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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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長。 陳語由最終用動作回答了喻止,他發出陣陣悶哼,眼神落在喻止的手心上。 喻止看懂了他的目光,她抬手覆上陳語由的唇,那掌心冰涼,貼在陳語由逐漸升溫的嘴唇上。他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掌心,在那凹凸上不停地打著圈,津液濕滑溫熱,沿著她的疤痕逐漸向下,陳語由小心的親吻她的手腕。 她身上的味道好聞,他輕輕嗅著,身體不斷地再貼近喻止幾分。 陳語由只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她的手上下撫摸著他的那硬物,有節奏的擼動著,他覺得身下好熱,連同著他的后面,那是她開墾過無數次的地方。 那里只屬于喻止一個人。 他已經很久沒自慰過,而這禁欲一遇到那火,就愈燒愈旺,燒過那曠野,橙紅色的火焰一下子就連了天。 她在幫他擼,一下下,她的手沾染上只屬于他們之間的情色。 陳語由從前覺得她的手只可以用來作畫,但偏偏她做這種事情也是合適的,那手染上了他的味道,他是她獨一無二的畫作。 在這座名叫喻止的宮殿里,只住著陳語由一個人。 喻止的吻慢慢下移,她的目光逐漸落在陳語由的胸前那處。 她的吻細細密密,輕覆在他的胸上,她閉著眼睛,那手在他的身下動作著。 陳語由的身體止不住的發顫,他發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仿佛打開了喻止的某處開關,她欺身下來,那力道重的幾乎要揉碎他。 他好像夜晚那潔白的,美麗的,輕閃著的發亮的雪。 她銜來一朵玫瑰,插在那雪中。 自此雪地里開出花來。 喻止伸手探入陳語由的后方,那是他無比的私密的地方。 那里溫熱無比,一張一合的正等待著她。 她輕輕撫摸著他的后xue,那因為她的觸碰而縮緊,它興奮的流出濕滑的愛液,喻止在他耳邊低聲的笑,“由由,它濕了?!?/br> 陳語由在她耳邊陣陣呻吟,他緊緊抱著她,身下的硬物不斷蹭著她手掌,他斷斷續續的顫抖道:“好想你?!?/br> “喻止,我很想你?!?/br> 陳語由說他很想她,他一直重復著這句話,每說一句都發著顫,但句句都在證明著他愛她。 喻止親吻著他的唇,他還是笨笨的學不會親吻,卻一直在迎合著她的吻,輕輕的去舔舐她的唇,在她嘴唇上打著圈去描摹著她的形狀。 他被弄的渾身通紅,指尖扣緊沙發縫隙里,嘴邊溢出破碎的呻吟,陳語由的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陳語由感覺自己要射出來,他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的扭動。 他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粉紅色的,從頭到腳,漂亮的像一幅畫。 喻止整個身子壓著他,讓他是幾乎動彈不得的,陳語由身體的顫抖似乎成為一劑催情藥品,那針頭扎在他們之間,縫合著他們幾經破碎掉的傷口。 他們之間的愛,或是多余的其他。 那一刻他們幾乎到了云端。 最后他射在喻止的手掌心,那白色的渾濁覆蓋在她早已愈合的傷口上,他的喘息淹沒在她鋪天蓋地的親吻中。 喻止一下一下的啄著他的唇珠,她在做著色情無比的事情,上挑的眼角被染上幾抹可疑的紅色,那片紅燃燒著,吞沒她在此刻的激情里。 陳語由靠在她的懷抱里哭,那淚水止不住的流,他的碎發蹭著她的下巴,輕喘著在她的耳邊說道:“我時常思考,你是否愛我?!?/br> 還未等到喻止的回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自嘲般地輕聲說道:“后來我想,只要我愛你,那就夠了?!?/br> 喻止抬起手去夠柜子上的煙盒,摸了半天都沒有碰到,聽到他的話之后,手上的動作一頓,最終落在他額前的碎發上,他的眼眸發亮,抬著頭對上她的目光,他不再探究去找尋她的答案。 陳語由伸手幫她拿柜子上的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支煙遞到喻止嘴邊,她的唇擦過他的手指接過,喻止偏過頭用打火機點燃那支煙。 忽然那閃出的橙色火光,陳語由在煙霧中再次看清她的臉。 喻止的眼淚順著眼角留下來,在臉頰上劃出一道弧線。 那滴淚剛好落在陳語由的手心里,晶瑩的,溫熱的。 他慌亂的去擦她的眼淚,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仍然死死的抱著他,喻止的手掌緊貼著他的心臟,那里發出持續的,有力的跳動來。 喻止吐出的陣陣煙霧鉆進他的鼻腔,那味道并不好聞,她在他耳邊摩擦著低聲道:“陳語由,你應該恨我的?!?/br> 陳語由的心臟不停地泛著酸,那些誰都沒有提起的事情,被她連底翻了起來,他抬起身子親吻她,瞬間那煙味順著他的口腔灌入五臟六腑,那味道把陳語由嗆的連連咳嗽。 喻止眉頭輕皺,她忽然掐掉煙,把剩下的那半支丟到垃圾桶,抬起手掌幫他順著后背。 她聲音顫抖,努力低下頭和他平視,一字一句道:“那是事實,由由?!?/br> “那年肇事的人確實是我爸爸?!?/br> “陳語由,你不能不恨我?!?/br> 陳語由的脊背輕顫,他對著她的目光,輕聲開口,“我外婆今年去世了?!?/br> 他目光凝聚在喻止的眼神中,她的眼底閃爍著幾分異樣,還未等喻止開口,陳語由就把她打斷,“她去年曾經做過一次手術?!?/br> “那人是你,喻止,是你幫我補齊的手術費?!?/br> 陳語由目光灼灼,偏偏把她盯出個洞來,他自顧自的說著:“去年我在醫院,見到的人是你身邊的叔叔?!?/br> “那天圣誕節,送我回去的也是他?!?/br> 陳語由句句緊逼,他拽住喻止的手臂,把它重新放到自己的心臟上,他的呼吸溫熱,不斷地湊近喻止,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疤上,輕聲說道:“你怎么都不聽我解釋,連陸斯都信?!?/br> “陳年和一個不知道哪里的女人生下我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后來他就出軌了,再后來他就死了?!?/br> “他甚至從沒想過給我一個家?!?/br> 陳語由感受到喻止的呼吸越發的急促,他又靠著她更近一些,讓自己和她肌膚相貼,陳語由閉上眼睛,在她耳邊輕聲嘆息,“喻止,我從來沒恨過你,我連愛你都來不及?!?/br> “只不過,我是真的以為你把我當成戚南的替代品?!?/br> 喻止的頭俯在陳語由的肩膀上,嘴唇輕擦著他的后頸,她聽見陳語由一字一頓,認真說道:“就算這是真的,我也因為那幾分相似,而感到幸運?!?/br> “我愛你就足夠了,喻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