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
情愛過后剩一地狼藉,柒夏的心臟怦怦作響 ,不禁全身忽冷忽熱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柒夏非常害怕和無措 ,全身冒著冷汗浸濕透了后背 ,一陣風吹過又讓他全身發寒。柒夏穿好衣服 ,在意志力的堅持下 ,一步一步的離開了書房 。 此刻他害怕極了,他和親生父親違背倫理 ,他很害怕被人發現這件事,他低著頭扶著墻東倒西歪的走在走廊上 ,極力強迫自己不要倒下 。 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襯衣 ,夜里的冷風吹灌進衣內 ,好像被無數手碰觸令他不禁顫抖 。 身體過于敏感這令他有些厭惡感 。 窗外的月光朦朧照射到走廊,柒夏單薄的身體顯得有些破碎和飄渺,裸露在白襯衣下的手腕又細又白 ,柒夏的眼睛依舊明亮發黑 ,慘白的身體下卻烙印著不可磨滅的yin靡痕跡 。 已經是深夜了 ,整個古堡的人都睡下了 ,父親也已經離開不知所蹤,柒夏腳下虛浮,整個身體像踩在棉花一樣沒有著力點,他喘著氣勉強來到自己的房門前推開一條縫隙走進去 。 很快他來到床邊倒在在床上,肌膚碰觸到溫暖的絲綢被,就像被包裹進柔軟的云層里面,不一會兒就讓他昏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 ,柒夏就發高燒 ,突然的高燒讓古堡上下的人都很擔驚受怕 。生怕會被主人怪罪沒有照顧好大少爺 。 小少爺想去探望,因為要上學的緣故被勸走了,小少爺只能不舍得出了門。 古堡內籠罩著陰霾 ,天空陰沉沉的好似主人的臉色一樣陰晴不定,無法猜透他在想什么。 古堡內鴉雀無聲,窗外狂風呼嘯樹木在風中凌亂不堪,一種山雨欲來之象 。 幽暗的室內 ,一雙白皙的長腿在床上磨蹭了一下 。柒宸殤坐在床邊 ,安靜的看著床上的兒子 。 整套的西裝讓他顯得比在家更嚴肅幾分,那雙敲著二郎腿的皮鞋泛著冷光 。 室內無聲安靜 ,窗外雷鳴電閃 。 昏昏沉沉做著夢魘的柒夏并不知道圍繞著陰寒之氣的人正坐在他身邊看著他 。 不可否認發著高燒全身guntang的柒夏美人 ,臉色蒼白又帶著一股不明的紅暈眼神迷離地呼喊著男人的名字的時候是非常非常的會令每個男人都會激起獸欲的 ,比如現在 ,柒宸殤腹下的yuhuo已經暴漲,極力地克制自己的欲望。 柒夏感覺全身發冷,整個人迷迷糊糊地,夢中的家里只有他一個人 ,最親最愛的家人都不在身邊,他呼喊著弟弟呼喊著父親都得不到回應 ,他感到害怕和絕望,心理崩潰地大喊大叫。 現實中的柒夏在床上扭動著含糊不清地說著細語,不靠近誰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 空氣中彌漫著低吟的哭泣聲 ,身體越發guntang 。 柒宸殤已經無法忍受,他別開了視線把床頭的藥拿了過來 ,然后托著柒夏的頭部把藥微入口中軟軟的嘴唇碰觸了手。 兩根手指夾著藥片被柒夏的小嘴含著 ,父親對兒子產生了欲望,渴望肌膚相親的邪念愈深 。 溫暖的口中被塞入了手指 ,柒夏迷迷糊地嗯哼了一聲 ,安安靜靜地含著此刻他并不知道要把藥給吞下去只覺得被人抬了起來靠在一個溫暖的懷里 ,原本的恐懼好了一些 。 柒宸殤看兒子并不想把要吞下 ,把手指往更深處插入了些然后抽出手指把床頭的水杯拿到嘴邊含了一口水 ,然后俯身低頭 ,含住誘人的嘴唇 ,把水渡進去,現在他只能以這樣方式聊以慰藉。 水和藥片被吞咽下去但雙唇卻不舍離開 。 火熱的唇舌在口中攪弄,蠻狠掠奪和搶走稀薄的空氣 。 雙舌糾纏,都在相互勾引挑逗著對方,柒夏并不被動,他有著一股不服處于弱勢地位的驕矜。 醫生說柒夏少爺現在需要安靜的休息但是柒宸殤還是抵抗不了內心自私的的欲望,他現在是不打算讓此時正生著病全身無力反抗的人睡個安穩覺了 。 好熱好熱......柒夏像蛇一樣扭動肢體 ,全身上下奇熱無比 ,他無意識地抬起腰肢又無力的下墜 ,在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部時另一只手也撫摸上 了他的胸部雖然處于無意識的狀態但柒夏還是能感覺到熟悉的氣息 。這讓柒夏安靜了下來。 感受著大手在本來空蕩的胸部由輕到重的繞捏,讓柒夏舒服的直哼哼 。 如此誘人聽話的美人怕是美人能抵擋得了更何況眼前的美人已然赤裸著rou體 ,暖黃的燈管照射在白凈的肌膚上散發著淡淡的細膩光澤 ,毫無反抗甚至誘惑著世人 。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無法自拔死亡愛死了他 。 柒宸殤愛慘了這樣的柒夏,同樣他不是時時刻刻都是理智的人 。他也是一個會被美色迷惑的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