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對峙(顧庭靜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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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對峙(顧庭靜H) 顧庭靜不置可否,轉而問道:“你不是在開會嗎?現在還要不要開了?” 江霖側著臉靠著他的胸口,說道:“我剛才跑過來的時候,順手就把手機關掉了?!?/br> 顧庭靜說道:“沒關系嗎?” 江霖說道:“沒事的,反正正事早就說完了,到后來大家都開始閑聊了,說現在的大雪天氣如何如何,我就只戴一個耳機聽他們說話?!?/br> 因此,他才能時刻聆聽著書房的動靜,然后及時趕到。 顧庭靜閉上眼睛,右手一直擱在江霖的腰肢上,江霖的上衣被胡亂掀起來了,露出赤裸的腰肢,肌膚有些汗濕,摸起來滑膩而又溫熱。 江霖忽然說道:“你的衣服好像不是昨天那一套了?” 顧庭靜說道:“嗯,我換過了?!?/br> 江霖猜測是他的隨從送了衣服上來,抬頭看向顧庭靜。 顧庭靜察覺到他的視線,睜眼回望過去。 他們的目光短兵相接,結果是江霖向顧庭靜湊近了幾分,試探著咬住了顧庭靜的下唇,含在齒縫兒間輕輕吮吸。 顧庭靜很沉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他稍稍伸出舌尖,江霖把它含在口中咂吮,甜唾相融,距離拉近,兩人又開始親密無間地接吻。 顧庭靜抬手攬住江霖的后腦勺,五指插入他黑漆漆的短發之中,把他摟得更緊。 同時,江霖的臀部開始慢慢擺動,幅度很小很小,但顧庭靜的性器本就插在他的洞xue里,此刻便感到一陣似有若無的撩撥誘惑。 江霖不斷抬放著腰臀,幅度開始一點點變大,顧庭靜留在他身體里面的jingye,從兩人下體相交的縫隙里緩緩流淌出來……顧庭靜很快又硬了起來。 他的性器在潮濕的甬道里膨脹變大,這個時候,江霖反而一動不動了,伏在他的身上,專注地和他唇舌交纏,rou體快感如鳳尾草般絲絲縷縷,沿著神經傳遍全身。 顧庭靜雙手把江霖摟在懷里,驀地翻了個身,將江霖壓倒在貴妃椅上,兩具身軀緊緊貼在一起,他全身的重量都由江霖承受著。 然后,顧庭靜聳動下身,一下又一下,在江霖的xue里沉著有力地慢慢搗弄。 江霖臉色潮紅,閉著眼睛側過臉,低聲說道:“我要喘不過氣了?!?/br> 顧庭靜把他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掛在臂彎里,使得他下身的入口變成一個更加容易進入的角度,從上往下繼續律動,江霖也就在他身下發出細碎的喘息。 顧庭靜說道:“你自己把衣服解開?!?/br> 江霖看了他一眼,鳳眼閃動著潤澤而順從的光點,默不作聲慢慢解開了衣扣。 誰知解到一半的時候,顧庭靜下面來了一下猛的,rou莖在rou壁中迅速突進,guitou重重碾壓過敏感點。 江霖全身跟著顫了一下,肌rou緊繃,腳趾全都抓向腳心,雙手也停止了解衣扣的動作,整個人停頓在顧庭靜的胯下,飄乎乎感受著魚水之歡。 顧庭靜又用力頂了他一下,催促道:“快點?!?/br> 江霖哼哼了幾聲,強忍著性快感的刺激,繼續寬衣解帶。 衣服漸漸敞開,露出他那瑩白的上半身,脖頸修長,鎖骨險峻,胸腹覆蓋著薄薄的一層肌rou。 顧庭靜低下頭,用嘴唇摩挲他胸口附近光滑的肌膚,再張口咬住他紅色的rutou,或是吸吮,或是啃噬,盡情品嘗著他年輕的身體。 他的頭發一絲絲搔刮著江霖的胸口,癢癢的,一直癢到心里去了…… 江霖鳳眸半閉,小聲呻吟著,他的青芽也早就勃起了,在顧庭靜的小腹上歪歪斜斜蹭來蹭去。 性愛快感逐漸累積到頂點,江霖急于釋放欲望,抬起那條腿盤住顧庭靜的腰肢,配合著顧庭靜的節奏,主動在他身下扭動迎合。 顧庭靜能感到,江霖的身軀變得比第一次更加綿軟溫熱。他伏在江霖的一身白rou上,就如同伏在極軟的海綿上一般。而藏在江霖身體里面的幽狹隧道,正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性器。 江霖一邊呻吟著,一邊把手伸到下面,在兩人緊緊相依的身體間,艱難地搓揉自家性器。 顧庭靜呼吸變得十分粗重,摁住江霖的肩膀,發狠又猛力cao搗了數百下。 快感堆積到了不可承受的程度,江霖終于到達了頂點,閉目蹙眉,脊背一弓,jingye全部釋放了出來。 他的身體明明是舒爽暢快到了極點,可他的表情又隱忍又痛苦,像是破了yin戒的修女,犯下不可饒恕的大罪,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顧庭靜深深埋在他溫泉般濕熱的洞xue里,又放慢速度,慢條斯理干了一會兒才再次內射,所有jingye都留在江霖體內。 這一回,他撐著江霖的臀部抽身而出,波的一聲,紅腫鮮嫩的xue口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慢慢流出了一縷縷jingye。 顧庭靜呼吸沉重,站起身來。 江霖則雙腿大開躺在貴妃椅上。被顧庭靜享用之后,他全身上下都像是被龍卷風席卷過了,一片狼藉。他的四肢在微微發顫,頭發亂糟糟的,渾身汗津津的,胸口還有幾點咬痕,雪白透著艷紅。 顧庭靜抽了幾張紙巾把自己揩抹干凈,拉上褲鏈,整了整衣服和頭發,又恢復成衣冠整齊的斯文模樣,看了一眼窗外,說道:“雪停了?!?/br> 江霖合上雙腿蜷縮成一團,翻了個身面朝里側,悶悶說道:“你要走了?” 顧庭靜正沉吟間,忽聽得門鈴響了。 江霖“嗯?”了一聲,茫然地坐起身,說道:“是誰來了?” 顧庭靜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管是誰來了,你現在這樣子都不能見人?!?/br> 江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那門鈴依舊鍥而不舍地響著,看來敲門的人是知道江霖在家的。 顧庭靜說道:“我去把那人打發了,你去換身衣服吧?!闭f罷,他也不管江霖答不答應,徑直就走到門廊下的監視器前。 他本來要用傳聲功能直接讓對方直接走人,沒想到監視器的畫面上顯示的面孔是望蘭。 顧庭靜皺了皺眉頭,伸手拉開大門。外面的冷氣撲了進來,顧庭靜說道:“你來干什么?” 顧望蘭穿著駝色羊絨大衣,猶散發著戶外的涼氣,右臂腋下撐著拐杖。他看到是父親站在門后,不由得一怔,金絲眼鏡閃了閃。 很快他又露出微笑,一步一步挪進廊下,說道:“爸爸不是生病了嗎?我還以為你躺在床上呢?!?/br> 顧庭靜側身讓他進來,順手關上房門,說道:“你是來看我的?” 顧望蘭一邊往屋里騰挪,一邊說道:“昨晚聽說你生病了,我就想著來看一看你。今天我挺早就坐車出來了,但路上很堵,車子一路慢慢吞吞的,拖到這個點兒才趕到?!?/br> 顧庭靜說道:“喔,你還挺關心我呢?!?/br> 他跟在望蘭身后慢慢走著,來到客廳,顧望蘭把拐杖靠在茶幾邊,扶著沙發坐下來,脫下羊絨大衣,露出里面的高領套頭白毛衣,襯得他整個人斯文又英俊。 顧庭靜接過他的大衣,順手擱在沙發背上。 顧望蘭微笑道:“你看起來比昨晚好多了?!?/br> 顧庭靜雙手插兜立在旁邊,淡淡答應道:“嗯?!?/br> 顧望蘭舉目張望四周,說道:“江霖呢?還沒睡醒嗎?” 顧庭靜居高臨下斜了他一眼,說道:“你到底是來看他,還是來看你爸爸的?” 顧望蘭漫應道:“看你和看他并不沖突啊?!?/br> 這時他注意到,江霖的手機就放在茶幾上,兩只耳機散亂地丟著,地下還擺著一雙江霖的拖鞋,像是江霖打電話到一半,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難道江霖已經起床了? 那他為什么不出來? 顧望蘭面上若無其事,心下有些起疑。 那一邊的書房里,江霖本來以為顧庭靜會把來人打發走,因此也沒去換衣服,依舊躺在貴妃椅上默默想著心事。沒想到,他隱約聽到了外面大門開了,接著有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走進來,仿佛是望蘭的聲音。 江霖嚇了一跳,連忙用紙巾匆匆擦凈下體,然后套上睡褲,只穿著襪子溜到走廊盡頭,一邊用手梳頭發,一邊倚在墻邊看了一眼客廳的情況。 顧氏父子一立一坐,同時轉頭看向他。 顧望蘭笑道:“你才起床嗎?” 顧庭靜則蹙眉道:“你怎么還不換衣服?” 顧望蘭聞言看了他父親一眼。 江霖連忙走過來穿上拖鞋,歉然道:“望蘭你先坐一會兒,我就去換衣服?!?/br> 顧望蘭點點頭,說道:“好?!?/br> 江霖看望蘭表情平靜,心想望蘭可能沒有看出來,然則這件事要不要一直瞞下去呢? 如果他選擇瞞著望蘭,望蘭當然就免于受到任何傷害了。 可是這次是他做錯了事情,要是他還把望蘭蒙在鼓里,那感覺真是罪加一等了。 但如果選擇坦白,這叫他……怎么說得出口? 他固然可以說是顧先生強迫了他,把一切罪過都推在顧先生頭上,可是他不善于在感情上撒謊,而且對著望蘭,他感到很難弄虛作假欺騙他。 江霖心亂如麻地回到主臥室的衣帽間。 他打開衣柜挑了兩件衣服,剛解開一顆睡衣紐扣,就聽得后面地板上發出哆、哆、哆的聲音,顧望蘭撐著拐杖慢慢跟進來了。 江霖吃了一驚,連忙捂緊衣服,有些驚恐地回頭看向他。 顧望蘭裝作沒注意到他驚愕的表情,停在衣帽間門口,轉頭打量著臥室里還未收拾的床鋪,問道:“爸爸昨晚是一個人睡的?” 江霖說道:“嗯,我……我昨天晚上睡在客臥了?!?/br> 顧望蘭又看向江霖,慢慢向衣帽間里面靠近,微笑道:“你今天是不想我過來嗎?怎么你好像心神不寧的?” 他的微笑好溫柔,眼神里滿是關懷之情。江霖心中是說不出自譴自責,低著頭不敢與他直視,遲疑道:“我……我……” 顧望蘭不再問話,沉穩地移動到江霖面前,忽然抬起另一只空著的手,一把抓住了江霖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江霖登時吃痛,忙道:“你干什么?當心你的腿——” 顧望蘭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了,不由分說死死抓著江霖的手腕,硬是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 江霖害怕自己的反抗會傷到望蘭的腿——望蘭可是因為他才出車禍的,所以他不敢做出掙扎。 顧望蘭就旋著江霖的胳膊,輕而易舉迫使他背過身去,然后用力一推,一把將江霖摁在衣柜冰冷的表面上。 江霖急道:“你怎么了?” 顧望蘭一言不發,驟然松開了他的胳膊,然而江霖還來不及轉身,就在電光火石之間,顧望蘭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腰,冰涼的手指直截了當插入臀部的洞xue之中! 江霖疼得悶哼一聲,雙拳緊緊攥了起來。 他的身體才經歷過兩度云雨,加上沒來得及好好清理,xiaoxue仍是較為松軟濕潤的狀態。 顧望蘭的兩根手指直插了進去,摸到甬道里一片異樣的濕滑,那么誘人而yin亂,可又讓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他冷笑著抽出手指,低聲問道:“為什么這么濕???” 江霖面色慘白,鳳眼中淚珠盈盈欲滴,半晌說不出話來,更不敢看望蘭的表情。 顧望蘭摸索著從褲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冷冷說道:“今天我來得挺不及時的?!?/br> 江霖終于用細微的聲音說道:“對不起?!?/br> 他明顯已經感到十萬分的羞恥了,但不知為何,看到他這么愧疚罪惡的表情,顧望蘭更加怒火如燒,森然反問道:“你準備跟我爸爸復合嗎?” 江霖說道:“不是的?!?/br> 顧望蘭臉色寒若冰霜,追問道:“那你為什么又和他睡了?” 江霖好久沒看到望蘭這么生氣的樣子,忙道:“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了,真的,我自己都還沒時間好好想一想該怎么辦?!?/br> 顧望蘭冷笑一聲,說道:“好,你是糊涂人,他是明白人,走,我們去問他?!闭f著,一把抓住江霖的胳膊就往外走。 江霖擔心拉拉扯扯會把他弄得摔倒,只能緊緊跟在他身后,無力地說道:“望蘭,你不要這樣?!?/br> 顧望蘭死死拖著他的胳膊,喝道:“走??!” 顧庭靜聽到兩人爭吵的聲響,走到主臥一看,當即說道:“望蘭你干什么呢?非要把那條腿也弄折了才滿意嗎?” 顧望蘭在原地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后直直逼視著他父親,說道:“爸爸,你就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