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結束,抱在懷里喂奶(SP)
“爸爸?您身體怎么樣了?” 穆玥一臉驚喜的看著走進隔離間的容戟。 他的臉色還有些差,幾步走到穆玥床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呼出一口氣:“沒事?!?/br> 容戟一向話少,穆玥分不清他這句沒事是說自己還是說她,干脆拉著容戟的袖子讓他坐到自己床邊,而后沒骨頭一般鉆進容戟懷里。 “……多大了,胡鬧?!比蓐獰o奈開口,寵溺的揉了揉女兒的發頂。 “爸,昭昭回來了嗎?” “還沒?!?/br> 容戟雖在幾年前就有準備,但看到女兒這樣依戀穆昭,還是忍不住犯愁。 穆玥被穆昭臨時標記,穆昭還送了帶著他信息素的奶水回來……這事容郁自然不會瞞著他。 “玥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容戟忍不住開口詢問。 “???”穆玥傻兮兮的抬頭看容戟。 “……無事?!?/br> 穆玥摸不到頭腦,容戟又不肯多說,她只能繼續自己的話題:“學校不是下午測試后就會放寒假嗎?我剛才刷星網看到好多學生都在慶祝放假,昭昭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呀……我都看到同班的鄭宇在星網上的信息了!” “……不然你問問那個,鄭宇?” “對哦!我有鄭宇的聯系方式!”穆玥從容戟的懷里蹦了出去,拿著通訊器便要聯系鄭宇。 容戟見狀,默默轉身離開房間。 玥兒看來雖然沒開竅……但對昭兒十分依賴。 到底要怎么辦……還是等妻主回來之后再說吧。 誰知剛出了門,穆玥便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爸!”穆玥急吼吼的沖到容戟面前,腳上的拖鞋都只穿了一只:“爸,鄭宇說他們一小時前就結束測試了,昭昭被教官單獨叫去了,后來回寢室收拾東西的時候又看到昭昭回去洗澡……然后,然后好像是往懲誡室的方向去了。爸,昭昭是不是被罰了?!” 容戟皺眉:“你先別急。你們教官……為何無緣無故要罰昭兒?” “他……”穆玥眼神閃爍:“總之……昨晚,昭昭因為我,頂撞了教官……” “……”容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爸,我要去學?!?/br> “玥兒,你的身體……” “我沒事!”穆玥都快急哭了:“昭昭他……他被罰了,我要去找他?!?/br> 容戟知道自己怕是攔不住穆玥了,輕嘆一聲,道:“我這就去準備飛行器,玥兒你去收拾一下,三分鐘后出發?!?/br> “謝謝爸!” 三分鐘后,穆玥拒絕了容戟的陪同,獨自前往學校。 容戟有些擔心,聽到聲音出來的容郁聽完事情的始末后反而勸他:“阿戟,別擔心。玥兒看著大大咧咧,實際上很有分寸的?!?/br> “哥……如果真是像玥兒說的,昭兒因為她受罰……” “阿戟,我們都心知肚明,以昭兒的心智和性格……這事即便是真的,也一定在他的意料之內,不需要我們插手?!?/br> 知子莫若父。 只是容郁看著再怎么冷靜,眉頭卻忍不住微微蹙起。 道理他都明白,但作為穆昭的親生父親,容郁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懲誡室內。 穆昭身上已然被青紫傷痕完全覆蓋。 鞭刑是打在全身各處的,懲罰機器的力道和角度都極其精準,一鞭挨著一鞭密密麻麻的排在身上,而到了一百鞭過后,鞭痕就會從第一道的位置開始繼續懲罰,懲誡用的鞭子極重,兩鞭重疊便能撕裂皮膚,滲出血痕。 然而這一百道鞭傷,相較于穆昭的臀腿卻算得上是輕傷了。 特制的訓誡藤條,兩百下整整齊齊的刻在臀腿處,初時腫脹青紫,而后打碎了皮膚下的血rou,最后傷口綻裂,血rou便從傷口涌出,順著穆昭修長的雙腿滑落,在地上積成一片血湖。 穆昭的唇早就被自己咬破了,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他的全部意識都用來抵抗這蝕骨般的疼痛,身后像被熱油潑過一般,每一下都像是生生掀開他的血rou,反復碾壓磋磨……打到最后,藤條落在身后的那片血rou模糊之上,穆昭只剩下了本能的顫抖。 他……從來沒這么疼過。 【滴!】 他終于挨完了兩百藤條,還不等喘過一口氣,guntang的蒸汽便打在了他血rou模糊的臀尖。 “呃啊…………” 穆昭終于不用忍耐,發出了第一聲絕望的慘叫。 第三項懲罰,不會因被罰者痛呼或呼吸紊亂而終止,只要達到規定的時長便可。 穆玥終于來到了懲誡室外。 她沒有懲罰記錄,進不去里面,只能心急如焚的等在門外。 陸陸續續有學生從里面被送了出來,是在期末測試中沒有合格的那些學生。不止他們班級,也不止他們年級。首都軍校是四年制的軍校,從入校起,每年期末的兩次測試,凡是不合格的學生都會被送到懲誡室來。 穆玥一直知道這些事,但卻是第一次站在懲誡室門口,看到那些挨了罰的學生。 幾乎所有學生都是被機器送出來的……他們躺在治療床上慘叫著,絲毫沒有心思去顧慮周圍的其他人,也沒有精力去顧及什么羞恥心,哀嚎著等待機器將他們送到寢室,再由各自的家長領回家去…… 她看到了一個眼熟的學生……不是他們班級的,但也是一年級的新生。平日里仗著自己世家子弟的身份飛揚跋扈,誰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卻只能躺在治療床上哀嚎,連動都不敢動……身上蓋著薄被看不清傷處,但治療床上血跡斑斑,昭示著他經受了怎樣的懲罰…… 穆昭呢?穆昭怎么還沒出來? 懲誡室惡名在外,幾乎所有測試沒通過的學生都是拖到懲罰時間的臨界點才進去,但按鄭宇說的……穆昭回到寢室洗了個澡就直接去了懲誡室,到現在……應該已經快一個半小時了。穆玥了解他,穆昭是絕不會抗刑的……那,什么樣的懲誡要持續一個半小時?! 穆玥越想越怕。 終于,懲誡室顯示正在使用的燈牌熄滅,里面剩下的最后一個人一步步從懲誡室里走了出來。 是穆昭…… 穆昭拒絕了躺在治療床上被直接送到寢室的提議,在蒸臀的懲罰終于結束后,他被拘束器放了下來。 扶著治療床緩了一會兒,終于攢出些力氣。 穆昭極為緩慢的穿上了自己放在一邊的衣物,而后艱難的走出了懲誡室。 強撐著抽出幾絲精神力支撐著身體,讓自己不至于摔倒。穆昭其實視線都有幾分模糊,直到聽到了夾雜著哭腔的熟悉聲音。 “昭昭……” “……玥玥?”穆昭下意識抬頭,看到了滿臉淚痕的穆玥。 她朝著穆昭跑了過來,想扶住他,卻不敢碰他,生怕碰疼了他的傷處,急的不停掉眼淚:“昭昭,你怎么樣?哪里受罰了?疼不疼?” “沒事,玥玥……別擔心?!?/br> 穆昭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中午從家里離開的時候,穆昭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的他渾身都被冷汗和血浸濕了,只是穿了黑色的寬松衣服,看不大分明。但露在外面的臉蒼白的可怕,下唇也被他自己咬破了,傷口極深,到現在還沒止住血……鬢角額頭都是冷汗,連發梢都掛著汗珠,更別提他沙啞的嗓音……聲音也虛弱的要命…… 穆玥從來沒見到過這樣虛弱的穆昭。 眼見著穆玥越哭越兇,穆昭無奈的伸出一只手臂遞給穆玥:“玥玥,走不動了……先扶我去寢室,好不好?” “好……嗚嗚……”穆玥扶住他,這才感受到他衣服都濕透了……下意識低頭看過去,便看到了穆昭手腕上的青紫。是拘束器留下的痕跡。 穆玥小心翼翼的扶著穆昭往寢室走,一邊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穆昭手腕上的青紫。 穆昭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去你的房間?!?/br> 進了寢室,穆昭便說了這句話。穆玥雖然有些不解,但依舊聽話的把穆昭扶進了自己的房間。 穆昭被穆玥扶到了床上,見她還哭的停不下來,便輕聲喚她:“玥玥?!?/br> “干嘛嗚嗚……” “……難不難受?” “什么嗚嗚嗚……” 穆昭被逗笑了,輕笑一聲,卻扯痛了全身的傷處,不由得悶哼一聲。 “昭昭?!你哪里疼?不行,我去校醫院找醫療機器人……” “我沒事?!蹦抡牙×四芦h的手腕:“懲誡室里……已經有醫療機器人處理過傷處了?!?/br> “可是……” “玥玥,過來?!?/br> 穆玥乖乖走回來蹲到了床邊,穆昭費力的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玥玥,又發燒了?!?/br> 穆玥這才覺出難受來。 她其實離開家的時候就感覺到發情期隱隱要發作了,只是當時擔心穆昭,精神一直緊繃著,便沒在意。 穆昭輕嘆一聲:“不是讓你在家里好好等著?怎么非要跑過來?” “……還不是因為你!”穆玥紅著眼睛控訴:“如果不是我問鄭宇,都不知道你挨罰……是不是因為我?昨晚因為我頂撞了教官,昭昭才會受罰的對吧?” “不是?!蹦抡盐罩芦h的手,忍不住捏了兩下:“是我下午的測試狀態下滑才會受罰的,跟玥玥沒關系?!?/br> “可是……” “好了玥玥?!蹦抡汛驍嗔四芦h的自責:“幫我去隔壁拿點東西過來?!?/br> “什么?” “一套……工具。放在我柜子的第二層,柜子密碼是生日?!?/br> 他的生日,也是穆玥的生日。 “好……” 穆玥取來了那套奇怪的工具,仍不知道穆昭要那東西有什么用,穆昭拿到了東西便讓穆玥閉上眼睛等著,卻不告訴要她等什么。 機器運作的輕微響聲就在耳邊,穆玥實在忍不住好奇,眼睛偷偷睜開了一條縫試圖偷看,而后便愣住了。 穆昭靠在床頭,掀開了上身的衣服,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鞭傷。但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剛才拿來的那不知用處的兩個透明軟罩正牢牢吸附在穆昭的胸前,而連接著軟罩的管子則隨著機器工作的頻率將乳白的液體送進放在一旁的玻璃瓶內…… 那是……奶水? “玥玥?!?/br> 穆昭聲音很輕,似乎早就料到了穆玥會偷看。 他依舊撩著自己的衣服,甚至將吸乳器的功率升了一檔。 機器的功率加大,運作聲更響了些,透明軟罩內的乳尖也被拉扯成了更可怕的形狀。穆昭閉了閉眼,而后睜眼看向穆玥,溫聲開口:“玥玥喝的奶,其實是這么來的……玥玥,會覺得惡心嗎?” 他看著十分冷靜,但心已經高高懸起,只等著穆玥最后的宣判。 他很怕,怕穆玥眼中露出嫌惡的神情。 然而穆玥眼中只有震驚,震驚過后,小姑娘聲音顫抖著開口:“昭昭……” “嗯,我在?!?/br> “昭昭,你……你疼不疼?” 穆昭趕緊別過頭去。 他怕自己在穆玥面前落下淚來。 穆玥小心翼翼的靠近,關掉了穆昭手中吸乳器的開關。 她不傻,如今看到這個場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沒想到……穆昭竟然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來幫她度過發情期。男性本就很難產乳,何況穆昭是一個剛剛成年的Alpha。即便用了大劑量的催乳劑,這么半天,瓶子里也只吸出薄薄一瓶底的奶水來。 穆玥替穆昭摘掉了胸前吸附著的透明軟罩,看向穆昭腫脹破損的乳尖。 她見過穆昭的身體……進入軍校前他們一起去海邊玩的時候還見過。那時候穆昭胸前只有淺粉色的兩點,那種Omega看了都會嫉妒的顏色在穆玥腦子里盤踞了很久。 可如今那里已經被折磨成了櫻桃大小,頂端不知受了什么折磨,破皮的地方還能看到淡淡的血痕…… 穆玥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穆昭便無法抑制的微微顫抖。 穆玥想起了下午容郁拿給她的那杯牛奶。 她鬼使神差一般低頭,含住了一顆腫脹的乳尖。 “唔……” 穆玥聽到穆昭的悶哼,趕緊松開了嘴巴:“會……會很疼嗎?” “不會?!蹦抡迅纱嗌焓职涯芦h抱進懷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不必費半分力氣。 “玥玥,這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