一開始就仗著身份強要了他去,日后再慢慢哄回來算了。 左弘濤這邊郁悶地看著書,卻不知一直側對著他的劍雙微微轉頭看了他一眼。 習武之人感官敏銳,方才那一道炙熱的視線劍雙又怎么會察覺不到。但是以他貧瘠的感情知識儲備,自然是分辨不出其中的濃烈欲望的…… 莫非是自己身上沾了什么臟污嗎。劍雙垂著眼想,手上動作不停。 終于將散亂的書籍全部歸位,劍雙走到書桌邊低頭垂手立著。剛剛站定,隱隱約約聽見一聲飽含遺憾的嘆息。他抬頭疑惑地看看左弘濤,復又低了頭去。 主人想必是在為書中情節感嘆吧。他向來是這般真性情的??茨菚狗饷?,應是野史游記一類的。白生生的修長手指搭在墨藍封面上,定是比書中故事好看千倍萬倍。 此時屋外日光正烈,亮白的暖光透過半開木窗射進來,正巧打在如玉少年身上,給那俊俏人兒鍍了一層金光。微風拂起輕盈衣袖,那少年竟真像是誤入塵世的仙人一樣。 僅是偷偷拿眼角去余光去瞧就已經快要看丟了魂。劍雙不敢再看,慌忙又將頭埋低了幾分。從左弘濤的角度看去,那剛毅的面龐已然盡數沒入陰影。 左弘濤忍不住又悲嘆了一聲??床灰娖ü梢簿退懔?,現在居然連臉都看不見了!實在郁悶,左弘濤不甘心地放棄偷瞄專心看書。 唉!為什么書中人物總是那么輕易就能夠與心上人終成眷屬、相伴終生,自己卻只能偷偷摸摸吃豆腐呢? 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但也實在狠不下心去用身份壓迫小侍衛??磥碇荒芮笾庠?。 次日,左弘濤借口要吃念醉樓的烤鴨,還要看書鋪新出的話本,支開劍雙,興沖沖去找李管家商量對策。 “哎呦我的少主喲!您這是要做什么???”李管家已過中年,身子發福得厲害,被左弘濤一路連奔帶跑不停歇地拉到書房早就上氣不接下氣了。好容易緩過勁,就苦著一張圓臉發問。 左弘濤卻難得扭捏起來,抿著唇勾著手指半天不說話。也虧得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即使是做出如此女氣的動作也仍是悅目得很。 半天得不到回答,李管家急了:“哎呀我的好少主,若是無事就讓屬下回去吧!”一堆事沒干呢! 左弘濤怕他真的要走,趕忙按了他坐下:“李叔!我有事問你!” 李管家松了口氣,問事嘛,能費多少時間。 “少主盡情問吧,屬下定然知無不言?!?/br> “李叔你是怎么娶到李嫂的?” “……???”李管家一臉茫然。怎么少主還要管下屬的感情事了? 左弘濤趕緊解釋道:“我是說,你是怎么討得李嫂歡心的?” 聽了這句話,李管家沉寂多年的一顆八卦心“騰”地一下燃了:少主突然問這陳年往事,莫非是要討了經驗,去討心上人歡心吧? “少主?屬下斗膽問一句,少主莫非是看上哪家小姐了?”如若屬實,老莊主不知該高興成什么樣。 左弘濤思索一會,總歸不是什么丟人事,干脆的說了實情:“不是姑娘。是劍雙?!?/br> “……是劍雙侍衛嗎?” “不然還有何人?”左少莊主頗為自得地揚起下巴。他看上的人!多好!哪哪都好! “……少主屬下突然記起還有莊中要事未辦——”李管家干笑著,站起身就往外跑,卻還是被左弘濤眼疾手快一把拉了回來。 “李叔!你到是給出個主意??!” 李管家悄悄翻個白眼,暗道:就劍雙那個冷臉木頭,怕是用石鑿都開不了他的竅,出什么主意嘛!面上卻不顯:“回少主,屬下實在是有心無力??!您看我這,手里頭一堆事呢,實在是趕不及——” “等我拿下劍雙,給你半月假又何妨?”左弘濤當機立斷。 “……可是少主——” “一個月?!?/br> “……少主,屬下屋里有珍藏多年的秘藥,屬下這就前去取來?!?/br> 別看李管家身材圓潤,他也是有點功夫在身的。拼了命運起輕功跑起來,不消多長時間就帶著藥回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秘藥?有何用?”左弘濤好奇的把玩著手中的小瓷瓶,透著光可以看到里面裝著細細的藥粉。 李管家難得有點尷尬:“呃,少、少主啊,這是……是春藥?!彼幮钥擅土?,存的時間越久越厲害,李管家這瓶已經藏了小三十年了。 罷了罷了,為了少主的終身大事,這張老臉豁出去又如何。 左弘濤點了點頭,剛想讓李管家仔細說明,門外劍雙的聲音響了起來。 “主人?!?/br> “進來吧!”左弘濤揚聲道,順手將小瓷瓶放到了桌上。 劍雙聽令走進房中,向屋內二人行禮后,在左弘濤的示意下將手中物件放到桌上。 然后,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甩動的衣擺意外地帶倒了立著的瓷瓶,一聲脆響,小瓷瓶掉在地上碎了。好巧不巧,此時一陣穿堂風,散落的藥粉盡數飛到了劍雙臉上…… “咳咳、唔、咳——”劍雙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藥粉,頓時狼狽地嗆咳起來,直咳得眼角都泛了紅。好容易止住了咳,他疑惑地看向左弘濤。 “……李管家?”左弘濤窒了一瞬,干巴巴的開口:“你方才,說,這是什么藥來著?” “……咳,少主,屬下還有要事未辦,先、先行告退了!”李管家腳底抹油般溜了。 不知道倆人打的什么啞謎,劍雙滿腹疑惑地開口:“主人?” 因為剛才的嗆咳,他原本低沉的嗓音此時平添了幾分沙啞,聽得左弘濤沒來由地心里一緊。不過現在最該在意的不是這個。 “阿雙?可有不適?”開玩笑,幾乎一整瓶藥粉都被他吸進去了!他怎么從來不知道阿雙一口氣這么長! “謝主人關心,屬下并無不適?!眲﹄p搖了搖頭??磥矸讲拍遣⒎鞘裁创┠c毒藥……唔?! 劍雙猛地驚喘一聲,一股從腹中升起的詭異燥熱讓他腰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左弘濤一直在留意他,在他身形晃動的瞬間及時伸手一拽,讓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阿雙?怎么回事?”簡直是明知故問。 “屬下……屬下不知……”劍雙茫然地瞪著眼,從未有過的灼燒感讓他有些惶恐無助。他直覺不能保持如此失禮的動作,但漸漸乏力的手腳和腰間禁錮的手臂讓他動彈不得。 感受著噴吐在脖頸處的顫抖著的炙熱吐息,左弘濤抿著唇,想著就這么杵在這里不是個事,于是就這樣半摟半抱地拉著劍雙進了臥房。 短短幾步路而已,藥效就已經完全發作了。這陳年春藥的效力還真不是蓋的,劍雙幾乎是被拖進房中推倒床上的。 “呼嗯……呼……主、主人?”劍雙兩眼已經失焦,平時尖銳如劍的眼神因不住涌出的生理性淚水柔軟了許多。 他很難受,體內像是有一簇火苗在不停跳動燃燒,一點點蒸干體內的水分,燃盡他的理智。劍雙面上潮紅一片,呼吸愈發急促,而此時就連進入鼻腔的冰涼空氣對他而言也是難以忍受的刺激。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流下,滑過棱角分明的面龐,從下顎滴落進微敞的衣襟里。他的里衣也已被汗水打濕,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不知不覺挺立的下身也被布料束縛著,實在是難受極了。 “抱歉……是李管家那里拿來的……春藥?!弊蠛霛聊粫?,低頭道了歉,怎么說事情也是因他而起的。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暗爽的…… 真真是天助我也!他原本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用怎么不光彩的手段,現在徹底不用糾結了。 “唔嗯……”劍雙點點頭表示聽到了。他根本不敢開口,害怕會發出令人羞恥的細碎呻吟。這樣的身體反應,哪怕他是個雛兒也猜到了是春藥的效果。 “沒有解藥。而且如若不與人交合,會爆體而亡?!睘榱丝禳c吃掉小侍衛,左少莊主開始胡謅了。 劍雙聞言果然瞪大了眼,烏黑的眼中滿是慌亂。 怎么會是這樣!他原先以為只是尋常藥物罷了,若無解藥便自行苦熬過去,誰能想到竟是如此險惡藥物! 下腹的yuhuo越燒越旺,劍雙的腦中一片混沌,他承受不住般側過身子蜷縮起來。 積蓄過多的淚水滴落到被面上,暈開斑斑水漬。劍雙難耐地夾緊雙腿,本能的挺動腰胯,想伸手下去卻又因主人在場而生生止住。他揪緊了衣襟,口中喃喃道:“求…求主人……” 左弘濤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求、求我什么?” “求主人……救、救屬下……”語閉,劍雙幾乎是絕望的閉上了眼。他的主人是那么高貴,而自己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侍衛,又怎么能期盼他的主人能夠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