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逃亡!
冰離扶著穆嵐走到沙發上坐下,而后解開了身上的外袍,外袍下未著一縷,而真正引人注目的是,淺色的乳尖正向外溢出乳白的汁水。 “阿離?” “妻主,無論您要出去做什么……”冰離握著自己的乳送到她唇邊:“至少,恢復一些……阿離才放心?!?/br> 穆嵐攬住他的腰,埋首含住他的乳尖。 待穆嵐離開后,容郁自房間走了出來,給癱軟在沙發上正在整理衣服的冰離倒了一杯水。 “還好嗎?” 冰離蹭進容郁懷里:“阿郁……我有些擔心?!?/br> 容郁輕撫精靈淺金色的發絲:“別擔心,妻主想做的事便一定可以做成?!?/br> 冰離眨了眨眼:“阿郁,我總覺得……似乎要出大事了?!?/br> 容郁思忖半晌,溫聲開口:“咱們得做些準備?!?/br> 宮獄。 顧辰沒想過自己竟然也會有一天被關在這個地方。 “顧辰,你可知罪?” 帝王坐在離他不遠的桌案旁,明明還是一樣的眉眼,顧辰卻覺得眼前的帝王如此陌生。 幾個小時前,第一批接受精神力轉換課程的學生成功通過了測試,而顧辰則被帝王以詢問成果為由召進了宮中。沒想到等著他的卻是親衛隊的鎖鏈。 精神力被鎖,顧辰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被直接鎖進了宮獄。而后帝王姍姍來遲,看了他許久,才問出這樣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顧辰不知,請陛下明示?!?/br> “哼……” 帝王神色冰冷:“那你可知……穆嵐心存反意?” “穆將軍?”顧辰猛然抬頭看向帝王:“陛下,您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帝王冷笑:“穆嵐如今權勢滔天,又有了蕭家幫助,上一次為了她那個奴隸的事……你敢說她當時沒有起殺心?!” “陛下……”顧辰只覺荒唐,原來不知何時……帝王已然對穆嵐猜疑忌憚到了如此地步。說什么都是無用,顧辰卻仍是不甘:“陛下,穆將軍的權勢……是您親手交到她手上,是她靠著軍功一點一點攢下的?!?/br> “是啊?!钡弁踵哉Z:“是我交給她的?!?/br> 他緩緩走到顧辰身邊:“一個貧民窟出來的……無父無母的女性Alpha,既無權勢,又沒有野心……偏偏天賦異稟。顧辰你說,這樣的材料……我不用她,又要用誰呢?” “要怪,還是怪你吧。哦,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精靈族祭司?!?/br> 顧辰頗有幾分疑惑的看向帝王。 “是你讓她擁有了自我的意識。顧辰,可惜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武器的意識……還有那個祭司,偏偏治愈了穆嵐的精神池。顧辰,你猜戰無不勝的穆嵐為什么會在一場小戰役中傷了最為重要的精神池?” “是您……”顧辰咬牙。怪不得穆嵐從不對外說明是怎么傷的精神池,想必是帝國軍中出了叛徒,穆嵐不想因此動搖軍心便瞞了下來……可她卻怎么也不會想到,那叛徒竟是陛下故意為之。 顧辰搖頭苦笑:“原來陛下……從未相信過任何人。我還以為……陛下將五皇子兄弟二人嫁與穆將軍,是因為多少對穆將軍還存有幾分信任?!?/br> “容郁?”帝王失笑:“一個無用的Omega而已……能讓穆嵐安心,算是他物盡其用了。哦……還有那個容……”帝王似乎想了半天 ,才想起容戟的名字:“容戟是吧?早該死了的失敗品,也只有穆嵐會眼巴巴的撿回去當個寶貝?!?/br> 顧辰垂下眼眸,徹底失去了與帝王交談的興趣。 “不問問為何先抓你?” “陛下認為我與穆將軍私通,想必無論我作何解釋,陛下都不會再聽?!?/br> “認為?”帝王冷笑:“顧辰,你以為帝國軍中當真鐵桶一片?你和她那點齷齪事……真的能瞞住別人?” “將軍從未想瞞?!鳖櫝绞制届o:“是顧辰想到了陛下不會應允,本想著……回到首都星便辭官?!?/br> 帝王沉默了一瞬。 “顧辰,你身負精神力自愈的秘密,怎么可能說辭官便辭官?!?/br> “陛下想要如何?” 帝王不語,只是目光集中在了顧辰的小腹。 顧辰失笑。 早該想到的。只有毀了他的精神池,帝王才會完全放心。 顧辰被綁在宮獄的刑架上,以破壞精神力出名的粒子槍便抵在他小腹,只等帝王下令,這位以Beta之身躋身帝國精神力前三的帝國第一精神力導師便從此就是一個廢人。 便在此時,親衛隊統領胡平突然闖了進來。 “陛下!陛下不好了!穆將……穆嵐她駕駛機甲闖了進來!” “荒唐!”帝王竟有一瞬的驚慌失措:“皇宮的防御機制呢?!親衛隊呢?!” “陛下……”胡平也是欲哭無淚:“宮里的防御機制就是穆將軍親手布置的??!” “怎么會!” 帝王自然知道那防御機制是穆嵐親手布置的……只是那機制是穆嵐兩年前一次回首都星述職時布置的,那會兒的穆嵐……不是還全心全意信賴著他嗎?為何會給防御機制留下缺口?! “快!調動所有親衛隊,攔住她!” “晚了?!?/br> 卻是刑架上的顧辰開了口。 而同時響起的是宮獄外的炮火聲。 “護……護駕!” 巨大的爆炸聲自耳邊響起,銀白色的機甲從天而降。 穆嵐冰冷的聲音自機甲內傳來。 “陛下,別來無恙?!?/br> “穆嵐!你是要背叛帝國不成?!” “陛下言重?!?/br> 穆嵐的機甲緩緩落地,她一身軍服,自機甲中走了出來,而后對帝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陛下,臣是來……辭官的?!?/br> 穆嵐眼中毫無半分溫度,只是看到刑架上被粒子槍指著的顧辰時眸光微閃。 “順便,帶走臣的老師?!?/br> 穆嵐一步一步走向帝王,一直坐守首都星的帝王怎能抵御她自尸山血海中累積的殺氣,一時間竟是癱在椅子上,不能移動分毫。 “陛下,臣孤身前來,只為帶走老師,從此長居帝國邊界,再不回首都星。您覺得如何?” “你肯放下如此滔天權利?” 穆嵐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陛下,咱們二人……怕是永遠無法互相理解,我猜您也不會信我。但……” 一道精神力射出,守在帝王身邊警戒的胡平便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 “陛下,您似乎……沒有拒絕的權利?!?/br> 這是精神力可以到達的境界???! 穆嵐又看向那還拿著粒子槍,卻害怕到腿都在抖的親衛軍。 “把槍放下吧,還是……我幫你放下?” 她一步一步走向顧辰,在那親衛軍放下粒子槍后隨手一揮,那槍便化為飛灰。而后耐心的將顧辰解了下來,甚至幫他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 “老師,我們走吧?!?/br> 她帶著他登上機甲,身后傳來帝王底氣不足的聲音:“我……答應了,穆嵐,記得你的承諾?!?/br> “穆嵐自然守諾?!蹦聧够仡^看向帝王,諷刺一笑:“畢竟老師教過我做人最基本的品德……” 守諾。 帝王也曾對她許諾,用人不疑。 機甲逐漸飛離皇宮,駕駛機甲的穆嵐突然拉過顧辰的手放在了cao作臺上。 “老師,幫我……” 艱難的說完這句話,穆嵐突然昏了過去。 銀白色的機甲在空中停頓一瞬,繼續向遠處飛去,似是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皇宮。 胡平醒了過來。 “陛下……發生了什么?!” 帝王看向胡平,神色晦暗難平。 “聯系宋澤,立刻帶領帝國軍和親衛隊包圍將軍府。我就不信……她一人之力,還能抵抗得了自己一手帶出的帝國軍!” “……是!” 宋澤,穆嵐手下的另一個副將。 只是與袁浩不同,宋澤是帝王一手栽培送入軍中的。 “穆將軍留步!“ 機甲外突然傳來聲音。 顧辰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穆嵐,眉頭微皺。 “穆嵐!我是容瑾晏!” 顧辰停下了機甲,落在聲源處。容瑾晏正等在那里。 見出來的不是穆嵐,容瑾晏有幾分詫異。 “殿下?!鳖櫝窖壑腥杂袔追志?。 “穆將軍她……?”容瑾晏似是十分著急:“罷了,長話短說……父皇一定會對將軍府下手,我提前拜托葉宣去了府上接將軍的夫郎們,他們此時應該已經在路上了,顧導師您與穆將軍直接向西出發,西南方的星港會有一個缺口,直接從那兒出去一路往西,到首都星系外的特里星就會有人接應,到時候無論將軍想去哪里,帝國都找不到蹤跡?!?/br> “……謝殿下?!?/br> “是我該謝謝將軍才對。好了……時間緊迫,其他的話以后再說,顧導師與將軍趕緊上路?!?/br> 機甲一路向西,在容瑾晏說的星港外終于聯系到了容郁等人,而此時帝國軍與親衛隊已在整個首都星范圍內響起警報。 機甲落在了容郁等人在的飛船上,竟然是蕭家的飛船。 “顧導師?!?/br> 顧辰抱著穆嵐走下機甲看到的便是蕭景瀾。她雖未從軍,但也當過顧辰的學生。 “您駕駛著這艘飛船,跟著我們蕭家的商隊,我送你們出星港?!?/br> “多謝?!?/br> 旁邊已經有容郁和容戟將昏迷的穆嵐接了過去,而冰離早就準備好,將手貼在了穆嵐再度精神力干涸的小腹。 顧辰來不及多想,告別了蕭景瀾后駕駛飛船跟隨著蕭家商隊,到達星港時,關卡的檢查突然嚴格起來,耳邊突然響起弦歡的聲音。 “交給我?!?/br> 狐族,魅魂術。 弦歡自容郁聯系了他后,立刻帶著狐族的幾個長老先行前往港口,此時分布在港口附近的狐族突然展開族中特有的魅魂術,整個港口附近的人都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快過!” 飛船繼續出發,精神力暫且耗盡的弦歡被其他狐族長老悄悄以一艘小的飛行器送到了眾人所在的飛船上。 而對于本就防御薄弱且被容瑾晏“特殊關照”過的港口來說,一切好似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