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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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絮順著顧映柳的視線望向自己隆起的小腹。 白皙的肌膚上還沾著汗珠,黃豆大小的肚臍被撐得脹大一圈,里面灌滿了青年射進去的jingye。 他鬼使神差般地摸上自己的肚皮,好像里面真的在進行什么樣的化學反應。 像是春天播下的種子,到了秋天就會結出郁郁蔥蔥的果樹。 顧映柳瞧著少年揉著自己肚皮的模樣,微弱的光線自頭頂照下來,在少年的頭頂打下輕微的暗影。 他的小絮兒面色恬靜而溫柔,好像真的在為能孕育他的孩子感到神奇和喜悅。 他從未像此時此刻一般生出萬千期待,希望少年的小腹里面真的能有自己小孩,希望少年的愿望永不落空,希望自己能有平順而幸福的家庭。 顧映柳抱緊了少年,在他的眼睫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一定會有孩子,一定?!?/br> 少年捂住自己的肚皮,“要是長得像你就好了?!?/br> 容絮開始期待孩子的模樣,顧映柳是超乎世俗的美貌,那他們的孩子就算長不成第二個顧映柳,應該也不會太差吧。 顧映柳輕輕拍著少年的背,“像誰都好?!?/br> 其實他想孩子像小絮兒多一點,他小時候一點都不可愛,小絮兒小時候一定可愛極了。 顧映柳格外珍惜和容絮相處的時光。 在遇到少年之前,他沒懂什么幸福,家中沒有歡聲笑語,也無相敬如賓的平穩日子。母親的激烈抵抗,父親的怒火中燒,誰都不愿意妥協,母親覺得父親毀了她的生活,父親覺得母親不識好歹,他們相互撕咬,最終以母親的自焚落敗。 他這一刻突然生出一點害怕,害怕自己做不好一個父親。 容絮:“那肯定是像你好,隨便出去轉一圈就能迷倒萬千少年少女,將來若是看上哪家的姑娘或者少爺,人往那里一站,就能迷得對方找不著北?!?/br> 顧映柳失笑,“那也沒見你找不著北,” 容絮羞得面紅耳赤,“我這還不叫找不到北嗎?我被你脫得赤條條的,在這……在這……哼……” 顧映柳又親了他一口,“明明是我被你迷得找不著北?!?/br> 容絮:“你這人還倒打一耙?!?/br> 顧映柳低喘著從喉管里面笑出聲來,“那就算是我把你迷得找不到北?!?/br> 容絮:“什么叫算是,明明就是?!?/br> 顧映柳:“好好,就是就是?!?/br> 容絮自覺得找回場子,沒讓顧映柳冤枉他。 他可太不想被人冤枉了,顧映柳也不行。 接連的高潮讓少年極為疲憊,瞬間便窩在青年的懷里睡著了。 顧映柳無法,脫下袍衫將他裹得嚴嚴實實,自己穿著中衣回應下屬稟告的事宜。 來人正是暗狼衛首領賀嶺,他胡子拉碴,眼底青黑,顯然已經有許久沒有睡過好覺。 他跪在營帳內的地毯上,玄黑的袖子被緊緊束起,打扮得像是打家劫舍的俠客。 “讓你去查容昔和君子蘭的事情,查得如何了?”顧映柳問道。 “容昔愛好養花,府中有個巨大的花房,花房中的花種類各異,就是沒有蘭花?!辟R嶺回道。 顧映柳調整了下姿勢,讓容絮睡得舒服一些。 他垂眸暗自思忖,容昔家里沒有蘭花,那顧易初說的前世他抱回來的蘭花,到底是哪里來的? 他倒不以為顧意初會編造這種細節上的瑣事來誆騙小絮兒,不是不可能,而是沒有必要。 現在他在顧易初那里的身份是已經重生的顧映柳,這種謊言,只要他找他對峙,容絮便再也不會相信他一個字。 他有可能隱瞞有些重要的情節讓少年往可怕的方向猜想,卻不可能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賀嶺抬眸不經意間瞧了顧映柳的中衣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他正覺得奇怪,又聽見一個軟糯的少年嗓音響起,“映柳……唔……現在什么時辰了?” 然后他就見剛才還對他冷厲萬分的青年柔和了聲線,“還沒到用晚膳的時候,你先睡,我晚點叫你?!?/br> 容絮迷迷糊糊抱住青年的腰,“……好吧?!?/br> …… 賀嶺尷尬地跪在原地,不知道是該當沒聽見,還是該給少年問安。 那個聲音,分明是陛下的聲音。 幾息之后,他終于下定決心,權當沒聽見。 過了半個鐘后,青年好似才終于想起來還有他這么個人,“你怎么還在這?” “……” 賀嶺下意識就想告退,旋即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沒稟告。 他的背愈發駝了,躬身說道,“在下還有要事稟告?!?/br> 青年的身上冒出寒氣,無形的壓力讓他幾乎跪都要跪不住。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了顧大人不高興,腦袋幾乎要垂到地毯上。 青年悠悠地開口,“你聲音小一點?!?/br> 賀嶺這時才松了一口氣,冷汗流濕肩背,“在下在容昔的府上,發現了燕童的下落?!?/br> 顧映柳思索了半息才想起來燕童是誰。 原來是河郡縣給他下春藥的那位小倌,沒想到他居然輾轉到了容昔的府上,真有意思。 顧映柳:“知道了,你退下吧?!?/br> 既然容昔要和他玩,那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他在河郡的時候就已經派人打探過燕童的底細,他還有一位情郎,名字好像是叫大柱?也不知道死了沒。 顧映柳撥動算籌,他們的余糧還夠撐一個月。 他本想將賀嶺再召出來,又覺得使喚他太狠,這小青年人是忠心,就是心態不穩。 顧映柳吹動暗哨,喚竇回章現身。 竇回章可沒跪他的想法,幾個月前還是顧映柳給他請安呢,便是成了暗狼衛的一份子,他也沒有半點身為下屬的自覺。 竇回章直接坐在他的書案上:“柳妃娘娘,找我有事?” 顧映柳:“下去。你要是再叫我幾聲柳妃娘娘,我不介意和小五多描述一下你穿女裝的模樣?!?/br> 竇回章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是,顧大人?!?/br> 顧映柳:“去給容昔透露消息,務必讓他清楚明了地知道我方軍隊西南糧倉的位置?!?/br> 竇回章驚愕地瞪著顧映柳,“等他來燒嗎?” 顧映柳用像望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竇回章,“對?!?/br> 竇回章:“你瘋了?” 顧映柳:“你如果不會做暗衛,可以去請教小五?!?/br> 竇回章聽懂了顧映柳的嘲諷,他撇了撇嘴,“也就小五那呆瓜才你會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顧映柳:“等你手上有狼符,你說什么小五也就聽什么?!?/br> 竇回章來了興趣,壓低聲音,做賊似的問道,“那個狼符,你能不能借我玩兩天,保證還你?!?/br> 顧映柳翻了個白眼,“小五哪天瞎了才會看上你?!?/br> 竇回章:“……” 顧映柳:“你別想著從我身上偷了去,要是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告訴小五你非禮我?!?/br> 竇回章無語,他的目光落在顧映柳懷中熟睡的少年身上,嘟囔道,“陛下也是瞎了眼,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不要臉……” 顧映柳:“彼此彼此?!?/br> 顧映柳似乎又想起什么,對竇回章說道,“務必做得不留痕跡,以及容昔府內有位叫燕童的人,如今不知是什么身份,務必從他入手,向他透露消息,取得他的信任?!?/br> 竇回章表示明白,人影瞬間消失不見。 - 盛京內風聲鶴唳。 在高從侍郎出宮之后,他們就在京內觀望高從侍郎的狀況,升了一級,而后因病去世。 誰知道這病是病,還是毒? 他們對顧映柳的恐懼更深了一層,不管是現在出去投奔,還是日后等顧映柳攻下盛京城,都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有機靈的猜測,是不是容昔逼他們綁上賊船的法子,高從侍郎可不像是?;逝?。 這些猜測,容昔都一笑置之。 他不需要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世家大族做什么,只要他們別背著牌坊游街,罵他不忠不義,一切就都好說。 天下間英才寥寥,沒幾個能與霍澄相提并論。 他死了,自己雖沒了威脅,卻也沒有了可用之人。 容昔的目光望向城外的山林河水。 這一世的顧映柳終究還是個孩子,太過急功近利,沒經歷過磨煉,自以為智計無雙,還不是被他送出的一個炮灰反將一軍,連還手之力都無。 “王爺,奴家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薄⊙嗤瘻惤菸粽f道。 “哦?”容昔故作驚奇地模樣發問。 “奴家偶然得知了敵方軍隊糧草的位置?!毖嗤罅四笊ひ?,等著容昔接下來的話。 他雖不通戰事,也明白戰事未打糧草先行的道理,知道糧草的位置,可不就等于知道了對方的命脈。 燕童相信,容昔絕對不會視而不見。 等容昔事成,他可就是大功臣。 凡事總要賭一把大的,而且他前不久才知道顧映柳是天子身邊的柳妃,那之前在河郡見到的小公子,可不就是天子。 難怪顧映柳不愿意接受他的投懷送抱,他有那么個金缽缽揣在手里,哪里愿意看他這種平頭百姓一眼。 要是自己當時發現小公子才是貴人,可不就青云直上了。 難怪白娥在河郡混得如魚得水,她早知道要討好真正的貴人,所以根本不在意能不能和顧映柳扯上關系。 容昔可沒工夫和燕童打馬虎眼,“糧草都有重兵把守,孤就算知道了糧草的位置又如何?” 燕童咳了咳,一副孱弱之態,媚眼如絲,“王爺,這秋風要刮起來了,天干物燥,奴家相信燒掉糧草而言對王爺來說并不是難事?!?/br> 容昔:“消息來源可靠嗎?” 燕童的眸光一顫,旋即又直起身子,“是奴家的老鄉推算得知?!?/br> 容昔嗤笑一聲,“你這老鄉倒是有幾分本事,不如帶我去見見?” 燕童痛快答應下來:“沒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