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沼澤(顧氏父子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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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沼澤(顧氏父子3P) 暖黃色的燈光使得半垂的床簾投下一片陰影,江霖單薄的身軀倒在床上,難受地喘息著,那影子就在他身上搖晃。 黑色皮帶一圈圈緊勒了這年輕人的雪白手腕,清清楚楚的黑白之間,又摩擦出淡淡的血色紅暈。 顧望蘭解開自己的領帶,從后面綁住江霖的眼睛,打了個死結。 江霖還未從痛苦中緩過勁兒來,又被剝奪了視覺,整個世界陷入無邊黑暗,莫大的恐懼從四面八方壓迫著他。 突然間,他感到下體一涼,有人扯掉了他的褲子和內褲——是望蘭吧?江霖猜測是他。 顧望蘭又扯掉了江霖的上衣,但江霖雙手反扣,衣服無法脫下來,所以層層疊疊,堆積在手部和后背之間。 江霖就以近乎赤裸的姿態趴伏在床上,蒙著眼睛,綁著雙手,像是等待屠宰的可憐羔羊。 后方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仿佛是顧家父子移動了位置,江霖什么都看不到,呼吸變得急促,聽覺也格外敏銳起來。 過了幾十秒鐘,他本能地感到有人靠近了他,接著咻的一聲厲響劃破空氣,江霖屁股一抖,火辣辣的發疼,料想是皮鞭之類的東西抽了他一下,不知是父子倆誰動的手。 江霖倒抽一口涼氣,早知逃不過的,心里做足了準備,但那痛苦落在rou體上仍然無比鮮明。 第二鞭、第三鞭……如同疾風驟雨般撒落下來,力道狠辣,速度奇快,前一鞭和后一鞭的聲音幾乎連在一起,噼噼啪啪,密如連珠,有些落在江霖的臀上,有些落在他大腿上。 江霖逼迫自己去想別的事情,而事實上他腦中亂成一團,已經什么都無法思考了。 不知道下一鞭會打在什么地方,全身肌rou都緊緊繃著,更不知道這種折磨什么時候才能停止,時間停止了,全世界只剩下那辛辣的疼痛,無窮無盡。 江霖把臉埋在床單里,痛苦的喘息變得低沉而顫抖。 全身浸在極端痛苦之下,甚至那鞭子落與不落都無關緊要了,因為除了無時無刻的持續性疼痛,他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掌鞭的人正是顧望蘭。 他對江霖,并沒有仇恨厭憎之心,但是如此一鞭鞭抽打江霖,也不會讓他感到內疚。 相反的,顧望蘭很專注地看著江霖,他那修長勻稱的好看軀體,正在變得傷痕累累。 一道道傷痕裂開了,一滴滴血珠沁出來了,江霖白皙細滑的肌膚染上了猩紅顏色,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這是一種讓人心碎的殘酷美感,讓顧望蘭心里產生了無法言說的極大愉悅。 此時此刻,他完全擁有了他的身體,他整個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他在毀壞他的皮囊,盡情地施虐,不知為什么,他覺得這樣子比zuoai還要親密…… 江霖的意識已經變得朦朦朧朧了,像是在做夢,一切感官都很模糊。 他感到眼睛變得濕濕的,領帶也變濕了,原來是他自己在流淚。 這段時間他一直悶悶不樂的,說不清楚為了什么,只覺得在感情上走進了死胡同,無計可施,無處可逃。 有些伴侶可以互相提升,有些卻會一起沉淪,互相帶出對方最糟的一面,然后變得越來越糟。 江霖就感到自己在沉淪,他不喜歡自己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霖好像迷迷糊糊昏了過去。 他虛軟無力地躺在床上,臀部連帶著大腿后面,布滿縱橫交錯的鮮紅傷痕,那么刺眼而又鮮艷。 有人捧起了他的面孔,江霖看不見是誰,但覺溫暖的口唇貼了上來,那人在靜靜地吻他。 是顧庭靜,江霖下意識察覺到是他。 顧庭靜在吻江霖,舌頭伸進他口中,纏著他的舌尖不住玩弄。 經歷過方才一場暴力,這短暫的溫柔讓江霖心里更加難受,淚水止不住往下流,口中嗚嗚呻吟著,顧庭靜卻吻得更深了。 有一只手摁住了江霖的屁股,必定是顧望蘭了。他在撫摸江霖的臀部,但難免觸動到新鮮的傷口,把江霖疼得渾身一抽一抽的。 于是顧望蘭不再愛撫他,徑直去觸碰他的洞xue,精準地掰開xue口,兩根手指插入進去,在狹窄的rou壁間迅速抽插。 顧庭靜咬著江霖的上嘴唇細細品嘗,江霖盡量忍耐著不發出聲音。 顧望蘭把他的roudong弄得濕潤松軟,便抽出手指,說道:“爸爸,好了?!?/br> 顧庭靜對江霖說道:“你躺下吧?!?/br> 但江霖無法自己動彈,于是顧望蘭把他擺成了仰面躺倒的姿勢,雙手壓在身下,兩腿大大張開。 顧庭靜托起江霖的屁股,讓他不必落在床上受到壓迫。 江霖什么都看不見,只覺得顧庭靜把他的屁股拉近了些,他的胯部貼著他的屁股磨蹭了幾下,那一根粗長陽物筆直豎起,在他濕漉漉的xue口磨來磨去。 接著,顧庭靜擺正姿勢,先是傘狀guitou毫不猶豫地撬開xiaoxue,有力地頂入進來。 然后,顧庭靜雙臂同時發力,猛地把江霖往這邊一拉,整條rou莖霎時間撐滿了緊窄的甬道,他干脆利落地貫穿了他。 江霖腦袋在床上左右擺動,像是搖頭拒絕,又像是掙扎。 顧望蘭湊近江霖,用拇指撫摸他的嘴唇,摸到嘴角,指尖插入進去,自然而然就打開了他的牙關。 顧望蘭今晚還未發泄過,性器一直硬著,江霖張開嘴,顧望蘭就打橫插入了他的口腔,把他的右腮撐了一個鼓包。 隨著顧望蘭抽插的力度,那鼓包忽大忽小,動來動去,不斷拉扯著江霖的臉,使得他流出一小灘口水,喉嚨里涌動著嗚咽之聲, 顧庭靜今晚則一直忍耐著一股邪氣。他不怎么說話,只是抓住江霖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撞擊他的身體。 江霖的肚子里面,仿佛藏著迷幻的沼澤,一旦陷入其中,四面八方都會柔媚又貪婪地吸附上來,rou壁緊緊纏裹著他的性器,不斷擠壓,不斷啜吸,給予他全部的快感,同時又要獲得他的全部。 顧庭靜在江霖脆弱又漂亮的身軀里盡情發泄yuhuo,他把他干得全身亂顫,左搖右擺,口中溢出求饒似的嗚嗚呻吟,但他還覺得不足夠。 他的小腹染上了他臀部的淡淡血痕,他扭動著想要逃離來自同性的侵犯,可他死死抓住他的腰肢,繼續強迫他與自己交媾,啪啪撞擊聲愈加激烈,床鋪也仿佛在吱呀吱呀地呼應。 父子倆就這樣同時侵犯江霖,把他上下兩個洞都填得滿滿當當。 先是顧望蘭在江霖口中射出了jingye,他低沉地喟嘆一聲,緩緩抽離出來。江霖的呻吟聲頓時變大了,白濁從紅唇里淌了出來,顯得十分難受。 顧望蘭抹掉了他臉上的黏液,順勢開始撫摸江霖的身體,用手指擰他粉嫩的rutou,刺激得他的身體一縮一縮的。 顧庭靜感受到江霖身體內部也在纏綿吮吸,過了一會兒也達到高潮,盡數射在江霖體內。 江霖啊的叫了一聲,隨即咬著嘴唇,再不發出聲音。 顧庭靜抽身而出,江霖的后xue一時還無法閉合,紅艷艷的空洞保持著張開的狀態,一張一縮,如在呼吸。 顧庭靜垂著眼睛靠在床頭,呼吸還有些急促。 顧望蘭則握住江霖的足踝,把他的腿拉了過來,江霖的身體也隨之挪動。 顧望蘭扶著性器,在江霖的下體濡研了一會兒,便硬了起來,于是俯身挺腰,讓性器頂入那濕熱溫暖的洞xue。 里面還有父親的jingye,他一下子就進入了最深處,異常潤滑順利。 江霖悶哼一聲,頭腦中渾渾噩噩,已經分不清是誰在干他。 顧望蘭開始搖晃身體,每一次抽插都十分輕松,在那綿軟又高熱的洞xue里馳騁開拓。 顧庭靜則仿佛興趣不大的樣子,看見江霖的雙手別扭地壓在下面,便把皮帶一端拉出來,慢條斯理解開了束縛。 江霖的胳膊已經變得僵硬了,一時還不能自如活動,顧庭靜硬是把他的右手拿了起來。 江霖疼得胡亂哼哼,顧庭靜置若罔聞,把他攥緊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又把他的手翻過來、翻過去,端詳那冰肌玉骨的纖瘦手指。 他每根指節都恰到好處的修長,組合起來的五根手指此時微微分開,形成美妙的姿態。 顧望蘭瞥見父親的神情,低聲說道:“他的手很好看?!?/br> 顧庭靜“嗯”了一聲,從掌根慢慢摸到指尖,把玩著這雕塑般的男孩子的手。 江霖低聲咕噥了一句什么,像是在叫疼。 顧望蘭一邊侵犯他,一邊俯身湊近他的面龐,問道:“是我弄疼你了?” 江霖抬起另一只手,掙扎著要扯下蒙眼的領帶。 顧望蘭說道:“你怕黑嗎?”很關切的溫柔語氣,卻不容拒絕地把江霖的手摁在床上,接著低頭吻住了他的嘴。 顧庭靜放開了江霖的手,稍微穿戴整齊,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床鋪。 他走到外面的大露臺上,臥室里的聲響變得很朦朧,再也聽不清楚了。 他點了一支煙,看著花園里的愛神噴泉,從這個高度看下去,一切盡收眼底,高大的愛神少女塑像變得跟凡人差不多大小。 顧望蘭還在臥室里跟江霖放縱,顧庭靜則默然思考著一些事情……其實沒什么好想的了,這段關系早該斷了。 照他一慣的脾氣,那時江霖回來要求復合,他就不會再要他的。 只是,他對江霖的自殺一直有些耿耿于懷——江霖寧死也要離開他,難道他就那么讓情人難以容忍? 也許是為了證明什么,他才選擇延續這段關系。不但收下了江霖,滿足他的要求,還盡量對他溫和一些。 可是到了今天,顧庭靜又覺得緣由不是這么簡單。 他不愿想得太深,歸根到底,江霖并不是一個自愿出來賣身的人,他看得出來,江霖并不擅長風月場上虛與委蛇的那一套。 他把顧庭靜的話句句當真,一旦犯了錯就非?;炭?,還真心實意感到有愧于他。 他這樣認真起來,顧庭靜也不得不認真了,還為了他動怒發火。 現在想想,他簡直是被一個不太機靈的小孩子牽著鼻子走了。 都活到這個年紀了,這也太可笑了,實在不值得。 臥室里傳來人說話的聲音,想必是兒子完事了,叫人進來收拾殘局。 煙早就抽完了,顧庭靜獨立在冰涼的夜里,沒有人敢來叫他,他也懶得回去。 他想著想著,漸漸又想起了手頭上別的事情。人到中年,簡直被持續不斷的事務組成的蛛網給困住了。身不由己,一刻不停。 只有在情人的身上才能逃離片刻,偏偏他選的這個情人又不上道。 江霖的臉長得好,氣質又清純,在床上很有點味道,但嘴笨不會說話,麻煩也夠多的了…… 濃黑的天空像是無邊無際的深淵,顧庭靜想著所有的事情,時間過去很久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冷卻。 忽然聽到玻璃門推開了,顧庭靜回頭看去,臥室里空無一人,只有江霖獨自披著衣服,站在門旁看著他。 江霖想必已經昏睡了一覺,醒過來發現顧庭靜還在露臺上,有些驚訝地說道:“顧先生,你不冷嗎?” 顧庭靜不語,江霖惘然地向他走過來了, 他面龐有些朦朧,整個人在夜色下白得發光,像花園里幻化出來的一個美麗幻覺。 江霖這時也是剛睡醒,身上很不舒服,神智還不太清楚,看見顧庭靜領子是敞開的,便伸手替他拉了拉,說道:“當心著涼?!?/br> 其實,這時候換做任何一個人,在這么冷的天氣里衣衫單薄,江霖都會關心一下的,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不知為什么,江霖這個無意間的小動作,一下子震動了顧庭靜的神經。 顧庭靜一把扣住江霖的手,雙眼直直凝視著他。 江霖一呆,只覺得他的手極其冰涼,登時就清醒過來。 于是他們互相凝視著彼此的眼睛,視野變得格外清晰,他可以從對方的眼睛一直看到心里。 江霖從來都搞不懂顧先生在想什么,但這一刻,他發現自己完全領悟得到顧先生的心事,更奇妙的是,他知道,顧先生也能完全理解他。 他們都知道事情不對勁了,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說來也真是奇怪,怎么會不知不覺變成這樣子?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 但不必多想了,只要知道該結束就對了,否則他們都要鬧成笑話了。 終于顧庭靜的聲音打破了寂靜,說道:“我們以后還是不要見面了?!?/br> 他說出來了,江霖感到一陣釋然,渾身都輕松了許多,笑道:“好?!?/br> 他是第一次在顧庭靜面前由衷地微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顧庭靜一下子就看出了差別。 顧庭靜也面露微笑,放開江霖的手,說道:“去睡吧,別冷著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