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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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的下午,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王瑞文的公寓里。 “這是你養的小玩意兒?因為他把你哥送出國?” 那人神色嚴肅。 他們這種家族的年輕人,學習可以在外沒錯,可成年之后被送到遠離家族范圍的人,基本和被家族拋棄沒區別。 韓镕站在客廳里手無足措,也是這時候才知道陳景之被王瑞文弄出國了,他也從找上門來人的輪廓里看出眼前壓抑著怒氣的男人是誰,因為王瑞文長得太像他了。 王瑞文把韓镕送進臥室,才出來和突然闖入的人溝通。他知道眼前人為何生氣,其一無非是他擅自把陳景之送出去了,其二從陳景之那里知道了,為什么他一直不愿意與族里安排的結婚對象接觸。 要深究起來王明濤怒氣應該來源于后面一點,他一直是一個識時務的人,遵從家族的安排結婚,除了家族安排兩人各玩各的,私生子們無非是分點錢,讓他們老老實實過日子,頂多在公司某個閑職。 但王瑞文作為接班人從始至終族里要求都要嚴苛許多,這也是族里知道他因為一個男人,不愿意接受安排后,開始干預起來。他們可以讓王瑞文去玩男人,多養幾個都可以,但是該承擔的家族責任必須承擔。整整二十多年的精英培養,王瑞文應該還給族里足夠豐厚的回報,才可以換取自由。 王瑞文不禁有些惱怒,早知如此應該直接讓陳景之沒有開口的機會,直接從這座城市里消失?!拔抑懒?。你先回去吧,以后我知道應該怎么做?!?/br> 王明濤見自己兒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也懶得呆下去,有了他的回復也不再多留。 若是多給王瑞文一段時間,在他對公司的掌控力足夠的情況下,可能今天他壓根不會跟他父親多說一句廢話;可現在的情勢不允許他隨心所欲,說到底還是本身不夠強大,所以他還不能讓韓镕不受一絲委屈地跟著他。 那些身外之物的羈絆,族里不會允許他放棄,他自己也不想放棄。從頭再來所需要的時間太長,他不能忍受韓镕跟著他灰頭土臉的過日子,也不允許任何人在他面前讓韓镕受一絲委屈。 韓镕不知道他們達成了什么協議,王瑞文進到主臥來的時候,韓镕正忐忑不安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他還不至于遲鈍到看不出男人家里面對他的不喜。 王瑞文單膝跪在韓镕身前,他拉著韓镕的手說:“可能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的關系不能那么名正言順?!?/br> 王瑞文看著眼前人憂傷的眉眼接著說:“你信我么?給我兩年時間,我保證可以解決這些麻煩?!?/br> 這是他本來就規劃好的最極限的時間,本來打算那時候韓镕也才大學畢業而已,到時王瑞文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養在身邊,韓镕想讀書那么就讓韓镕繼續讀書,想工作就去給他當秘書。 現在節奏卻被打亂,王瑞文有些煩躁,他兩在學校時親密舉動沒有什么避諱,明眼人可以看得出他們之間的關系,這么一打岔王瑞文擔心會出現一些風言風語讓韓镕不開心。 韓镕只是有些擔心王瑞文難做,其他倒沒多想,他的身子已經給了王瑞文,也被王瑞文調教的日漸趨于成熟;和王瑞文在一起的這半年,韓镕對男人是慣性地順從,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 床上男人主導他的身子和快感,床下男人一手包辦了他的衣食住行,是他生活的主導。 見韓镕輕輕點頭,王瑞文心里才松了一口氣;他起身將人從沙發里抱起,自己坐到沙發里把人用跨坐的姿勢放在自己腿上。 王瑞文一手扯著韓镕的睡袍,將滿是指痕的rufang露出來,一手解著皮帶邊說“開學后去學校辦休學吧,我找人在家里教你,到時候直接去考試就行了?!?/br> 韓镕上午起床時才被男人要了一回,現在xue里還有男人之前留下的jingye,xue里每天都要被弄上幾回,所以韓镕下體沒有含藥棍,男人依舊進出的順暢。 看王瑞文又想弄他,韓镕開始放松下體雙腿微微張開,他半摟著男人的脖子,像是討好般撅著屁股將女逼湊到剛剛露頭的yinjing上摩擦,挺著微股的奶子往男人唇邊湊邊說:“瑞文,不休學好不好?我想去學校?!?/br> 男人一口咬住送到唇邊奶子,含住挺翹的奶頭大力吮吸一口,模糊不清地說:“sao母狗?!?/br> 韓镕的樣子確實和男人罵的sao母狗沒任何區別,撅著屁股在男人yinjing上蹭,還挺著胸給男人玩,韓镕知道男人說的話只是通知不是商量,就像之前男人問他信不信他。 不信又如何?男人有一百種辦法可以讓他悄無聲息地從社會消失,然后關在籠子里一直玩到失去興趣為止,既然男人疼他,他就接著。所以連現在的討價還價,只能下意識地先去討好男人的欲望。 男人的欲望從半硬被韓镕撩撥到了頂點,他捏著肥嫩的臀瓣將那個緊致的洞口往身下按壓,等韓镕用女逼將身下的yinjing全部吞進去之后,他拽著剛剛吸過的奶頭說:“自己動?!?/br> 韓镕無法只能雙腳踩在地上,扶著男人的肩膀開始上下活動,伺候體內的欲望,嬌嫩的xue口才內插入一根粗壯的棒子,應該要給些適應的時間,但是韓镕不敢,他的女逼雖說沒受什么血腥的懲罰,但是前幾次教訓是吃的夠夠的。 韓镕用平時男人cao他的性愛節奏,伺候身體里的roubang,胯間萎縮的小roubang隨著身體的起伏甩動;男人爽的床嘆一口氣瞇著眼“接下來我會很忙,你在學校萬一除了岔子顧不到你?!?/br> 他背靠沙發,像是對韓镕賣力伺候的肯定,將韓镕腿間的小roubang拿在手里把玩“休了學以后就呆家里學學規矩,想出門等我空了帶你出去,平時就呆家里?!?/br> 聽了男人的話韓镕已經明白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隨即不再多說,抱著男人的脖子輕聲呻吟著,嘗到了甜頭的女逼從相接的rou縫里緩緩溢出些yin水落到男人的外褲上,形成一片斑駁,被男人玩到硬挺的小roubang頂端也溢出白濁。 韓镕沒有長睪丸所以前端的欲望來的很快“啊...瑞文...我快到了” 韓镕的體力遠沒有王瑞文來的好,今天上置位的姿勢又是韓镕來出力,本來已經累了,現在前頭的欲望又被男人玩了起來,再也堅持不下去,腰部仿佛有千斤重,抬起的速度慢了許多。 等男人在他根部輕輕一捏,韓镕就咬著男人的脖子射了出來,身子也跟失了力似的掉進男人懷里,柔嫩的宮頸口因為失重被挺拔的欲望戳出一個口。 “嗯...疼...好疼”韓镕蜷縮著腳趾,弓著腰想要逃離被插穿的感覺,還在高潮余韻的身子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的顫抖。 他的逃離在男人看來是情趣,剛剛高潮的人能有多少力氣呢,他費力掙扎卻是把男人插在他宮頸內敏感的頭部撩撥的蓄勢待發。 男人咬著后槽牙在韓镕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扶著懷中人的腰,將欲望輕輕抽離宮頸,又在xue道內抽插幾下,才射在肥嫩的yindao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