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溫泉里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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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曜再也沒有什么力氣去和她斗嘴了,他被她鉗制在懷里竟然動彈不得分毫。 怎么會是……這樣…… 木制的假陽具如搗藥杵在你手心輕輕晃動,看他后面被強行撐開的xue口已經漸漸適應了這樣的插入,忽而將他翻過來面對你,看著他有些渙散的目光,白皙的指腹摩挲著他的唇瓣,看著他咬出來的齒印,逐漸靠近他,輕微用力便捏開了他的唇齒,看他幾乎是任人魚rou的無力狀態,心中微妙地漾起一陣情緒。 “阿曜?!?/br> “唔……” 他被欲望cao控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你靜靜看著他低頭蜷縮在你懷里,身上透著誘人粉色,更像是在吸引著你去玩弄他,乳尖挺立著,深粉色的乳暈在飽滿的肌rou上有著別樣的韻味,更何況…… 他真的一下子就變得很乖了。 “癢……” 沙啞的聲音從懷里傳來,他的手抓住了你的裙擺,臉上熱得發燙,下面的癢卻已經無法遏制,自己伸手去cao弄自己顯然是他無法容忍的事情,所以他仰頭看著你,眼神卻是無意間流露出茫然和脆弱,直到你抓握住陽具的尾端,狠狠插進他的體內,他才如夢初醒般,攥著你裙擺的手驀然松開,無意識地低吟—— “嗯……啊……” 男人的聲音是粗啞的,他沙啞的聲音帶著情欲,一點點在寂靜的宮殿里擴散開來,假陽具上蒙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進入又被拔出來,他隨著節奏而弓腰,口中急促的呼吸越發讓那嗓子眼干渴得冒煙,他未曾想過自己會被這樣入侵,羞恥又憤怒,卻又不得不屈服于yin欲,在你手下動情地吐露出那低沉的喘息。 “慢一些……啊……” “乖?!?/br> 你低笑,在他身后握住柄端狠狠插了進去,假陽具并不粗長,因為這是初次,太過兇猛的尺寸把我們的將軍給弄哭了可不在你的計劃之內,不是么?循序漸進才是攻破一個人的最好方式,尤其是…… 這樣不肯屈服的將軍大人。 “阿曜想要射了嗎?” 你輕輕撫摸他的矗立,看那頂端已然哭泣起來,白濁溢出卻怎么也射不出來,蠱蟲在你的指令下在他的敏感點瘙癢,讓他難受得弓起身子,靠在你懷中眼淚無意識濕潤了臉頰,卻嘶啞著嗓子哀求:“讓……讓我射……” “不好,我想看阿曜干高潮呢?!?/br> 云非曜渾身一震,蜷縮起來。他真是瘋魔了才會去求這個女人……怎么會,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男寵無數也不夠她玩弄嗎?一定要看自己,這樣被她折辱得尊嚴一點也不剩下……嗎? “獨孤翎……別讓我恨你……” 他不叫你公主,直呼全名可是大不敬的行為,你只需要輕巧地說一句,鐵骨錚錚的云大將軍便直接有了牢獄之災。他又能有多驕傲,一個將軍再怎么掙扎,也只是臣子罷了。新皇登基,朝政大權盡數掌握在你手中,十七歲的年紀已然熟悉了朝政各個世家大族和黨派權力的分布,云非曜…… 可是直屬于皇上的將軍呢。 你掐著他的臉頰,逼他睜眼看著你,低低笑起來宛若惡魔:“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的恨?云大將軍,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你知道嗎?就是人啊,總以為自己在別人心里的地位有那么那么高……實際上呢……不過是,如屑一般的存在罷了?!?/br> 云非曜睚眥欲裂,張著嘴本想說話,卻喘出痛苦的呻吟,被你cao弄的后xue濕得不成樣子,胯間淌出來的液體打濕了被褥,印出一大灘深色,雙腿張開坦露出來的性器熾熱猙獰,卻是受制于經脈,根本發泄不出來。 你向來是擅長于煽風點火的,將他壓成跪趴的姿勢,曖昧地壓在他身上,雙手捻住他的乳珠,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狠掐,本以為會讓他服軟,卻被他劇烈的顫抖弄得有些驚詫,將他頭抬起來,才看見他淚水肆意胡亂流出來,痛苦地握著自己的性器,低著頭蜷縮起來。 他硬生生被你撩撥到干高潮了。 后xue的陽具被你抽出,他粉嫩的后xue似乎都有些合不上,里面透明的液體絲絲縷縷順著臀縫蜿蜒滴落被褥上,宛若高潮一般突然涌出的大灘液體讓他猛然痙攣,卻被你強行按住,卻聽見他嘶啞到癲狂的哭腔。 “你滿意了嗎?!” “我恨你……!” 你嘆了口氣,將他后xue揉了揉,看他恨到眼眶都紅了,咬牙切齒卻又因為前邊無法緩解而痛苦,摸了摸他的頭,看著他仿佛要把你活活剮了的眼神,萬般無奈地低哄:“乖,別哭。馬上給你好不好?” …… 云非曜崩潰了。 他從來沒有哭得這樣肝腸寸斷過,被你摟在懷里沒有掙扎,只是哭得那么委屈,看著……讓人心疼。 他沒有哭出聲音,他只是張著嘴拼命呼吸,眼眶里面的淚水順著臉頰上的痕跡不斷流下,你輕輕哄著他,幫他擦去這些淚珠,看他幾乎是喪失了意志的空茫目光,心弦微微一顫。 “阿曜,乖?!?/br> 你用針解開他的經脈,卻看他儼然射不出來的模樣,在他耳邊呼出溫熱的氣流,親了親他的面頰。 …… “射出來吧?!?/br> 完全的淪喪,他在那一刻有多么糟糕,他自己都不愿意回憶。 他完全聽從于她的命令,連何時高潮射精都被她掌控。 一個男子,竟然被女人壓制到這般地步。 可他竟然……可恥地貪戀這個女人那為數不多的溫柔…… 她叫他阿曜。 也只在床上叫他阿曜,仿佛是一種獎勵一般。 云非曜沉默地看著面前的你,掌心微動,他其實可以現在就掐死你的……他的功力恢復了,而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公主,殺了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都要輕易—— 他捏住你的脖頸。 你微笑著看他:“將軍大人這是要在這里殺了我?” 殺了她! 云非曜恨得手上青筋爆出,卻也只是虛握著你的脖子,看著你笑意滿滿的臉,怎么也控制不住想起那天被你cao弄得哀求,被你掐著乳尖硬生干高潮的場面,他眸子驟然陰沉,卻觸摸到你跳動的脈搏,仿佛被燙著一般松開了手。 他…… 下不去手。 你看著他沉默的黑眸,沒有掐死你的力度,反而把手放了下去,這是什么意思呢?云大將軍心軟了嗎?還是說,他已經不忍心殺死面前的這個殘暴的公主大人了呢? 或許,是礙于對于這個國家的愛,見你把持朝政國富民強,不想殺你。 云非曜轉身就走,他不想理你,眼不見為凈是最好的方式。 …… “阿曜?!?/br> 你喚他,這一聲喚得著實纏綿,含情脈脈無限情思都揉進了這兩字中,軟糯的嗓音仿佛是在挽留他一般,讓他倏爾僵硬了脊背,身畔拳頭捏緊,克制地回頭看著你。 “公主大人喚臣何事?” 你踩著池底滑溜溜的石頭終究是站不穩的,和他相距已有五米遠,腳滑,趔趄著便要栽進水中喝個飽,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托扶起來。你眨眨眼瞧著他的模樣,伸手十分不客氣地摸了一把他結實的肌rou,笑瞇瞇地看著他:“阿曜原來這樣關心我?!?/br> “公主大人!” 他擰眉看著你,摟著你細柳腰的手也松開許多,剛想走便被你勾住脖子,還未來得及轉身便被吻住了唇。 涼薄的唇瓣竟也有這樣的溫度么……你低低笑起來,伸手捧著他的臉頰,看他雖是抗拒十分卻還是老老實實地抱著自己的模樣簡直想仰天大笑,這算什么?口嫌體正直?分明是要掐死自己,卻又莫名下不了死手,這是什么別扭的將軍大人啊。 …… “將軍大人?” 云非曜無聲抿唇,他現在雙手都無法騰出來,但是……唇畔上的那抹熱度,為何會殘余這么久…… 你笑起來,被他抱得穩穩當當也不擔心他會突然松手讓自己掉下去,抵著他的額頭,超近距離地觸碰到他的鼻尖,在他下意識屏住呼吸的時候呵氣如蘭:“還想再來一次嗎?阿曜?” 阿曜。 云非曜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他一邊唾棄著自己的下意識反應,一邊又忍不住開始想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公主大人的示愛意味實在是太過濃厚,他無聲地看著懷里的人,靜默地等待著她的反應,親,或者不親,他回答與否其實根本改變不了結局。橫豎她是公主,想如何就如何。 “阿曜,你要乖。我問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呀?!?/br> 話音未落體內異樣的瘙癢便讓他險些膝蓋一軟跪倒在池水中,心中一驚,屈膝無力靠在池邊有些惱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咬牙松開懷里笑得有些不懷好意的人:“……胡鬧?!?/br> 你在池中站穩,慢慢蹲下,親昵地摟住他,“阿曜!” 唇舌交纏中他便硬了那物,本就是溫泉池中不著寸縷,她身上似有若無的幽香讓他莫名想要親近,輕嗅她身上的芳香,第一次覺得他懷里面的人是這樣的好聞。 你將自己的津液渡給他,卻發現他也乖乖咽下,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你,眸中似有萬千燈火,安靜內斂卻又熱鬧非凡,靜默地接受著你的贈予和挑逗,滴酒未沾卻無端醉了,垂眸咬住你的丁香小舌,卻又驚覺地松開,瞳孔斂默,終究是順了你的意被你撩撥得身下一緊。 “想要嗎?” 云非曜永遠都是沉默的。 他本就不善言辭,說來說去不過是胡鬧,不要,恨這幾個字,翻來覆去聽久了也是寡淡無味的,怎么都翻不出來新花樣。不過,若是云非曜開始如同那些男寵一般求愛,那便也不是云非曜了。 “呃!……公主……” 后xue的蠱蟲聽令作亂,讓他瞬間起了反應,手忙腳亂將自己身體的癢意壓下,卻始終是徒勞無功,仰著頭僵著身子雙手后撐在岸邊石頭上,握成爪的手指竟然生生摳碎了石渣,撲簌簌落入水中。 如今他的體力仍在,卻止不了從后面延伸出的酥麻瘙癢,那仿佛從骨髓延展開來的癢,蔓延到四肢百骸,無端讓他的血液沸騰開來,奔流在血管中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感,小腹中迅速積壓的欲望讓他猙獰的性器蓬勃起來,被你輕輕握在手中。 “……公主?!?/br> 他扣住你的手,黑漆漆如墨的眸子卻怎么也硬不下心來。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被人以一種屈辱的方式強jian,卻又在最崩潰的時候被施以溫柔,他縱使內心再怎么抗拒,也無法抵抗住自己腦海深處的欲望—— 他想要她為數不多的柔意,哪怕……以這種方式來交換。 你看著他抽開的手,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原以為他會如同初夜那樣掙扎不休,大喊出‘我恨你’這樣的話語;又或者是如同這一次開頭那樣掐住自己的脖子如同捏著小雞仔一般將自己捏起來,總之,是不會這樣順利的。 “云非曜?!?/br> 云非曜。 他慢慢抬頭,看著站在水中衣衫散亂的你,眸子中情欲被生生壓下,嘴唇緊抿,目光不過接觸剎那便挪開了,垂頭看著自己的落魄模樣,荒唐得令人發指,簡直惹人發笑——堂堂一國大將軍,竟然會被人這樣如同男寵一般玩弄,更令人無語凝噎的是,他竟然愛上了這個在他痛苦之時輕聲安撫他的女人。 她的目光很是犀利尖銳,似乎一眼就要將他的心臟死死釘在軀殼里動彈不得。 她沒有叫他阿曜,也沒有叫他將軍大人,她喊的是云非曜。 …… “你乖一點?!?/br> 你蹲下身子將自己浸沒在水中,游到下水的一邊,將木制的假陽具扣帶在胯間,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盯著他的眼眸,低聲命令他轉過身去趴在岸邊的巨石上,卻看見他只是眼眸黯淡一瞬,便聞言依從你的命令,趴在石板上。 頎長的身體帶著你無法描述的美感,只是這樣的將軍的的確確是非常羞恥的,仿佛是青樓中的小倌一般賣弄著自己的屁股,撅著繃緊的臀部,跪在岸邊水淺淺的石頭上,趴伏在石頭上埋首在臂彎中,三千青絲散漫貼在他的背部,看起來可真是礙眼啊…… 你用束帶將他發絲扎起,看著他裸露出來的脊背忍不住用手去撫摸,從脊柱,由上而下……直到滑到尾椎,摁住他的一個xue位,輕重緩急地按壓起來,便感受到身下人身子一顫,手臂忽而肌rou繃緊,顯然是握拳忍耐著欲望的侵襲。 你淺笑起來。 趴在他耳邊輕輕呼氣,吹得他耳朵癢癢的,險些身子滑落水中,卻被你從身后強行將雙腿分開,看著他的菊xue,手指淺淺擠開那些褶皺,在他溫暖的xue道中深深淺淺地抽插起來,急促的呼吸似乎證明著他的難耐,卻始終沒有發出什么令人感到羞恥的聲音。 這樣不好。 “阿曜,喘給我聽……我想聽?!?/br> 她是大膽的女人。 全天下沒有誰像她一樣這般叛逆,逆男女之事來歡愛,還這樣放浪形骸直言不諱。 云非曜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在他后xue作亂的手指越搔越癢,他的膝蓋跪得生疼,卻仍舊一動不動,情欲和疼痛這般雙重折磨下他哪還有什么力氣來反抗她,偏偏她叫他阿曜的時候,溫柔得就像是天上綺麗的云霞,讓他登時什么脾氣也沒有了,只能慢慢回頭,低聲:“我……” 他停頓了幾秒,這才輕聲回答,聲音微微沙啞卻又帶著遲疑。 “……臣不會?!?/br> 多么可愛的將軍大人啊。微微嘶啞的聲音莫名染上情欲的小調,用他半是羞惱半是誠懇的語調輕輕說出這樣讓人無法譴責的話語—— 臣不會。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和玩角色扮演的游戲嗎? “不要壓抑著就好了……笨?!?/br> 你摩挲著他內壁的敏感點,看他身子不自覺繃緊如弓,后xue的收縮似乎是一張靈活的小嘴,嘬弄著你的手指,卻被你勾出許多津液,洋洋灑灑融入水中四散開來。yin蠱最大的好處便是不用清理后xue,它定時刺激著后xue將那些污穢排干凈,以便‘主人’隨時享用,云非曜的后xue很干凈,透著淡淡的粉色,褶皺旁邊有稀疏的恥毛,含住手指的小洞緊緊咬合住那根入侵的小柱體,卻怎么也阻止不了它在內部四處煽風點火。 “唔……!” 手指抽出一瞬間本以為是噩夢的結束,卻沒想到等來了巨大的反噬,這樣直接癢到心臟的情欲讓人瞬間被俘獲,云非曜難堪地回頭想要看見她的身影,卻不經意之間看見公主大人十分認真的神色。 他微愣。 她沒有在戲弄他……她在很認真地對待他…… 暖流劃過心臟,卻像是將心臟包容進了熱湯中,溫暖到甚至有些燙得讓他想要落淚。 …… 你看著侍女拿來的假陽具,這么大的尺寸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也就比嬰孩手臂稍微細一些,木制的打上蠟之后潤滑有所保障,也不會被木屑刺到,只是……這真的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下去的尺寸……這尺寸也就以前的憐花能勉強吞下,做到最后還是被自己生生cao得疼暈了過去。 你漠然看著自己胯間的巨物,嘆了口氣,還是解開丟上岸,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看見云非曜沉默地轉過身子,抿唇半晌才有些艱難地開口:“……不想cao我了嗎?” 他額上滿是薄汗,臉色不知是為什么竟然有些薄紅,耳根子都紅軟了,伸手抓住你浸沒在水中的手,低聲:“用那個也行……” 只要你喊我阿曜,我可以忍受這樣的……屈辱。 你微愣。 怎么會有這么笨的將軍大人啊,莫非所有的屬性都點在了打兵打仗上,而情欲一事簡直是榆木疙瘩一竅不通? 你啞然失笑,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眉眼彎彎:“阿曜,你怎么這么笨。用那個會把你弄疼的,我不想看你疼,所以我們不用那個了,乖?!?/br> 男子頭女子腰,乃是異性不能觸碰的。 她做得這樣自然,他亦未感受到屈辱。 “呃!……啊……” 她的手指,弄得好舒服…… 云非曜半個身子浸沒在水中,被嬌小的人從身后用手指在后xue中快速進出,卻依舊是被欲望折磨得想要射出來,前端被她上下taonong,對于頂端異常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那一碰就要射出來的鈴口,卻聽見她低低的笑。 “阿曜。我讓你射你才能射,知道了嗎?” “……臣知……道?!?/br> 云非曜低聲喘息仍舊被那時不時高潮的欲望刺激得短促悶哼,他本就不是放蕩的人,被這般刺激也只是低吟,哪怕是高潮,也只是伸展的蝦般繃直自己蜷曲的身體,喉嚨溢出極其曖昧的一聲低喘,便已經是極限了。 “公主……嗯……??!” 他忽而制住你的手腕,側著身子垂著頭靠在你頸窩低聲求饒:“要……” 要射了。 “阿曜,去岸上?!?/br> 云非曜艱難地壓著欲望爬到岸上,卻被尾椎那狠狠的點xue刺激得眼淚都飆出來,還未跪穩便看著激射出來的白濁,四處飛濺的白色濁液散發著yin靡腥膻的味道,卻看見她手指上面滿是自己的液體,驀然有些不知所措,跪著看你,已然和你那些學狗的男寵別無二樣,四肢撐在地上,愣愣的。 你看著自己左手的白濁,淺笑,“阿曜,舔干凈?!?/br> 吃掉自己……的元陽…… 不…… 云非曜咬牙,低著頭,仿佛已經伏罪的牢犯,壓低聲音,“我不想……臣……臣……” 他做不到…… 做不到。 做不到嗎? 他難堪地抬頭,輕輕抓住你的手腕,伸出他深粉色的粗糙舌面,一點點將那些白色濁液卷進自己的口腔,忍著反胃嘔吐的欲望咽進肚子里,險些將自己嗆出眼淚,卻仍舊含住你的手指,眉眼平靜卻又有些細微的怯懦摻雜其中,直到將你的手指完完全全舔得不剩下一絲白濁,這才垂著頭,擦去唇畔的白色液體,難以忍受地捂著嘴干嘔起來。 你忍不住想要摸摸他。 好乖…… 怎么會這么乖…… 你上前將他扶起,在他驚詫的目光中將他唇齒堵住,口中還未來得及咽下的元陽被你挑在舌尖細細品嘗,半晌淺笑著抬頭看他。 “阿曜的味道,是甜的?!?/br> 云非曜渾身僵住。 甜……? 分明這么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