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微H)
“呃…就是…你以后選擇還很多,總會有喜歡的類型的…”看著宋止越怒火中燒的模樣,祝瑾不禁有點心虛。 宋止越看著她眼神飄忽的模樣,忍不住一步步把她逼近墻邊,雙手握住祝瑾的肩膀怒道:“你明明…你明明就知道我對你……!你還讓我去找別人!” 祝瑾把他放在肩膀上手慢慢移開嘆道:“真的,你還年輕,你對我有感覺也只是一時新奇而已,況且我已經和秦策在一起了?!?/br> “你就這樣擅自揣測我的想法…”宋止越苦笑一聲:“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為什么?” 祝瑾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無奈道:“我的意思是,我不值得你這樣,你以后定能遇到其他一心守護你的女子的?!?/br> “我喜歡誰,到底值不值得,這些關你什么事!”宋止越低聲吼道,只是似乎有點鼻音。 祝瑾心中警鈴大作,心想不會又哭了吧? 于是趁宋止越不備便扯掉其面具,果不其然他眼眶濕潤泛紅,瞪向祝瑾:“你干什么!” 祝瑾嘆氣,掏出手帕遞給宋止越:“怎么那么愛哭呢?” 宋止越低頭怔怔的看著手帕,心里想的卻是明明上次都是親手幫他拭去的,不禁又感覺一陣酸楚,眼淚也掉的更快了。 “不是,你怎么哭的更厲害了…”見狀,祝瑾一愣,隨后認命的拿過手帕捧著他的臉給他擦眼淚。 擦到一半,宋止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看著她:“為什么他就可以,我不行?” 祝瑾額角一抽,看著他固執的樣子不禁又一陣心頭火起:“想知道嗎?” 宋止越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認真的點頭:“嗯!”一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夠好,愛說反話什么的,他都可以改! “那我用行動來告訴你吧?!甭牭阶h曇羲坪踝兊挠行├涞?,宋止越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背后也抵上了冰涼的墻壁。 “怎,怎么了?”看著祝瑾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宋止越疑惑的看向她,“唔……” 突然宋止越差點呻吟出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怎么感覺祝瑾的手從他衣服下擺伸了進去隔著褻褲握住了自己的下,下體???是,是錯覺嗎? 宋止越慌張低頭一看,發現不是錯覺,甚至衣擺頂起的模樣還能隱約看到手的形狀。 可憐的小少爺連自瀆都不曾有過,祝瑾只是輕輕撩撥幾下便感覺到手中的roubang完全挺立,心里不禁驚訝異宋止越的敏感。 “不行!你,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宋止越有心阻止,但奈何一只手要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不小心呻吟出聲,一只手又失了力氣推拒不動。 “怎么不行呢?光天化日的,你都有感覺了?!弊h獪惖剿沃乖蕉?,低聲戲謔。 “嗯…哈啊…” 宋止越羞愧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眼睫抖動著,然而閉上眼睛后從身下傳來的快感卻更加明顯,讓他忍不住從掌心泄出幾聲低吟。 突然,指甲輕微用力從guitou劃過的刺痛讓宋止越陡然一驚,他迷茫不解的睜眼看向祝瑾。 “你瞧,那邊有個人在看我們?!弊hp笑,邊說邊示意宋止越往外看。 宋止越側頭一看,確實看到巷子外有人面朝這個方向,但距離太遠并看不清容貌,那人似是也發覺宋止越在看他,急忙走了。 宋止越這才想起她們還在大街上的小巷之中,不禁愈加羞愧,閉上眼睛從臉到脖子都紅了個透。 然而下面的roubang卻興奮的吐出了更多的粘液,祝瑾挑眉:“更興奮了?” 宋止越不肯搭理,只是死死咬著下唇,把原本淡色的唇咬的泛出紅來。 見狀,祝瑾愈發興奮,手上也更多招式的招呼小止越,連兩顆卵球也不放過,另一只手則趁亂隔著衣服摸到了胸前的兩點。 宋止越猛地一睜眼想往后逃開,但奈何后面本就是墻壁無處可逃。 感受到手下yingying的凸起,明明都沒碰過就硬成這樣…祝瑾忍不住哼笑一聲用指腹輕輕來回撫摸,這似有似無的觸感讓宋止越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很快在上下兩面的伺候下宋止越就想噴薄而出,然而祝瑾察覺到便立刻用手指堵住了他的馬眼。 高潮生生被打斷的感覺實在難受,宋止越眼淚迷蒙的看著祝瑾低吟道:“你…松手…” 祝瑾溫柔的看著他,說出來的話卻冷酷至極:“不行哦,你還要哭的更慘一點?!?/br> 宋止越還沒搞清楚她什么意思,便察覺到祝瑾停下的手又再次撫慰起來,熟悉的快感讓他忍不住輕哼起來。 很快再次攀上高峰,宋止越感覺眼前似有白光閃過,但下一秒,又被祝瑾打斷。 高潮再次被打斷,下身堅硬的似要爆炸,宋止越著急的哭了出來,晶瑩的淚珠簌簌往下掉,嗚咽著:“求求你…讓我去吧……??!” 幾乎是剛說完,祝瑾便不再限制可憐的小止越,讓它跳動著噴薄半天,射了個夠。 釋放過后,宋止越抑制不住喘息著,心跳也慢慢平復,一陣微風吹過,讓他感覺渾身濕黏黏的,特別是褻褲里… 回想起剛才種種,宋止越氣憤的就想給祝瑾來一拳,但終究下不了手,便用依舊噙著淚的杏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飛快的逃走了。 而祝瑾卻無甚所謂的摸著下巴,還在回想宋止越臨走前瞪自己的那一眼,面上春色盡顯,眼中抱羞含淚,唔,實在是誘人。 不過自己好像太過分了,估計是把他嚇到了,他應該會知難而退吧。 不想之后的事了,吃飽喝足的祝瑾邁著高興的步伐便回家了。 ...... 另一邊,宋如雪并不知道自己離開了后哥哥慘被這樣那樣的事,她而是來到了,春香樓。 自從祝瑾帶著她逛過一回后她閑來無事便總愛往這跑,倒不是行些rou欲之事,而是想要麻痹府中若干人,她已經打定主意,要讓自己變成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紈绔子弟,這樣一來家產便不會落到她的頭上,而她自己則偷偷干自己的產業以后分家便好。 當然,也包括她確實喜歡欣賞帥哥撫琴唱歌或者給她捶腿捏肩。 今日,她照常要了自己平日所在的包間走至樓梯轉角時不防與一人撞到了一起。 還未來得及吐槽來人走路不長眼睛,便聽頭上一道溫和淺淡的聲音傳來:“實在抱歉,在下疏忽,姑娘沒事吧?” 這個聲音……宋如雪狐疑的抬起頭,隨后大驚道:“顧文竹,怎么是你???” 只見喚作顧文竹的男子面具下一雙丹鳳眼,唇邊一顆美人痣,雖只能窺其一,也定當是個美男子。 顧文竹看到宋如雪也是一愣,隨即嫌棄道:“竟然是你,你來這種地方做什么?” 宋如雪哼唧兩聲:“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這可是春香樓誒,你一個男的來這做什么?” 顧文竹慢條條理了理袖口:“無可奉告?!?/br> “切,你想說我還不想聽呢?!彼稳缪┓藗€白眼,便準備繞過他上樓。 “慢著,”顧文竹瞥了她一眼:“你來這到底是干什么?” 宋如雪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賤笑道:“你說呢?我一個女的來這還能是干嘛呀?” 沒有意料之中的臉紅,顧文竹只是皺著眉鄙視的看著她:“骯臟?!?/br> 你特么……宋如雪握了握拳頭,默念自己大人不計小人過,哼道:“既然無事,我先走了,他們可等了我許久呢?!?/br> 顧文竹又一皺眉:“他們?” 宋如雪嬉笑道:“是呀,他們,我一次要叫好幾個呢,怎么樣,要不要加入進來?” 顧文竹面上厭色更重,冷冷道:“骯臟至極?!?/br> 宋如雪哈哈大笑:“隨你怎么說?!彪S即便前往二樓。 顧文竹也不再多糾纏,冷哼一聲離開了。 在雅間內的宋如雪不如往常的性質,腦海里都是剛剛碰見熟人一事。 湖陽鎮是距離京城方圓里最大的鎮,顧文竹則是她與鎮上另一處大戶人家從小定下的娃娃親,但二人從幼時至長大卻沒有半點感情火花便各自陳明實情取消了親緣,還好也只是長輩口頭約定,取消起來也簡單。 后來宋如雪穿越過來后也與他見過幾次,但每次甚至不如原身之前一樣平淡,而是十分的不對盤,十句話里得九句都是互相嘲諷。 而每回,宋如雪幾乎都處于下風,今天難得處于上風一回,她不禁有些洋洋得意,但隨即又好奇起來顧文竹到底是來做什么,如果能抓住他的把柄那就再好不過了。 隨即,宋如雪問向身邊的云郎:“你可知一般進春香樓的男子都是來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