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發情期【蛋是世界觀設定二、丹念君和陳晨辰的拉踩】
丹念君就這樣靜靜地站著,呼吸聲也幾不可聞。 往常肆虐著暴戾毀滅自然災害的精神圖景,終于迎來久違的平靜。 他壓抑四感,只能感覺到面前人穩重而規律的心跳,自出生以來充斥在omega腦中的噪音終于消失。 他幾乎熱淚盈眶,如同虔誠的信徒,頂禮膜拜這神明的人間化身。 從這極度的喜悅抽離出來時,雙膝已經發麻,丹念君抬頭環顧四周,只覺得黑暗也變得嫻靜平和,藍光閃爍,如同散落在純黑絲綢之上的點點溫柔。 恍如新生。 他膝行至黑棺前,以朝圣的姿態重新觀摩。此時他內心新生的喜悅還未散去,目光也帶著不自覺的癡狂,純澈宛如新生嬰兒的雙眸。 美人的細眉忽而出現彎曲的弧度,表情流露出些許隱忍的痛苦。 丹念君的直覺像警鈴般尖叫,但內心還殘留著的先前的平靜與滿足,這讓他像是被蠱惑般,像神像伸出手去。 營養液有果凍般的質地,手指探入,表層微微一蕩,一股封存在非牛頓液體中的異香緩緩流出。 我應該躲開的。 丹念君仿佛分裂成兩個人格,一個出于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一個卻又為這魔性的美麗所攝。兩廂斗爭,顫抖不已的手指堅定地下移,終于勾到了浴衣一角。 空氣中有什么東西改變了。 藍光瞬間遠去,黑暗也無力褪色,世界被泡泡充滿,表面折射出七彩虹光,視野像是一張被揉皺的舊紙,無數有形無形之物在這樣的偉力之前形變湮滅,只有美人容顏依舊。 不止如此,那股異香直接引動了omega沉寂已久的黎鼻器,在遲鈍的神經反應過來之前,大腦已經被這奇特香氣入侵。 這是能讓靈魂上癮的味道。 它不僅從鼻腔入侵,在更早之前,在進入房間的一瞬,就悄然麻痹了獵物的精神與rou體,潛移默化而又效率極高地同化改造了獵物的認知審美,使之上癮。 豬籠草具有總狀花序,開綠色或紫色小花,葉頂的瓶狀體是捕食昆蟲的工具。而瓶狀體的瓶蓋復面能分泌香味,引誘昆蟲。瓶口光滑,昆蟲會被滑落瓶內,被瓶底分泌的液體淹死,并分解蟲體營養物質,逐漸消化吸收。 丹念君痛苦彎腰,視野被各種光怪陸離的事物占據。 有由無數光團組合的四維“太陽”,有花紋邪異的黏膩觸手,有美艷的夢魘女妖,也有如同小孩信手涂鴉的報喪鳥群。 祂們顏色鮮明,宛如油畫上的顏料,紅的更紅,白的更白,各種超越人類認知的色彩紛至沓來。存在感忽有忽無,卻又紛紛圍繞人類轉圈跳舞。 無數挑戰人類理智值的神明怪物在“眼前”顯現,其上附著的知識和信息污染著人類可憐的腦容量,比阿斯蒙蒂斯的精神沖擊強烈百倍。 丹念君頭顱充大,其上血管鼓動,像是個飽漲到極致的氣球,只需要外界的一點壓力,紅白之物就會爆炸飛濺,尸體或許還會因為不知名存在的污染,產生可怖的變化。 視野逐漸扭曲,而異變源頭依舊歲月靜好,溫柔平靜。 玫瑰就在這一輪夜色中盛放。 丹念君起初以為是棺中美人的一點曖昧,直到后頸某個被忽略已久的部位發熱發燙,才后知后覺。 發情期。 發育健全的普通omega發情期一月一次,間隔規律,持續約3-4天。 可丹念君不一樣。 因為本人的特殊體質——性激素分泌不足、發情期紊亂,再加上平時頸圈的束縛,后頸的腺體已經很久沒有運轉,甚至連自己也遺忘了自己的性別與信息素。 危急關頭突然發情,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上衣的暗袋里還留有一小瓶備用的濃縮軍用omega6型抑制劑。 市面上流通的常用4種抑制劑都對他的身體無效,軍用6型已經是他唯一的選擇。 但是現在已經是發情初期,此時注射抑制劑,不僅效果大打折扣,還會對腺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丹念君艱難對抗著龐大冗雜的數據流,在混亂的記憶碎片里拼命尋找上一次發情期的時間。 1327年4月1日。 他的心沉了下去,跨越了7個月,別說是這一小瓶了,就算是泡在抑制劑池里,也為時已晚。 所以他現在唯一的選擇只有—— “發情期分為四個階段:體重增加或‘暴食’階段,在此期間,Omega不斷進食來應對之后的高耗能運動;‘清洗’階段,持續一到三天,在此階段,Omega的系統自凈并為繁殖做好準備。在第二階段結束時,泄殖腔的直腸方面收縮,yindao面變寬,發情開始,可持續3到4天。在此期間,Omega基本上會因為本能的欲望而神志不清的,疼痛感受器也會在這個階段關閉。Omega在發情期容易脊柱前凸,特別是配偶在場的情況下?!?/br> 暴食階段直接跳過,或者棺內的營養液也可以代勞。 至于清洗階段,感謝科技的發展,在黑棺面板上cao作過后,omega里里外外已然煥然一新。 丹念君抿著嘴,心里有些忐忑——這是他第一次與alpha親密接觸。 雖然出身名門,但受限于身體缺陷和特殊職業,他很少有機會能像其他大家族的紈绔子弟一樣,豢養臠寵、花天酒地。 從任何意義上來說,這都是omega實打實的第一次。 丹念君低頭,他現在正站在黑棺內部,營養液沒過大腿中部,行動之間幾乎感覺不到束縛,而alpha笑容恬淡,圣潔如初。 丹念君不由得感謝alpha的沉睡,雖然有些無恥,但強jian總是不太好聽的。 玫瑰香氣如有實質,圍繞在alpha身邊,郁郁蔥蔥地盛開。 大小yinchun扇動,yindao不住抽搐,zigong也微微張開一個小孔,下體一片濡濕。 高熱由小腿攀上面部,呈現出一片煽情的粉紅。 他有些猶疑地蹲下,伸手結開腰帶,撩開那一小片作為屏障的脆弱布料。 陰毛被細致地除去,一柄雪白筆直的性器軟垂在兩腿之間,精巧如藝術品。 omega忍不住打量,但即使是以最挑剔的目光審視,這玉器也散發著與主人如出一轍的純潔感和圣潔感,幾乎讓丹念君對玷污這樣的美好而心生愧疚。 同時也引發了omega卑鄙的興奮和熱切。 帶著這種微妙的心情,omega不由得補償性地低頭,將guitou稍稍含進嘴里。 嗯,沒有腥氣和膻味,甚至還帶著alpha本身的果香甜味信息素。 omega心中大定,俯首深入。 此刻對身體的掌控力幫了大忙,他控制肌rou,小心地避開了虎牙等容易刮傷的部位,轉而用水潤的粘膜和柔軟的喉道撫慰,不太靈活的舌頭則攀附上了表面的脈絡。 唾液累積,在性器表面均勻涂抹,使之動作更為舒適順暢。 最初omega還不太適應,只能小心翼翼地探索這片新領域,但后來似乎是omega的本性使然,或許又是得了趣,漸入佳境,吞吐速度不斷加快,發出漬漬水聲,在黑暗的房間中回響,令聽者面紅耳赤。 聽得宋秋白十分崩潰。 alpha在omega掀他衣服的時候就醒了。 他不過是因為前幾天睡眠不足太累,所以在校車駛往醫院的過程中不小心睡著而已,為什么醒來之后會被別人舔這個地方啊啊??! 你這是性sao擾?。。?!我要把你告上法庭?。。?! 因為過于震驚,大腦當機片刻后,宋秋白才發現自己陷入了意識清醒、手足動彈不得的窘境。 他凝聚全身力氣,也只不過微弱地顫抖了一下眼睫,更別提起身反抗了,只能無可奈何地任由那個登徒子舔弄吞吐自己的下體,心中暗暗發誓:絕不投降。 可惜此誓必破。 年輕的alpha雖然有過捐精的經驗,但死物怎么能與活人熱情的口腔相比。 此時的丹念君koujiao得正上興頭,喉道擴張,濕紅的喉rou痙攣,絞緊進犯的可憐yinjing,舌頭靈活地舔弄著yinjing根部,囊袋在火熱的掌心中輾轉,大腿內側被劇烈的喘息染紅。 下體的每一寸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都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 一波波生澀而尖銳的快感突襲大腦,即使是被強jian也能產生如此難以啟齒的快感,宋秋白無地自容。 至少再堅持一會再……呃! 原來是身下的omega不滿足于如此遲鈍的進程,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通過控制頸部的肌rou群,急劇顫動擠壓榨精。 顯然,此法卓有成效。 性器不堪重負地漲大一圈,隨著舌尖靈巧地在馬眼上圈刮,微涼的jingye噴射出來,被舌苔承接著涂抹遍了口腔,多余的也一點不浪費,全部落入胃袋之中。 因為是本周的初精,所以量大且稠,恰到好處地寬慰了發情期欲求不滿的omega。 只是貪婪的某人尚不滿足,在射精結束之際,又一次深喉,企圖榨出殘留在尿道之中的余精。 剛剛結束高潮的男器格外敏感,只是簡單的喉道摩擦就足夠alpha哭叫不已,雖然面上不顯,但加速的呼吸、加快的心跳,足夠讓一名時刻保持警惕的向導注意到按摩棒的變化。 丹念君眼底笑容加深,惡趣味泛著泡泡浮在心里,他戀戀不舍地吐出半硬的性器,舌尖牽出一條黏連的銀絲來。 原本不染情欲、精巧如藝術品的玉柱,此時被omega的唾液包裹,被侵占,呈現出曖昧的rou粉色。 正當alpha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一劫的時候,丹念君深吸一口長氣,隨即像一條捕獵的鯊魚一般,快準狠地將性器吞入口中。 呃呃呃!嗚! alpha的意識近乎昏厥。 丹念君通過控制氣管的閉合,成功將口腔與食道抽成了真空環境! 氣壓與肌rou擠壓雙管齊下,小秋白的處境可想而知。 每一處褶皺經絡都像被無數帶著硬毛的刷子狠狠刷洗,全方面的周到擠壓讓他無處可逃,緊致感衍化為窒息感,下體就像被螞蟻般狠狠啃噬,痛癢難忍,酸爽無比。 在此等壓力下,alpha終于爆發出生存的潛能,靈魂回歸rou體。 宋秋白還未來得及高興身體主動權的回歸,此前積累的、更加真實劇烈的快感,便如同帶著電流的鞭子,一把抽散了alpha的反抗意識。 肌rou牢牢嵌套在表面,omega吞吐帶來的位移摩擦在一瞬間爆發!之前的快感簡直不值一提,性器幾乎融化火熱的喉道里?;貧w身體后幾秒,他無法自控地開始射精。 alpha雙眼翻白,凝脂長腿仿佛上岸活魚般掙扎,卻于事無補,只好大腿肌rou苦苦抽搐,夾緊了埋首苦干的omega,以示抗議。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omega從鼻尖發出的悶悶笑聲,以及緊致更上一層樓的喉道。alpha連悲憤的時間都沒有,便被頻繁的吞吐沖擊得香舌吐露、嘴角流涎,喉中嗬嗬作響。 待到omega優雅地清理性器外表、舔舐殘精時,alpha已因為持續的絕頂而意識渙散了。 就連舌尖深入尿道、挑逗其中的嫩rou時,alpha也只是腰彈動了一下,對入侵者開放了所有。 只是在omega第四次強行koujiao之時,alpha終于哭喘出聲。 哪成想身上的強jian犯更加興奮,一抬屁股,直接將半硬的性器納入期待已久的女xue,發出啪的水聲。 幸而性器只是半硬,突進到一半處便戛然而止。 鈴口被處女膜正中的小孔狠狠啜吸,腰部以下都麻痹在由下體而來的劇烈快感里,alpha俊美的臉上流露出近乎妖異的恍惚神色。而omega卻面露不虞之色——陽具正好卡在處女膜正中,不上不下,難受的緊。 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將獵物放歸山林,又強硬地捉住alpha無力的雙手,四只手借著陰xue的yin水潤滑,上下擼動。 alpha的手指修長,瑩潤如玉,骨節分明,連指尖都也透著淡淡的粉,十指指腹柔嫩如同櫻花花苞。 白玉般的性器上胡亂沾染著jingye與yin水,皮膚底下呈現出被摩擦吮吸的煽情艷紅,yin亂惑人。 此時削蔥般的十指被牢牢omega的大手包裹,被迫用最嬌嫩的掌心磨蹭rou紅色的男器,便透出一股驚人的糜艷來,令omega口齒生津,忍不住低下頭,在突出的腕骨處狠狠地留下一個牙印來。 alpha恨不得自己陽痿,只可惜摩擦生熱的物理規律不可違背,小秋白無視主人意愿,緩緩挺直腰板,隨即便被omega吞入xue中。 因為動作過于粗暴,途中的整張rou膜被沖勢牢牢壓在頭部之上,緊緊地包裹住guitou,甚至稍稍侵入了尿道,剮蹭著其中的嫩rou,帶來別樣的刺激。 yindao柔嫩濕滑,褶皺彎曲多情,底部還有宮口柔情蜜意地吸吮鈴口,可以說是極樂之地。 騎乘的體位讓omega百無禁忌,他狠狠抓握著身下人的腰側,如同降服一匹烈馬般上下起伏,柱身只能在殘影中窺看。 高頻的摩擦,性器與yindao接觸的表面幾乎被燙熟,alpha只覺得渾身上下無一不處于這種難以忍受的高溫中,玫瑰也在呼吸道內盛開。 激烈的肢體交纏讓營養液不住拍擊棺板,房間內蕩漾出別樣的水聲,令人面紅心跳。 橙花與茉莉的汗水混雜著玫瑰的香氣,在上空發酵出一片醉人的水霧來。 破處的殘膜與yin液混合,化作粉紅的汁液掛在yinjing底部,散發著令omega血脈沸騰的sao腥氣味。 yin液四濺,榨出白沫,在腿根、腹股溝處如魚卵般黏膩排列。 宋秋白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宛如籠罩著晨霧的海面,多情而又變化多端,表情流露出可愛的迷茫,顯然已經是被干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丹念君端詳著身下人的神態,瞳孔張大,面上掛著快樂到不可思議的笑容,心率達到200次以上。 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自己的神靈騎到哀哀哭泣的。 alpha潮濕黏膩的喘息、夾雜著呻吟哭喘的哀求,很好地滿足了omega的虛榮心,丹念君低頭,堪稱溫柔地吻去自己的alpha面上的淚珠,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身下暴虐的攻城略地。 他湊到alpha耳邊,輕聲細語,“你的名字是什么?” alpha似乎完全沉浸在rou欲之中,omega的內腔狠狠地夾了一下性器,換來身下人一聲夾雜著痛苦的歡愉,重復了一遍問題。 這個時候宋秋白倒是硬氣起來了——一個強jian犯,有什么資格知道自己的名字。 重復幾遍后,omega臉上掛上詭秘的笑容,目光溜溜達達地在嚴防死守的alpha身上晃了一圈。 宋秋白腿肚子發軟,仍然梗著脖子用兇狠(自以為)的眼光回禮。 omega不僅沒有被違逆的憤怒,反而頗有興味。 不過,這種沒用的alpha尊嚴,還是趁早丟掉為好。 丹念君愉悅地想著,雙手則悄然攀上了alpha觸感良好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