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無憂無慮【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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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花花!” 少女興奮得指著花園里快要凋謝的一朵粉色月季大叫,跟在身后的男人笑顏溫柔。 “喜歡就摘下來,我幫你插到花瓶里?!?/br> 少女點頭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得伸手摘花,一陣微風吹來,掃過男人略長的劉海,烏黑的發絲迷亂了他的視線。 夜弦恢復得越來越好了,雖然還是偶爾瘋癲,但已經不再有暴力行為,最多就是在房間里繞來繞去,嘴里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自從解開了鐵鏈,夜弦也變得無憂無慮,她會對著他傻笑,會拉著他去逛花園,只是她喜歡上了刨坑,徒手在花園角落里挖了好幾個洞傷了手。 或許這樣的日子已經夠了,他得到了一個無憂無慮的妻子,清醒與否并不重要,只要夜弦的下半生不再受苦,他寧愿一直這樣照顧她。 “花花!” 木卿歌抬手撥開眼前的發絲,夜弦則捧著一朵被扯得稀爛的月季花對著他笑。 “花花!” 瘋掉的夜弦連花都不會摘,扯著月季花的花瓣強行將這朵花扯爛。 “真漂亮,那我們回去把花花放到花瓶里好嗎?” 木卿歌沒有任何的責怪,配合著夜弦的思想,要把她手中的花瓣放到花瓶里。 “不要…………” 她拒絕了,木卿歌有些驚訝。夜弦緩緩低頭看著手中的凌亂花瓣開始喃喃自語:“不要花瓶………不要關著………不要………” 說著她低頭走到了墻角處,將花瓣放到一邊后便開始徒手刨坑。 木卿歌連忙跑過去阻止,她卻不肯離開,掙扎著跪在地上繼續刨,直到挖出一個不小的深坑,將一旁的月季花瓣埋了進去。 木遠喬正在喝茶看報,木卿歌牽著夜弦臟兮兮的小手進門,仔細擦洗干凈之后又讓人拿來了醫藥箱為她處理手指上的劃傷。 木卿歌極為溫柔細致生怕弄疼了夜弦,看向她的每一眼都滿含深情,哪怕她只知道傻笑發呆。 “以后不可以用手刨坑,你喜歡玩這個我可以讓人給你做個小沙地?!?/br> 夜弦沒有回答繼續傻笑,只是突然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甜蜜,木卿歌點開一看臉色沉了許多,調成靜音繼續給夜弦處理傷口。 他的手機一直震,木遠喬放下報紙瞥了一眼隱約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是爵兒嗎?怎么不接?” 木卿歌沒有回頭繼續仔細得給夜弦擦藥,“等會兒?!?/br> “去接吧,我會看著她?!?/br> 木遠喬讓木卿歌去回電話,只是他依舊將心思放在夜弦的身上,直到他將她的手指貼好膠帶,木卿歌才拿起手機離開了客廳。 —————— “喂?!?/br> “草,你終于接電話了!” “有事嗎?” “當然有!大事!你他媽這幾天是人間蒸發了嗎?發信息不回,打電話不接,去你公司也要預約!你他媽美國總統???人都不讓見的?” 風爵一開口就是暴躁得問候,木卿歌這一段時間不想見任何人,為了夜弦的安全他把自己都變得孤僻起來。 “我很忙,沒時間和你鬧?!?/br> “喲,大忙人???我他媽不忙?偌清和阿渡不忙?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 “什么?” “草!你個王八犢子,你果然忘了!你給老子等著,小蠻!小蠻!備車!去木家老宅!老子要去揍他!” 風爵都快氣瘋了,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彈起來要沈蠻開車帶他去找木卿歌算賬。 木卿歌一聽瞬間慌了,夜弦還在老宅,如果被風爵發現他私藏了夜弦,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風爵!你不能來!” 木卿歌開口就是拒絕,風爵一聽更惱火了,對著手機就吼:“好啊木卿歌,你小子這么狂了是吧?半個小時內老子來踢你的屁股,洗干凈給老子等著!” 說完,風爵啪得關掉手機,任憑木卿歌如何撥打他都拒接,無奈只能先回去把夜弦藏起來。 風爵這個人說到做到,果然不出半個小時,風爵帶著沈蠻氣勢洶洶地找上了門,一進門他就沖上去抬腳踹他屁股。 木卿歌閃地快,一把抓住風爵的長腿提在半空讓他動彈不得。 “草!有本事松開老子!” 木卿歌很是生氣,但面對風爵他不會發火,扭頭對他使了使眼色,風爵把頭往前一伸就看到了坐在客廳里看報紙的木遠喬。 “哎呀,木叔父也在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被卿歌氣到了沒注意到您。叔父下午好,爵兒給您問安!” 風爵這變臉速度堪比奧斯卡影帝,雖然自己的腿還在木卿歌手上,但禮貌禮節還是做足了,蹦蹦跳跳著也得給長輩問安。 木遠喬微微點頭,臉上是和善的笑意,“爵兒來有什么事嗎?” 風爵掙扎了兩下把腿收了回來,又快步走到木遠喬面前恭敬地回答:“叔父,我下周就婚禮了,之前卿歌答應我會過來給我做伴郎,上周定好的三套禮服和一些物品都準備好了,我想找他去試試伴郎服的尺碼合不合適,結果找到現在他才理我。剛剛我問他記不記得答應我什么,然后他忘了,所以我很生氣,就擅自跑到這里來了?!?/br> 風爵的語氣幽怨極了,他很生氣木卿歌竟然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木遠喬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有些不悅,“卿歌,你忘了是嗎?” 木卿歌緩緩低頭默認,他不是忘了,只是把精力都花在了夜弦身上,但現在他不能否認。 “抱歉,風爵,是我粗心大意忘記了,我跟你回去試衣服吧?!?/br> 木卿歌剛提出跟他一起離開卻被風爵拒絕,“不用了,要試的我都讓人帶過來了,就在你家試好了,有什么修改的讓小蠻記下來?!?/br> 說完風爵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對著木遠喬嬉皮笑臉,“叔父,這樣方便,不然他又要放我鴿子!” 木遠喬沒有拒絕看了一眼木卿歌默許了風爵的提議,門外女傭們將禮服拿了進來,最慘的大概就是沈蠻,當牛做馬幫風爵干各種活兒也就算了,現在還得拿著筆和小本子脖子上掛條皮尺給風爵當裁縫。 “去吧,卿歌,換上看看?!?/br> 木卿歌沒有選擇只能跟著沈蠻進更衣室,女傭端來了茶,風爵跟在自己家一樣靠在沙發上一頓猛飲??此麧M面紅光的樣子,木遠喬也知道得到傅家資助的風爵現在有多強勁,厲家重新入局之前最難對付的便是風家。 “爵兒下周就要結婚了,先恭喜你?!?/br> 風爵聽到木遠喬的聲音立刻坐好笑著回答:“謝謝木叔父,年紀也到了嘛,不結婚到30歲都要打光棍了!” 木遠喬被風爵的話逗笑開口道:“你想打光棍,你爺爺可不會讓你打,他為了你這門親事可是廢了不少力氣,傅家是個蠻不錯的家族,能幫到你很多?!?/br> 風爵笑得謹慎,雖然他和木卿歌表面上還是好兄弟,但始終無法改變爭斗的現實,風家和傅家結盟就是想贏。而眼前的木遠喬又怎么會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贏呢? “我不是那塊料,怕是要辜負爺爺為我的奔波。偌清………比我厲害多了?!?/br> 他說得不假,木遠喬早已洞悉局勢,“盡力就好,不要讓你的爺爺傷心?!?/br> “我知道,我會努力的木叔父!” 跟長輩說話風爵還是有所顧忌,畢竟不是自己家在木遠喬面前還是得規矩點。余光瞥見沙發上的零散玩具,風爵隨后問了一句,“叔父家里來小孩兒了?這么多玩具?!?/br> 木遠喬驚了一下解釋道:“親戚小孩兒,卿歌有個小侄子你忘了嗎?” 風爵回想了一下好像記得木家是有小孩子,隨手拿起小玩偶擺弄起來。 閑聊半許,木卿歌換好了第一套伴郎禮服走了出來。風爵動都沒動對著木卿歌招了招手,“過來這邊,給你大哥瞧瞧模樣!” 木卿歌無可奈何地走了過去,風爵再一次端起茶杯一邊品茶一邊指揮,“轉兩圈瞧瞧,手臂抬抬,挺胸抬頭我看看,屁股扭過來看看…………” 風爵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一個勁兒地讓木卿歌擺姿勢,末了點點頭又催他去換另一套。 第二套是一件黑色的燕尾服,是為了婚禮之后的舞會準備,風爵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又讓他擺出了不少姿勢,等到了第三套的休閑西裝,他從頭到腳都點評了一番,像是給模特面試一樣,逼逼了好半天又讓他換了不少的衣服。 又不知不覺3小時過去了,木卿歌來來回回換了快10套,風爵自己都覺得煩了木卿歌竟然還在安靜地配合他。 “哎呀,還是卿歌脾氣好,都換了這么久也不生氣,我可最喜歡你了!” 木卿歌幾乎試完了所有衣服,身上是最后一套,風爵起身走到他身邊感嘆起來,他一邊感嘆一遍幫他整理領帶,感嘆著又說起了別人。 “我跟你講,我上周讓厲偌清試衣服你猜怎么著?就換了三套,他罵了我30分鐘!又說我眼光差又說我事兒逼煩,氣得我啊差點又跟他打起來!” 木卿歌笑得冷淡,“他就是那種暴躁脾氣,沒什么耐心?!?/br> 風爵點頭,“就是說啊,他比以前更暴躁了,一點不順心就發脾氣,現在姜堰都攔不住他。唉,以前阿堰安撫安撫還有用呢,現在一生氣更要發狂一樣…………” 話說到一半風爵停了下來,他還在幫他打領帶低著頭垂眼沉默片刻,“算了,不說他了,說說你。我靠,我他媽沒發覺你這身材最近都練得這么好了嗎?嘖嘖嘖,這肌rou摸著真緊??!這腰也窄了,肩膀也寬了,胸肌也大了,這身材要是下海當男模兒肯定賺不少!哎喲………屁股也翹了不少??!” 啪! 尷尬的一聲脆響,兩人尷尬對視,氣氛也逐漸變得焦灼起來,一旁的沈蠻看得只想翻白眼,身后的女傭強忍著笑憋得很痛苦。 他似乎察覺到了氣憤的不對勁,笑著收回了手,“干嘛?摸兩把不讓?澡都一起洗過害羞個屁??!” 木卿歌輕嘆一口說道:“夠了吧?” 風爵很滿意,“夠了夠了,尺碼有誤差的這幾天會改好送過來?!?/br> 兩個人在樓下交談,樓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風爵仰起頭尋著聲音四處張望起來。 “什么聲兒?有人在敲門?” 木卿歌立馬警惕得擋在夜弦房間的方向解釋:“你聽錯了,沒人?!?/br> 風爵一臉疑惑,“不對啊,就是有人敲門,在樓上,你仔細聽,咚咚咚,是吧?” 敲門聲還在,木卿歌很明顯慌張起來,他一時間找不到理由搪塞還是木遠喬及時過來解圍。 “小男孩兒調皮得很,卿歌那個小侄子在樓上蹦跶呢?!?/br> 風爵聽了解釋半信半疑,“哦,小孩子啊………”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就不留你晚飯了?!?/br> 木遠喬都這么說了風爵也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那叔父再見,卿歌,我走了啊,別又跟我失聯,消息記得回?!?/br> “好,我送你?!?/br> 木卿歌終于露出了笑容,送風爵離開。 “爸爸…………”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又聽到了樓上的聲音,木卿歌暗覺不妙急忙將他推出去,“回去吧,晚了天都黑了?!?/br> “行了行了,這么推我更送瘟神似的,你侄子喊爸爸呢,陪他去吧,走了!” 夕陽落盡,二樓燈光里隱隱透出一個黑色的人影,風爵坐在車里剛開了幾米突然叫停,他搖下車窗卻始終看不清人影是誰,當他下車走進時卻發現人影已經消失。 “怎么了?” 沈蠻叫了他一聲,風爵仰頭許久還是沒能看到剛剛的人影,無奈只能回到車里。 “我好像看到了…………” 那兩個字風爵沒能說出口,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又突然自言自語:“不對,她應該還在精神病院,不會在這里的吧?” 沈蠻看了一眼后視鏡有些不耐煩:“回家了,老太爺等著你回去吃飯呢?!?/br> “哦………回去吧,回去吃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