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失控
墨語張開護盾,覆蓋住整個布滿逸散能量的撤離圈,把對普通人具有致命毒性的能量鎖在圈內。 接下來就是解決這些能量的源頭—— 瞿琰,他的搭檔,部里曾經數一數二的戰斗力。被封印后依舊被選為行動隊隊長的人。 這是瞿琰第一次解開這道封印,也是作為搭檔的墨語第一次面對這般毫無保留的異能沖擊。 面對被異能控制,失去人性與野獸無異的瞿琰。 他無奈嘆氣。摘掉不斷發出警報的耳機,以及手腕上每個副隊都會配備的應急處理裝置。 所謂應急處理裝置,就是一個定制的即死按鈕。 摘掉這個估計得有不少處罰,少說也是成堆的報告。 這個么,反正也是他帶人回去以后的事情了,大不了讓那個還在發瘋的罪魁禍首幫他寫。 隨意扔掉兩個被他破壞的小機器,墨語緩步走進能量迷霧的核心。 人形的野獸已經發現了他這個入侵獵場的生物,慢慢伏身,準備狩獵。 墨語停下腳步,淡然看著滿地殘軀,撿起一塊還算干凈的金屬片,用裁紙一般無所謂的態度在自己身上劃出一道殷紅,隨手引出細流凝結成珠,隨即消失。 做完這一切,他微不可查的晃了一下。連續三次強行施法帶來的傷害終于疊加到了他無法忽視的地步,血色一點點消失,只剩下一片蒼白。 還好,不遠處的人形野獸已經安定放棄狩獵,像一只無害的大狗,晃悠過來。 “接下來就看你肯不肯醒了,要是等部里抽出人手過來你還不醒……”墨語輕聲念叨著,又被咳嗽打斷,他索性坐在來,喘勻了氣,“反正我是沒力氣了?!?/br> 被他念叨的男人湊過來,舔了舔他手上殘留的一絲血跡,好像嘗到了什么,沒過癮,又湊近了一點,仔細找到被他咳出的一點血沫,認認真真的舔舐干凈。 墨語只是側了側頭,敷衍的躲過朝這他嘴唇來的那一下。 男人周身暴躁的異能一點點平復,慢慢回歸本體。這個過程卻讓他身邊本就有內傷的墨語更加難受,再次咳嗽起來。 冷汗一滴滴匯聚,落下。 一雙手笨拙的把他擁過去,墨語疲憊的閉上眼,任由那個人仔仔細細的舔舐掉他唇邊的血跡。 體內經脈撕裂的劇痛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 “唔……” 那個人居然在吻他,柔軟的舌尖帶走他嘴里殘留的鐵銹味。墨語無奈睜開眼,努力想要掙扎一下,然而透支的體力和劇烈的疼痛再次把他打回原位。 這一個只能算得上是顫抖的掙動似乎觸發了什么,原本笨拙的小心翼翼突然變成愈發危險的侵略。 堅韌的作戰服被扯開,尖銳的犬牙埋進美好脆弱的rou體,略有些粗糙的雙手劃過柔軟的皮膚,卻沒有任何應激反應。 那具表面鮮活內里殘破的身軀,和墨語被疼痛折磨到幾近昏迷的微弱意識,只剩下被動承受一個選擇。 支離破碎的感官,努力的匯報著一些與疼痛無關的情報,想方設法的讓它們的主人能有片刻喘息。 唇齒間的留連,項背上的啃噬,胸腹間的往返,腰跡的測量,以及……被頻繁眷顧的乳尖,被把玩的前庭和被探究的后院。 墨語吝惜的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像是在回應。 這一聲直接帶動了一根粗大的事物蠻橫無比的捅進他的身體。 伴隨著這一下,溫潤的鮮血不情不愿的再度滲透出來,開始浸潤那根不合適的巨物。 墨語的意識徹底被這一下沖散,又被疼痛拉扯回來,連昏迷都成了奢望。 “不要……” “……阿琰……” “疼……” 微弱無比的呼救一聲比一聲低沉,艱難的沉到人形野獸的心里。 瞿琰醒了。 墨語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