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故事(請假通知)
本.奎勒是他的名字,這是母親告訴他的。 每當他被周圍同族的孩子嘲笑是沒有父親的孩子時,總會用拳頭打回去,這是他的一種自我保護,即便他外表多么強硬,依舊很羨慕那些有父親的孩子,因為他們的臉上總會帶著很幸福的笑容。 而他每次回到家問他的母親娜塔莎,“我的父親在哪里?”為什么他不在他們身邊,但要強的他總不會問出這一句話。 母親卻總是笑著對他說,“我的小阿本啊,你的父親總有一天一定會來接你回去的,所以小阿本不是沒有父親的哦?!?/br> 哈,原來他是有父親的啊,那為什么他一次也沒有見過??? 他同樣不敢問,因為這也是母親的痛,他不想看到母親傷心,所以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已經不會再問母親為什么他的父親一次也沒有回來了。 直到他那年十一歲,他第一次見到什么時人間煉獄,他的整個族群都陷入了一片火海,被大批量地屠殺,他驚慌失措,他害怕,從外面購買物品回來的他拼命一樣地跑回家。 “母親!母親!” 火,慘叫聲,悲鳴聲,廝殺聲,到處都是,族人化為狼人拼命地和外來者打了起來,但是外來者不僅有厲害的騎士團,還有厲害魔法師,他全身發抖地看著平時熱情親切的族人一個一個地慘死在那些騎士團和魔法師的手里,他發抖得厲害,腦袋里只有母親。 一路狂奔,被路上坑坑洼洼的石頭路磕倒后,狠狠地摔倒在地上,磕傷了,他也沒有哭,因為這不值得哭,不值得,他忍著膝蓋傳來的火辣辣的痛,忍著鼻子酸酸的感覺,使勁地朝家里奔跑。 等到他跑回家,那個以往都會有母親站在門口等待著他的家,現在都是火,被熊熊烈火包圍著,屋子也被弄倒了,他心慌,視線拼了命地往里看,邊朝里面大喊,找尋著自己母親,“母親!母親!母親!你在哪???!” 一直看到母親的身影,他還沒有破涕為笑,就看見母親被一個男人狠狠地推倒在地上,他瞪大眼睛,拼了命地跑過去擋在母親身邊,抬起頭,灰褐色的豎瞳,銳利而兇狠,“不準傷害我的母親!” 但還沒有看清男人的臉,他的下頜就被男人粗大的手指狠狠地掐著,“呵,娜塔莎,這就是你給我生的兒子?真的是有一股獨屬于你們狼人族的血統啊,這雙眼睛,看得我都想挖掉!” 他聽到男人惡劣的話語,愣住了。就連被男人掐的下頜傳來的痛都忘記了。 而后就是母親祈求和懇求,她哭著哀求這個男人,“伯爵,伯爵,嗚嗚,我求求您了,不要傷害本,他是您的親孩子啊,求求您了,放過他吧,求您了!嗚嗚……” 哈,什么啊,你們都在說什么啊,眼前這個被母親苦苦哀求的男人就是母親所說的他的親生父親,哈,這個掐著他的男人竟然是他的生父啊。 他愣愣地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這個男人的眼里沒有父親的慈愛和仁愛,只有冰冷和冷漠啊,母親,你是不是搞錯了啊。 碰的一聲,他被狠狠地摔倒地上,母親哭得兇狠,緊緊抱住他,“本,嗚嗚,本嗚嗚,我的本?!?/br> “娜塔莎,這可不能怪我了,我只是奉命做事,要怪就只能怪你們是狼人血脈吧?!蹦腥死淇釤o情地說著。 母親抱著他的手在顫抖,哭泣的聲音一直就沒有停止過,哈,這都是什么??! “你們干什么!”突然他不能不回神,因為他被兩個騎士緊緊扣住,即便他是狼人血脈,沒有到十五歲之前,都不能完全繼承狼人血脈的能力可以隨意化成狼人狀態,加上他并不是純統。 “你們放開我母親!混蛋!分開我母親!”他被緊緊扣著,怎么掙扎都是無力的,母親就被一個騎士抓住,而后,那是一個他這輩子最痛苦的一刻了吧,也是最恨的一刻。 “本,好好活著?!蹦赣H笑著對他說,而后那冰冷的長劍徹底刺進了母親的胸口,血,鮮紅的血從母親的胸口瘋狂地涌出,他眼角掛著淚,瞳孔一縮,痛徹心扉地大聲喊,“母親——??!” 粗暴地被男人扼住下頜,男人陰狠而冷酷的目光看著他,“記住,你要對是我的血脈感到榮幸,不然你就要和你的母親一個下場了?!?/br> “我要殺了你!”他第一次和這個說是他生父的男人對話,多么諷刺啊,他渴望了那么久的父親竟然殺了他最愛的母親,他好恨,也好痛苦。 臉被狠狠地甩開,男人冷笑,“呵,殺了我?好啊,就看你有多少能耐了?!蹦腥四眠^一旁騎士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手后,“回去?!?/br> “給他戴上這個,帶回去!”男人頭也不回地說,然后無論他怎么掙扎,怎么惡狠狠都是無用的,他被恥辱地戴上了像是一個狗圈一樣的東西,那個東西有魔法,會讓他渾身痛得顫抖,只要他掙扎或者動武,就會被啟動。 “啊——!”痛,好痛,就好像全身被無數個錘子重擊一樣痛。 “真是!小崽子亂動什么!” 他被狠狠地丟在地上,痛得蜷縮了起來,但是他不忘朝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母親艱難地伸出手,“??!母親……母親……” 之后,他因為太痛,暈了。 被帶到伯爵家,在伯爵家被當成狗一樣對待,待了四年,為什么伯爵沒有殺他,或許就是因為身上流著伯爵的血吧,又或者單純想要折磨他? 呵,都不重要,因為后面他被伯爵夫人賣給了奴隸競技場,他不會忘記殺母之仇,也不會忘記被伯爵一家折磨的日子! 他會好好活著,活到有能力將這個家族都滅了,還有查清楚究竟是誰要滅了他的族群! 渾渾噩噩在地下競拍賣場過了三年,每天是接受著無數折磨,他們在馴服,在像對狗一樣馴他,但是他沒有被折服。 他要活著,即便有買家買他,他也一樣不會屈服,因此每次都會被折磨一輪后再重新回到競拍賣場。 哈。原本以為他要在這種生活里循環往復,不斷,不斷地繼續,直到。 直到那個人出現了,她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她沒有折磨他,也沒有被他狼人血脈嚇到,同時她也很厲害。 在她面前,即便她在他眼里是明明那么的嬌小,但是她的眼神,那雙赤紅色的眼睛,里面藏著的是強悍的力量,不過是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一樣。 這就是他新的主人,艾拉.普里斯特利,一個擁有著美麗樣貌,有一雙奪目耀眼的眼睛的女人。 當時她說她是帝國大殿下,他有懷疑,但是貴族沒必要對他一個奴隸說謊,也沒必要,所以這一點他并不打算有過多探究,因為他的確看出她有偽裝。 讓他最在意的只有她說,她可以幫他,幫他滅了奎勒,可以幫他報仇,他真的可以相信這個奇怪又神秘的女人嗎? 但是他好像沒得選擇啊,因為他真的不想再過著渾渾噩噩,又無力的生活了,他想要報仇! 那天她買下了他,希望可以看到他的價值,好,他一定會證明給她看的! 接下來的日子,他成為了侯爵府邸里的實習騎士,每天除了吃飯都在訓練場,就連睡覺,他也才睡幾個小時,只為了可以更快,更快地變得更加強大,可以體現她所說的價值,為了可以報仇。 但是那之后,她就沒怎么來過了,是因為他還不夠資格吧,所以他還不能見到她。 直到他幫團長送東西的時候,路過侯爵后花園時,看到那里有一個秋千,他就不禁靠近,然后就看到了她,那個奇怪的女人,哈,她來了,可是不是來看他的,這個認知讓他產生一絲失落。 還有他打聽到有人偷偷離開了侯爵府邸的后門,而且當他看到那身熟悉的裝束,他就認出是她了。 所以他和團長請了半天假,默默地在后門等著,因為他就是按捺不住想要看到她,明明他不應該對一個還沒認識到多久的女人產生過多的感情的,但是他內心又總是對自己說,他們有了親密關系,他理應要負責啊,可是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貴族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的,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可能和她的。 無數的認知無數的念頭都浮現在腦海中,直到看到她回來,看到她身后的男人,那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看著長相,還有那個男人看到他眼里是不開心的情緒,明顯是因為他靠近了她而起的。 在得知了那個男人竟然是圣子,哈,頓時覺得自己的身份究竟是多么低微。 他不想服輸,既然她需要他,他也是需要她,那么他現在也是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的吧,所以他甚至是不服輸一樣地和圣子爭奪起來,這真是幼稚的行為,他也不懂為什么,但是就是不愿意看到她身邊有其他男人,因為他心里不舒服。 可是,當他暴戾地想要和圣子打起來的時候,她阻止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圣子,是啊,他不過只是一個她買下來的奴隸,即便現在擺脫奴隸身份,也不過是一個見習騎士,哪里比得過一國圣子啊,誰都懂的怎么選擇不是嗎。 心里是落寞,又是無力,還有一些發痛,堵在胸口無法暢快。 等到她笑著送走了圣子,然后她就轉身離開,啊,她的笑容,為什么都不對他笑一笑呢?好苦,口腔好像泛著苦味一樣難受。 他本來就是來看她的啊,在她走前,他就是不甘心一樣握住她的手腕,原來她的手腕這么纖細的嗎?他忍著難受,問出了她和圣子究竟是什么關系,但是她說不關他的事。 哈,原來這樣啊,明明都聽到這樣狠心的話了,他還是不甘心,他像是嘶吼一般朝她大喊,“哈!我和大殿下的關系難道不屬于親密嗎?我們可是有過最親密的接觸!” 沒有人知道他失控地喊出這些話的他有多緊張和害怕,他很怕她會冷酷地說出一些他難以接受的話,心跳得很慢,就像要停下來了一樣難受。 幸虧,后來她只是表示她累了,沒有,沒有說,沒有說出讓他難以接受的話,啊,他該慶幸啊,因為如果她說了,他很怕自己要怎么面對她,他現在真的不知道怎么處理自己對她的情緒啊,這究竟是為什么呢?迷茫又苦澀。 在她因為勞累準備離開時,她送給他阿特利,阿特利是他母親的定情之物,是母親愛上伯爵時,將其送給了伯爵,謝謝你,把它找回來,還有藥水。 他微微發痛的心臟好像又好了一樣,不僅不痛了還恢復了心跳,甚至跳得很快,她是在意他的啊,即便她對別的男人露出笑容又怎樣,她依舊是看重他的,不是嗎? 所以,艾拉大殿下,他一定會好好發揮價值的,到時候,你可以對我溫柔地笑一笑嗎?就像對圣子那樣。