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毒婦【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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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秋天了,都過了這么久?!?/br> 秋高氣爽的天氣,今日的天空藍得漂亮,天邊的白云各種形狀像一團團的棉花糖。 “你才18歲,多美好的年紀,卻要被困在這里度過漫長的下半生?!?/br> 男人的話語并沒有得到回應,他轉過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少女神色凝重。白色的束縛衣包裹了少女的全身,兩條手臂交叉捆綁在胸前,兩條長腿也被鎖扣牢牢捆住,這些都是一個正在發瘋并且有嚴重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該有的待遇。 不算空曠的小花園里,中年男人的四周站了不少的黑衣安保。 原本她是不被允許帶出門的,但這個中年男人想見她,所以她必須被這么捆綁著帶出來。 那雙藍色的眼瞳已然空洞,因為瘋病她已經被折磨得神情憔悴面色枯槁,失去了往日的美貌,和西裝革履容光煥發的中年男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毫無反應,不管男人和她說多少的話??粗讶槐粴У纳倥?,他伸出了右手緩緩靠近她的小臉。 “厲老爺,您最好別觸碰她,她會尖叫反抗的?!?/br> 一旁的醫生好心提醒,厲至堯有些后怕,修長的手指并未碰到她的臉頰,反而摸了摸少女已經枯槁發白的長發。 “都白了,才18歲啊?!?/br> 葉仙死后,夜弦深受打擊一夜白頭,她之前染過頭發,那些白發是從發根處變白的,整個頭頂像是落雪一樣,混雜著褪色的染發更有一種悲涼。 “如果當初你聽了我的話早早離開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br> 她還是毫無反應,厲至堯嘆了口氣看向了醫生。 醫生眼疾手快立馬上前解釋,“她從來到這里之后就一直不說話,有人碰她就尖叫,如果不綁緊點她還會傷人的,我兩個男護工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喂藥了嗎?” “喂了,只能綁著喂,她會掙扎會吐藥,所以難免會在身上留下一些傷,這個是沒辦法的?!?/br> 厲至堯默認了他的解釋,她的瘋病看來是很難好了。 “她會被綁多久?” “直到不再出手傷人為止,像這種有嚴重暴力傾向的病人是需要長期服用藥物,必要的時候也需要給他們喂一些喪失肢體能力的藥減少暴力行為?!?/br> “喪失肢體能力?” “病人一旦發瘋不僅會傷害別人,也會傷害自己,那些藥是萬不得已才會用,吃一段時間就沒力氣了?!?/br> 夜弦來到醫院的這段時間沒少折磨醫生,像這種過于暴力的病人一般進來沒幾天就會開始用那種藥,但厲至堯給了豐厚的報酬要他們好好照顧夜弦,這個醫生也不敢輕易用藥。 不過他現在正在試探,希望厲至堯能同意他用藥,醫生給夜弦喂藥的時候已經被打過很多次了。 “沒力氣是不能動嗎?” “不是,就是跑不起來肌rou無力,平常走路吃飯還是正常的。要是能用藥的話,大概一個月之后就不用綁著了,等藥物穩定她的瘋病,基本就能和那些病人一樣正常生活。雖然腦子有時候不太清楚,但至少活得自由一點,您看那邊的病人們雖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至少還是會笑得很開心的?!?/br> 遠處的運動場上是一群身穿藍白病號服的精神病們,從遠處看他們似乎和正常人沒有什么不同,幾個人在跳繩,幾個人在玩球,還有幾個笑呵呵地拍手鼓掌,非常開心。 或許用點藥讓她溫和一點,總好過一直被綁著關禁閉。 厲至堯沉默著望向遠方快樂的病人,他松開手中的發絲低聲問道:“你想活得開心一點嗎,夜弦?” 還是一樣,沒有回答,厲至堯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扣緊了西裝外套。 “給她用藥吧?!?/br> “好的,厲老爺!” —————— 回去的路上厲至堯的心情一點都沒有好轉,他以為毀掉了夜弦報了自己女兒的仇他會很開心會很暢快,可現在他達成了目的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解脫。 從知道夜弦是仇人的女兒開始,厲至堯就已經開始謀算報仇,而老天也似乎很想幫助他報仇,他做出的每一步都有如神助,就這樣看著夜弦一步一步被毀滅,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好像是被他毀掉的,又好像是被所有人毀掉的。 “這是她的命,我只是推了一把,她就該償還我女兒的命,這是她的報應。我已經夠仁慈了,還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好好照顧,我…………” 豪車后座上的中年男人一直在自言自語,前面的司機撇了后視鏡兩眼沒敢說話。厲至堯試圖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命,夜弦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情才導致了這一切。 可只有這個男人最清楚他推的那一把有多至關重要,那一天楚嵐和他們提出交易,夜弦作為她的籌碼,換取了自己兒子后半生的衣食無憂。 而等木遠喬走后,楚嵐又和他多做了一份交易,那份交易便是夜弦的命。 她幫厲至堯除掉夜弦,而厲至堯就得保護他們母子平安一世。 一開始他覺得荒唐,可當楚嵐拿出毒藥的時候,厲至堯動搖了。楚嵐對他說這種一種慢性毒藥,吃過一次就會被藥物侵蝕內臟器官,而且藥物作用不可逆,這種毒能造成永生的殘障,服毒的人會很短命。 楚嵐告訴他,她會下一點毒在蛋糕里,不會直接要了夜弦的命,但一定會造成她后半生殘障短命,就當是幫厲至堯街頭慘死的女兒報仇。 那一天,楚嵐聲情并茂地在厲至堯面前惋惜他死去女兒,一遍又一遍提醒著厲至堯殺女之仇,到最后甚至擺出了偽善的面孔告訴他這也是為了他唯一的兒子好,厲偌清不會愛上一個殘疾的女人,只是要夜弦后半生殘疾而已,又不是要殺了她。 厲至堯一閉上眼睛就能回想起楚嵐那張惡毒的嘴臉,可是已經晚了,當他同意下毒的時候,他就已經成了殺人共犯。 誰能想到原本只會造成殘障的慢性毒藥會毒死另一個人呢? 車子突然急剎,厲至堯猛地一驚睜開了眼睛,前面的司機慌忙說道:“老爺,有個女人沖過來攔車!” 厲至堯抬起頭便看到了車頭的女人,她正一臉邪惡地盯著厲至堯的眼睛。 “厲老爺別來無恙???這么久沒見還記得我這個葉家掌權人嗎?” 又是楚嵐,厲至堯看到她的那一刻再一次回憶起了那天的下毒,當葉仙拿走夜弦盤子里的蛋糕時,厲至堯竟然松了一口氣,他提前走了,想撇清一切。 可萬萬沒想到造成了更加嚴重的后果,葉仙死了,當場斃命。 楚嵐絲毫不避諱,猛敲著車門要求上車,厲至堯知道躲不過只能讓司機開門。 剛上車的楚嵐開門見山,“2000萬,不給我就去警察局自首,順便供出你這個主犯?!?/br> 司機是自己人,但厲至堯還是很恐懼,他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僻靜無人的地方,又搜了楚嵐的身確保沒有監聽才和她談論錢的事。 楚嵐:“厲大老爺放心,我楚嵐今天來只為錢,要真想害你早就把這件事捅出去了!” 厲至堯看到這個中年女人的臉就惡心,這個貪婪又歹毒的女人抓到了他的把柄就開始瘋狂威脅。 厲至堯:“楚嵐,第一次開口就要這么多錢,你有本事要嗎?” 楚嵐眼底滿是嘲諷:“本事?厲老爺,我兒子死了,七竅流血死得太慘了!他的命不值2000萬嗎?” 厲至堯越聽越惡心,到現在她竟然還恬不知恥地說死掉的是她的兒子? 厲至堯:“楚嵐,你當我不知道你做的惡心事?葉仙的尸檢報告還在我手上,他在死之前遭受過長時間的虐待,身上多處瘀傷燙傷,而且還有一個用煙頭燙出來的【天】字,是你那個親兒子做的吧?” 楚嵐冷笑一聲,“虐待罪判多久?殺人罪又判多久?厲至堯,你是主犯啊,是你叫我給夜弦下毒的!只不過不小心毒死了葉仙,就算我虐待他又怎么樣?他是我兒子早就過繼在我名下,到時候我在媒體面前哭訴一番就說是你厲至堯要毒死夜弦,而我那個可憐的兒子只不過是無意躺槍被殺,你覺得能不能搞垮厲家???” 楚嵐反咬一口氣得厲至堯青筋暴跳,“不是我!是你要給她下毒的!” 楚嵐大笑著面目猙獰,“死的是我兒子,你覺得大眾是相信你跟夜弦有仇還是相信我跟我的繼子有仇呢?厲偌清被夜弦戴綠帽子的事情全國人民都看到了,你猜他們會相信誰?你猜厲氏財團的股價會跌到幾毛錢?” 楚嵐已經牢牢把握了厲至堯的把柄,自從那天他答應下毒之后,他就徹底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纏上。 如果這件事被爆料,厲至堯不僅僅會背上殺人犯的罪名,也會連帶著厲氏財團一起陪葬,而他兒子的奪權游戲將會一敗涂地。 男人漆黑的眼瞳已經猩紅地爆發出了強烈殺氣,但面前的女人根本不害怕,只要她一天拿捏著他的把柄,那么厲家會一直被她吸血。 厲至堯:“楚嵐,你覺得你這種女人能拿捏我厲至堯?葉仙的尸體還在法醫那邊,我手中的化驗報告足夠證明你和你的兒子虐待他對他下毒。葉仙很早之前就被你下過毒了,而那天導致他最終死亡的是過量的毒藥。也就是說你不止給夜弦那份蛋糕下毒,還在葉仙那份也下了毒,他是因為吃了兩份才當場斃命!” 楚嵐沒想到的是厲至堯會對死掉的葉仙糾察這么深,但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絕對不能退縮。 楚嵐:“就算如此,那你也是從犯,因為讓我給夜弦下毒的人就是你,你和她有血海深仇巴不得她死,而且那個時候你不是還義憤填膺地跟我說要讓夜弦償還你女兒的命嗎?” “我沒想讓她死!”男人怒吼著否認,瞪大了雙眼渾身發抖,“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提出的下毒!是你說夜弦只會殘疾!是你!是你這個惡毒的賤婦!” “哈哈哈哈哈!”楚嵐放聲大笑,眼神里充滿了蔑視,曾經葉家被他們逼得有多慘,現在她都要從這些人身上討回來。 “厲至堯,你承認了是嗎?是你想讓我給夜弦下毒,就為了弄殘她毀掉她,幫你報你的殺女之仇!哈哈哈哈!” “就算我是主犯,那你厲至堯也是從犯,厲氏財團的股價會跌到冰點,你那個寶貝兒子的奪權游戲會輸得很慘!厲至堯,自己掂量掂量吧,是錢重要還是你的家族重要!” 說著楚嵐打開了車門,關門之前再一次趾高氣昂地笑起來,“2000萬,一分不能少,明天12點之前看不到錢,那就一起死!” 楚嵐走了,只剩下厲至堯一個人在車里無能怒吼。 “毒婦!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