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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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個東西用久了總會膩的。想象一下如果有第二件“這個東西”,這兩個東西能一樣能夠不一樣。它能替代第一件,可以減輕某種糊里糊涂的負擔,能夠不斷交替,可以置于被替換的情緒里。 夜晚。 徐洋低著頭吐出一口煙霧,他放下懷中女孩的手臂,聲音低低的道:“不要來找我?!?/br> 懷中的女孩沒有放手。 徐洋突然放大聲音,猩紅的雙眸看著她朝她喊道:“去找你的陳放!不要來找我!” 她放下手臂,頭上不知道戴了個什么東西,像一頭小母牛一樣向遠方奔去了。 徐洋睜開雙眼,床單焦了一小圓圈,床頭放著昨晚沒喝完的啤酒。 他下了床走到浴室一看,鏡子里他冷白的皮膚上冒了一顆痘痘。 照理說,高中生不應該,喝酒抽煙。像他一樣成績優異的高中生更不應該?!〔贿^在那時,他只是下意識接過她遞過來的煙吸一口,被嗆到。 徐洋用手捋了把頭發準備洗漱,看到什么之后他的眼色暗了下去,是她留下的。一管口紅。 出門前他已經穿好校服校褲了。想到什么,他折回浴室,把那管口紅拿起放進口袋里,背著書包離開了家。 自此,這管口紅在他身邊放了四十六天。 四十六天里,每天都在無比唾棄自己的情緒下偷偷想她。 四十六天,從十月中旬到十一月底。 “陳放是喜歡男孩的??!你為什么要追他,他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糾纏人的能力很有一套,你不覺得自己不該喜歡陳放這樣的男孩嗎?” 徐洋冷著臉望著不遠處進行激烈對話的少男少女。 那個男孩是陳放他朋友。那個少女,是那管口紅的主人,那個小賤人,在自己夢里頭戴鮮花的賤人。 四十六天沒有還給她,沒有去找她。 陳放。徐洋一個不屑的嗤笑,一米七五的小矮子、娘炮一個。小賤人中途跟他搞在一起了,他是對她不夠好嗎。還是說她在氣他,全因自己的母親。 此刻,徐洋感覺一道視線向自己望來。他眼色不虞的回望過去,是陳放在看自己。他扯了扯唇,回給那個面容白皙陰柔的男孩一個不友善的微笑,下一秒轉過身子離開了此地。 四十六天里徐洋在想,她為什么會喜歡陳放。明明是自己的女孩,現在跟那個陳放混在一起,出入賓館,像傻逼一樣天天膩在一起在校園里閑逛。 徐洋只有在早晚洗漱時會看見自己的臉。鏡子里,他長得十分不差。非常不差,上個公交車有人要聯系方式那種。皮膚冷白冷白的,五官和諧,挑不出什么毛病來。個子偏高,有一米八.二三,穿鞋子高幾厘米。 小賤人是他的初戀,他們之間什么都做過了。她說劈腿就劈腿,在學校找了個小娘炮,那個小娘炮不知道哪有他好,她就跟他在一起了。 四十六天之前那個夜里,他做夢夢到她回來可憐兮兮的找他,她抱他,像小牛一樣投入他的懷抱,哭著要跟他復合。他羞辱了她一番后,夢醒了。 第四十七天的早上,他異常的回想起昨天傍晚陳放看自己的眼神,他回憶著那道目光的滋味,心中很不自在。他也應該知道,自己是她的前任。他也是個失敗者,被她甩掉拋棄的失敗者。 今晚,周六的時光。徐洋彈鋼琴的時候發現自己很是僵硬。這種僵硬...徐洋閉上眼想象,像好久沒進入她身體后重逢的雨露,這么久沒有得到她,他的動作應該無比僵硬了吧。 徐洋自幼學習鋼琴,業余考也過關了。他現在卻窩在普通高中!不過母親承諾會放他進一個好大學,無論想去國內國外,徐洋可以自己選擇。他知道他只有兩個選擇。 他再一次想起她。 瞎搞一起的時候,徐洋問她,問她是否感到羞愧或是怎樣的情緒。原話他記不得了。女孩搖著頭給出否定的答案,同時她笑著提到了他母親的名字。后果就是不歡而散,前戲沒做完人就走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十幾頁譜子,練到第七頁。他可能不知道,那個女孩就在外邊走道里聽著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