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男人的手摸向她的rufang和陰部。公公說那女的rufang大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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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我有口難辯,就因為我長得漂亮就是不孝不賢淑嗎?難道女人漂亮就有罪,就是紅顏禍水嗎?我委屈的只想哭。 公公回到了家里靜養,我怕他再出什么意外,便請了假,寸步不離陪著他、照顧他,給他講笑話逗他開心。畢竟年歲不饒人,經這么折騰,他身體有些虛弱了,精神也大不如以前。 這些,我都不敢告訴丈夫。怎么說???怎么說得清???搞不好還認為我虐待他老爸了呢。我只能小心伺候公公,讓他別再……。 夜晚,公公安詳地睡著了。我守在床邊,看他蒼老的面龐,想他心里一定很苦,也很孤獨。我懊悔自己那天太唐突,不該出來看,要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一想到這些天公公萎靡不振的樣子,我心疼的眼淚止不住流出來。 眼淚滴在了公公的臉上,他醒來,見我在哭,很慌張。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抓住公公的手,輕聲地說:“讓我看看你那好嗎?” 沒等公公反應過來,我就把手伸到毛巾被里,摸索到公公的下面。 °衩里那東西小小的,軟軟的,像窩成一團的小鳥一樣可憐。公公一臉窘相,不知如何是好。在我的撫摸下,那小東西慢慢有了感覺,有了點硬度…… 公公閉上眼睛,任由我擺布。我想他的內心還是渴望得到女人,得到性愛的??晒菛|西實在不怎么樣,就那么似硬非硬的,但我看得出公公被摸的很舒服。 我柔聲對他說:“爸,您要是難受,我幫您弄出來吧?!?/br> 公公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想,還是根本就沒有什么能流出來的。估計是流不出來了,老了就是老了,沒辦法的事,也就只能看看、摸摸,過個干癮,解個饞吧。 我想那個老科學家找了個28歲的老婆,能干嗎?也就看看、摸摸,解個饞吧。 于是我一邊擼著,一邊撫弄著guitou,不一會兒公公就被我摸的喘起了粗氣。 雖然公公有了生理反應,但我看得出他還是在刻意壓抑自己的需求,畢竟我是他的兒媳婦,公公怎么好意思放得開呢。 望著他憋得漲紅的臉,我真為他難過。我想了想,既然已經這樣了,干脆豁出去了,今兒就讓公公徹底放松享受一次吧。于是便抓過公公的手來,塞進我的衣襟里,放在我豐滿的rufang上。 公公好一陣緊張,手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我說:“沒關系的,你摸摸?!惫氖诌@才動起來,摸捏著我的rufang。 我們翁媳就這樣相互撫摸著對方??晌疫€是放心不下公公尋短見的事,一邊撫摸他,一邊說些寬慰他的話,公公聽了也輕松許多。見他心情好了,我心里一塊石頭才算落了地。 公公的好心情感染了我,于是我又逗他說:“要不,讓你痛快一下?” 我指了指自己下面,開玩笑說:“這可是你兒子的地盤哦?!?/br> 公公連連擺手,說:“使不得,使不得?!?/br> 呵呵,這個“使”字用的真絕。 說真的,被公公摸捏著我的rufang,我下面有些濕了,畢竟他也是個男人,僅管有些老。 從此以后,只要孩子睡了我就會陪公公說說話,人老了需要感情籍慰,當然隔三岔五的也摸摸他。 從這,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也不管多大年紀,都會有性的需要,這應該是人性的本能吧。 公公是個健全的男人,我也是個降的女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 至于公公和兒媳婦是不是luanlun,我說不清,但我知道應該孝敬他老人家,讓他得到愛,得到幸福的生活。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別人怎么說那是別人的事,贊也好,罵也好,我不在乎。 我和公公單獨相處的時間長了,逐漸了解了他的性需求。 突然有一天我心血來潮,想給他koujiao,這是我從丈夫借來的黃盤上看到的,丈夫也要求我這樣做過。我想男人喜歡的或許公公也一定能受用。 于是我燒好了洗澡水,讓公公洗澡,還特意囑咐他,把那里洗干凈點。 公公躺上床,我進去坐在他身邊。先摸了摸公公那東西,接著就把它含進嘴里,用舌頭在guitou上不停的吞吐吸吮。公公驚訝的叫了一聲,但很快就受用的哼哼起來。 真想不到那東西居然變大變硬了,直挺挺的翹了起來,連公公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一邊koujiao,一邊問他舒服嗎?公公嗯了一聲又接著哼叫起來。含弄了一陣子,公公突然又叫了一聲,我趕緊吐出來,剛離開嘴,那東西就噴出一股jingye。 我用手紙給公公擦干凈,說:“找個老伴吧?!?/br> 公公頓了一下說:“算了,麻煩?!边^了一會兒又說:“這樣挺好?!?/br> 我不知道他是指我對他這樣挺好,還是指和我們生活在一起挺好。如果是指我對他這樣挺好,丈夫回來怎么辦?我告訴丈夫,還是不告訴丈夫?我想絕不能告訴丈夫! 有一天很晚了,我陪公公看電視,里面正在播時裝表演,女模特穿著又薄又露的內衣,在舞臺上走來走去。公公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問怎么了? 公公吞吞吐吐地說:“我想……想看看你?!?/br> 〈我?難道每天不在看我嗎?公公訕訕地一笑。 噢,我明白了,明白他要看我什么了。我想了想,既然都已經摸過了,也沒什么,看就看吧,我拉公公進了他的臥室。 雖然我答應了公公,但第一次在他面前脫光衣服還是讓我有些難為情。我背著他脫了睡裙,褪去內褲,然后運了口氣,轉過身來,一絲不掛地面對著讓他看。 公公臉紅紅的,想說什么又沒說,眼睛卻盯著我黑黝黝的陰部。 我抬了下腿,對他說:“想摸嗎?” 公公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我笑著鼓勵他說:“那就摸吧?!?/br> 公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了手,在我的yindao上來回摩挲著。我翹起一條腿,打開,讓他往里摸,不知道他是激動還是緊張,我發現公公的手在抖。 摸著摸著,公公蹲下來,把臉貼上來用嘴舔,舌尖不住撩撥我的敏感部位。一股熱流從下往上發散到我的全身,我感到口干舌燥,底下的水兒不爭氣的往外涌,真想讓他把我……那個了。 ∩我不能那么做,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憋住氣由著公公繼續。 公公看看,摸摸,舔舔,像小孩一樣玩了一氣,然后又坐回到床上,看著我傻笑。 他一笑,我又不好意思起來,因為那笑里既帶著滿足又帶著一點色。 我光著身子挨著他坐下來,逗他說:“心滿意足了?等你兒子回來跟你算賬?!?/br> 公公一下愣住了。我心想糟了,別又再出什么事了,趕忙說:“嚇唬你吶,這事我怎么會跟你兒子說?不會的?!?/br> 公公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說:“咳,我這個老不死的?!?/br> 丈夫走了有多半年了,我們倒是常常通電話,我也只說家里一切都好,讓他放心。 ∩我一個人的時候,還是禁不住心里犯嘀咕:這樣不好,不道德,對不起丈夫。 但看到公公、孩子高高興興,一家人其樂融融,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我想,只要我把這個家照顧好,就沒有什么對不起丈夫的。 何況,丈夫的地盤,公公終究沒有去占領嘛??晒绻碱I,我會拒絕嗎?不知道。 畢竟公公是個男人,我是女人,是個丈夫不在身邊渴望愛撫的女人。我摸公公或公公摸我,我還是有感覺,甚至有沖動的,可僅此而已。 最近一段時間工作特別忙,因為公司改制清產核資,需要大量的假數字、假報表,除了天天加班,還要應酬國資和審計部門的那些官員。 每天一早我就急匆匆的出門,夜晚九、十點鐘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家和孩子也全交給公公照顧了。 終于忙完了。公司照顧我們這些加班人員,給了一天的時間在家休息。 半個多月來,只要我回到家,公公就會可憐巴巴的望著我,那眼神帶著一種急切的渴望,我猛然想起冷落公公有一段時間了。 晚上,把孩子哄睡了,就陪公公看電視。挨著公公坐下后,我悄悄問:“這幾天是不是想了?” 公公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可眼睛卻盯在了我的胸脯上。 我扭過身來對著他,高挺起了我的胸脯,說:“來,摸摸?!?/br> 公公笑了,也說:“摸摸?!本桶咽稚爝M我的睡裙里,摸起了rufang。 想起公公吃藥的事,我不由得笑起來,說:“那次吃安眠藥要是過去了,就沒有這么舒服的事了吧?” 公公立馬還嘴道:“要是不吃安眠藥,也沒有這么舒服的事?!?/br> 這話說的也對。 公公又說:“被你撞見了,老臉沒處擱??!再說活著也沒什么意思?!?/br> 我哧哧笑著說:“現在有意思了?” 公公孩子似的嘿嘿笑起來。 我取笑他說:“有意思又能怎么樣?你那東西也辦不成什么事?!?/br> 公公不服氣,說那次硬起來了,我知道他是指我給他koujiao的時候。 我說:“那你就好好活,活到一百歲,我一定獎勵你一次好不好?”隨著又悄聲補一句:“不讓你兒子知道?!?/br> 我不是誆公公,真是這樣想。讓他戴上套子,權當自慰放個那種網上有賣的塑料物唄。 丈夫常說,家有一老是個寶,能三代同堂,四代同堂了,我愿意,我高興,丈夫也一定高興。 公公聽了很開心,說:“下面硬了?!?/br> 我一模,果然那小東西居然比過去硬朗了。我說:“那我給你弄出來吧?!?/br> 公公使勁點點頭。 我讓公公躺在沙發上,然后蹲在他身邊,用手不停地擼動。公公閉著眼,很享受??纯此X得像是個小孩子,也覺得自己荒唐。 折騰半天,公公那里流了,不過是一點點稀稀的黃褐色液體。 公公帶著滿足去睡了。不知道怎么,我有些想丈夫,下面也濕了,剛才應該讓公公也摸摸我這就好了。 我曾經和公公提過,要是想的難受,可以去找個小姐玩玩,那是公公出院后。沒想到公公一聽臉就變了,連說:不要,不要! 我有意瀏覽媒體有關單身老年人生存狀態的報道,感情上的孤獨,生理上的苦悶,該用什么辦法解決。 再婚是個辦法,可鬧不好家庭就會矛盾重重,是非不斷,再說公公也不情愿。媒體也只是呼吁社會多關心他們,怎么關心???我有時也覺得這樣長久下去不是個辦法,可又能怎么辦呢? 中午在公司接到丈夫打來的電話,他說正好出差,想趕今晚最后一趟航班回家來看看,我又高興,又有些慌張。 通完電話后,又給家里打個電話告訴公公,讓他有個心理準備,還好言好語寬慰他幾句,讓他別擔心。我現在只求平安,老人、孩子平安,一家平安。 我提前下班回到家,發現公公還是挺緊張,便幫公公調整情緒。 公公連連嘆氣,說少時對不起老伴,老了對不起兒子、兒媳,罵自己老不死。 他一說少時對不起老伴,我馬上想起了捆綁婆婆被我撞上的那一幕。 不知道是因為這個的意思,還是其他什么意思。 他不說,我也不好追問。不過我嫁進這個家門后,一直覺得老兩口是很恩愛的,尤其是公公,總是小心翼翼呵護著婆婆,讓我看了都眼熱,多次讓丈夫學著點。 公公執意不再婚,我想一定有對婆婆的情份。 “好啦,沒事的,沒事的?!蔽覔墓僮錾凳?,或窩出病來,像哄孩子似的寬慰他,同時也是在寬慰自己。 丈夫回來了,全家人都十分高興。孩子捧著爸爸帶回的禮物跑來跑去,公公自告奮勇張羅起夜宵。我看出他稍有些不自然,便隨他去了,要在平時我再忙也不會讓他下廚房的。 丈夫講他在部隊的事,不時問問家里的情況。一個人哇啦哇啦的嘴巴不停。我看丈夫黑了,瘦了,但精神很好。 歇息的時候,丈夫摟著我,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辛苦你了,老婆! 我聽了,眼淚一下涌了出來,心似亂麻。我能說什么?我默默地吻他,心中異常酸楚,心想丈夫如果知道我和他爸的事,該不會責怪我吧。 丈夫當然沒在意這些,半年多沒見,眼淚也是高興的眼淚,再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扒個精光,我動情的配合著他。來吧,老公!你的妻子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情欲,哪怕是最粗暴的對待我,我都會毫無怨言的迎合承受…… 丈夫的進入讓我踏實,這是我們結婚多年zuoai時間最長的一次。真應了那句老話:久別重逢,勝似新婚。半夜丈夫又做了一次,然后倒頭就睡,發出沉沉的鼾聲。 我睡不著,不知道公公怎樣。借上廁所時,我到公公臥室看了看,還好,他睡的挺香。 第二天一早,丈夫去給隔壁二嬸送捎回來的東西,他兒子也當兵,和丈夫在一個部隊。 丈夫走后,我見公公唉聲嘆氣,就勸道:“沒關系的,我們以后不那樣不就行了嘛?!?/br> ∩真能不那樣嗎?丈夫明天又得趕回部隊,走了以后我怎么辦?我和公公會有進一步的關系嗎?唉!一看到公公孤單寂寞的煎熬,我的心就軟。 我從型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看到別人受苦我就會難受,就想盡我所能幫助人家。連丈夫都說我是外表狐媚,內心善良,還開玩笑損我,說我是胸大無腦。 我承認我不聰明,甚至有些蠢,但聰明的女人又能怎樣?我身邊聰明的女人日子都過得比我艱難。 我們部門經理就是個聰明的女強人,能干,漂亮。我很佩服她,辦什么事都井井有條,好像沒有她處理不了的難題。 ∩先后嫁給兩任丈夫,兩個男人分別又撲進別的女人懷抱里去了,最后一任丈夫居然找的還是個打工妹。氣的女經理天天罵人,長吁短嘆,和她們相比我是幸運的。 我只是中專畢業,可卻嫁給了一個軍校研究生畢業的男人。 當初我總問他為什么不找個學歷相當的女人做老婆,他說就喜歡我這樣的女人,學歷高的女人只能當同事,不能當老婆。 還說他不光相中了我的容貌,看中的是我的人品和賢淑。 現在想起他評價我的話,讓我有些羞愧,因為我這個“賢淑”的老婆差一點給他戴綠帽子,而且還是和他爸爸,我真是矛盾,恨自己沒主見,軟弱。 ∪!不想了,想的我頭疼死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吧。我信命,命運掌握在上天手中,我想我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自有老天保佑。 我在男女事上的欲望不是很強,也就這兩年才有感覺,過去都是讓丈夫高興,丈夫高興了,享受了,我也高興。丈夫zuoai的時候喜歡說一些粗話,覺得刺激,有時我也隨聲附和幾句。 夫妻倆關起門來說點出格的話倒也沒什么,但是千萬不能胡鬧出格。有一次,丈夫和朋友喝醉了酒胡鬧,居然當著他朋友的面弄我的rufang和陰部,還輟挵他朋友也來,說只要我愿意。 我翻臉了。要是有錯,哪里我做的不好,你可以打我、罵我,但絕不能把我像妓女一樣的侮辱。 現在社會上常拿男女之事開玩笑,酒桌上、手機短信里黃段子、葷話不斷。過去我受不了,聽了就臉紅,sao得慌。 不過聽多了我也習以為常,有了免疫力了,只當是說笑話聽唄,可動真格的我接受不了。 公司里男男女女扯七扯八的事不少,有打我主意的,獻殷勤的,我就裝傻。我倒不是覺得自己有什么姿色,有人獻殷勤就值得炫耀,也不光是什么道德問題,就是不舒服,別扭。 有時我把這些事也告訴丈夫,丈夫聽了反而有些興奮,說我有魅力。我聽了不高興,噢,難道有魅力就可以和他們上床了?丈夫壞笑著說那就難說嘍。 不過,我承認,如果真有比丈夫還優秀的好男人誘惑我,我會受不了,挺不住的。但不管怎樣,我就知道丈夫好,其他男人很難打動我的心。 我看過一位女作家寫的書,說男人上了床都一樣。都一樣干嘛還找麻煩! 再說,男女之事,最后吃虧受傷害的總是女人。所以不管其他男人怎么撩我,我都一概不解風情的裝傻充愣。 我們公司的色鬼老總就說我裝傻裝的好,連那個女經理都對我說還是你活的明白,我趕忙說:“哪???我活得糊涂,活得蠢著呢?!?/br> 男人貪腥、好色是天生的臭毛病,管他那么多干嗎?我簡單,不招災,不惹事。有時丈夫想動歪心眼,我就對他說你要搞,我也搞,咱倆比賽。呵呵,嚇唬他呢。 不過到目前,丈夫還沒有背著我干什么出格的壞事。也許還貪戀我的身體,也許是感激我,因為他說我把他爸照顧的挺好。我暗自思忖,如果丈夫知道了這一切還會感激我嗎? 丈夫是個孝子。講十四孝,有埋兒的,有臥冰的,有剜rou的…… 還沒有把老婆送給父親共享的,孝子大概也不能這么個孝法吧。 算了,算了,理不清,說不明。還是那句話,只要丈夫高興,公公平安,一家人和和睦睦、快快樂樂就行了。 退一萬步說,我全身的零部件既沒丟失,也沒損壞。要說看、摸什么的,我生孩子時是個男醫生接生,何止看啊呀摸的,還邊看邊摸邊給實習生講課哩,羞得我差點沒鉆床底下。 丈夫從二嬸家回來,臉色很不好看,直眉瞪眼地沖著我問他爸吃安眠藥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定是二嬸告訴了他。這個二嬸心直口快,什么話都往外說。 “你說,到底怎么回事!”丈夫揪著我胳膊大聲問,捏得我胳膊生疼。 我甩開他的手,說:“你小聲點,爸在臥室呢,別讓他聽見?!?/br> 我把丈夫拉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便把他爸怎么自慰被我撞見,又怎么吃藥上的醫院,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丈夫聽了一臉茫然,默不作聲。 我知道丈夫是堅決反對他老爸找老伴的。但面對老人的這種生理需求,他也無計可施。唉聲嘆氣了半天,他想和他老爸談談。 我忙止住他,說:“爸最近剛平靜下來,別再給他添煩惱了。老人都好面子,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蔽矣盅a充說:“你放心走吧,家里有我呢,我會讓爸快樂生活的?!?/br> 丈夫感激的抱住我,連聲說我是好老婆。呵呵,好老婆,你咋就不問問我怎么讓你爸快樂生活?我想為了這個家,我一定要堅守這最后的秘密。 丈夫呆了一天就走了,家里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活。公公照例接送孩子,我也覺得輕松許多,經過了一天一宿,我們好像都理智了許多。 然而沒過多久,平靜的生活又泛起一陣漣漪。起因是我多了一句嘴。 這幾天電視里在演一部關于地下黨的連續劇,情節緊張刺激,我和公公每天都看。演到最緊張的一段,就是敵人追捕女地下黨時,我盯著電視,暗自替她擔心,緊張的手都冒汗了。 女地下黨最終沒能逃過敵人的魔爪,被四五個男人摁在地上,反扭著胳膊捆綁。我呀的輕輕叫了一聲,手死死抓住身旁的一件東西。 好半天,突然公公發出奇怪的叫聲,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我抓的是公公的大腿,我們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公公說本來想忍著,可是太疼了,估計抓青了。 我說:“你脫了,我看看?!?/br> 公公褪下褲子,果然大腿上部一道不太顯眼的指痕。我一邊說對不起,一邊給他輕輕撫摸,手指蹭到了他那個東西,居然硬了。 我指指電視問:“是不是喜歡那樣?” 公公似乎沒明白,問我哪樣? 我說:“就是捆綁女人那樣呀,你那天不就是看這個弄那事嘛?!?/br> 我說的無心,他聽的可有意。公公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極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那東西也一下子變小變軟了。我怕他又犯病,趕忙去安慰他說是我不好,不是有意的,千萬別往心里去。 公公沒精打采的回了臥室,我跟進去,讓他躺下,我坐在床邊,把他的手塞進我背心里讓他摸我rufang,不住拿話寬慰他。 我說我小的時候看電影,只要看見男人撕女人的衣服,扭住女人的胳膊,或是揪著頭發拷問就會有莫名的激動。公公不相信,說我編出來哄他高興。 我說:“真的,要不信可以試試?!?/br> 公公說:“這咋試?” “你等著?!蔽移鹕碓诳蛷d的衣櫥抽屜里找出一根棉線繩,大概有三四米長。 “你看這繩子行不?”我把繩子遞到公公手里,公公不接,說:“可不敢,可不敢?!?/br> 我說:“沒關系,不就是試試嘛,我愿意?!?/br> 公公這才接了繩子,把我反背的手捆上,不過捆的松松垮垮。我讓他捆緊點,公公說這繩子細,捆緊了傷皮膚。 我就說:“那你明天去買繩子,什么好使買什么?!?/br> 說到繩子我想起一件事來。有一次我往樹上栓晾衣繩,我雙臂高舉,蹺著腳尖,擺弄了半天繩子也沒栓好,想找丈夫幫忙,回過頭來卻見公公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四目相對,公公尷尬地走開了。 當時我也沒太在意,現在想來,他一定是想象我吊起來的樣子了。 為什么公公會有這種嗜好呢?這種嗜好究竟有什么感覺呢?帶著這些疑問,我借助公司電腦的互聯網查詢。虐戀?SM?這是什么?看起來捆綁與SM、虐戀有很大的關系。 我點擊了一個網址,不一會屏幕一下子跳出一張被緊緊捆綁的裸體女人的照片,我嚇得趕緊關閉了。周圍都是同事,要是讓他們看見了,我得丟死人了。 下班了,我故意拿出一些表格寫寫劃劃,做出要加班的樣子。同事陸陸續續走了,我看看四下沒人,跑過去把門反鎖上,又跑回來,找到剛才那個網址點擊進去。 真想不到網站上還有這樣的東西,那些捆綁受虐的女人圖片,每一張都令我熱血沸騰,心潮澎湃…… 回到家,我問公公買了嗎。公公指指衣櫥柜,笑了一下,我也偷偷笑了。 這是怎么了,我們不但沒有了輩分關系,而且還玩起了虐戀。 一想到那些耳熱心跳的圖片,我就有了沖動。我們已經沒了看電視的心思,孩子睡后,便迫不及待進了公公的臥室。 〈著麻繩,我逗弄公公說:“老不正經?!?/br> 公公怔了一下,回了一句:“那你讓買繩子干什么?!?/br> 我說:“我讓你買你就買呀,這么聽話呀?!?/br> 公公好像有些不高興了,唉,我給他開玩笑呢??磥磉@人老了是不能隨便開玩笑的。 我忙哄他說:“今兒就由著你盡著興折騰,好不好?” 終于麻繩上了我的身子,公公捆得很緊,麻繩勒進了rou里,我的身子像著火一樣發燙。最不能忍受的是公公這個時候摸我的陰部,讓我的下面濕了一片。我吃驚,怎么會對繩子這么敏感。 一連幾天,那種麻麻漲漲的快感縈繞在我心頭,揮之不去。我是不是變壞了,變得yin蕩了。我問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公公只是嘿嘿地笑。 “你有反應嗎?”我問他,他說有。 我又問:“以前你也經常捆綁婆婆嗎?” 半晌公公說:“當年你媽曾說把她教唆壞了?!?/br> 公公的話再一次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想起公公說過的少時對不起老伴這句話。我問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沉吟一會兒,說起了那段往事。 六十年代,大西北勞改農場缺管教干部,公安系統從內地抽調了一批人員去充實。公公那時候二十來歲,血氣方剛,就自愿報名去了。 想想也是,那個年代人單純,響應黨的號召,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哪里需要哪里去,哪里艱苦哪安家。公公說他這一去,一干就是十多年。 勞改農場的犯人基本上都是內地押送過去的,哪的人都有,什么樣的罪行都有。 公公所在的武裝連不直接管犯人,只是負責外圍的保衛工作。如果有犯人越獄逃跑,他們負責追捕。 勞改農場的活很重,開荒、脫土坯、挖水庫、修水渠這樣的重體力勞動全由犯人承擔。 一天十多個小時干下來,人都快要累得虛脫了,而犯人的伙食又很差,一頓兩個包谷面饃饃,一碗白水煮的菜。 由于缺油水,總覺得餓,很多人營養不良,面黃肌瘦。 犯人里面有老實的,也有不老實的,對付那些不老實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拉出去揍一頓。 因為怕被報復,管教干部不參與打人,都是交給武裝連來執行。三、四個人事先在小屋里等候,待犯人帶到一進門,就用麻袋套住犯人的頭,再把人吊在房梁上,用武裝帶抽。 公公說他們打人都打出經驗來了。吊人的時候,會讓你的腳尖離地面似著似不著的,就是為了增加受刑人的痛苦感。打人的時候,不傷皮rou,都是內傷,讓你外面一點看不出來。 勞改農場生活單調枯燥,更多的時候,公公他們只是拿犯人取樂,尋刺激。把人剝光了衣服吊起來,在jiba上墜上秤砣,用不了半個小時,犯人就乖乖的求饒,服服帖帖了。 不久文革開始了,串聯、造反、奪權,搞得到處亂哄哄的。 一次,外地的某個造反派組織鬧武斗,打死打傷了不少人,當地公安就抓了他們幾個頭頭,其中還有一個女的。 還沒等審訊,外面就鬧起來了,把公安機關圍得水泄不通,說不把人放出來,就要沖進去搶。沒辦法了,連夜把他們押送到武裝連關了起來。 公公說,其實那個女的一點都不漂亮,長得五大三粗的,而且態度很惡劣,撒潑罵街,一看就是個潑婦。 公公他們哪受過這個,就商量著怎么整治她。以前都是整犯人、還都是男人,這次整女人,自然會讓他們更開心、更刺激。 到了晚上,把那女的弄進小屋里,也不給她套麻袋了,反正黑著燈,只是借著窗外射進來的月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摸樣。 堵上嘴,扒了她的衣服,光溜溜的吊起來。那女的繃直了腳想夠地面,試了幾次,也就是腳趾尖剛剛著地,沒幾分鐘,她就痛苦地嗚咽起來。 黑暗中,男人的手摸向她的rufang和陰部。公公說那女的rufang大得嚇人,耷拉在胸前,摸上去像個布口袋。 即便這樣,他們也很興奮,好歹是個女人,總比母豬強吧。 公公的手一路摸下來,到大腿時感到一片滑膩的東西粘在手上,一聞,一股男人jingye的腥味,也不知是誰憋不住手yin噴上去的,自己也不覺得下面有些翹翹的。 從那,公公對女人的渴望更加強烈。就在這時,甘肅老家來信,給他介紹了個對象,讓他回來相親。經過相親,讓他們最終確定了關系,一年后結了婚,這個人就是婆婆。 婚后,公婆之間過了有四、五年的兩地分居生活,有第二個孩子后,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公公才到處托關系找人調了回來,在縣城關公社派出所工作。 要是不發生一件事,公公也就和婆婆平平靜靜地生活下去了,也不會再有“少時對不起老伴”的說法了。 原來公公年輕的時候曾有過一個喜歡受虐的相好,倆人經常背著婆婆玩虐戀游戲,終于有一天東窗事發,被婆婆發現。 婆婆什么也沒說,默默地走開。在這一點上我真佩服婆婆,她是個善良而通情達理的人,要是我,看見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亂搞,我會受不了的。 很長一段時間公公不敢再亂來了,規規矩矩呆在家里閉門不出。婆婆一直也再沒提那件事,就像什么也沒發生,反而弄得公公心里七上八下很不自在。 忽然有一天婆婆提出來,能不能讓她也嘗試一下受虐的滋味。 公公說,當時他都不敢相信,以為婆婆不肯原諒他,故意拿話試探他。 直到婆婆再三要求,公公才把她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