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解釋+回憶(h)
氣勢洶洶的一拳頭最后并沒有砸到男人的身上,反倒被男人將手給緊緊的握住。簡離動了動手發現掙扎困難后便直接張嘴沖著男人咬了上去,細白的小牙惡狠狠的朝向男人的喉嚨,結果卻被男人避開。 之后簡離又試了腳踢、頭撞等一系列攻擊,結果被男人全都躲開,自己反倒被男人禁錮在了懷里面動彈不得。 “冷靜點!”男人肅聲說到,“現在已經這樣了,你想殺我是不可能,不如我們把話說清楚,看到底是誰錯了?!?/br> 簡離惡狠狠的瞪著男人不說話,還存留著齒痕的紅唇抿的緊緊的,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看得男人簡直火氣沖云霄。別跟他這個他大老粗談什么體貼憐惜什么的,都是一樣胯下二兩rou的存在,憑什么上的那個就要點頭哈腰?雖然眼前這個小男孩看起來的確是慘,他也的確是有些心虛。 “得!我怕你了,我先說。我叫薛東是這個軍火倉庫的,嗯首領。這個是我的房間。我記得我昨天晚上回來之后就倒床上自己擼了一發就睡,然后就是早上醒來這樣了?!毖|看著簡離說到,“不過我昨天晚上好像是做了個春夢,夢見有人在我身下,但是具體怎么樣我真的不清楚。我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很抱歉!對不起!”作為男人該認錯就得認,反正一句對不起又不會掉rou。 簡離看著薛東不說話,清透的眼眸內寫滿了不信二字,因為這會薛東的大家伙還直挺挺的戳著簡離的腿根,那份熱乎乎的溫度和昨天晚上逞兇時一模一樣。 “說說你知道的。萬一這只是個誤會呢?”薛東看著簡離說到,盡可能的壓抑住自己的暴脾氣,格外誠懇的說到。至于胯下激動的大兄弟,薛東表示他也很無奈,但是沒辦法啊,年輕人活力旺盛何況他還是火系異能。 簡離看著薛東看了許久后嗓音沙啞的開口:“你先把我放開?!?/br> “行,但你不能動手,要是動手了這可就沒完了,到時候所有人可就都來了。你也不想吧?!毖|把話交代完,痛痛快快的松了手并且和簡離拉開了距離,然后扯過一旁沾滿了粘稠和干涸液體的被子蓋在了自己腰上,蓋住胯下昂揚敬禮的yinjing。 簡離也同薛東拉開距離,有些無措的動了動身子后曲腿環抱住自己低著頭不說話,纖長的睫毛遮住眼中的冷色并淡淡的失望。 薛東看著不說話的簡離在忍耐線馬上就要崩潰的前一秒,簡離開口說話了。 “我是昨天加入的人,我叫簡離,被分配到隔壁的房間。昨天晚上我已經休息了,但是突然聽見你的房間傳來很巨大的撞擊聲和呻吟聲,聽起來很痛苦。我就過來看了一下,結果門是打開的,我剛近來就被你按在了門上不能動,之后就是那樣了?!焙嗠x低聲說到,聲音之中滿是驚恐和難過,就像是當年第一次被強jian時那樣痛苦又無助。 簡離的第一次被強迫給了某一個商界大佬,六十多歲的一個陽痿老男人,白日溫文儒雅有禮有節,晚上卻像是色中餓鬼一樣將簡離來回的玩弄、凌辱。 簡離掙扎痛苦、怒罵,但越是這樣卻越是讓那個老男人興奮。被束縛住的雙手根本掙脫不開,只能對著的巨大落地鏡無比清晰的映出自己是如何被大肆的玩弄侵占。 皺巴巴還帶著長長包皮的老jiba強硬的擠入滑嫩的臀縫,流連的在里面摩擦,還要不時色情的頂弄干澀的xue口。丑陋的yinjing在白嫩的臀間進出,那種極為鮮明的對比下流而色情的要命,讓老男人喘著粗氣雙眼發紅,馬眼怒張的好像快要射精一樣。 老男人臭乎乎的舌頭來回舔弄著簡離修長的脖頸,那種黏膩的感覺像是被蛇爬在身上一樣讓簡離忍不住的作嘔。 然后在下一秒就感覺到下身被撕裂的痛楚,殷紅色的鮮血順著大腿往下流,耳邊是老男人興奮到極點的“處子血”,聽的簡離只想在那一刻就死掉。 緊實的腸rou裹著鮮血將丑陋的jiba夾的緊緊的,緊的讓老男人有種自己還能硬起來錯覺,于是就借著鮮血開始挺動,手還要狠狠的拍打著簡離的臀瓣,將那兩處雪白拍打的泛紅腫脹。 干枯的手指在簡離身上色情的揉弄,掐一掐粉紅的乳尖,摸一摸細嫩的會陰,然后在握住簡離的yinjing來回玩弄,就像是小孩子在玩積木一樣,又摸又弄然后還要不時的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