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捐精【蛋是對感情線一的想法】
在食堂窗口的隊伍前,宋秋白算了算本月的開銷和結余,接著又點開了個人智腦。 一個大大的紅色數字24高懸在賬戶余款里,無論刷新幾遍也頑固地沒有改變。 alpha基礎餐是20信用點,加上4點通勤費,正好花個精光。 這時宋秋白就不由得哀嘆,自己但凡是個omega,不,beta也行,都不會混這么慘。 alpha難啊,吃得多也就算了,各類alpha激素調節藥也停不了。 初中吃藍瓶,高中吃藍+紅瓶,大學吃黃瓶,據說更年期還要吃綠瓶。 那一顆顆小藥丸,都是白花花的信用點啊。 還不能不吃,他現在虛歲也才15,要是停了藥,腺體發育不完全,未來的信息素也會變得難聞。 到時候女/男朋友一聞,嘔吼,你是個殘疾alpha! 不過要是是beta的話應該就聞不到了吧…… 想著想著他又忍不住拿手去摳摳褲兜里的那個小藍瓶,里面僅有的兩粒小橢圓相互碰撞,發出一聽就很苦的聲音。 果然,又得去那個地方了…… 在餐桌上打開飯盒,初中生的飯菜配比十分人性化,蔬菜rou類豆類什么的一概不缺,就是看起來多了些。 宋秋白一邊埋頭苦吃,一邊敏銳地聽到了隔壁桌omega之間的談話。 “你看旁邊那個人怎么這么吃那么多飯,不會撐壞嗎?” “人家是alpha啦alpha,飯量大一點有什么好奇怪的?!?/br> “但是你看你看,真的好多啊,是我們的兩倍欸!” “⊙?⊙!這么強的嗎,長得好像還不錯欸……” “走走走,看看看,長得好看吃得又多的alpha,嘻嘻嘻” 為了見證奇跡,那兩位omega還特意端起餐盤,裝作回收餐具地從他身邊繞過。 我恨alpha,我恨我的聽力。 被圍觀的alpha默默地把頭又埋低了一點。 在洗手池洗干凈了餐具后,宋秋白一路溜溜達達地回了宿舍。 刷臉,刷智腦,以前是不用這么麻煩的,毛都沒長齊的初中生,有誰會特意黑客闖進來呢。 可偏就有這么個奇葩,前段時間有個好奇的omega不知怎的騙過了門禁系統,偷溜進了alpha宿舍,把一位正在洗澡的初三學長從四樓嚇到一樓大廳,出盡了風頭。 更離譜的是,就這樣他居然還獲得了學校的表揚,被送去了省青少年信息網絡大賽,聽程晨辰說好像已經進入小組賽前三,進擊全國賽去了。 不過關我什么事啊。下午就要去社區alpha公共服務部門了,要是沒成功,晚上飯都沒得吃。 話說這個名字是誰取的啊,“社區alpha公共服務部門”,又臭又長…… 宋秋白一面碎碎念,一面珍惜地把飯盒擦干收進抽屜。 他是個孤兒,國家的扶助也頂多保證不餓肚子,半大的alpha,補助金和扶助金幾乎全花在吃的上面了,體面的衣服更只有身上的換洗校服。 為了省下一次性餐具費才咬咬牙買了飯盒,但即使是保溫性能一般的基本款也花了他一半身家。 40信用點,足足兩頓飯錢呢! 配套的筷子叉子勺子什么的,都是賣家看小alpha可愛,友情贈送的…… 下午1點的地鐵5號線并不擁擠,到了占起路站,下車的乘客更是只有宋秋白一個。 他匆匆而行,盡量忽略行人的注視——幾乎都是omega。 截止到1312年,abo各人群比例約為3:5:10。在街頭扔一塊磚,砸中的基本上都是omega、發情期的omega和即將發情期的omega,他們對alpha們虎視眈眈,拋頭露面的alpha也就更少,惡性循環。 到了,omega最多的地方,一座淡黃的獨棟建筑,這也是alpha們現身較多的地方——社區alpha公共服務部門。 宋秋白熟門熟路地刷臉刷智腦,接待處的beta小哥見到他就笑,“白白,又來啦,這個月第一次哦~” 白白漲紅了臉就往電梯走。 “還是老地方,三樓302!” 他臊得頭也不回,“知道了!” 302門口就掛著寫有他名字的牌子。 淡黃的墻壁,純白的窗簾,淡黃的沙發,純白的地毯,熟悉的陳設稍稍緩解了他的窘迫。 他撲倒在懶人沙發上,動都懶得動。老熟客了,眼都不睜就知道對面的屏幕放些什么科教片。 先是傳統的綠屏金龍圖標,接下來的問候語,“早上好”是綠眼睛的男性omega,臉蛋不錯,但身材不怎么樣;“下午好”是屁股很翹的男性omega,性格奔放…… 哦,今天是“晚上好”!他的甜心、金發碧眼的寶貝,前凸后翹、膚白貌美的女性omega。 看著她的眼睛,宋秋白就會不知今夕是何年,順利完成指標——那個躺在茶幾上的柱狀容器。 那個器皿就像帶有刻度的飛機杯,只是全身透明。 只要達到那個紅色的刻標,他就能拍拍屁股,拿走一個月的生活費自在逍遙。 他向后摸索,順利勾到了那個透明的小東西,隨手往yinjing上一套,便又癱在沙發上不動了。 它會自動發熱、噴水,內里螺紋設計的yindao還會自動旋轉、絞緊,再加上活色生香的音畫,很少有alpha能撐過15分鐘,除非是性冷淡或性無能。 透過透明的外層,可以看到,alpha初具規模的粉紅yinjing,被狠狠舔吮、被水流沖刷,逐漸變成煽情的熟紅,表面還沾著瑩瑩水色,如同糖葫蘆表面的涂層,散發出驚人的魅力。 整個房間充滿年輕alpha的活力和動情的信息素。 宋秋白仿佛身處荒漠,性器更是宛如火燒,馬眼睜開一線。 他忍不住夾緊了被套,粗糙的表面摩挲著腿根,卻只能感受到冰冷的死物,心底泛上委屈,蜷縮在一角。 其他的alpha都是被別的omega好好地捧在手心里,金錢財寶應有盡有,性器則每時每刻都埋在溫暖的xue道里,怎么輪到他就是飯也吃不起,待遇差別太大了??! 雙腿相互摩擦,擠壓著中間的器物,他雙手胡亂揪住乳首,隨意揉捏,粉嫩的乳孔也被狠狠摳挖。平坦的胸脯上都是主人的殷紅手印,如同雪中斑斑紅梅。 “哼、呼呼……好緊,嗯嗯嗷?” 突然,加速了? 大腦早就熱成一團漿糊,甚至都忘記了這款飛機杯會模仿omegazigong榨精的設定。 越絞越緊的內壁壓迫著可憐的性器,攪成白沫的模擬潤滑液糊在玻璃表面,空隙處可以隱隱看到rou紅色的柱身,異常煽情。 “嗚嗚嗚”殘余的理智掙扎地想拔出這邪惡的器具,還性器一個自由,卻敵不過內部的超強吸力。 如同蛛網上的獵物,愈是掙扎,處境愈是艱難。 嗡嗡的振動聲加大加快,宋秋白瞳孔放大、紅舌吐露,他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解脫的時刻終于到來,視網膜上一陣白光閃過,似乎只有一瞬,又似乎是一光年。 仿真飛機杯內部伸出無數細小觸手,細致地清掃走yinjing表面、馬眼處殘存的jingye。而這對剛剛高潮過的alpha又是新一輪的折磨——他的yinjing又勃起了。 男性Alpha的射精持續30-60秒,在單次性高潮中射精的典型jingye量約為25mL。而飛機杯的刻度仍未到,指標尚未完成。他還要繼續陷在被死物榨精的高潮之中…… 在jingye漫過紅色刻度線的那一刻,“嗒嗒”,飛機杯放松了對性器的鉗制,脫離了alpha一片狼藉的下身。 宋秋白面色泅紅,微微氣喘,顯然還沒有從連續絕頂的刺激中恢復過來,腰肢浸在一灘濁液里,腿根還在緩緩抽動。 待到半小時后,他才有力氣撐起自己,去浴室把身體好好洗了個干凈——學校的浴室按秒計費。 裹著一身熱氣,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緩緩進入了夢鄉。 等到智腦發出提醒音,他才一個激靈醒來,慢吞吞地起床走到門口掛架,穿好衣服。 打開房門就看見一個討厭的身影。 “喲,下午5點,不錯嘛,我還以為今天你都出不了門呢?!?/br> “我可不是那種體弱的alpha!” 某可惡的beta接待員正笑意盈盈地靠墻抱腹,借助身高優勢俯瞰小alpha,甚至還打算捋一捋小alpha的頭毛。 明知道小alpha最討厭被人摸頭還這么逗人的beta是屑! 按照流程,每位alpha離開當地alpha服務部門時都應有監護人陪同,但宋秋白是個例外,在沒有監護人的情況下,就只能由工作人員代勞。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過來都是這個beta值班,什么運氣! 不過人還不錯,經常會送一些蛋糕餅干什么的,長身體的男孩子最缺的就是能量,宋秋白對此自然是照單全收。 當然,在長大明白接受對方的食物這種曖昧行為的真實意味后,alpha簡直腸子都要悔青了。 這天結束的比較早,晚餐也正好可以蹭浦云暉的。 別看人家只是一個前臺,據萬惡浦某的不經意透露,他有一張閑置的透支費額無限的黑卡副卡。 每次來送宋秋白的懸浮車都是不一樣的款式,相同的豪車,十足的資產階級作態。 晚餐自然也不是什么尋常路邊攤,單獨的四合院,茶間雅座,移步換景,最重要的是,量大管飽。 每次宋秋白問晚餐消費時,浦云暉總是回答,“沒事,請alpha吃飯,財務給報銷”,然后摸一摸小alpha的呆毛,心虛的alpha也就只能允許了此次冒犯。 用餐時不吃飯只看自己傻笑的行為也一并準許了。 畢竟,老話說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br> beta看著小alpha鼓起的腮幫子,心道,前輩誠不欺我。 把吃得肚皮滾圓的小alpha安全送回學校后,beta沒有離開,而是選擇在校門口看著寶貝逐漸行遠的背影,心里冷漠想到, “該清理一下占起路的omega了?!?/br> 要是寶貝被那群omega的暴徒嚇到,再也不來了怎么辦呢。 今天眼神最兇狠、一直尾隨寶貝到門口的那兩個omega是誰來著? 好像是耿家俞家的兩個旁系吧,繼承權雖然靠后,打死卻也有點麻煩,弄成殘廢應該就沒多大關系了。 畢竟,這是在維持公共秩序,清理隱藏犯罪分子嘛。 方洲市熱心市民開始了他的夜間工作。 畢竟,深夜小巷的慘叫和呻吟同樣是這座城市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