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五十七分
“我說過的,家里的浴室太小,沾了水的地又太滑,很不安全?!?/br> 周西青才不管那些,興致來的時候,他顯得比申決明還要幼稚。 “有什么關系?”他按下花灑的把手,截斷籠罩著申決明的水流,從后方將人擁入懷中,“反正做完之后還是要洗,不如就在這里做吧?!?/br> 申決明并不在乎地點,畢竟周西青勃起的yinjing正頂著他的屁股,他只在乎是否安全。這或許是職業病,但是顯然此刻他無法用這個理由說服周西青——一名急切且熱忱的愛侶。 “讓我看看,我的小櫻桃它們還好嗎?”周西青的下巴墊在申決明的肩膀上,看著自己用手揉捏申決明的rutou,“決明,它們‘臉紅’了,和你一樣害羞?!?/br> 申決明紅了臉,但他認為那不是因為羞臊,而是因為他剛才淋浴用的熱水。 “牽拉……還有什么來著,”周西青沖申決明的耳邊吹著熱氣,“申老板?” “吸引……”申決明不著痕跡地扭動屁股,摩擦周西青的yinjing,“四年了,你應該記住的?!?/br> “是的,我記住了?!敝芪髑嗬隂Q明的手臂,讓他轉了個圈,面朝自己,“可是,我就是想讓你來告訴我?!?/br> 申決明低下頭——看的不是自己泛紅的rutou,而是他二人交疊在一起的勃起的yinjing。 “這位客人,”周西青捏住申決明的rutou,“我要對您進行吸引治療了?!?/br> 申決明緩步向后,背靠墻壁,挺著胸和yinjing,說:“拜托周老板了?!?/br> 周西青傾身上前,含住申決明的rutou。他像嬰兒一般,用力吸吮那顆并不會產出乳汁的小巧的rutou,不時地用門牙進行嚙噬,用舌尖進行舔舐,惹得申決明接連不斷地呻吟——卻還是用手臂環住他的頭,讓他用點力,不要停。 掠過乳暈的舌尖能夠感受到留在上面的傷疤,周西青無法忘記申決明對自己有多狠。他見好就收,吸完兩粒rutou,便蹲下來,吸吮申決明的yinjing——一邊吸吮yinjing,一邊用手擴張后面的肛門。 呻吟之外,是申決明難以自抑的抽插的欲望,所以他按住周西青的后腦,在他嘴里抽插著yinjing;一邊cao弄,一邊請求愛人的原諒:“西青,讓我射……嗯……啊……先讓我……” 他打了個寒噤,把jingye射在周西青的嘴里。周西青將jingye吐在掌心,然后再將其涂抹在申決明的肛門附近;他抬起頭,問申決明:“怎么比我還急?” 申決明撥弄著周西青前額的發絲,笑著解釋道:“忍了一下午,也挺不容易的?!?/br> 周西青挑眉;他的手指滑入申決明的肛門,按壓里面那個如栗子大小的腺體,隨即,腺體主人的驚呼回蕩在潮濕的浴室里。 “如果是因為某位客人,”周西青酸溜溜地說,“讓你這樣難熬,那我或許就要考慮把你綁走了?!?/br> “綁去哪里?”申決明問。 “綁去我店里?!敝芪髑嗾酒饋?,對申決明說,“轉過來?!?/br> “其實,你就這樣插進來也可以……”申決明乖乖轉過身,雙手撐墻,翹起屁股,扭過頭繼續問,“去你店里當超市理貨員嗎?” 周西青一手握住自己的yinjing,一手扒著申決明的屁股,插進去的瞬間,告訴對方:“去當超市的老板娘!” 申決明的臉更紅了,猛烈跳動著的心臟震得他周身都在顫抖——這是他以前對周西青提出的請求。 “我對你做夫妻之間才會做的事情,”周西青的胯骨拍打著申決明的屁股,浴室里回蕩著呻吟和rou體撞擊的聲響,“我要聽你叫——你越叫,我越硬——為什么,你說這是為什么?” 申決明張大嘴巴,放縱地叫給申決明聽:“因為,我愛你——啊……嗯……西青,我愛你!” “你愛我,你愛我!”周西青捏住申決明的臀瓣,狠狠地cao了兩下,“你愛我,卻背著我忍了一下午?” 申決明不禁笑出聲來,周西青隨即甩了他的屁股蛋子兩巴掌:“你現在要是用嘴含著我的rou,這兩下可能就甩你臉上了?!?/br> 申決明笑得更深了,肛門隨著小腹一起收緊,夾住周西青的yinjing;周西青倒吸一口涼氣,警告申決明不要再笑,然后告訴他笑的原因。 “因為你就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這樣做?!鄙隂Q明答道。 周西青恢復抽插的動作,因為他有預感,今晚他持續不了多久。 “你就這樣確定?” “當然?!?/br> 周西青問:“縱使我把jiba插進了你的屁眼里?” 申決明答:“可你并沒有往里面塞過比這更粗更大的東西?!?/br> 預高潮沖擊著周西青的神經——他被他吃得死死的。他抱住申決明的腰,加快抽插的頻率:“你還沒有告訴我,因為什么忍了一下午?!?/br> 申決明的雙手用力抵住墻壁,以此撐起兩個人的歡愉:“因為,你下午叫醒我之前,我正在做的一個夢?!?/br> “什么夢?客人對你進行性sao擾的夢嗎?” “怎么可能?!鄙隂Q明聽見周西青凌亂的喘息聲,知道他即將達到高潮,“射給我——射給我,我就告訴你?!?/br> “cao!”周西青禁不住申決明的誘惑,三倆下便如他所愿了。 申決明轉過身,抱住自己乏力的愛人,親吻他的脖頸,伏在他耳畔,說著令自己感到羞臊的話語。 周西青越聽越興奮,不應期仿佛是從未存在于世的東西,他貼在申決明的耳邊,輕聲回道:“哪用等到夢里?!?/br> 他拉著申決明走出浴室,奔向安全的臥室——濕漉漉的兩個人,一絲不掛,落入漫漫的長夜里。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