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寡夫和調酒師夏日在馬路邊車震,因連續gc而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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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未整理吧臺的時候,有人從二樓走了下來。 季未認識那個人,他是老板的朋友,也是這里的???,每次到了身為omega的生理發情期,都會來店里找人解決性需求。 名字應該是叫—— “沈絡。麻煩記下賬,我還想再點一杯冰酒?!?/br> “稍等?!?/br> 沈絡是個漂亮的omega,看他被酒液熏紅的側臉就越發這么覺得了。 他有著比實際年齡小幾歲的臉,服帖的黑發,俊秀的鼻子和偏薄的嘴唇。最勾人的是他那雙琥珀色的眼,與昏黃的燈光暈成一色。 這樣的人如果提出肌膚相親的邀請,誰會舍得吐出拒絕的詞句呢? “謝謝?!鄙蚪j把空了的酒杯遞了過去,杯底碰上吧臺發出一聲脆響,“耽誤你關店了,作為補償,你洗杯子的時候,我去把凳子翻過來吧?!?/br> “那就麻煩你了?!?/br> 剛才似乎還漏了情商高、性格好兩個加分項。 總結來說,沈絡是季未的理想型,從臉到舉止到相處的氛圍。他當初決定來這家店當全職調酒師,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沈絡這個???。當然,這件事沒人第二個知道,畢竟沈絡只談性,不談愛,季未也沒有告白的準備。就這樣一輩子悄悄埋在心底是最好的。 今天卻出了點小變故。 “接下來的時間,你有安排嗎?” 在季未鎖好酒吧大門去取車時,沈絡也跟了過來,他把手搭在駕駛座的車門上,偏著頭向季未發問。 季未知道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他聞到了淡淡的雪松味的信息素。 沈絡發情了,而他是沈絡這次想要上床的對象, 季未覺得自己應該拒絕。他雖然在酒吧這樣聲色犬馬的場所工作,本身卻不是一個性關系混亂的人,以往的zuoai對象都是處于交往中的戀人。 他張了張口,卻沒有辦法順利發出聲音。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只撲扇著翅膀的惡魔,惡魔低語著:答應他。 答應他,你沒有任何損失,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一份可以擁有的回憶。 “如果你嫌開房麻煩,在車上做也可以?!?/br> 沈絡的話又給季未的理智一記重錘。 在自己的跑車上,跟自己暗戀的人zuoai,留下屬于他的痕跡。 季未不是薄情寡欲的神,他陷入了這份甜美的誘惑。 他的手覆上沈絡的腰,把對方拉進了汽車的后座。 時值盛夏,野貓都不會去屋頂上曬太陽,窄小的車內空間讓人發悶。而季未和沈絡卻都未介意,胸膛貼著胸膛靠在了一起。 季未覺得自己很有當變態的潛質,他只是吻上沈絡的脖子,聞著沈絡頭發上沐浴露的味道,下身竟然就充血發硬起來。 支起的rou柱在沈絡的屁股間磨蹭,時不時抵住秘縫的位置,沈絡好像被燙傷一般,反射性的前傾,他用力地抱著季未的背,指甲隱隱嵌進對方的rou里。 季未感到了絲絲癢疼,但那不礙事,并不鮮明的痛感蔓延開來,讓他的神經錯覺是服用了一支催人發情的藥劑。 他把空調又調低了兩度,身上的熱氣卻沒有消散多少。他知道有效泄火的途徑,可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冒進讓身下的人受傷。 季未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沈絡的胸里。他的鼻尖輕蹭了幾下微微隆起的小點,那里很快就習慣性地挺立了起來。 沈絡的身體已經被完全開發了出來,很敏感地對愛撫給予反應。這方便了季未接下來的動作,卻也讓他有些嫉妒。 他一口咬住另一邊硬凸的小點,用牙齒來回碾磨。沈絡喜歡這種有些粗暴的感覺,挺起胸,向季未索要更多。 季未其實正處在失控的邊緣。 天氣太熱了,他的心也太亂了。 如果沈絡能幾年前遇見的人是……這種幼稚又可笑的幻想不停地在他腦海中翻涌。 沈絡要是會讀心,此刻一定已經一腳踹開他了。正是因為不希望有感情上的糾紛,沈絡才從來不跟相同的人做。季未是狡猾地隱瞞了自己,才偷來的這次機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點。 “啊,哈、哈,別咬了,進來,插進來?!?/br> 沈絡的頭抵在季未額頭上,他才發現沈絡的上衣上濕透了兩塊,纖薄的布料下是紅腫變大的乳首。而讓那處紅得幾欲冒血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抱歉,我沒控制好……唔?!?/br> 沈絡的手指插進他的唇間,遏制了他后續的話語。 “進來?!?/br> 沈絡又簡短地重復了一遍,比剛才更急切。 季未于是不再言語,他含住沈絡的手指,把對方的褲子摸索著拽到腿彎。 沈絡垂著頭,季未無法清楚地看見他的表情,但他主動抱起了雙腿,那是邀請季未抽插的信號。 季未沒脫,直接從拉鏈里掏出roubang,粗熱的硬物一挺,就塞進了沈絡翕動的嫩xue里。 拉鏈在抽動間硌著睪丸,卡住恥毛,他也沒在意。 季未完全沉迷于沈絡緊致的窄xue,享受著溫暖的內腔自發蠕動、收縮。 受制于掛在腿彎的褲子,沈絡沒辦法把腿分得很開,他的xue只一個勁地往內縮,用想要排出異物似的大力緊箍roubang。 季未被夾得靈魂都要飛出身體了,僅僅憑借本能前后挺動著。汽車后座的空間不方便大幅度的抽插,季未只能憑借加快速度的沖勁,對著甬道深處的軟rou撞去。 “啊啊,嗯?!?/br> 沈絡的呻吟從嗓子里溢了出來,誠實地反應了身體接收的愉悅。 季未被軟噥的yin聲誘惑,一發狠cao到了生殖器的腔口,沈絡抖擻著腰,潮吹出一股水兒來。溫熱的水流澆灌上硬挺的yinjing,讓本就粗壯的巨物又膨脹了一圈。 季未沒有繼續插動,反而整根拔了出來。他撈起沈絡的腿,把沈絡的身子折成U型后,一把拽掉了礙事的褲子。 沈絡的身子完全陷進了車座里,腿被架在季未肩膀上,大敞著身子任季未抽插。季未如同一匹發情的狼,掐著omega的腿根,大開大合地用roubang搗弄熟紅的rouxue。 在這樣緊張的空間里,季未自己的腿和腰都會時不時磕到椅背與腳踏,尋找沈絡的敏感點變成了過于高難度的挑戰。所以他放棄了精度,只一味地撞向內壁深處。只要深深地插滿xue口,就一定可以在某個瞬間擊中脆弱的前列腺。 事實證明,季未是對的。沈絡扭動著被roubang塞得滿滿屁股,更加劇烈地喘息起來。 做到酣爽時,季未直接把沈絡抱離坐墊,讓他身子懸空,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兩人相接的地方。當季未再重重向上頂,傘狀的溝壑卡進腔口,又磨出沈絡一次爽利的高潮。 “哈、啊、哈,沈絡,你累了嗎?” 季未還沒有射,但他不知道沈絡是否愿意繼續承受硬物的鞭撻,天氣太熱了,他們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滴,嗓子因空調和缺水而干澀,衣服貼在身上,整個人都黏糊糊地不舒服。 如果沈絡不想再做了,季未可以對著他的臉自己擼出來。 “射在我里面?!?/br> 沈絡用要求抵過回答,拉著季未的領子,兩人一起橫倒在皮質的墊子上。 季未的車型不算寬大,沈絡得屈起膝蓋才能完全躺上坐墊。季未的手撐在沈絡的腦袋旁,從上往下俯視著他。 這樣的感覺很奇妙,沈絡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備,與給予求。但季未清楚,真正愿意滿足對方一切心愿的人是他自己。沈絡想要他內射進來,那他就一定會一滴不漏地灌進去對方。 整個車身現在晃動了起來,為了讓自己在頭腦熱昏的狀態下射精,季未狠厲地把roubang直往xiaoxue里撞。沈絡幾乎要被cao進軟皮的墊子里,支吾聲里帶了點痛音。 也許明天、后天、大后天,沈絡的xue都會外翻紅腫,無法閉合了。 季未沒有停,也沒有減輕沖刺的力度,沈絡好像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淚,但他也再次抱住了季未,他的指甲抓上季未的背,在上面留下泛紅的指痕。 “唔?!?/br> 背上的傷痕沾了汗,因鹽分而卷來陣痛,他咬著牙,用幾乎是懲罰的狠勁把痛感都反饋給簇裹著自己的yinxue。 “咚、咚、咚?!?/br> 說不清這是肢體撞上車身還是什么別的撞擊發出的重響。 在兩人交疊的悶哼聲中,他們一起沖上了快感的浪堤。 季未不自覺地摸了摸沈絡的肚子,那里現在裝滿自己白濁的jingye,讓他在精神和身體上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擦干沈絡眼角的淚珠和汗珠,倒在了沈絡身上。在沈絡恢復力氣推開他前,他一直把頭埋在沈絡的頸間。 那是他所能貪戀的,只屬于夏日的妄念。 季未把沈絡送回了家,望著沈絡有些顛簸地走進了電梯。 盛夏的烈日已漸漸西落,空氣卻依舊潮熱,即使噴了空氣清新劑,車子里卻還隱隱有剛才zuoai的腥味。 季未把車停在蔭蔽下,摸出了好久沒吸過的電子煙。 他想起一件事,一件關于沈絡的事。 沈絡開始頻繁地出入這間名為“錯過”的酒吧,就是從前年夏天開始的。 夏天,恐怕是沈絡所愛之人離去的季節。 他又想起今天的沈絡。在休息室睡到閉店才下來,zuoai時因快感過量而崩潰地溢出眼淚,在自己背上留下的抓痕。 除掉酷熱以外,夏天對沈絡來說也是個難熬的日子。 啊,應該早注意到這點,zuoai時再對他溫柔些的。 季未抓撓著頭發,懊悔地低下頭。 但打開車門告別時,他在沈絡臉上看到了一絲愜意的笑。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希望跟自己在黃昏時的這場性愛,能讓沈絡得到放松與安慰。 男人害羞地捂起臉,只露出通紅的耳后??照{的冷風吹呀吹,也久久吹不掉內心的高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