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司家兄弟的初次(m h)
男孩的生命在眼前消逝,那樣的悲壯與決絕,就像是追逐火焰的飛蛾般一往無前、九死無悔。 “他自由了?!彼拘逎嵖粗柿藲獾哪泻⑤p聲說到,心下悶悶的,有種莫名的難過。難過男孩連死都不怕,卻不敢繼續活下去。這個末世,真的是太艱難了。 長嘆一口氣,收起心中的多愁善感。司修潔繼續看那些渣滓喪命,看他們驚恐的尖叫嘶吼,看他們抱頭鼠竄,看他們相互陷害、相互推搡,再看他們被喪尸啃食,血rou模糊后露出一塊又一塊血淋淋的骨頭。畫面很血腥,可是司修潔卻看得津津有味,暢快不已,甚至伸手撿起地下散落的刀刃,親自給了那個團體老大一刀,一刀劃破了對方那張丑陋的臉,割下他臟的不能再臟的嘴,露出森然的牙口。 汩汩的鮮血從殘缺的嘴部流出,團體老大含著血,含含糊糊又滴滴答答的說著什么,像是求饒也像是臨死之前的惡毒詛咒。曾經稱得上高大的身體佝僂著,曾經輕易決定他人生死的手只剩下一截染著血的骨頭,他的四肢已經被喪尸享用完畢,只剩下短短的軀體在骯臟的地上蠕動,帶出一波又一波的鮮血。 司修潔沖著團體老大笑了笑,笑容燦爛不帶絲毫的陰霾,像是看見了什么美好畫面般,這個人都洋溢著一種快樂??鞓返乃拘逎崨]在動手泄憤,而是靠著司修明舒舒服服地等團體老大咽氣,讓這個最喜歡用死來折磨人的渣滓也享受一把死亡來臨時的痛苦與驚懼。 鮮血帶著熱量一點一點的流盡,失血失溫所帶來的無力與惶恐讓渣滓驚懼不已,他下意識的掙扎如同蛆蟲般扭捏蠕動,于是鮮血便流的更快。大量失血,讓渣滓頭暈目眩,他的肺腹用力可卻仍舊呼吸孱弱,鮮血倒流。他嗆咳出血沫,他掙扎著想要吸氣,可卻只不過是加快他走向的死亡的速度。血液、熱量、呼吸……都在減少,他出現幻覺卻又被窒息帶回到現實,他痛苦卻無力,最終睜著眼睛停止了一切生理活動,懷揣著痛苦與驚懼踏入地獄。 “吃了他吧,記得嚼的碎一點?!痹揖蛻撟兂稍?,軀體什么的他們不配。 司修潔指揮著幾個看起來更整潔一點的喪尸給男孩入殮火化,送他最后一程。他自己則走到那些早已失去神智的人面前,想了又想后還是給他們喂了血,引導他們恢復神智。 他不是圣人,承擔不起這么多人的生命,他只想承擔他和哥哥的命。而且想怎么樣,想不想活,也該由這些人來做決定。 司修潔悲憫又冷漠的看著他們,看有的人放聲大哭,有的人神情崩潰,有的人兀自鎮定,還有的人像男孩一樣,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傊?,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或喜或悲皆都出自本心。 司修潔指揮那些喪尸離開,繼續去過游蕩的日子,做無憂無慮的喪尸。司修潔不想殺死那些喪尸,除了因為他們幫他且和哥哥是同伴外,還因為司修潔發現喪尸比起某些渣滓實在是好太多,他們唯一的惡也不過是吃人。那些渣滓都能活那么久,喪尸又為什么不能活呢?什么威脅人類?真正威脅人類的是他們自己以及混在人群中的渣滓??! 他想的難道不對嗎? 司修潔的三觀被改變了,他的立場也改變了,他的善惡更變了。以前的他是守序善良,那么現在的他則是混亂中立偏喪尸,誰讓他哥哥就是喪尸呢! 司修潔又在商場待了一晚,一晚過后同那些活下來的人分別,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相互見證過彼此最可悲、丑陋畫面的人已經不適合去報團取暖,他們也不愿繼續待在這個罪惡的商場。而且已經經歷過最惡的他們,又怎么會怕?又怎么會有那里不能去呢?天地寬廣,自然是應該想去哪就去哪。 司修潔帶著司修明走走停停,仔細的收集物資,晚上便留宿在一家無人的民宿里。 這個民宿以前很難預約,現在卻只有司修明和司修潔這兩個不請自來的客人。民宿之中有著繁茂的竹林和清新靈巧的小花,白墻綠瓦的房屋隱于植被之中,頗有幾分鬧中取靜的意味在,總之如果四周沒有密密麻麻的喪尸,這里是個好地方。 司修潔放血控制喪尸清了條路出來,還順便找了幾個看起來干凈的喪尸給他整理房子。司修潔對于自己的異能用的是得心應手,對異能的了解也更近了一步。他可以通過自身的液體來控制生物,而生物中包括了人類、喪尸還有動物??刂菩軇t要和液體量以及其中所含的能量(司修潔覺得能量有可能是液體濃稠度,或是蛋白量,或者真的是具象化的能量)有關。液體與生物的接觸方式也會影響控制能力,最好的控制方式是喂血,最微弱的則是用汗液去接觸皮膚。 純白的干凈床單從櫥柜中拿出,對著陽光抖抖后鋪在床上,司修潔跪趴著將床單掖好,然后立馬就叫司修明過來看。 “哥哥你看!這是我鋪的,是不是很棒!”司修潔坐在床上笑著問,在陽光下素凈白透的小臉上滿是洋洋得意,便連蒼白失血的唇瓣都顯得有生氣許多。 司修明看著司修潔,早已經恢復理智并沒有被控制的他下意識想開口夸贊,但轉瞬又想到他不該說話,不該開口,因為他和司修潔正在冷戰。 司修明為什么要和司修潔冷戰?還不是因為兩人在司修明的去留和司修潔的異能使用上存在分歧,但又不愿意繼續那種無意義的爭吵。司修明執意要離開并希望司修潔可以減少異能的使用,司修潔則持相反意見。 如果司修潔的異能真的能阻止司修明喪尸化,那么司修明他根本不會想要離開,也更不會阻止司修潔使用異能。畢竟沒人不想活,而且多他一個對于他們來說,也多一分安全和保障。 可是現如今的事實卻是,司修潔的異能只能延緩司修明的喪尸化進程,且這種延緩,需要司修潔付出極大的代價,既大量流失的鮮血和精力。有了異能的司修潔本該身體逐漸強健,可是如今的他卻蒼白無力,比未獲得異能之前還要弱。 喪尸化的趨勢不可抵擋,沒必要為了注定變喪尸的他,而搭上命。這就是司修明的想法,可惜司修潔不會理解,或者就算理解了也不愿意接受。 司修潔要他和哥哥永不分離。 “哥哥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想理小乖嗎?小乖那里做錯了嗎?”司修潔歪了頭,有些委屈的問道,同時伸手去拉司修明,想和司修明一起坐在床上。司修潔一點也不想和哥哥冷戰,甚至已經受夠了這種冷暴力。 結果,司修明仍舊沉默且還避開了司修潔伸過來的手,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活像是一個無情的木樁子。 看得司修潔瞬間就心情不好了。心情一不好,就容易多想,就容易讓陰暗在心中滋生。原本心弦就繃的有些岌岌可危的司修潔,在司修明如此顯而易見的冷暴力下,終于要繃不住了。 在心弦破裂,陰暗和偏執情緒爆發而出的前一秒,司修潔望著司修明低聲問:“哥哥,你真的不想和我說話嗎?”望向司修明的眼眸中滿是陰沉與戾氣,與平常那樣陽光開朗的樣子截然相反。 司修潔如此反差,司修明卻還是能端得住,依舊保持著沉默。 “呵呵!”從嗓子眼里發出輕笑,而后下一秒司修潔便在腦內強制命令司修明過來。 司修潔抬手撫摸司修明的臉頰,臉上露出了一個陰暗而病嬌的笑容道:“哥哥總是這樣,不說話、冷著臉。是我做錯了什么嗎?可是我沒錯??!那么是因為哥哥不想和我繼續待在一起了,對嗎?哥哥為什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呢?我們是兄弟那么親密,難道不該在一起嗎?還是說有比兄弟更親密的存在?是戀人嗎?還是別的?” “應該就是戀人了吧!那么我來做哥哥的戀人好不好?”司修潔笑著說到,眼眸之中滿是認真,“戀人能給的,我也都會給哥哥。唔!那就先從上床開始好了,剛好還能給哥哥點體液?!?/br> 什么luanlun不luanlun的,司修潔只知道他要哥哥和他永不分離。如果兄弟的關系不能讓兩人永不分離,那么司修潔愿意給這段關系加碼,加到兩人同生共死。他就是他在這個末世的全部,沒有他,他也沒有生存下去的必要。 司修潔親吻司修明的唇瓣,一開始像是小狗一樣胡亂的蹭,之后伸出舌尖去舔司修明的唇縫,舔舐的動作生硬而青澀,但卻像是小小的鉤子,瞬間勾住司修明的心。司修明心里沒有多少的厭惡與惡心,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奈與無力感。 兩人的衣服在司修潔的指揮下脫去,露出兩人截然不同的酮體。 司修明的身體健美挺拔,充滿了成年男性的力與美,是極有雄性魅力的軀體。而司修潔的身體則是白軟細瘦的少年體型,有種別樣的孱弱感和禁忌感,十分適合被男人抱在懷里把玩。 “哥哥,親親我?!彼拘逎嵸N著司修明的耳畔說到,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能拉絲的芝士烤布蕾,能甜到人心坎上去。 接到司修潔的命令,司修明不得不親吻司修潔。比起司修潔的生澀,年長幾歲的司修明顯得尤為的駕輕就熟,他舔弄司修潔柔軟的唇瓣,用舌尖和嘴唇去描繪對方的唇瓣,而后舌尖稍稍用力便頂了進去,用舌尖擦過司修潔的貝齒,之后逗弄內里柔軟敏感的舌頭,帶著對方在口腔中嬉戲、糾纏,體會司修潔那如軟糖一般甜美多汁的唇舌。 司修潔被親吻的發出小小的悶哼,腦子也變得悶悶的,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黏黏糊糊的靠在司修明的懷里。 好舒服!原來親親這么舒服??!司修潔在心里想到,脖頸微揚越發投入這場舒服的親吻中。 唇舌勾纏不斷,對于性愛頗為陌生的司修潔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漲漲的,胯下的那根也直挺挺地豎了起來。讓司修潔覺得既無措又害羞,于是便伸手推了下司修明,想看看對方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情動。 分開的唇瓣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小聲啪的一下斷裂后,勾纏在兩人的下巴上,顯出幾分晶亮的yin靡之色。 司修潔低頭去看司修明的胯下,發現那根他以前從沒注意過的yinjing又粗又長,guitou上的馬眼怒張,下方的柱身筆直漂亮還是紫黑色的,最重要的是它這會兒站的筆直筆直的,超級精神。 司修潔沖著司修明的yinjing傻笑,笑的自己眼睛都彎了。 “哥哥!真好呢!”司修潔一面傻笑,一面說到,之后還拿臉去蹭司修明的小腹。他熱熱的呼吸就那樣直直的拂過司修明昂揚的yinjing,讓對方變得更挺立堅硬起來。 在商場時,司修潔看到過別人zuoai,那會他只覺得惡心,沒有一點被誘惑到的神魂顛倒??墒沁@刻望著司修明赤裸的身體,感受對方身上不同于自己的熱度,司修潔承認他被誘惑到了,想和對方更親近。 兩人一同倒在剛鋪好床單的床上,肌膚相貼,溫度相纏。 司修明的手在司修潔光裸的肌膚上滑動,用指腹和掌心去摩擦那份只展現在他面前的細嫩與溫軟,他胯下腫脹硬挺的的yinjing則同司修潔的yinjing相互觸碰,一起夾在兩人身體之中。 司修潔在司修明的胸口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還會發出輕笑,有點傻乎乎的但卻是打從心底的滿足。 司修明在心里長嘆一聲,而后主動親吻司修潔的脖頸,留下蜿蜒的濕漉漉痕跡后逐漸往下,啃咬司修潔精致的鎖骨,再吸允對方胸口處粉丟丟的乳珠,用唇舌將乳粒變得腫脹發紅,也讓司修潔發出一聲又一聲的低喃與呻吟。 司修潔被誘惑到了,司修明他又怎么不會呢?司修明和司修潔之間曾經有一條線,現在這條線被末世和司修潔強力的擦去,再無任何束縛之處。腦內傳來的道道非強制命令和司修潔歡喜情動的感情,也讓線后的欲望與情思鋪天蓋地般的襲來,它們在不停的誘惑、哄勸著司修明,引誘他走上一條前所未有的路。 欲望在身體之中蒸騰而上,原本稱得上是冷感的身體,因為眼前人而變得火熱。他的手掌在他的身體上摩挲巡駿,撫摸到細瘦的腰肢,再到渾圓挺翹的臀瓣。他還記得那里的滋味,綿軟柔韌,如同已經成熟的水蜜桃。 手指分開揉捏渾圓的臀瓣,將那綿軟的一團捏的發紅,也將司修潔弄得眼角發紅,身體范粉。修長筆直的雙腿難耐的挪動,腰也忍不住的扭動,給兩人身體間的yinjing帶來了一陣舒適的摩擦。 “哥哥,慢一點,我受不住?!彼拘逎嵈⒅f到,雙頰發紅,鼻尖凝汗,身體也酥酥麻麻的不像話。 好,慢一點。司修明在心里說到,而后吻住司修潔的唇瓣,吞下對方斷斷續續的細小呻吟,勾纏著對方的軟舌一起行極樂之事。司修明的手仍在揉捏司修潔的臀瓣,將那一對臀瓣揉捏成誘人的粉紅,然后用指尖去勾弄司修潔的xue口。 先將緊縮的xue口揉開,然后手指一寸寸的往里探。緊縮的括約肌與肛管被迫容納近一指,而后便是兩指、三指、四指。司修明的手指在司修潔的xue口內緩慢進出,每一下都帶來極為異樣的感受,讓司修潔難受的發出悶哼,想要讓哥哥慢一點,可是卻被親著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有綿長悠遠的哼聲和氣息一刻不停。 “唔!”司修潔的唇瓣紅腫發紅,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津液,顯得越發的靡艷多姿,引得司修明忍不住再次啄吻一二。 司修潔顯然很喜歡司修明這種親昵的舉動,于是不但笑著接受,還故意伸出有些發麻的舌頭去舔司修明的唇瓣,范粉的柔韌身體則親親密密的同司修明貼著,下身的xue口也歡歡喜喜的迎接進入的手指。 被這樣盛情款待的司修明再也按耐不住自己蓬勃的欲望,他將司修潔擺成跪趴的姿勢,而后分開那柔軟的臀瓣,讓guitou對準已經被擴張好了的xue口,一鼓作氣的插了進去。 比手指所能感受的滋味更好,內里綿軟濕熱的腸rou一寸寸的包裹上來,熱情的吸允吞吐著,讓司修明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guitou一寸寸的往里進入,直到頂進了司修潔的腸道最深處,逼得司修潔發出不明的輕叫,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劈開般,快要撐破了。 “哥哥,慢一點,慢,唔!太深了,我不可以?!彼拘逎嵣习肷砼吭诖采?,下半身則被司修明抬起,整個人如同被拋到岸上的游魚般,熱得不行便連話音也都帶著幾分焦灼和低喘。 太大!太深了!司修潔揚著脖頸,手撐著床鋪想要逃離,可是在下一瞬便被司修明掐著腰拉了回來。 渾圓的臀瓣被撞擊地變形抖動,窄小的xue口和內里敏感的腸rou則被摩擦地發癢難耐,奇異的快感順著尾椎蔓延而上,逼得司修潔發出呢喃,身體晃動,欲拒還迎的等待著司修明進一步的入侵。 guitou柱身都被包裹的舒服,動起來時則能感受到腸rou溫吞又熱情的收縮,每一下都讓司修明舒適的頭皮發麻。于是原本還九淺一深的抽插,變得逐漸失序。 粗長炙熱的yinjing以近乎粗暴的姿態進出著窄小的xue口,rou體碰撞的啪啪聲不停,內里敏感的媚rou分泌出淋漓汁水。于是漸漸的水咕嘰聲越來越響,和rou體啪啪聲一起密集又熱烈的譜寫出讓人耳紅心跳的熱辣樂曲。 濕軟的腸rou被cao干到酥麻顫抖,胯下挺立的yinjing也在舒爽間越發昂揚。被吸允到發紅腫脹的乳珠在床單上摩擦,又爽又痛讓司修潔忍不住輕聲尖叫,下身越發猛烈密集的快感則他舒爽到腳趾緊繃,眼角帶淚。 司修明亦舒服到喘息粗重,喉頭滾動,每一下的挺胯動腰都格外的用力。 司修潔的身上出了汗,滑膩膩的像是一尾魚被司修明緊緊的握在手中品嘗。rou體交合的熱辣與甜蜜在這片空間中蔓延。 司修明捏著司修潔的腰肢cao干不休,每一下都頂弄的司修潔渾身發顫,酥麻舒爽不斷。他下身的xiaoxue與腸rou咬得緊,細細密密的裹纏著進入的yinjing,帶來如同天堂一般的享受。 性愛的快樂在兩人的肢體間回轉不休,也讓兩人在欲望中越發沉醉。 猛烈的交合在不斷的升溫,直到司修潔尖叫著丟了后才轉變為另一種食髓知味的愉快。射精所帶來的快樂,讓司修潔的腸rou緊咬不放,逼得司修明也不得不在幾次抽插后射了出來。 微涼的jingye填滿司修潔的腸道,也讓司修潔的心里有種被填滿感。 “哥哥!你是我的了?!迸吭诖采系乃拘逎嵭χ?,眼角通紅,眸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