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泛著咸味的水流翻卷,并未密閉的室內灌滿了咸腥的海水,維克多正落在窗外,雖然暴怒猶如驚目門神,卻不進來。 他進不來。 袁小飛不知道為什么竊笑一聲,被水流懟到墻角無力掙扎后,他也就懶洋洋地縮著。手里的貝殼沒了,公冶依白的尸體沒了,出來個奇怪的長著公冶模樣的英靈,他可以懷疑懷疑嗎?比如…… “公冶……”袁小飛冒出點聲音,而頭發幾乎已經猶如海帶一樣鋪滿了墻壁的男人冷冰冰地回過頭來,灰色的瞳孔讓他好像沒了眼珠,陰慘慘地直視小飛所在的方向。面無表情中又透出詭譎,袁小飛被這么一看,又有些害怕起來。 這不是公冶依白了。 “唰!”再受不了內心暴漲的怒火,維克多拔出了自從出現在現世以來甚少使用的配劍“鳳王”,金燦燦的劍光揮退了海水翻涌卷起的浪潮。奧蘭多回頭去,雙手張開向天,聽不清音調的歌聲婉轉地穿過水流,那些被長劍揮退的潮水又迅速回頭,卷住了維克多的小腿和手腕。 “唔……”本來保護袁小飛的泡泡破裂,正無法呼吸呢,一縷頭發悄摸著攀上小飛的腰腹和腳腕,將人拉到奧蘭多的身側。一只覆蓋著魚鱗格外潮濕的手臂摸上小飛的腰側,攬在懷里時,維克多的氣焰幾乎爆炸到沖了天。 “放·開·他!”維克多怒氣張狂:“奧蘭多,你就會搶別人東西??!你這只惡心的人魚?。?!” 他們從前曾是好兄弟,很親的兄弟,上的人都會共用那種,直到…… “呵呵~你好天真~~”奧蘭多笑看對方:“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你,我還要哀嘆自己美容覺被你毀了?!彼┥?,用嘴為袁小飛渡氣,一邊看維克多的反應??吹侥侨藲獗苏麖埬?,笑得陰陽怪氣。 袁小飛可不覺得這位奧蘭多喜歡自己,他一切的作為就是為了氣維克多,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袁小飛犯不著為小事計較。他攀在人魚赤裸的腹部不再動換,奧蘭多挺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發,像對待一只寵物?!熬S克多,你的眼神總是不好,看啊,又是被我這張臉和歌喉迷惑的蠢人而已~”用著動聽嗓音說些討打話,袁小飛已經從公冶依白嘴里見識到太多,但那會兒他能翻白眼,這會兒可不敢。 但他和這位servent肯定處不來就對了。 “倒是細皮嫩rou……”柔滑的手掌沿著小飛胸口向下,落到了肚臍?!拔野 眾W蘭多的脖子竟然像蛇一樣伸長著湊到小飛跟前?!啊钕矚g吃你這種孩子的內臟了~~”他“嘻嘻”笑著,“用jiba頂到你的這里……”他摸上小飛的腹部到胸部的中間?!皟鏊槟愕膬扰K,再用jingye融化掉,最后從菊xue里流出來的汁液……啊~~~” “!”袁小飛猛地白臉,在不可置信的牙齒抖顫中看向奧蘭多不懷好意的臉。 “快離開他!”維克多狂怒暴躁著雙手舉劍過頭頂沖來,一片劍光閃爍,奧蘭多的雙腿卻突然化為魚尾,巨大的尾鰭扇去,與劍尖相撞,水流猛地爆發開來,把小飛沖到了門口。 維克多的身影變得透明,而奧蘭多卻還游刃有余。 魔力……是魔力……袁小飛掙扎著去扭開被水流堵塞的門鎖,一邊揮手擋開不斷想抓住他的頭發。 切斷魔力供應……龍,快幫幫我!袁小飛使勁在內心里吶喊,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人,比維克多還要惡心,還不如公冶依白,還不如那個蠢蠢的jiba也不長,技術又糟糕的家伙,可是……可是…… 龍沒有理他。 “公冶……”頭發纏滿了全身,在xue里抽插擺弄,又癢又害怕。袁小飛被發絲勒成了大字型,粗大的頭發卷不斷在rouxue中進出來回,更有幾根綁住了小飛yinjing的前端,他恐懼地叫出了聲,被頭發狠狠侵犯起來。 “公冶……公冶……”腸道里酸軟異常,頭發觸碰到的地方癢到雞皮疙瘩起來,又被粗大的一撮碾壓過去,小飛哼哼唧唧面色通紅,在兩名servent眼前被干得范水兒。 “我不叫公冶?!眾W蘭多清脆的聲音有些生氣,“真是不聽話的孩子~~~”只一個眼神,那股頭發就猛地進攻腸道,劇烈的頂弄下好像內臟都要一起碎掉,袁小飛一陣尖叫扭動,只感覺體內什么東西被艸了開,又疼又爽地被干進去?!安恍小恍胁恍小辈荒苓M去,袁小飛雖然不知道被打開的地方是什么,但他的危機感卻在不停發出警報,這是只能給愛人艸開的地方,輪不到這個男人?!皾L出去!滾開!” “……”奧蘭多維持不住面上驕矜的表情,“哦?你這個小東西有zigong啊,看來我的魚卵有地方安置了,那就……” “你休想!”快要耗光魔力的維克多雙手握劍在胸前,念出了一段聽不清詞的咒語?!皧W蘭多,我承認你的海之聲領域很強,你也確實知道我的弱點……”是啊,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弱點,從背后開啟了領域讓他不能反擊而干掉他,區區一條人魚又怎么能……“但我還沒盡全力……” 爆破的金光斬開了海水,一只鳳凰飛舞著驅散水流,奧蘭多美眸一瞪,又準備張嘴。 被干得肚子一鼓一鼓的小飛睜開眼睛?!肮币腊?!你愛人被欺負了,快出來干干我!小飛想念你的roubang了!冰冰的好舒服,最好一邊唱歌一邊艸我好不好?。?!”他可是豁出去了,這番話絕不會說第二次,羞死個人?。?! 袁小飛簡直想埋進土里。 “……什……”奧蘭多一面防御維克多一面聽到了袁小飛的話,心里一呆竟然油然而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該死,難道是后代…… “哼,你知道我jiba舒服啦?每次zuoai你都敷衍以為我不知道??!”奧蘭多數落他,可說完了自己又愣住。 “可惡!竟然和我搶身體,區區廢物子孫?。。?!”奧蘭多和維克多的表情又互換了,前者暴怒,后者嘲諷笑著消失,連同那只幫小飛啄掉了身上頭發的鳳凰。 被鳥嘴啄進了xue里,袁小飛尷尬爆棚,趕緊扯開屁股里的頭發踢到遠處,“公冶依白!”他繼續叫喚。 “知道了知道了,喊那么多遍當我聾子嗎?你可別得寸進尺!”奧蘭多嘴里又冒出了壓抑喜悅的語句?!鞍パ?,我怎么控制不了自己身體了?” “可惡的子孫,給我死開!”一具身體一唱一和互懟中。 “依白,附身你身體的家伙要殺我,他說要吸干我的內臟!你快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袁小飛雙手捧心,內心呸呸呸。 “啊,什么!好家伙我把身體給你是讓你殺袁小飛的嗎?快把身體還給我!” “自私自利的子孫,你借給我身體不過就是為了不想死!” “我不想死有錯嗎?我有愛人你有嗎!別人家的祖先聲名煊赫留下的遺產那………………么多,你呢!廢物祖先?。?!” “廢物子孫?。?!” …… 行吧,看出來你們是一家人了。 “依白~~~~我好怕哦~~~~”小飛一鼓作氣奔過去,要讓公冶重新占領身體,只能寄希望于情感壓制了。知道祖先想殺掉自己,公冶會出現還是繼續縮著,小飛并不知道。 但如果公冶沒能成功,他肯定就會被奧蘭多殺死。 “唔哦?!睗M室的頭發落下,水流倒退,公冶依白一副嫌棄模樣抱緊了奔過來的袁小飛?!吧盗税?,還不是得讓我來救你?!比缓笏捅蛔约旱聂~鰭絆倒,摔在地板上撲騰。 袁小飛……忽然有點想吃青椒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