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cao完腚眼草xiaoxue(不想看rou的話跳過去,依舊沒劇情)
“是我一時腦袋發熱,不知怎么一看到你,身體不由自主,對不起,我不該傷害你,你可以罵可以我打我,但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 喲,丫擱這演肥皂劇呢?“哎喲!”,又給老子腚眼戳疼了,“輕點!” 他涂藥的手插了進來,里面無數細小的傷口,抹上藥膏后,像遭酸水腐蝕一樣劇痛。 “嘶,特么輕點!” “這樣呢,有沒有好點?對不起”閻安文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歉意,手下也跟繡花一樣,小心翼翼在身體里打著旋,不放過每一處褶子,全部抹上了藥。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不對,這里連個鬼的警察都沒有,說起來他不想草老子的時候,還是挺不錯的,這手法揉捏得使我昏昏欲睡,和專業級的按摩師傅有一比。 可這一時的好,怎么抵得過特么泰迪附身,給老子草得腚眼開裂之痛! 我現在渾身酸痛,丫不知道給老子打開鎖鏈?他再防著,老子也不怕,反正已經摸清他鑰匙藏在哪兒了,今夜一定要想辦法偷到手。 私處上完藥,他又幫我擦身體,老子痛得實在懶得動彈,看著他細致為我擦腳,臉上神色柔和跟個小媳婦似的,“哎,可惜!” 伺候得真挺不錯,擦完腳掌擦腳背,連腳縫縫都沒有放過,瞧瞧這個細致勁。 “來翻個身,脊背也給你擦擦!”我順著他胳膊的力翻向右側背對著他,聽到他聲音溫柔地問道, “你剛才說可惜什么?” “嗯,我說可以,你伺候得很可以!” “嗯胥兒喜歡,我以后每天這樣伺候你?!?/br> 特么老子又不是年近一百,癱瘓在床,我需要他每天這么伺候我?要不是給我草得腚眼疼,老子根本不稀得他。 這家伙陰晴不定,剛才沒把老子草死,這會兒子大獻殷勤了,可惜他伺候再周到,卻生了一根兒大粗rou,這些老子不喜歡的,他偏偏有。 我自然覺得可惜。 要是個女人,我還能娶回家做媳婦,他丫一個大男人我留著,讓他天天給老子開苞? 做夢! 心里大罵了一通,漸漸有點體力不支,我提醒自己千萬別睡,別睡!夜里還要偷取鑰匙,這可是至關重要,能不能脫離他的變態掌控,就看今晚。 然而,竟因實在無力支撐,困頓至極,最終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天色已然大亮。 “啪”,“啪!”老子直氣得扇了自己倆大耳巴子,叫你睡,叫你睡,這下可好了,天都亮了,鑰匙在閻安文身上,我也沒拿著。 拿不到鑰匙,打不開這腳上手腕粗的大鐵鏈,還怎么跑出去! “嗯……空胥……” 閻安文的囈語,驚了老子一跳,我竟被他抱在懷里睡了一夜,低頭往下看,這貨肌rou蓬勃的大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身體,老子完全被他包在懷中。 緊閉的眼睛,顫動著睫毛,忽閃忽閃撲在老子臉上 狗東西,睡著了特么眼瞼還在顫動,給我弄得臉頰rou癢癢,還是面對面,下面那根大rourou直接懟在老子的那里,就,那里,你們懂吧…… 五個月了,這副身體已然改造成熟,xiaoxue和腚溝都覺得發癢發熱,閻安文還算說話算話,他答應過老子不碰逼逼,果然一直沒有動真格的碰,不過被他晨勃的jiba一戳,我竟熱潮涌動。 做夢了?閻安文不旦摟著老子,還在慢慢地蹭我那里,昨夜被他脫光了衣服,此刻二人赤裸著身子樓在一起,大rourou似彈簧一般,戳過來又彈出去。 熱浪一股比一股強烈,老子咬緊牙關,絕不能再失陷了,閻安文活太差只能給老子草生疼,他再勾引我也改變不了無法給我高潮的事實,小辣雞,凈惹起老子的yuhuo卻不給我解決。 我深呼吸了兩次,覺得平復得差不多了,正打算起身離開,卻被他死死禁錮住。 “再配我睡會!”清晨的第一句話,帶著低沉,還有些吐字不清,故意撒嬌的滋味,我去,個狗東西什么醒的? 耳邊廝磨,那里的毛毛和他的夾雜在一起,隨著他的呼吸,我都能聽到摩擦得聲音。 這不好,老子扣了扣耳廓,“你今天無事可做?” 太陽照到大半個窗了。 “嗯,我早就醒了,”閻安文把老子的頭擺放在他的胳膊上。肌rou飽滿的大腿依舊緊緊夾著我的腰,老子被夾得渾身冒熱氣。 掙脫也掙脫不得,下體剛散去的熱浪,隱隱有重新撲島的態勢,我不得不欠著屁股,偏偏向后挪開半寸,然而顧尾不顧頭,冷不防被狗東西吹了sao氣的耳邊風,“就是想看看你先醒來會做什么?” 老子能做什么,這還鎖著呢,還是等著我拿出胸器偷襲他?我被小辣雞脫得光溜溜的,特么我還能干什么? “以為你會像昨天那樣,沒想到這么老實?!狈桥吭谖叶呎f話?熱氣呼呼地往耳朵里面灌,“所以我得好好獎勵你?!?/br> 別再草我腚,老子就燒高香了,我會稀罕他的獎勵嗎,說真的這個貨,從頭到腳沒有令我流連的,待老子取到鑰匙,就拜拜了您哪。 我這邊計劃著下一次的行動,他的手,又伸到了我的下體,一路如同破竹,到達他還從沒有真正到訪過的地方, “住手,你同意不碰老子這里了?!?/br> “嘻,是兩個月之前說的,不是現在?!遍惏参恼f時帶著小急切。 我……臥槽,“我剛夸你說話算話,你別讓我瞧不起你!”老子一把捂住他的手,阻止他繼續探訪。 ”說了那是以前,不是現在的約定,事急從權,我是在獎勵你,你就沒覺得下體熱氣騰騰,似有海浪奔涌,體內如火山爆發,燥熱,沒覺得很癢?” 循循善誘的聲音,哎,有點喔,特別是前一處的xiaoxue,里面似海嘯泛濫,幾欲成災。 老子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以前只有腚眼發熱,現在全身都在顫抖一般。 “前面的小嘴發情了?!遍惏参男臑橹鶆?,xue口冒出的熱氣,幾乎把人融化,粗大的rourou跟大棒槌似地,露出鮮紅可愛的guitou懟在xue口的軟rou上,那處做完手術未滿五個月,新生的rou芽,自然遇到熱氣就會發癢。 guitou和xiaoxue一處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改裝過的逼逼,很脆弱且敏感,外圍都有遍布的神經線條,閻安文捏著roubang輕蹭慢碾,一會兒里面流出了不少sao水。 “放心,你不同意的話,我不會進去,就在外面蹭蹭,我可以忍,直到你愿意給我?!彼焐先绱苏f著,但下體的家伙,已經硬得可以打夯了。 “老子怎么能放心!”我最頭疼的就是,這副身體已然不受我控制,狗東西的大rourou,像有磁力一般吸引著我的那處未開墾過的區域,若能爽也好,偏偏這位活出奇的差。 老子不能對他再任何期待:“閻兄,我,我可以幫你擼出來,只要你答應不進來。然后放我離開,皮納斯必然給閻兄記一大功?!?/br> “你說什么?”他突然抬高了聲音,像聽到了什么稀奇的話, “還想著離開我!” “我,可并未決定放你走?!?/br> “閻兄不要……急……臥槽你……”他沒等我說出來就塞了jiba頭進來,guitou進了一半,余下的部分紫脹嚇人,“我可以慢慢地陪你習慣我的存在,可你偏偏,一心想逃離這里,你只知為自?;蠲鎏?,而一旦出去后,外面的男人狼一樣,立即對你虎視眈眈,你若到時被人捉住,即使插翅也難逃被侮辱的境地,你就非要使我為你自責,難道你寧愿以身飼狼也不愿留在我身邊嗎?” “外面都是狼又如何,你為何不說自己才是最賊的那頭狼?” 閻安文僵了一下, “你如此想也好,就算把我當成狼,你也只能由我一個人擁有,我決不會讓別的人碰你!” “是是是,閻兄是一國總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且執掌著所有人生殺大權,既已如此,” “你強迫我也是理所應當?”老子忍了,這口窩囊氣我只得先吞下去,被草得皮開rou綻,在他看來自然算不了什么。 “你只在我身下忠烈,叫別人草的時候,吟哦不止抱著不放?!遍惏参娘@然被氣到了,他不明白為何別人草他就歡喜,自己對他這樣好,偏偏像殺驢一樣慘烈。 “你今日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我最后再問一次。 “別再妄想?!眊uitou又沒入一寸,xue口已被撐到了最大。 那洞口只有麥粒大,他的jiba頭,似鵝蛋。 明顯尺寸不符,令兩人都覺疼痛,但他寧愿被夾疼也堅持一寸寸往里頂,老子也不慫他。 頂就頂呀,誰怕誰,看是你把我草爛,還是老子把你夾碎。 “呼……你放松一些?!遍惏参奶鄣梦艘豢跉?,洞中雖然流了不少水,潮濕溫暖,但實在過于緊致。 guitou被夾住,再硬的jiba也是rou,此刻竟生出了絲痛意。 隨他折騰吧,老子打算不配合到底,有本事現在就把我草死,不然待我想著法了,一定弄死丫的。 閻安文伸手過來,又給老子擦掉額頭的汗水,腦袋抵著我的腦袋,“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聽我的話?” 老子還想問,狗東西為何不聽我的呢?他聽過我的求饒嗎,我讓他不要草了的時候,丫停下來過嗎? 哪次不是草得更疼更兇? 我不會蠢到和他唇槍舌劍的爭斗,忍一時,說不定柳暗花明了呢,他的guitou卡在逼逼的入口,表情又痛又難耐,雙眼充血地和我對視,胡亂蹭著我的額頭,用求饒的口吻說道: “我怕再弄傷你,剛才已經答應過,再不會因為這事讓你受傷,你乖一點,配合我,別崩這么緊好不好?” 不是吧,青天大老爺,你們聽到了嗎,這狗東西竟然求我配合他強jian老子。 “你憑什么?真不覺得自己很可笑?”我自大長這么大以來,頭一次聽到這么無理的要求,下身痛得麻木了,疼就疼了,老子絕不認輸。 然而下體經過他片刻的廝磨,無比潤滑,他又順利進去一截,已經有四分之一的jiba,被xue口吞吃下去,他此時像打了勝仗一樣得意: “我說過,慢慢來你總能習慣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