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動物園之夜(上s h)
野生動物園內植被茂密,濃綠的樹木像是能編織成綠海般極其適合動物在其中生存。于是理所當然的,這里也適合人類居住。因為人類究其根本,也不過是俱有智慧與情感的哺乳動物罷了。 張子昂在植被稍微稀疏的地方搭建了一個小小的樹屋,方便照顧夏佐,幫助對方去成為一個人而非一只肆意妄為的野獸。但其實如果可以,張子昂更樂意去住野生動物園附近的小酒店,睡在滿布塵埃但是舒服的床鋪上,而不是樹屋里頭的輕薄睡袋。 但為了夏佐,張子昂愿意忍受這種對他來說輕微的不便。 明月和繁星都遮掩在灰撲撲的天空中,張子昂仰躺在自己的睡袋上,從樹屋的縫隙往上去看那灰蒙蒙的天,想著記憶中的天空與繁星,嗅著身邊極為濃郁的草木氣味,聽著耳畔聲聲不斷的動物鳴叫,恍然有種在末世前野營的感覺。 只是當時想住樹屋都住不上,而今卻是住得都煩了。想到這張子昂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周正又英氣的面上帶出幾分歡愉并意氣風發。他還想到了當年他當兵的那段時日,想到那些辛苦的拉練與越野。也不知道戰友們現如今如何了?會不會也同他一樣仰望著星空呢? 夜晚最適合反省與深思,面對星空的浩瀚,人類總歸是渺小又迷茫的。 張子昂的思維飄得很遠,于是等到他聽到夏佐輕快的腳步聲時,夏佐已經極為敏捷的鉆進了他的樹屋。 “怎么了?”張子昂坐起身看著夏佐問,在夏佐看來極為溫柔好看的眼眸,映著樹屋內的光火顯得灼灼又動人,于是原本便藏在胸口呼之欲出的想法更蠢蠢欲動了幾分。 他喜歡張子昂!一想到這,夏佐便忍不住彎著眼睛笑了起來。然后,他看著張子昂,黑葡萄一般的眼眸內全是濃烈不作假的情感,他昂著頭理直氣壯又帶著滿滿的自豪與歡喜著說:“我喜歡你!我要和你交配!”這一想法來的莫名其妙,可卻在夏佐的腦中根深蒂固著。 是因為喜歡,才會想要和對方交配。不是因為可以交配,所以才喜歡。這件事夏佐還是認識的很清楚的。 “???”張子昂目瞪口呆,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怎么突然就要交配了?這怎么可以?他和他……這會兒的張子昂真的是滿腦袋的官司與疑惑。他對夏佐的感情細細分析起來,應該是一種介乎于親情并主寵情之間的感情。 原諒張子昂一開始下意識把夏佐當做寵物去喜歡去照顧,實在是因為那時候的夏佐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只傻乎乎的小野貓,每天就只知道吃吃喝喝或是曬太陽。雖然現如今,張子昂知道對方的獸耳和獸尾屬于大型的貓科動物,但架不住第一印象深刻,所以在張子昂心中,夏佐還是那只虛張聲勢的小流浪貓。 至于親情那就更好理解了,張子昂手把手的教夏佐吃飯穿衣,那樣的細致溫和難道還不能充當一下夏佐的爸爸嗎?那樣的細致溫柔別說是爸爸了,就是mama也是不逞多讓的。 以上這些,什么親情和主寵情的夏佐都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喜歡張子昂,想要和對方長長久久一輩子的在一起。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交配后當伴侶了。要是這會兒還能拿到張子昂提過一嘴的結婚證就好了!夏佐極為單純的想著,以為有了結婚證就會真的一輩子不分開。 “交配!”夏佐興高采烈的重復道,而后完全不顧正在頭腦風暴的張子昂,興致沖沖的開始扒張子昂的衣服。 “等等!等等!……”張子昂躲避夏佐扒衣服的手,很是著急忙慌的想要給夏佐解釋,“交配這種事情,在人類社會是非常私密和親密的事情。這種事情只能和愛人做。我和你不是愛人,我對你只是——” “你說錯了!我們就是愛人,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夏佐打斷張子昂的話,葡萄一般的眼眸內全是堅定與執著。夏佐他不喜歡張子昂拒絕他,所以他要把張子昂的嘴巴堵起來,這樣對方就不會說出那些讓他不喜歡的話了。 要用什么堵住呢?夏佐皺著小眉頭想到,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很是努力的將張子昂的衣服都扒了下來。 張子昂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水系異能者,夏佐卻是身手極為敏捷的獸化者且身上還有極為強大的植物異能。兩人的平均武力值,在夏佐具有理智和思維的情況下完全就不是一個量值,所以張子昂被扒光這件事完全不需要存疑。 “你停下!停!?!睆堊影翰粩嗑芙^躲避著,整個人慌得不行,那種慌亂簡直堪比鏟屎官看見自家俏皮可愛的小貓咪突然變成了胸毛旺盛的摳腳大漢??傊歉杏X整個世界都不對了起來。 “不停!”夏佐氣勢洶洶的說到,終于想到了要用什么來堵住張子昂的嘴,就拿樹屋里面用來當墊子用的長柔草好了,既不會傷害到張子昂還能把對方的嘴完美的堵住。對了!還可以催生一點藤蔓,這樣就可以不讓對方亂動了。 想到便做,夏佐暫且同張子昂分開一點點,而后用手握住樹屋內的藤蔓并長柔草,催生并指揮它們為他所用。 長柔草將張子昂的嘴堵住,碧綠光滑的藤蔓則將張子昂整個人束縛起來,吊著四肢將他懸空放置在了樹屋內。被吊著的張子昂眼睛里全是慌張和無措,心中也莫名生出幾分絕望來,甚至有種將要被強jian的危險感,但更多的還是一種刻入骨髓的無奈感。張子昂了解夏佐,知道對方只是個小孩子、小貓貓,沒有什么壞心眼,也沒什么常識??删褪且驗闆]有什么壞心眼和常識,才會鬧成這樣。 唉!是他的錯。 張子昂無奈檢討自己,檢討自己沒有把夏佐教好。 全然不知張子昂心中欷歔的夏佐,正看著自己的杰作笑的滿意,黑潤剔透的眼眸內是完全不參任何惡意的愉快,紅潤的唇瓣也高高的揚起,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快樂的能冒小花了。 欣賞完自己的杰作后,夏佐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絲毫不覺害羞的裸露著自己宛如被蜜糖包裹一般的小麥色軀體。寬肩細腰翹臀再加上那被陽光雕琢過的蜜色肌膚,夏佐擁有著一副極為健康的身體,身上的肌rou線條也恰到好處,不會顯得夸張也不會顯得孱弱,像是一塊被制作成排塊巧克力模樣的太妃糖,帶著極為香甜的味道。 “接下來要怎么做呢?”夏佐小聲的嘟囔,回想了一下他曾經看過的貓貓們,而后整個人極為愉快的貼到張子昂身上開始蹭蹭蹭。用自己溫熱甜美的皮rou去蹭對方那健美寬闊的身體。 “你身上好冰哦!”站在植物制成的小臺子上的夏佐撅了噘嘴,下意識的撒嬌,而后更是極為愛嬌的拿頭去蹭張子昂的脖頸,就像是往常一樣希望能得到張子昂的摸頭或是夸獎。 蜜色的肌膚同黑巧克力一般的肌膚相互碰撞,像是太妃糖遇上巧克力般氤氳出極為相稱的色調。柔韌的胸膛頂著張子昂稱得上寬闊健碩的胸膛,便連胸前的茱萸都要挨在一塊蹭蹭貼貼。于是原本從來都無感的地方,驟然變得敏感起來,甚至還摩擦出了細細小小的電流與酥麻。 夏佐比張子昂矮,因此張子昂那結實且有著腹肌和人魚線的下腹部正好對上了夏佐細嫩且多rou的腿根,他原本死氣沉沉的大家伙也在夏佐無意識的挨挨蹭蹭下,頂著細嫩的腿rou半勃了起來。這種生理本能的反應讓張子昂覺得無比的懊惱、生氣,以及羞恥。 與之相反的則是夏佐,他對于突然頂著自己的大家伙十分的好奇。那種好奇,讓他暫且放棄了同張子昂貼貼,他坐在那個小臺子上,半抬著頭很是認真的打量那半勃的yinjing。 張子昂的yinjing是普普通通的深紫色,guitou處則是稍顯濕潤的粉紫色,因為半勃的緣故那小小的馬眼正羞答答的閉著。往下則是粗壯的柱身,大約有成年男人的巴掌長,上面浮著幾條不甚明顯的青筋與紋路。再往下則是張子昂那鼓鼓囊囊的睪丸以及卷曲又蓬亂的陰毛了。鼓鼓囊囊的睪丸里裝了張子昂近一個月的jingye。 像是草叢里的蘑菇。夏佐想到,而后很是好奇的伸手握了上去。同半勃的yinjing相比,夏佐的手顯得微涼,于是甫一握上去便激得張子昂打了一個顫。 夏佐好奇的握著張子昂的yinjing亂動,手指調皮的在yinjing上胡亂的磨磨蹭蹭,還要用指腹去壓那馬眼和青筋,同時還要把自己的yinjing也拿出來比較一二。 夏佐的yinjing同張子昂的陽具比起來,顯得尤為的稚嫩與青澀,平均尺寸的小東西渾身上下都是未經人事的淺色,甚至還因為這里很少曬到太陽的緣故,顯得更加色淺起來。 “你的好大哦!還熱熱的!”夏佐毫無意識的說到,濕潤柔潤的唇瓣下意識的嘟起,襯著他那張略圓的小臉頗有幾分稚嫩童真在。此刻他一手握著自己的小喇叭,一手握著張子昂的大jiba。 深綠色的樹屋內,一個蜜色肌膚的貓耳貓尾少年赤裸著身體,滿是好奇的握住粗長又粗大的yinjing,而后眼眸亮晶晶的又天真無邪的說一句“好大!好熱!”,如此不加遮掩的天真與色情、爛漫與誘惑,任是柳下惠恐怕都不能坐懷不亂。于是,張子昂極為可恥的硬了,那半勃的yinjing越發的腫脹昂揚,guitou上的馬眼也開了小口,一派難耐的模樣。 “又變大了!”夏佐滿是驚奇的說到,葡萄一般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而后他巴巴的看向張子昂毫無意識的問,“還會再變大嗎?我想看更大的!”圓鼓鼓的小臉上帶著滿滿的好奇與期許,完全不知世事卻說出了那樣yin蕩的話語,實在是太犯規了! 張子昂的呼吸越發的粗重,口中塞著的長柔草加倍的難受起來,肢體下意識的挪動,而后被柔滑的藤蔓束縛的更緊。他的身體散著熱,胯下的欲望直挺挺的豎起,且正對著夏佐那張稚嫩又圓滿的小臉。 “你不要亂動!”夏佐仰著臉看著張子昂說,話語之中帶著幾分不開心和生氣,“我是不會放開你的,等我們交配完,我再放開你?!闭f完,夏佐還很是自信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說的沒錯,想的也沒錯。 這一刻,張子昂甚至想說:放開我,我和你交配,讓我來!這種空耗著的狀態,對于一個精力十足的男人來說,未免過于難熬了一些。 夏佐那里會知道張子昂的心思,他繼續平視著眼前的yinjing,心里面仍舊是滿滿的好奇。 夏佐動了動小鼻子,感覺眼前這個粗粗長長的家伙有點腥氣、還有一點汗味,甚至還有一點小小的尿sao味。哈!張子昂他也有尿完尿沒有擦干凈的時候!想到這,夏佐突然就得意了起來,眼眸之中亮晶晶的全是開心。然后在下一秒,他便在張子昂極為震驚的注視下張開了嘴,極為自然的含住了那圓潤的guitou,小巧靈活的舌頭更是在整個guitou上打轉舔舐,像是在品嘗味道。 咸咸的!夏佐想到,濕潤柔軟的唇瓣箍住guitou同柱身的連接處,舌頭則繼續在guitou上流連,而后舌尖突然戳到張子昂的馬眼處,輕輕一點弄便換來張子昂極為敏感的顫抖。 見張子昂這樣,本是壞心小貓貓的夏佐開始使壞了,他牢牢含住張子昂敏感的guitou,舌尖一下又一下的在對方的馬眼處摳挖頂弄著,而后每弄一下還要抬著眼去看張子昂的反應,見張子昂呼吸停頓或是身體顫抖便開心的不得了。 夏佐最喜歡和張子昂做游戲了。 被夏佐這樣玩弄敏感處,本就禁欲了許久的張子昂自然是忍不住了,于是在夏佐又一次用舌尖戳刺馬眼時,硬挺炙熱的yinjing連同張子昂堅硬健碩的大腿一起顫抖,馬眼處涌出一股股粘稠的jingye。 “唔!”夏佐被jingye糊了一嗓子,口中瞬間便充滿了極為黏膩的感覺,敏感的味蕾更是嘗到了jingye那獨特的腥味與苦味。那種味道說不上好吃,但因為來得突然且量多的緣故,讓夏佐下意識一個咕咚給咽了下去。 咽下去后夏佐才反應了過來,而后他一下子便吐掉口中射精完畢后仍舊半勃的yinjing,嘴唇同yinjing拉了一條長長的乳白yin絲,原本濕潤柔軟的唇瓣一片通紅,顏色鮮艷的像是荼蘼的花朵。 他氣呼呼的看著張子昂說:“怎么能吃下去呢?這種白白的東西應該要射進我屁股里面才對!”夏佐看過貓貓們如何做,只有把白乎乎又黏糊糊的東西射到屁股里面,才算是完成了一次交配,他可是知道的。 夏佐的反應實在是出乎了張子昂的意料,如果這會兒張子昂能說話,他估計會極為無奈的罵夏佐是個小笨蛋。最簡單的穿衣吃飯都還做的磕磕巴巴,就想交配了,真是一只yin蕩的小笨貓! “哼!”夏佐噘著嘴有點生自己的氣,于是也就沒有注意到張子昂正在掙脫束縛。 求人不如求己,已經這樣了,還是由他來領著吧!不然真把自己弄傷了的怎么辦?張子昂無奈的想到,打從心里的不愿和驚慌正在被某種難以拒絕的念想所替代,就像是之前他不得不放棄去尋找簡離一般。他極為無力的妥協于男人的本能與生理欲望,妥協于聲色與yin欲。 于是張子昂他極為順利的掙脫了束縛著他的藤蔓,取下了口中的長柔草。 “你——”夏佐驚訝的話語被張子昂的動作所打斷。 張子昂一手捏住夏佐的下巴,一手摟著夏佐柔韌細窄的腰肢,很是主動的吻了下去。炙熱的唇舌同夏佐濕軟的唇瓣相貼,相互摩擦輾轉,之后大舌叩開唇瓣并牙關長驅直入,極為熱烈的掃蕩夏佐那濕軟溫熱的口腔,再勾連起軟乎乎的小舌頭,勾著它在口腔中纏綿。親吻熱烈又充滿了張力,像是恨不得將對方吞拆入腹一般。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混合著殘留的jingye,順著夏佐的嘴角流下,晶亮黏膩著裝飾夏佐那張稚嫩的臉。被親吻到忘記呼吸的夏佐紅了臉、發了昏,身體也變得軟趴趴起來,像是一灘液體,極為柔順乖巧的窩在了張子昂的懷里。 好舒服!夏佐在心里想到,濕軟的小舌頭哪怕被吸允勾纏的發麻也還要主動往張子昂的舌頭上去挨。 一吻完畢,張子昂輕咬著夏佐圓乎乎又紅通通的小臉,聲音含糊的說了一句:“小笨貓?!甭曇糁谐藷o奈與情欲以外,還有極為深邃的寵愛與喜歡。只是很可惜這種喜歡,只是對親人和寵物的。但現如今已經成了這樣荒唐的局面,那就這樣下去吧!反正是末世,也不該想那么多。 張子昂的嘴唇往下,親吻夏佐修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再到胸前那淺褐色的茱萸。兩個小rou粒被親吻到發紅腫脹,從小小一點變成了成熟的小櫻桃,且還是那種熟到要破皮的。 夏佐被放置到他自己搭建的小臺子上,蜜色的rou體橫陳,極為浪蕩的對著張子昂張開了腿。腿心處原本軟趴趴的欲望不知在何時挺立昂揚,嫩呼呼的從卷曲陰毛處探頭探腦。圓潤飽滿的睪丸下是細嫩且色淺的會陰并淺褐色的xue口。 “來舔濕它,乖!”張子昂將手指放入夏佐的口中,用指腹按壓那濕紅的舌頭,較平常更低沉一些的聲音中帶著欲望的黯啞與喘息,聽的夏佐明明不懂卻還是紅了臉。 乖巧的含住進入的手指,舌頭靈活的上下涂抹唾液,夏佐望著張子昂沒有羞澀亦沒有忐忑,只有無比的歡喜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